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龙筋虎骨开始破限成圣 第1节
从龙筋虎骨开始破限成圣
作者:二马明
简介:
圣宗掌武道权柄,皇朝御世俗乾坤。
二者共治天下,一言定万民生死。
贵贱有别,阶级如天堑,千年铁律不可撼。
朱门高阁,贵人醉赏十二州府艳舞笙歌,谈笑间便判一族存亡;
长街寒途,底层黎庶长跪晨昏,叩首泣血,只为求税吏轻减一分苛捐。
黎民如刍狗,人命若草芥。
这世道,底层之人,直腰即是原罪。
“底层就该烂在泥沼?永世俯首称奴?”
“世道向来如此。”
“向来如此,便对么?!”
......
十海五域,无垠疆土,宗门林立,万朝并起。
武道大世,天骄如潮:天生武种、九阳霸体、太阴圣女、万古剑胎、武祖遗脉、圣宗嫡传......亿万天骄竞逐,共争一线超脱之机!
许清两世为人,身负逆天命格【天生武种】。
每破一境便觉醒超强特性!
初破境,龙筋虎骨,力叠十重;
再破境,脏腑化炉,内转不竭;
三破境,气血如焰,精元长固!
更可肝熟练度狂飙,无瓶颈、无滞涩、一路平推!
他于泥沼中崛起,踏着万族天骄,掀翻腐朽旧规,以无障之道,步步登临武道绝巅!
“今日起,我许清,便要挺直腰杆,站着活!”
池中鲤
第一章 底层
清河县,黑水湾。
深秋,霜寒浸骨。
天还没亮,许清就跟着二叔许二牛,摸黑往渔船码头赶。
河风裹着浓重的水腥气扑面而来,像刀子般刮在脸上,残存的那点睡意瞬间消失殆尽。
许清下意识裹紧身上的破夹袄,加快步子。
上一世,他在蓝星当牛马,这一世,是个十六岁的渔家少年。
“阿清。”许二牛背着渔网,脊背微驼,声音干涩,“昨儿你婶子点了,家里统共八两五钱。这钱......本是攒给你娶媳妇用的。”
“你既铁了心要练武,叔婶不拦你。叔托人去城里打听了,西城‘赵家武馆’教的不错,拜师费最便宜,也要十两银子。”
“八两五钱,丁税留二两,再留五钱备用,拜师费还差四两。”
许二牛没回头,脚步不停:“今儿卖完鱼,我进城找你小姑一趟。当年你爹还在的时候,她出嫁,你爹贴了三两银子的嫁妆。你姑父为人厚道,估摸能借二两。”
“还差二两,我和你婶子合计了,让她今儿回娘家一趟。”
“钱的事你不用愁,叔现在还能干,以后也能挣,借的总能慢慢还上。”
说完,许二牛就不再吭声。
看着二叔微驼的背影,许清心里一阵酸涩。
许二牛还不到四十,却因长年弯腰拉网、受水风吹袭,关节早早落下毛病,一到秋凉就疼得厉害。
爹娘走得早,把他托付给了老二一家。二叔二婶待他如亲生,吃穿从没短过,亲闺女都没让念的私塾,也咬牙供他读了两年。
他才说想练武,二叔就托人打听到了准信,掏空家底借钱也要支持。
只怕他爹娘在世,也不能做得比这更好了。
这份情,他一直记在心里。
许清暗暗握拳:早晚要让二叔一家过上好日子。
他有这个底气。
说练武也不是脑子一热信口说的。
三天前,他觉醒宿慧时,脑海内还多了一段文字。
【命格:天生武种】
【武道无垠,吾身无拘,功行必至,水到渠成】
毫无疑问,这是他的金手指。
这金手指就是为练武而生。
......
叔侄俩摸黑走了大约两刻钟,湾口到了。
数百条渔船挤挨在天然河湾里,桅杆如林。泊位入口处搭着个简陋棚子,里头透着亮光。
甫一靠近,就听见骂声。
“穷骨头!贱胚子!没钱开什么船?赶紧滚去凑钱!”
