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从打造神童人设开始 第157节
“却是不知,这闯入女子闺阁,强抢丫鬟小厮身契,并将我房中丫鬟打成重伤之人,若是扭送衙门,应当判处何罪?”
“依着《吏部则例》,非至亲闯入女子闺阁者,仅此一事,便是杖责八十,剥其衣衫游街示众之过。《大乾律·刑律·贼盗》闯入人家内宅,杖八十,《刑台法律》卷四曰:侵入未婚女子闺阁加一等,杖七十……”
同林玄对视了一眼,便业已知晓林玄领了自己这情分的贾敬,自是如数家珍的历数大乾律法,将贾宝玉此举所牵扯的一应律法,悉数道尽之后,贾敬瞧看向那被史老太君挡在身后的贾宝玉道:
“因而,若历数其罪,以律判罚,这孽障将判处杖五百,徒三载,流三千里!”
乾承明制,虽未将前明开国太祖朱元璋,那贪渎六十两白银便剥皮实草的严苛律法悉数继承,却也是继承了大半。
理论上,只要受害者追究,哪怕是偷窃这等罪过,都能判处流放三千里的严惩。
“我不要挨打,我不要囚禁,我不要被流放……”
听着贾敬那冰冷的言辞,面上青肿一片的贾宝玉,若受惊的小兽一般,瑟缩发抖的冲史老太君哀求道:
“祖母,救救我啊祖母!”
“甚滴杖五百,徒三载,流三千里。”
史老太君没有令贾宝玉失望,其哀求之音方落,那史老太君便抬头瞧看向贾敬言道:
“宝玉是敏儿的嫡亲侄儿,也是玉儿的嫡亲表哥,表哥进妹妹的房间怎滴了?”
“而宝玉强抢身契一说,更是无稽之谈,那一应身契,本就是老婆子给的敏儿。”
言至于此,那史老太君却是抬眸瞧看向拉着林黛玉的贾敏言道:
“咱们都是一家人,想来敏儿也不忍心,瞧看着嫡亲侄儿落个这般下场……”
所谓民不举官不究,史老太君表示,哪怕自己这命根儿真个闯下了祸事,只要贾敏不予追究,自己这心肝肉自然不会受此刑罚。
“母亲莫要忘了,女儿业已出阁嫁人,如今却是林家的当家主母。”
然而,史老太君这话尚未及得道尽,那贾敏便冷声截断史老太君所言,而后朝着那被史老太君挡在身后的贾宝玉瞧看了一眼道:
“至于侄儿?呵,我贾敏可没有这等罔顾礼法,诅咒姑丈的侄儿!”
显然,贾敏并不愿意,宽饶了这擅闯自家宝贝女儿闺阁的贾宝玉。
见贾敏如此开口,那史老太君眸光一凝,深深地瞧看了贾敏一眼,
看着贾敏眸中的坚决,史老太君深吸一口气,便准备拿出生养之恩大于天这张底牌,以逼迫贾敏宽仁贾宝玉。
“踏踏踏!”
但是,史老太君尚未及得开口,梨香院外,便响起一阵细密的脚步声。
顺声瞧看,史老太君面色瞬间一僵,却见那林家护卫头领林义,竟领着顺天府的差役步入了梨香院中。
见顺天府差役前来,手掌被母亲握着的林黛玉,这嘴角却是微微勾起了一抹弧度。
心有玲珑的林黛玉却是早就预料到,自己这偏心的外祖母,不会如自己所愿的将贾宝玉这蠢蠹绳之以法。
因而,见林义得贾敬之令,前来唤人之后。
林黛玉便托母亲,令林义以最快的速度,唤来顺天府的差役,以图直接令官府介入,将那贾宝玉押走受审!
