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从打造神童人设开始 第156节
一面生拉硬扯的扛着鸳鸯与琉璃的拽扯,生生自不断尖叫的晴雯怀中,将一沓身契生生抢走。
然而,就在那抢过袭人等女身契的贾宝玉,满脸喜悦的挣脱三女的束缚,准备冲将出去之刻。
这贾宝玉却好似突然被冻结了一般,浑身僵直不敢动弹。
只因,就在此刻,方才强抢身契时热血沸腾,忘乎所以的贾宝玉瞧见,这门外竟然站满了人。
看着门口站立,双眸冰冷,面色铁青,浑身散发着怒意的贾敬。
再看看贾敬身侧,拳头捏紧,双眸含煞,面容冰冷如霜的林玄。
以及那牙关咬死,青筋暴起,面色狰狞,鼻子都喘着粗气的林家护卫。
‘明明李贵业已探明,敬大伯与这林家蛮子,离府前往北静郡王府去了,怎滴会这么快便归来?’
贾宝玉这面上,方才因为将袭人等女的身契抢走,从而自面上本能浮现而出的喜悦之色,霎时间便被浓郁的惊恐之色所替代:
‘苦也,这番被敬大伯与林家蛮子他们堵住,我却是免不了一番皮肉之苦……’
心念尚未道尽,那消瘦的近乎皮包骨头的贾敬,冷漠无情的盯着贾宝玉的双眸,以冷到近乎掉渣的声音,一字一顿的问道:
“贾宝玉,你在玉儿的闺阁之中干什么?!”
“噗通!!!”
贾敬此音出口,见着贾敬的瞬间,便业已被骇到惊魂大冒的贾宝玉,禁不住双腿一软摊在了地上。
“去,将二婶,及这孽畜的娘亲给我唤来!”
看着贾宝玉那不成器的模样,本就因这贾宝玉顽劣不堪,且其教导权被史老太君生生自贾政手中剥离等等原因,对其无甚好感的贾敬,面颊微抽的朝着林义言道:
“我要问问二婶,我要问问他王氏,问问他们是怎么教出的这么一个,私闯女子闺阁,强抢丫鬟身契的畜生来!!”
林义尚未及得应答,那贾敬业已左右探看,似在找寻着什么。
同一时间,业已步入门中,将贾宝玉怀中身契悉数取走,一脚踹出,便将那贾宝玉踹飞两米开外的林玄,
亦是,一面步向鸳鸯三女之处,俯身瞧看三女是否受伤,一面冷冷的朝着门外那剩下的林家护卫下令道:
“愣着作甚,将其拖出来,捆在树上!!”
那林家护卫,方才将哀嚎不止的贾宝玉,拖出来捆在树上,
贾敬便提着一根儿臂粗细的木棒,双眸含煞,怒气腾腾的朝贾宝玉大步而去。
显然,这贾敬所找寻的物件儿,正是这抽人方便的粗壮木棒……
第一百三十六章:顺天府差役拘宝玉!
“敬大伯,不要打我,不……”
天生异象,必有异常,含玉而生的贾宝玉,却是如那僧道一般异常耐操,
先是挨了林义一顿爆抽,方才更是被力若牛犊的林玄一脚踹出两米多远,
依着林玄的气力,莫说是一孩提了,纵然是一成年人挨了这么一下,都要骨断筋折,身受重伤。
然而这贾宝玉,虽说大脸盘子青紫肿胀,口鼻之处亦是大喘粗气。
但,瞧见面色冰冷的贾敬,手持大棒大步而来时,这贾宝玉竟能涕泗横流的求饶出声。
且,听贾宝玉逻辑清晰,无甚结巴的表述。
显然,挨了这么一记狠的,这贾宝玉竟然未受重创?
“嘭!!!”
