美娱之花瓶影帝 第1264节
仅仅依靠安森,奥斯卡恐怕也无法超越格莱美的盛况——
“新世纪的伍德斯托克”,如此高的赞誉,奥斯卡使出浑身解数也不可能超越,所以他们只能恳求自保勉强对抗。
甚至不求比肩格莱美,现在学院只能祈祷奥斯卡不要太寒碜太狼狈,不要就连遮羞布都被一把扯掉。
奥斯卡什么时候如此卑微过?
然而,事情还在进一步滑向深渊。
根据学院公布的节目单来看,安森即将在颁奖典礼表演最佳原创歌曲“向日葵”!
格莱美颁奖典礼的一个最大悬念揭晓,安森并没有在斯台普斯中心表演这首歌,人们普遍猜测应该是学院成功说服安森保留这个节目专门留给奥斯卡。
显然,格莱美不满意这样的局面,但从结果来看,即使没有“向日葵”,安森的开场演出依旧引爆狂热,可以算是皆大欢喜,格莱美和奥斯卡都得到了自己渴望的东西。
对于观众来说,没有能够在格莱美欣赏到心心念念的“向日葵”,满足之余终究还是留下了一丝遗憾,熙熙攘攘的目光全部转向奥斯卡,期待值破表,一飞冲天,达到史无前例的高度。
一切,正如学院期待,求仁得仁。
然而,问题在于,颁奖典礼即将拉开帷幕,彩排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安森却消失了。
对,安森缺席彩排。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仅仅不久之前,安森为格莱美彩排引起连锁反应,牢牢占据新闻焦点多日,人人都知道,安森为了这一场演出付出多少心血和能量,对待彩排也是最高规格,没有任何懈怠。
结果现在的奥斯卡呢?
消失不见。
如此天差地别的待遇,一目了然,行动永远比语言有效,清晰展现安森的态度,学院的膝盖和后背满满当当全部都是箭矢,直接给跪了。
在如此高期待、高关注的氛围里,奥斯卡压力山大。
本来就因为格莱美的火爆反应面临重重危机,现在至关重要的安森又缺席彩排,以至于种种传闻沸沸扬扬。
“安森拒绝表演‘向日葵’。”
“学院不满意安森在格莱美如此卖力的演出。”
“奥斯卡内部人士传闻格莱美黑幕。”
“学院再次和安森撕破脸,他们拒绝向安森低头。”
“安森恃宠而骄,要求学院给予最高待遇,但显然,在奥斯卡,没有人是特别的。”
吧啦吧啦,传言越演越烈,并且越来越离谱,无中生有、胡说八道的八卦满地都是,塞满整个好莱坞。
事情,正在脱离掌控。
1966 百口莫辩
沸沸扬扬的传闻不绝于耳,有攻击学院的、有吐槽格莱美的、有抹黑安森的,种种消息应有尽有,颁奖季从来没有如此热闹过,即使对奥斯卡没有任何兴趣的路人也没有忍住停下脚步开始吃瓜看戏。
事情,显然正在脱离轨道。
不管是美国电影艺术与科学学院还是创新艺术家经纪公司,全部没有预料到这一幕,一切的一切都是新鲜而陌生的,尽管他们习惯掌控全局,但有时候有些事终究还是无法控制,制造出一连串意外。
眼前,就是如此。
然而,没有人能够判断或者预见,对于即将到来的奥斯卡,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显然,学院不喜欢——
那群白发苍苍的老学究们最不喜欢的就是变数,任何超出框架和规则的未知都是一种叛逆一种挑衅。
传闻,弗兰克-皮尔斯在学院内部遭遇狂轰乱炸,而且一波接着一波,喘不过气来。
的确,学院那群老家伙不喜欢安森,过去这几年时间里,学院对待安森的姿态不是弗兰克一个人决定的;但现在没有人愿意承认这一点,把所有过错推到弗兰克身上,强烈谴责弗兰克因为一己之私导致学院屡屡陷入困境。
弗兰克百口莫辩。
难得一见地,学院管理层内讧的八卦传闻比比皆是,好莱坞的大街小巷都在交头接耳、口口相传。
弗兰克的任期将于八月结束,正式退休,但现在看来,弗兰克晚节不保,甚至可能无法在自己担任学院主席的最后一年享受掌声和鲜花包围的荣誉离场,孤立无援的狼狈和无助再次令人感叹名利场的残酷。
在这一片喧嚣和沸腾里,人们并没有忘记核心焦点——
安森呢?
