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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从打造神童人设开始 第102节

  妖清散播天花恶疫,染及宣靖帝独子,虽是要事中的要事。

  然,可惜的是,端坐大明宫的太上皇未曾令宣靖帝掌握全部的帝皇权柄,使得宣靖帝无法一言而决。

  因而这国朝要事,仍需同内阁阁臣,及太上皇大伴儿戴权商议而决。

  念及如此,宣靖帝双眸深邃,眺望那大明宫心道:

  “快了,快了,父皇业已年过六旬,距离朕乾纲独断之日,业已不远了。”

  “踏踏踏!!”

  宣靖帝心念方起不久,内殿外便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

  同时内殿外侍立的司礼监太监,亦是面戴药巾,步趋入殿,叩首下拜言:

  “陛下,内阁诸阁老,及司礼监掌印、秉笔,大明宫掌宫内监业已至了。”

  闻听众人皆至,宣靖帝抬眸言道:

  “令其入殿。”

  那司礼监太监领命起身,躬身后退。

  不多时,一名名身着绯色官袍的内阁阁臣,及司礼监掌印、秉笔三名内监,及那身为太上大伴儿的大明宫掌宫内监,便尽数佩戴药巾,彼此间隔三米的有序入殿。

  方才入殿,那内阁诸阁臣,便在内阁首辅徐道行的带领之下,面向宣靖帝执礼下拜言道:

  “臣,拜见陛下,恭请圣躬安。”

  “噗通!”

  内阁阁臣声音未及地落地,那司礼监三名太监,便在司礼监掌印夏守忠的带领之下,双膝跪地,重重地磕在地上。

  不止司礼监,那大明宫掌宫内监,被称之为內相的戴权,亦是双膝跪地,额头触地,毕恭毕敬,不敢有一丝怠慢地道:

  “奴婢拜见陛下,恭请圣躬安。”

  瞧看着内殿之上,阁臣站立,太监叩拜,泾渭分明的一幕,接见臣属,面上亦是佩戴药巾,隔绝疫气的宣靖帝抬手言道:

  “朕安,起身罢!”

  “朕虽安,然有人却不愿令大乾安宁。”

  待众人起身,宣靖帝便毫不犹豫的将路彪上表之奏疏扔了出去,令夏守忠穿越众人的言道:

  “朕登基至今夙兴夜寐,殚精竭虑,体恤民力,从未曾同那关外蛮夷发生冲突。”

  “然,树欲静而风不止!”

  且在众人瞧看路彪奏疏之刻,面上佩戴药巾,令人看不清表情,一双眸子却好似在喷火的宣靖帝,怒声开口:

  “朕不曾惩治那不尊王化,不服教化,屡屡扣边的关外蛮夷,那关外蛮夷,竟向我大乾京师散播天花恶疫!”

  端坐九五的宣靖帝业已表现出自身愤怒,入殿议事的朝臣自是执礼下拜,连声言道:

  “陛下息怒!”

  “噗通!”

  “妖清蛮夷散播恶疫,狼子野心,天怒人怨!”

  内阁阁臣方才喊上一声陛下息怒,那夏守忠等一应内监,则是噗通一声双膝软倒,跪在地上的连请宣靖帝息怒。

  那同路彪一同处理天花恶疫诸事,知晓诸般内情的夏守忠,更是言道:

  “那妖清蛮夷散播之恶疫一出,便有年不过八岁,却医道天成之大医,制定防疫条例,诊治天花恶疾,如今业已平复皇子逆险之症,足见我大乾之承天顺命,更彰显陛下得天之佑啊!”

