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从打造神童人设开始 第103节
正好奇自身词条,为何会有如此蜕变速度的林玄闻言,面露好奇地瞧向张强问道:
“张百户何出此言?”
“我托锦衣卫同僚,将林大医得陛下恩赏,及牌匾送出宫中,前往宁荣街时,听闻京中百姓皆言:”
见林玄如此询问,那张强却是一脸感慨的同林玄道:
“林大医,您年不过八岁,便为皇子医治天花恶疾,并制定了诸般防疫措施,得陛下嘉奖,授予【妙手神医】牌匾,实乃陛下承天顺命,才有了您这么一个年不过八岁,便医道通玄的神医应命而生啊!”
破案了。
自己这词条蜕变速度如此迅猛,原是宣靖帝以自己为筏,向京师百姓彰显其承天顺命啊!
‘宁荣二府为我宣扬神童之名,都不见宣靖帝借题发挥,而我方才固化吉星高照词条不久,那宣靖帝便有了大动作,想来也是这吉星高照,运道昌隆之效吧?’
念着如此,林玄不由得瞧向了那紫光熠熠的吉星高照词条心道:
‘原以为,百两黄金,云锦宫花,及一应名望便业已是这吉星高照词条的能为了,却不曾想,尚且还有后续。’
目光从那紫光熠熠的吉星高照词条挪移至光芒绽放的诸般词条,最后视线落在那医道词条之上的林玄心道:
‘宣靖帝宣扬我为神医,想来历经此事,不出多久,那被我舍弃的神医词条,怕不是就会再次凝聚出来吧?’
第九十五章:文武合围,贾氏财源断
欲壑难平,得一寸便想更进一尺,乃人之天性。
虽因那宣靖帝以己为筏,宣扬其自身承天顺命之举,令林玄所拥有之诸般词条的蜕变速度激增,林玄仍有些得陇望蜀的心道:
‘若在后世,能得宣靖帝这等身份地位之人示意,怕不是不出一个时辰,我之事迹,便传扬得天下皆知。’
‘而如今,纵是宣靖帝示意扬名,我这诸般词条蜕变速度,才不过增幅了两倍不到。’
念着如此,林玄瞧看着脑海之中诸般词条之上所散发的微光心道:
‘依着这般速率,怕不是得等上许久,方能令我重新凝聚出神医词条。果然,这信息传递全靠口手相传的时代,信息传播速率还是太过滞缓了啊!’
日月轮转,光阴如梭。
转眼暮夜降临,林玄同李百味等一应医者,因天花疫疾,滞留皇宫大内,须得至这天花疫疾消弭,方能功成身退。
而在宫外,路彪则率领厂卫,按图索骥,找寻,并隔离那同散播天花疫疾者,有过近距离接触之人。
所谓三木之下何求不得。
承继前明锦衣卫诸般刑罚的大乾锦衣卫诏狱刑罚极烈。
纵使那妖清暗子受过训练,亦是快速招供,并老老实实地回忆往昔。
幸而,那妖清暗子肩负使命,为预防意外发生,在皇宫大内天花疫疾扩散之前,皆是离群索居,未曾接触几多外人。
不过,哪怕如此,那天花恶疫,亦是在人传人之下,在短短数日光景之内,产生了数千余名密切接触者。
并且,伴随着光阴的流逝,对那密切接触者的问询工作进行,那疑似密接之人的数量,竟如同堆雪球一般不断激增!
方才几人,更是言称,同那正三品大员户部左侍郎刘无咎有过密切接触。
“幸而林大医心细如发,觉察不对后,提供了线索,快速找到了攫芳殿内,第二个同天花恶疫相干之人,令我等按图索骥,提前锁定了这刘无咎。”
得闻此讯,那路彪被骇得出了一身冷汗,心有余悸的道:
“若那人未曾被捕,妖清潜伏神京,专司此事的第二个暗子发现我等拿了其同僚,定然狗急跳墙的大肆散播恶疫。”
“甚至于,就算其未曾大肆散播恶疫,单是同其近距离接触的户部刘无咎,将一身疫气带入了户部,怕不是这神京城内,所有未曾接种过天花熟苗的官员,都要遭殃!”