更准确一点来说,安森缺席奥斯卡的彩排,跑到哪里去了?
眼前正在上演的一切着实匪夷所思,安森-伍德,顶级巨星、好莱坞第一人,一举一动都在万众瞩目之下,暂且不说狗仔如何如何,普罗大众也能够轻而易举识别安森,安森想要隐藏行迹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然而,事情还是发生了,安森潜水。
这不是第一次第二次,恐怕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安森从众人的视野里消失,如同魔术师大变活人一般,没有人知道安森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如果安森不主动暴露行踪,狗仔可能永远都无法掌握他的位置。
这怎么可能?
难道安森也如同当年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一样躲进原始丛林里隐姓埋名地过上隐士生活吗?
答案是否定的,因为此前数次,安森都没有彻底消失;更何况,眼前安森刚刚结束格莱美颁奖典礼,正是忙碌到脚不沾地的时候,采访一个接着一个,他怎么可能不打一声招呼就消失在人类文明世界里呢?
那么,安森在哪里?
还有,安森确定不参与彩排吗?那奥斯卡的表演还继续进行吗,安森不会拒绝在奥斯卡表演“向日葵”吧,观众有生之年能够看到“向日葵”的现场演出吗?
问号一个接着一个,却没有人能够回答。
其实,答案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和以前其他情况不同,这次安森没有隐藏自己的行踪,只是记者们狗仔们牢牢铭记以前的苦头,痛苦记忆形成条件反射,下意识地认为安森又一次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消失而已,等他们回过神来唤醒记忆就能够意识到,安森的行踪一直没有隐瞒,每个人都知道答案——
巴黎。
安森离开洛杉矶,不是和学院闹矛盾,也不是拒绝彩排,而是前往巴黎参加时装周。
这不是秘密。
当初,正是因为安森宣布出席今年的巴黎时装周,弗兰克-皮尔斯才意识到,安森真的不在意奥斯卡,并且根本没有打算出席今年的颁奖典礼,直接导致了弗兰克后来的一系列动作,这件事新闻也有报道。
格莱美颁奖典礼结束之后,铺天盖地的采访密密麻麻连绵不绝,安森在洛杉矶不眠不休地接受采访完成工作,却依旧没有能够结束全部采访,仅仅完成一半左右;但安森不得不率先前往巴黎履行承诺,剩下的采访工作等待巴黎时装周结束之后再继续。
于是,安森搭乘私人飞机横跨大西洋抵达巴黎。
行程保密,而安森本人则全程昏睡,在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都没有好好休息,一口气顺势十八个小时,彻底将洛杉矶的喧嚣留在身后。
当埃德加听说那些传闻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这些人脑子进水了吗?安森参加巴黎时装周的事情不是上新闻了吗?如果说普罗大众不记得那还情有可原,记者和狗仔都不记得那就是专业性的失职了。
搞什么!
后来询问,埃德加才知道,一切都是伊芙在推波助澜。
的确,一部分记者完全忘记了巴黎时装周的事情,格莱美之后信息狂潮着实太汹涌,完全应接不暇,一时半会没有想起巴黎的事情实属正常,毕竟整个颁奖季重中之重的焦点就是奥斯卡,他们根本没有想到安森居然真的为了时装周而把奥斯卡事务全部推后。
但后来则是伊芙有意识营造出来的结果,故意增加神秘气息、故意混淆焦点,甚至故意在好莱坞释放风声。
归根结底就是为奥斯卡宣传造势——
伊芙没有那么善良,拯救弗兰克和奥斯卡于水火,而是在其位谋其职,她正在为安森首次出席奥斯卡铺垫。
对于安森来说,格莱美堪称完美,计划内计划外的事情全部朝着安森有利的方向发展,一举登顶神坛。
伊芙却没有忘记,安森依旧是演员,他也没有完全转职歌手的打算,更何况奥斯卡的确是好莱坞最高舞台,即使奥斯卡的声势无法超越格莱美,伊芙也需要安森在奥斯卡之夜大放异彩,延续强势。
在伊芙看来,现在就是打破花瓶刻板印象的最好时机。
其实,七十年代八十年代好莱坞盛行过一阵跨界狂潮,歌手客串演员、演员发行专辑、演员转行导演、导演出镜演出,诸如此类等等,这股风潮一直延续到现在,依旧可以看到跨界的情况,但盛况不在,现在的好莱坞不喜欢跨界,甚至排斥、鄙夷、吐槽,那些老头子们往往认为这是不务正业的标志。
按道理来说,安森跨界歌手是一件坏事,但万事都有例外,对吧?