  察言观色,巧舌如簧,乃内廷太监之必修功课。

  而那为宣靖帝潜邸大伴儿,宣靖帝登基之后,得升至司礼监掌印,兼任东厂厂督的夏守忠,自是深谙此道。

  无有实证,都能将黑的说成白的的夏守忠,有了林玄这么一个,年不过八岁,便才能彰显,医道精湛,业已将攫芳殿皇子突发的逆险之症平息的稚龄神童。

  自是逮住不放的以话术,将年幼至斯的林玄,所显现的种种能为,言说成宣靖帝得苍天庇佑的实证。

  司礼监秉笔太监,亦是宣靖帝潜邸老人,自是随行就市的依附夏守忠此语言:

  宣靖帝得天庇佑,而那散播天花恶疾的妖清蛮夷,倒行逆施,必遭天谴等语。

  夏守忠等人说的言辞凿凿,且徐道行等一应阁老,亦在内阁瞧见宣靖帝恩赏林玄之口谕备案,且因宁荣二府宣扬林玄拥有此刻殿试,亦能摘取文武双状元桂冠之传闻,对林玄颇为耳熟。

  且因此刻宣靖帝怒火正盛,思索之后,亦是依着此言宽慰宣靖帝。

  闻众人如此言说,宣靖帝亦是觉着,林玄年不过八岁,便在国朝遭妖清蛮夷散播天花恶疾之时,彰显如此能为,确有几分应运而出之相。

  既这林玄乃应运而出,自己岂不真是个承天顺命?

  念着如此,宣靖帝这怒火,自是消弭的无影无踪。

  “朕乃天子,自是承天顺命,而那妖清蛮夷为乱我京师,做下散播天花恶疫之恶行,若是不惩,怎对得起大乾受此疫疾折磨之百姓臣工!”

  怒火虽消,宣靖帝却未曾表现分毫,甚至不等众人言落,便摆手言道:

  “诸位都说说罢。”

  “妖清蛮夷倒行逆施,诸位都是国之干城,自是清楚,我大乾文武众臣,多数未曾接种天花熟苗,而那天花恶疫,传染烈度奇高,若无那林大医所制之防疫条例,朝中文武只需一人染疾,朝堂文武怕不是死伤无算。”

  夏守忠为宣靖帝贴身大伴儿,自是深知宣靖帝旨意,且其为司礼监掌印,手中捏着披红之权,因而宣靖帝此言出口,夏守忠便瞧向一应内阁阁臣言道:

  “这妖清蛮夷此举,不止是乱我大乾京师,更是在戕害我大乾朝臣啊!”

  司礼监名义上只有披红之权,无有施政之能。

  因而夏守忠只是讲述了这天花恶疾对京师的危害,却未曾言说,妖清做下如此恶事之后,大乾当如何回应。

  “妖清蛮夷屡次扣边,此次更是散播天花恶疾,如此恶性,自当严惩。”

  以兵部尚书大司马,跻身内阁的严育良自是第一个表态道:

  “臣提议,打!”

  乾承明制,自无中书省,因而统辖武官考核、军制调配及边防事务的兵部职权极重,不过大乾建国百年,且承平许久,兵部职权,自是被削减了许多。

  不过,一旦开战,内阁六部,全国物力,皆需供应兵戈所需,兵部职权自是水涨船高,因而兵部尚书,觉察宣靖帝怒意的瞬间,便提议同那妖清开战。

  “严阁老,所谓兵者,乃国之大事,生死之地,存亡之道,需慎之又慎。”

  内阁六部,职权不同,兵部为了拔高自身职权,建议开打,其他各部却不敢苟同。

  那严育良话音方落,兼任礼部尚书的内阁次辅六十六代衍圣公孔兴仁,便开口道:

  “那妖清乃关外蛮夷,我大乾却是承天顺命之仁义之师,既为仁义之师,自当避免兵戈,体民之要。”

  “臣以为,应当令鸿胪寺与礼部官员同那关外蛮夷交涉,令那关外蛮夷赔偿我大乾损失,方才不失礼仪……”

  身为孔氏衍圣公,孔兴仁自来便是主张禁暴除害为要,仁义为本,强调慎战但不废兵,及战争的正义性。

  加之此刻的孔兴仁身为礼部尚书,自是提出了以外交解决纷争,拔高礼部职权的建议。

  “孔阁老,那关外蛮夷,都向我京师国本散播天花大疫了,还跟他们谈什么?”