户部掌管天下财权,左侍郎更是担负稽核版籍、赋役征收征、会计统计等司职,恰好不出几日,便是国朝官员,俸禄发放之期。
届时,司职统计的户部左侍郎,自是居中坐镇,统计查验,发放俸禄。
而那天花恶疫之传染烈度,更是堪称沾染衣物,便能传播。
若是那刘无咎将疫气沾染在国朝发放之绢布、银钱、米粮等物之上,大乾朝堂之上,那为相貌考虑,未曾接种天花熟苗之官员,怕不是十之八九,都得染疾。
‘我锦衣卫中接种天花熟苗之人,还是太少了,为尽快遏制天花疫疾之传播,怕不是得向陛下求援!’
念着如此,那倍感人手不足的路彪,忙就此事书写奏疏,递呈宣靖帝,向其请命:
借调五城兵马司,及京营之中,接种天花熟苗之兵卒,扩大搜寻范围,以图将天花疫疾,彻底扼杀在萌芽状态。
疫疾无小事,更何况是朝中三品大员沾染天花恶疫。
见路彪焦急异常,宫门卫严苛消杀后,第一时间依照流程将奏疏交于宫内太监,令其转呈宣靖帝。
片刻后,就同妖清开战,及归还国库欠银等事,争吵一片的内殿之外侍立的小太监,便接到了盛放奏疏的匣子。
那小太监接过匣子之后,便低头入得内殿。
内阁诸臣及内侍太监,皆是人精中的人精。
自然知晓,能够令殿外侍立太监,无视殿中争论,步入内殿之事,必然是要事无疑。
因而,瞧见那小太监入殿瞬间,内阁众臣,及夏守忠等人,便不约而同地终止争论。
而那小太监亦是在入殿的第一时间,便双膝一软跪在地上磕头言称:
“陛下,锦衣卫指挥使路彪大人奏疏上禀,宫门卫转述,路大人言:十万火急,望陛下速速决断!”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身为九五之尊的宣靖帝,自是不会在这天花恶疫业已在宫中扩散之际,接取他人经手之物。
那小太监话音方落,端坐九龙宝座,距离众人十数米的宣靖帝,便深深地瞧看了众人一眼后,瞧看向夏守忠言道:
“守忠,念。”
“奴婢遵命!”
宣靖帝有令,夏守忠自是双膝跪下,面向宣靖帝躬身叩拜接了皇令,至那小太监跟前,打开秘匣,取出奏疏,以雄浑清晰之音,将路彪所书尽皆言述。
待闻听神京之内,天花疫疾密切接触者,越找越多之时,内阁一应阁臣尚且无甚感觉,毕竟,撮尔屁民自然无法同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内阁阁老接触。
然而,当夏守忠诵念到,正三品大员户部左侍郎刘无咎,都同天花恶疫密切接触者有过近距离接触,业已成为潜在天花恶疫携带者后,一应阁臣坐不住了。
同神京城内的撮尔屁民不同,那正三品大员刘无咎,可是能够接触到现场所有阁老的,甚至因其司职之故,户部所发放的俸禄、文书,都需经其之手。
这等存在,却同天花恶疫密切接触者有过近距离接触,这怎么能容许呢?
待夏守忠言辞落地,那清晰的瞧见内殿一应阁臣面上表情细微变化的宣靖帝,却是未曾流露丝毫情绪的道:
“就此事,都说说吧。”
“陛下,臣以为,路指挥使所言极是。”
那宣靖帝言辞方落,以内阁首辅之身,兼任户部尚书的徐道行,却是第一个站了出来,向宣靖帝建议言道:
“天花恶疫,传染烈度极高,若不加派人马,在最短时间之内,将天花恶疫疑似携带者,尽数寻至,隔离查看,怕不是我整个神京城,都得成为天花肆虐之地!”