不过,贾宝玉的求饶,并未曾唤来贾敬的心软。
非但未曾心软,乃至听贾宝玉中气颇足的言辞,贾敬这心头还在感慨:玄哥儿什么都好,独一点不好,便是太过心软了。
若是自己处在林玄的位置,并且拥有林玄那单臂抛接数十斤石锁的蛮力,不将贾宝玉这这混账生生踹死,也要将其打残!
念着如此,那贾敬甚至不等贾宝玉求饶声落地,
便甩起木棒,狠狠的朝着贾宝玉身上抽打而去。
棒硬肉软,纵然贾敬气力不足,这一棒子抽打下去,也是瞬间便将涕泗横流的贾宝玉口中的求饶声,硬生生砸成了痛呼惨叫:
“啊~!!!”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心较比干多一窍的林黛玉,虽然颇有智慧,却因年岁过幼之故,手段稚嫩,漏洞百出。
如此显而易见的构陷,自然瞒不过贾敬的双眼。
不过,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
正因为瞧看出了贾宝玉受人构陷,贾敬才更不会手下留情。
毕竟这贾宝玉虽然顽劣不堪,却也是二房嫡子,而在荣国府内,梨香院中,有胆量、有资格谋算贾宝玉的也就贾敏母女,以及林玄了。
而林玄清晨便随自己前往北静郡王府,没有时间谋算不说,且以林玄的智慧,谋算贾宝玉之手段,定然不会粗糙至如此漏洞百出。
同理可得,也非自幼聪慧,尚且胜过贾赦的幼妹贾敏。
那么此次构陷贾宝玉之事,便定然是极类母的林黛玉。
且不提林黛玉那被陛下钦点为探花郎,又因查抄两百余万两白银,备受宣靖帝信任的生父林如海了,单单就是纯孝、知恩,被宣靖帝御封为妙手神医,更得其承认为天子徒孙的林玄一人之价值。
便远胜这‘衔玉而生’,天生被得皇室芥蒂,且被二婶与王氏无底线宠溺成顽劣不堪,无法无天的性子,非但不会带给家族荣耀,反而会给家族招灾的贾宝玉。
孰重孰轻,一目了然。
也因如此,本就决心重酬下注林玄,将其彻底同贾氏一族绑定贾敬自然知晓,当如何抉择。
贾敬知晓林玄之能为,自然明白,自己能够猜出构陷贾宝玉之人乃林黛玉,林玄自能猜到。
更加明白,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只要旗帜鲜明,秉公处事,便相当于为贾敏母女张目,而依着林玄那纯孝、知恩的性子,自己为贾敏母女张目,自会得到林玄的感激。
“嘭!嘭!嘭!”
心怀此念,贾敬自然不会因贾宝玉的求饶而心软,乃至于贾宝玉求饶声却是凄惨,贾敬这木棒便挥砸的越是狠厉。
“住手,住手!!”
就在那贾敬越抽越重,贾宝玉声音越发微弱之际,
史老太君那心疼之中,满满都是舔犊情深的声音,却是自后方响起:
“敬哥儿,宝玉还是个孩子,你怎滴下如此狠手啊!!”
顺声瞧看,除却那鬓发如银,浑浊的老眸之中,满满都是心疼的史老太君外,贾赦续房邢氏,贾赦儿媳荣府管家媳妇王熙凤,贾敬儿媳宁府管家媳妇尤氏,以及贾敏母女齐齐而至。
“二婶,你言我怎滴下如此狠手?”
抬眸扫了一眼贾氏女眷的贾敬,那冷漠的视线自是落在了满面焦灼的史老太君面上冷笑道:
“呵,这孽障,方才挨过教训,便屡教不改的闯入女子闺阁,而后更是大打出手,不顾玄哥儿房中丫鬟阻拦,生生将归敏儿所有的一应身契,悉数抢走!”
“我若不下狠手惩戒!”
言至于此,瘦到近乎皮包骨头的贾敬面皮扯出一抹冷冽的弧度,口吻之中满满都是愤怒的低喝开口:
“还不知等顽劣不堪,罔顾礼法,没有教养,胆大包天的孽障,会做出何等事来!”