1967 悠闲假日
作为公关,菜鸟只会见招拆招,出现问题解决稳固;资深人士则会触类旁通,把问题演变为机会;真正的顶尖人士则会未雨绸缪,在问题出现之前完成布局。
最近几个月,伊芙一直在酝酿一直在布局。
按照常理来说,学院老头子们不喜欢跨界,但这种“不喜欢”是隐性的,杰米-福克斯就是最好的例子。
在电影“灵魂歌王”里,杰米-福克斯展现演技和歌技,不仅入木三分地完成表演,而且再次展现一把好歌喉,入围颁奖季争夺、登上格莱美舞台、发行个人专辑,他牢牢抓住机会展现自己的多才多艺。
显然,学院评委喜欢这样的“多才多艺”。
然而,约翰尼-德普、威尔-史密斯那样正正经经出专辑的时候,学院那群老家伙们又认为是不务正业。
而安森,情况稍稍特殊一些,那些白发苍苍的老头子们先入为主为安森贴上花瓶标签,接下来不管安森怎么做、做得怎么样,这都无法撼动他们的偏见。
现在,一个机会摆在伊芙面前,安森在格莱美取得难以置信的成功,不仅是奖项而已,更是舞台演出,她完全可以从音乐入手打造安森的专业形象,打破花瓶标签,一举扭转那群老学究的刻板印象。
本来,伊芙的下一步是“与歌同行”,通过这部电影采取“灵魂歌王”的路线,把歌手和演员形象结合起来,彻底扭转学院的口碑,为安森打开局面;结果,“向日葵”提名奥斯卡为安森赢得登台演出的机会,伊芙马上调整策略,提前一步解锁花瓶标签。
如此一来,也许“与歌同行”能够扮演更重要的角色——
比如,为安森赢得第一次奥斯卡演技提名?
正是因为如此,伊芙顺水推舟、推波助澜,不断为安森的奥斯卡舞台宣传造势。
机会出现,自然没有错过的道理。
然后,就出现眼前如此不可思议的景象了。
得知来龙去脉之后,埃德加也是瞠目结舌,但终究没有多说什么,这些事情全权交给伊芙来处理。
那么,安森呢?
……
午后阳光,稀疏而慵懒地穿过梧桐洒落在塞纳河上,橘色晚霞波光粼粼,整个世界包裹在一片柔光里。
四周都是正在享受傍晚闲暇时光的人们,年轻大学生情侣依偎地坐在河岸边、中年女性将外套和围巾整整齐齐摆放在旁边靠着梧桐树阅读书籍、一群朋友带着野餐篮坐在草坪上高谈阔论地讨论哲学。
然后,一个孩子举着风车一路狂奔,仿佛正在驾驶飞机一般,经过人群,嘴里还发出引擎的轰鸣声,可以听到人们发出低低的笑声,混杂着母亲在后面呼喊的声响,世界那么喧嚣却又神奇地无比安宁。
人群并不密集,大家都礼貌地拉开距离,稀稀拉拉地沿着河畔散落。
在一个并不偏僻的角落里,一名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端坐在画架后面,没有理会来来往往人群的繁忙,专心致志地在画布上写生,在喧嚣之中完全安静下来,周围的嘈杂也自然而然地拉开些许距离。
并没有人特别注意,因为塞纳河畔这样的写生着实数不胜数,不同年龄不同性别不同肤色应有尽有,这里又和蒙马特那些以绘画为生的画家们稍稍不同,在这里写生的大部分都是纯属兴趣爱好而已——
陶冶情操。
在繁忙的日常生活之外,寻找心灵宁静的角落,所以,当旁人看到的时候,往往礼貌地保持一些距离。
就在此时,一个身影沿着台阶下来塞纳河畔,他穿着黑色牛仔裤和白色T恤,简洁利落的装扮略显削瘦,圆顶礼帽和复古黄色镜片墨镜的搭配则轻易出挑,彰显时尚品味。
他站在原地左右打量一番,花费一些时间才找到目标,尽可能小心翼翼地避开人群,朝着前方迈开脚步。
最后,在那个写生年轻人旁边停下,没有冒然打扰,而是站在旁边细细打量。
此时就能够注意到,年轻人旁边还有另外一个画架,寥寥数笔勾勒出塞纳河的景象,没有经过润色也能够看出草稿构图的出色,只是略显遗憾,没有继续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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