徐道行今岁业已六十有三,却至今未曾接种天花熟苗。
年迈体衰的徐道行自清楚,以自己的身体状况,若染了那天花恶疾,纵然得到最为顶级的医师团队疗愈,自己也大概率熬不过此疫。
加之那刘无咎乃户部左侍郎,每每自己至户部,其便会第一个向自己回报司职……
念及如此,徐道行便觉着脊背一阵发寒,第一次感觉死亡竟然同自己如此接近。
“徐阁老所言极是。”
内阁阁臣,既然被称之为阁老,自然是因为,宦海浮沉,爬上这一位置的阁臣,皆年岁不小之故。
这不,那身为刘无咎的上司,第一次觉察死亡逼近的徐道行方才言落,今岁六十有五的内阁次辅孔兴仁,亦是站了出来赞同开口:
“陛下,须得尽快调遣五城兵马司,及京营之中接种天花熟苗之兵卒,以最快的速度,将神京城中,所有天花疫疾密切接触之人,尽数隔离、诊治。”
“臣附议……”
“……”
世界上从来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那刀子砍到自己身上,人才会觉着疼。
当意识到,神京城内肆虐的天花疫疾,有可能波及自身的刹那。
这群高高在上的内阁阁臣,第一次暂时放下了南北对立,彼此所属,不约而同地勠力同心了起来。
“众卿所言,亦是朕之所想,神京乃国本,天子脚下,首善之地,怎容许这天花恶疫,肆虐为祸?”
见那平日里各执一词,互相攻讦,有时候连自己这个皇帝之决议,都被其驳斥的一应阁臣,勠力同心,纷纷附议的模样。
端坐九龙宝座的宣靖帝,亦是点头开口,而后扭过头来,瞧向兵部尚书严育良言:
“传朕诏令,令:调用京营、五城兵马司内,接种天花熟苗之兵卒,暂时配合锦衣卫之行动,扩大搜寻范围,将天花疫疾,彻底扼杀在萌芽状态。”
此令一出,内阁阁臣,立刻草拟诏书,司礼监太监,上前查验无误之后,诵念诏书之言,请来宣靖帝宝印加盖其上,
至此一道完整的,得到内阁、司礼监、皇帝意见一致之诏书便彻底成型。
诏书方才加盖大印,一应阁臣便瞧向了兵部尚书严育良。
诏书虽成,却需人前去宣读旨意,调动兵卒,配合行动。
而名义上管辖五城兵马司的兵部尚书,自然是最佳人选。
瞧看着众人视线,严育良心头一苦的心道:‘苦也,怎滴都盯上我严某人了。’
心头虽然叫苦,然严育良面上却无有半点异色,甚至于,在确定此事无有转圜之余地后,严育良不等宣靖帝委派,便自己站了出来,面向宣靖帝躬身一礼道:
“陛下,臣这便带着诏书,前往五城兵马司、京营,宣读旨意,调动五城兵马司与京营接种天花熟苗之兵卒。”
见严育良主动请缨,一应阁老自是赞许的点了点头,宣靖帝亦是点头应允,而后扭过头,瞧向司礼监秉笔太监柳忠贤道:
“柳忠贤,你且随严爱卿走上一趟吧。”
乾承明制,调动兵马,自需皇权授意。
身为司礼监掌印的夏守忠需要负责找寻宫中密切接触者,自然无法脱身,因而宣靖帝,便将这桩差事交给了同为自己潜邸老人的柳忠贤。
柳忠贤闻言,立刻毕恭毕敬地双膝跪地,面向宣靖帝叩首接令:
“奴婢遵命!”
言落,柳忠贤便同那严育良一并,持握圣意,前去调动兵马。
“徐阁老,天花恶疫,传播奇快,染疫者众,户部却是得拨出银钱,购置药材,及一应所需,切实地得做好后勤。”
严育良二人方走,宣靖帝便瞧向了兼任户部尚书的内阁首辅徐道行道:
“万莫令神京百姓,因无钱用药,从而隐匿自身疾症,致使天花恶疫,如那星星之火一般,形成燎原之势。”
古往今来,管钱之人,皆以吝啬著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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