“天亮前不把看护费、泊位费交齐,老子凿了你的破船!”
是宋八的嗓音。
巨鲸帮派来的“值更”,名中带八,脸上有疤,得了凶名“疤爷”。
黑水湾这片地界,明面上官府说了算,暗地里巨鲸帮才是天。一艘艘大小渔船虽多归渔民所有,却要受巨鲸帮管辖。
每日雷打不动的“看护费”、“泊位费”各五文。
不服管?不交钱?
船被凿沉都是轻的,家破人亡是常有的事。
“别说疤爷不给你指条明路。鱼栏那儿正放秋风贷,凑不上钱就去找鱼栏救救急。滚吧!”
宋八话音刚落地,门帘一掀。
一个满脸皱纹、眼神枯死的老汉踉踉跄跄走了出来。
许清认得他。湾东头曾经的富户,周家老爷。
周家从前多风光,如今就多凄凉。独子被巨鲸帮设局赌红了眼,家产一夜散尽,先卖宅院,再卖媳妇,把老太爷活活气死,最后自己一头扎进了河里。
要不是还拴着个小孙子,这老汉也早随儿子去了。
周老汉抬头看见许二牛,死灰般的眼里忽地亮起一点光。
他知道许二牛心善,借十文钱,兴许能成。
嘴刚张开,远处却猛地传来嘶喊:
“周叔!不好了!你家窝棚塌了,顺子埋底下啦!”
周老汉浑身一抖,整个人僵住了。
一个中年汉子慌慌张张跑过来,喘着粗气:“我听见动静就冲出去......可把顺子扒出来时,人已经没气儿了......周叔,你快回去看看吧......”
周老汉的身体晃了晃,脸上最后一点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借钱的事,他再没提一个字,只像个空壳子,脚拖着地,一步一步往回挪。
许二牛看着那个佝偻远去的背影,胸口像堵了块湿透的破棉絮。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在这黑水湾,谁家屋檐下没藏着苦水?
官府的捐税一层皮,巨鲸帮的盘剥抽着髓。
日子都是在苦水里熬着过。
各家有各家的难处。
他帮不了别人,也管不了那么多。
他垂下眼,不再看那凄凉的背影,只转回身,低声对许清说:“阿清,你在外头等着,我去交钱。”
掀开布帘,昏黄油灯下,宋八坐在破木桌后,灯光映着他脸上那道从眉骨划到嘴角的旧疤。
许二牛放下渔网,佝身上前,摸出油布小包,一层层揭开,露出里面十枚铜板。他挤出笑,把钱轻轻搁在桌上:
“疤爷,早。这是今儿的看护费和泊位费。”
宋八眼皮抬了抬,鼻子里哼出一股白气,没说话。只翻开账本,在许二牛名字后画了个钩。
交了“买路钱”,叔侄俩才被放进泊位。深一脚浅一脚踩着湿滑的滩涂,不一会就找到了自家那条小渔船。
许二牛上船检查了一遍,没有漏水,撂下渔网,招呼许清赶紧上船。解开缆绳,竹篙一点,小船悄无声息地滑出拥挤的泊位。
离开这片被巨鲸帮牢牢“看护”着的水域,河风似乎才真正畅快起来。
“阿清,把网理一理。今儿水凉,鱼该往下走了。”许二牛说。
许清应了一声,麻利地整理,手指被浸了秋凉的渔网冻得发红。
“秋鱼肥,今儿潮也好,说不定能有好收成。”许二牛说着收了篙,摇起橹,乌篷船划开泛着寒意的水面,朝湾子深处去。
“二叔,听说西头李叔家的闺女要被鱼栏王管事纳妾?下月就要进门?我没记错的话,他家二丫才十二岁......”许清一边整理渔网,一边试探着问。
许二牛动作一滞,沉默半晌才低声道:“入秋时,李老大借了鱼栏的秋风贷,三分利,入冬就得还。眼瞅着就要到期,他知道还不上......”
鱼栏是巨鲸帮的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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