掌有银印,位比封疆大吏的顺天府权柄极重。
且因为其独特地理位置之故,能够担任顺天府府尹之人,必定是皇帝的死忠亲信。
也因如此,顺天府差役,在某种程度之上,也可以代表宣靖帝的意志,因而,在瞧见林义领着顺天府差役步入梨香院的瞬间。
原本欲高举孝道大棒,以生养大恩威胁贾敏的史老太君眼眸一凝。
“当初我同赦弟与二婶达成一致,将宝玉的管教权从政哥儿手中剥夺,重新交换给二婶时说过,宝玉若是犯了大过,我贾氏却是不会予以庇护……”
也就在此时,本就准备以贾宝玉为筏,施恩林玄的贾敬,却是瞧着那差役眼前一亮的心道:‘机会来了。’
念至如此,贾敬踏前一步,挡在贾敏身前,瞧看着史老太君言道:
“二婶也知道,我贾氏此刻,遭文武敌视,凭借陛下圣恩,方才得以存续,如今顺天府差役已至,二婶若是不愿将宝玉交出去的话,为避免我贾氏被顺天府尹上疏攻讦,我只好以贾氏族长,宗祠宗正之身,将宝玉踢出族谱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父见子未亡,煽动贾政揍宝玉
贾敬都外玄真观出家后,宁府爵位,及贾氏族长,宗祠宗长之务皆由贾珍承袭。
那贾珍去后,得宣靖帝恩隆的贾敬,恢复了爵位的同时,这贾氏族长、宗长司职,自然回归贾敬所有。
也因如此,为贾氏族长的同时,担任宗祠宗长的贾敬,若是执意以贾宝玉闯入女子闺阁、盗抢身契等事为筏,自是能将贾宝玉逐出贾氏,将其名姓自族谱抹去。
不过,这贾宝玉毕竟是得宣靖帝宠幸,得封春贵人的贾元春嫡亲兄弟。
就如同贾敬明知王夫人监守自盗,偏私母族地将荣府银钱带回母族时,贾敬兄弟顾忌皇家体面,未曾令贾政休了王夫人一般。
非万不得已,却是不能将贾宝玉名姓,自族谱抹去。
人老成精的史老太君自是知晓此事,然,瞧看着言说此语时,双眸沉静,满是坚决模样的贾敬,史老太君却是心生犹豫,不敢去赌贾敬的决心。
更何况,乾承明制,大乾律法虽严,却也承接了八议,《赎刑条例》等律例,身为贾政嫡子的贾宝玉,自是可依《赎刑条例》免除刑罚。
纵然那顺天府尹铁面无私,不接受贾宝玉以《赎刑条例》缴银免罪,自己也能以荣府传承至今的丹书铁劵,为命根儿赎罪。
一面是满脸坚决,一副若你不答应,便开祠堂将贾宝玉的名姓自族谱抹除,逐出贾氏的贾敬,
一面则是,纵然贾宝玉被差役带走,也能凭借制定律法的高位者,专门为贵族阶级开启的后门缴钱赎罪的过堂受审。
史老太君自是两害相权取其轻的选择后者。
“敬哥儿说的对,宝玉此次所为,着实有些过了。”
念着如此,业已做出决断的史老太君,自是竭尽所能地避免贾敬将命根儿贾宝玉逐出贾氏,因说:
“我原以为宝玉年幼胡闹,长大了便懂得事理了,今遭得敬哥儿点醒,却是我这个老婆子,过于宠溺宝玉了啊!”
言至于此,鬓发如银的史老太君,满脸诚挚地看向贾敬与贾敏言道:
“正所谓玉不琢不成器,这遭却是得令宝玉,好好的吃个教训,改改他这顽劣的脾性。”
言落,素日最疼贾宝玉,不论贾宝玉做出何等荒唐事,都会为其转圜找补擦屁股的史老太君,竟真个招来丫鬟,令其搀扶着自己侧边站立。
见往日最疼爱自己的祖母,这遭竟然一脸秉公处事,任凭那低贱的差役将自己押走过堂的模样,
大脸盘子上,青紫肿胀一片的贾宝玉如遭雷击,只觉着这天都要塌了。
本能的,被绑在梨树上的贾宝玉,泪如雨下,声泪俱颤的朝着史老太君唤道:
“祖母连您也不管宝玉了……”
然而,不论贾宝玉如何呼唤,那为了不令贾敬继续着恼,从而不理智的将贾宝玉逐出贾氏的史老太君,都权当做没听见的无动于衷。
“老太君迷途知返,业已幡然醒悟,却是不会再理会你了。不过老太君慈仁,你毕竟为其孙儿,若是这般连声呼唤,却是会令老太君心伤。”
见那贾宝玉仍是叫个不停,心中一动便业已知晓史老太君心中所想的林玄,却是上前一步瞧看了贾宝玉一眼之后,便扭过头看向贾敏言道:
“师母,所谓眼不见为净,老太君年事已高,过于心伤却是对身子不利,为了老太君身体着想,还请师母将老太君请走。”
贾敏闻言,自是从善如流的领着邢夫人等人上前,以关怀史老太君身子为筏,将其强行带走。
史老太君尚未及的离开,林玄便扭过身瞧看向涕泗横流的贾宝玉冷声开口:
“同样的,为了不令老太君听到孙儿哭泣之声从而动了心绪,却是得将其口唇封堵起来。”
“玄哥儿所言不差。”
林玄为了收割贾宝玉之认知所寻的借口出口,那贾敬便微微点头的道:
“这混账却是过于聒噪了,来人将这混账的口唇封堵起来!”