“祖母救我!”
那贾敬言辞尚未及得落地,见最为疼爱自己的祖母,贾氏的老祖宗史老太君前来,方才被贾敬抽打到出气儿多进气儿少的贾宝玉,猛地抬头,显露出那张青紫满布,高高肿起的面颊,声泪俱下的向史老太君哀哭求救:
“敬大伯,他要打死我……啊!!”
“嘭!!”
然而,贾宝玉这话尚未及的道尽,那贾敬便双眸一戾,竟当着史老太君的面儿,再次举起那儿臂粗细的木棒,狠狠的朝贾宝玉抽打而去。
棱角分明,粗粝坚韧的木棒,同贾宝玉身上那柔软的皮肉交碰的瞬间,那声泪俱下,哀求求救的贾宝玉,便好似一条被烫熟的大虾一般,
双腿抬起,双眼外凸,口唇大张的发出相较先前,更为凄厉,更为痛苦的惨叫声:
“啊!!!”
“宝玉,我的心肝儿啊!”
瞧看着贾宝玉那同先夫幼时雷同的面容,因疼痛痉挛抽搐的痛苦模样,听着贾宝玉那声嘶力竭,痛苦无比的惨叫。
鬓发如银的史老太君,竟一把甩开搀扶自己的丫鬟,跌跌撞撞的扑在贾宝玉的身上,而后声色俱厉的朝贾敬怒道:
“贾敬你要打他,先把我打死吧!!”
“呜呜呜,祖母,救救宝玉,宝玉好疼,胸口,大腿,身上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的。”
嗅着史老太君身上熟悉的老人味儿,感知着祖母身上传来的温暖,重获府中最大靠山史老太君庇佑的贾宝玉,泪如雨下的哽咽唤道:
“敬大伯要打死我,他是真的要打死我啊!”
“敬大兄,你此遭却是过于冲动了。”
就在贾宝玉窝在史老太君怀中,流泪哽咽之刻。
抓着林黛玉小手的贾敏,亦是步至贾敬跟前道:
“我贾氏此刻本就因归还国库欠银之事,为朝堂文武所不容,这般当口之下,我贾氏任何的小毛病,都会被其穷经皓首,寻文摘字的无限扩大予以攻讦。”
“这般情况之下,敬大兄身为礼部侍郎,若将这亲娘舅之家,业已同我贾氏大生龌龊的混账,打出了个好歹,那王氏又岂能善罢甘休?”
言至于此,贾敏瞧看着贾敬的双眼言道:
“依着我的意思,既然这混账,作奸犯科,犯了国朝律法,便将其扭送有司,由我大乾律法予以严惩!”
贾敏言辞落地,其开口之时,还以为自家师母改了性子,欲要宽饶这贾宝玉的林玄,眼底泛起一抹了然之色。
凝聚神童词条拥有过目不忘之能的林玄自然知晓,闯入女子闺阁,强抢丫鬟小厮身契,到底是个怎样的罪过。
且不说数罪并罚之下,贾宝玉会受到何等惩处,单单就是贾宝玉因罪见官,以律惩处,令其背上了官司一事。
这贾宝玉终此一生,都无法参与科举,更无法做官。
念及如此,检查了鸳鸯三女的伤势,并暗地里以医道手段,将三女伪装成伤重模样,用以加重贾宝玉刑罚的林玄,禁不住朝着贾敏的方向看了一眼心道:
‘师母这是要将这贾宝玉的仕途之路,彻底打断啊!’
“敬公,玄读《礼部则例》曾见其上写到:‘闺阁者,女子所居,男非至亲不得入。’”
念着如此,业已自林黛玉闺阁之中走出的林玄,自然是帮腔贾敏的为偏私自己一方的贾敬提供弹药言道:
上一篇:从全面战争开始爆兵反清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