  那孔兴仁言辞尚未及得落地,认为妖清蛮夷已经发难,大乾自当严厉应对的严育良便盯着孔兴仁道:

  “他做初一,我做十五,我大乾业已师出有名,自当出兵攻打!”

  “咳,闫阁老要打,孔阁老要谈,都很对。”

  那孔兴仁刚想开口反驳,内殿之中便响起一道轻轻的咳嗽声:

  “不过,不论是打,还是谈,都需要银钱。”

  “仰赖陛下如天之德,及各位实心做事,这些年我大乾平稳度过。虽说去年几省大旱,蝗灾频发……然陛下承天顺命,只要我等继续实心做事,我大乾朝仍能如日中天。”

  言至于此,那也不知在夸宣靖帝,亦或是大明宫内太上皇的徐道行,叹息了一声言道:

  “然,去岁诸多灾祸,国库却是亏空了许多,今岁扬州运至京师的两百三十万两白银,仍不足以弥平去岁灾祸之拨银……”

  言及户部亏空,内阁首辅徐道行,便扭过头瞧向那主战的严育良问道:

  “严阁老,你要打,那便说说,打那关外蛮夷,需要调兵几何,靡费几何?”

  “十五年前,我也是任这户部尚书,当时攻打妖清蛮夷,调动二十万大军,民夫辎重无算,战后统计,那一仗,靡费白银一千两百万两。”

  那兵部尚书严育良尚未及的开口,发问的徐道行便自问自答的言道:

  “今朝那关外蛮夷,十余年未曾经历大战,底蕴应当比之十五年前更为强盛,若要开打,调动兵马之数,怕不是更多了罢?”

  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大乾去岁不过岁入两千九百八十万两白银。

  而依那徐道行计算,今朝若是攻打妖清蛮夷,最起码需要靡费一千五百余万两。

  那徐道行虽未曾开口反对开战,然其所言之数据,却清晰无比的告知众人:

  大乾朝如今,却是无甚的银钱,能够支撑起这么大规模的战争了。

  “徐阁老乃户部尚书,这数据理应是真实无误。”

  徐道行此言落地,那业已得了宣靖帝指使的夏守忠,却是站了出来,面露疑色的瞧看向徐道行言道:

  “不过,咱家却好似记得,那宁荣二府,近日不是归还了近两百万两的白银吗?”

  夏守忠此言一出,方才刻意未曾提及宁荣二府归还国库之欠银的徐道行,及那开口请战的严育良等人,皆是目光一凝。

  显然,宦海浮沉至今,业已登临高位的一应臣工,却是觉察到了宣靖帝之用意。

  “陛下,那关外妖清散播恶疫,罪不容诛,国朝欲战,却苦于无有军费支撑。”

  果不其然,那夏守忠此言方出,便双膝跪地,面向宣靖帝叩首言道:

  “奴婢以为,既然宁荣二府能够归还国库欠银,文武百官,理应也能归还欠银,供给国朝惩处那罪大恶极的关外蛮夷!”

  ……

  ……

  且不提那内殿之中,一应阁臣如何面对夏守忠的图穷而匕首见。

  单说林玄这边,自接了宣靖帝恩赏之后,林玄便埋头苦干地为宫人诊疾。

  然伴随着光阴流逝,林玄突然发现,自身那【众医之师】词条的蜕变速度,快的有些不正常。

  不止是那【众医之师】词条,甚至就连神童等其他词条,皆光芒大亮。

  就在林玄心生疑窦之时,那得林玄拜托,将一应赏赐,及匾额历经消杀熬煮,送至荣府师母处的张强却是满脸感慨的至了林玄跟前言道:

  “林大医,您这次可是在神京城出了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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