身为贾氏族长的贾敬这话方才出口,便有贾氏仪从户上前,在贾宝玉连连摇头,严词拒绝的声音中,用抹布将贾宝玉的口唇封堵。
也就在这个刹那,林玄清晰的瞧见,自己那业已蜕变至淡青色泽的延寿词条,却是光芒绽放的蜕变至深青。
‘仅仅只是令人封堵其一个口唇,此子便爆出了令我的验收词条蜕变至深青的认知,依此瞧看,这贾宝玉此时,却是业已在接连的风波冲击之下,逼近情绪崩溃的边缘了。’
看着瞬息蜕变至深青的延寿词条,眼眸大亮的林玄,看着口唇被封堵之后,愤恨的瞪着自己的贾宝玉心道:
‘所谓风浪越大鱼越贵,人越崩溃认知越深刻。且让我来瞧瞧,能否借助贾宝玉情绪崩溃这个良机,将延寿词条推升至金色。’
林玄心中动念之时,那贾敬业已上前同顺天府带队之人见了面。
为荣国公暮年养静之所的梨香院有一门通街,沿街直行三五百米便是那顺天府衙门,
且因林如海同顺天府丞有旧之故,林义携二品诰命夫人信物前去报案之后没过多久,
那顺天府丞张正心,便做好了备案,领着差役,随林义沿荣府通街门扉进了梨香院。
顺天府丞亲至,且因贾宝玉两大靠山,皆不在场的缘故,加上林玄与贾敬业已亮明了态度,因而梨香院众人,皆不敢隐瞒。
将自身所知,悉数告知了张正心。
林玄亦是领着鸳鸯、晴雯、琉璃三女上前,向张正心展示了三女为阻拦贾宝玉之刻所受的伤势,以及那一沓被贾宝玉抢走的身契。
而后,林玄更是为了刺激那贾宝玉,直接令人将袭人、媚人等原为贾宝玉房中丫鬟,此刻却是悉数归了林玄所有的一应丫鬟唤来。
袭人等女方才抵临,甚至于那顺天府丞张正心尚未及得询问。
林玄便清晰地瞧见,自己脑海之中那方才蜕变至深青的验收词条,竟再次光芒绽放的蜕变至了亮青色泽。
念着如此,林玄下意识抬头,瞧看向那仍被绑在梨树上的贾宝玉。
果不其然,那口唇被封堵无法言说的贾宝玉,此刻正瞠目欲裂地瞧看着自己。
林玄毫不怀疑,若是这贾宝玉没有被绑在梨树上的话,纵然此子全然不是自己的对手,这家伙也会忍不住同自己拼命。
‘我尚未令袭人等女,当着贾宝玉的面服侍与我,便自这贾宝玉的身上薅到了,令延寿词条,蜕变至亮青色庞大认知。’
瞧看着贾宝玉那恨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的眼神,林玄嘴角一勾的心道:
‘若是我真个下令,目、前、犯的令贾宝玉亲眼瞧看着,袭人等女服侍于我的话,却是不知能否自这贾宝玉身上,薅出一条金色词条?’
此念尚未及得落地,林玄这眼瞳便猛地一亮。
只因,就在此刻,那业已蜕变至亮青色泽的验收词条,再次光芒绽放的蜕变为了淡紫!
【灾殃(紫):祸害遗千年,灾殃延万载;延寿一甲子;每隔一季,得以令一随机灾祸,降临指定人之身。】
‘祸害变成了灾殃,又得六十载寿元不说,还能每隔三个月,便可以将一随机灾祸,降临指定之人之身。’
瞧看着晋升紫色词条的词条效果,林玄目露遗憾之色的瞧看向了贾宝玉:
‘单其一人,便令我额外延寿一百二十载光阴,这贾宝玉还真真是一座大金矿啊,独令人遗憾的便是,这贾宝玉过于年幼,精神太过脆弱了,我不过是将袭人等女唤来,这家伙便撑不住晕死过去了啊!’
贾宝玉业已晕厥,林玄继续薅羊毛的打算自然落空。
便不在节外生枝,应答如流的回答张正心的问话后,便将余下诸事悉数交给了贾敬,自己则是领着鸳鸯三女,回到自己的房间,为三女疗愈伤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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