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流浪汉，逃离斩杀线 第105节

　　“更让我难过的是，不久前我发现那笔钱居然丢了……神父，你说这是上帝对我的惩罚吗？”

　　李昂在隔间里依旧保持着沉默，只有细微的呼吸声。他心中了然，弗兰克果然发现了洗衣房的钱不见了。

　　他想着，似乎该用一些什么办法，把这件事引到“上帝的惩罚”上去。但此时李昂却不能说话，一时之间也做不了什么。

　　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帘子一阵晃动，一个人影，脚步极轻，没有发出一丝声音，钻了进来。

　　李昂浑身一紧，还以为是神父，低头一看，却发现是凯伦。

　　少女正蹲在他的身下，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第264章 ，告解室

　　凯伦将头靠在李昂腿上，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喷洒在他腿间，引得李昂浑身瞬间绷紧。他立刻侧耳倾听隔板另一侧的动静——弗兰克似乎还在絮絮叨叨，抱怨着钱丢了、命运不公，丝毫没有注意这边的异常。

　　李昂下意识地伸手，想将凯伦的头推开。但少女似乎早有准备，抢先一步举起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她泛红的脸颊。李昂定睛看去，屏幕上已经预先打好了一行字：

　　【神父被凯文和维罗妮卡拉走了，在后面咨询结婚的事。而且，神父也知道弗兰克，似乎不想继续听他说酒话，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告解室内光线昏暗，李昂不得不凑近屏幕，仔细辨认上面的字迹。然而就在他分神的这一刻，他突然感到下身一凉。紧接着，一阵温暖而湿润的包裹感瞬间袭来，带着不容抗拒的柔软与湿热，让他身体猛地一僵，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隔板另一侧，弗兰克含混的嘟囔声断断续续地飘过来，与这边隐秘而灼热的触感形成了极致的对比。

　　李昂一只手死死抵住隔间的木壁，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插入了凯伦柔顺的金发中。他必须用尽全力控制自己的呼吸，不让一丝异样的声响泄露出去。凯伦的动作大胆而娴熟，带着一种在禁忌边缘试探的、报复性的快感。

　　狭小、昏暗的告解室里，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两种截然不同的声响在交织：一边是弗兰克沉浸在懊悔与酒精中的抱怨与絮语，另一边则是极力压抑的、细微的水声与粗重呼吸。

　　李昂仰起头，闭上眼睛，感官在极致的紧张与刺激中被无限放大。

　　告解室隔板另一侧，弗兰克的抱怨声越来越大，带着醉意宣泄和自我开脱。

　　他絮絮叨叨地数落着佩吉从小对他的毒打、辱骂与种种不公，试图用这些陈年旧事，来佐证自己没有拿出藏匿的钱给母亲止痛、让她走得舒服一些是正确的选择，是“她应得的报应”。

　　弗兰克完全沉浸在酒精催化的自怨自艾和推卸责任中，声音含糊而激动，丝毫没有留意到隔壁隔间里任何异常的、被极力压抑的细微声响。

　　而李昂这边，随着凯伦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那份在极度紧张环境下被放大的刺激终于冲破了临界点。他再也忍耐不住，喉间挤出一丝几不可闻的闷哼，原本抵着木壁的手和插在凯伦金发中的手同时猛地收紧，死死抓住了她的头发，将她压向自己。

　　短暂极致的紧绷后，是浪潮般的释放。

　　数秒后，李昂手上的力道才缓缓松开。

　　凯伦向后退开些许，昏暗光线下，她抬起脸看向李昂，眼神水润迷离，嘴角还带着一丝湿润的痕迹。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当着李昂的面，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唇角，然后喉咙缓缓滚动了一下，将口中尽数咽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她依旧用那种黏腻而满足的眼神望着李昂，似乎还没有满足。

　　隔板另一侧，弗兰克的自说自话仍在继续，对仅仅一板之隔发生的这场隐秘而激烈的交锋浑然不觉。絮絮叨叨、自言自语了好久，弗兰克似乎感觉好受了许多。

　　因为喝多了酒的缘故，他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对着隔板含糊地道了声别：“谢谢你听我的告解，神父。”然后便径直拉开帘子，离开了告解室。虽然全程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但对他而言，似乎倾诉本身就已经足够了。

　　弗兰克只是想借这个机会，说服自己，坚定内心的想法。

　　回答对他来说，可有可无。甚至，没有回答更好。毕竟他只想听，自己想听到的答案。

　　而在他身后告解室的门帘落下的同时，一板之隔的另一边，压抑已久的动静骤然激烈起来。

　　隔间另一次的凯伦早已跨坐到李昂身上，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脖颈，随着弗兰克的脚步声远去，她最后的顾忌也消失，动作变得越发大胆而急促，仿佛要将刚才被迫压抑的难耐全部释放出来。

　　她凑到李昂耳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一边随着剧烈的起伏，喘息不停，一边黏腻的呢喃道：“Daddy……我是个坏女孩……最坏的女孩……在告解室里，跟你做这种事……惩罚我吧……”

　　李昂喉结滚动，一手掐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声音低沉：“你想要……怎样的惩罚？”

　　凯伦眼神迷离，主动抓住李昂捏着她下颌的那只手，牵引着它，不轻不重地掴向了自己的脸颊。

　　“啪——！”

　　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告解室里格外清晰。少女金发凌乱，白皙的脸颊泛起一片红晕。

　　李昂喉头滚动，呼吸一窒。

　　凯伦却仿佛被这一巴掌彻底点燃，眼神更加兴奋灼亮，她的动作带着被“惩罚”后的加倍热情与顺从，越发难耐。少女抓着李昂的手，不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用力按到自己身前，隔着衣物，用力拧捻着她的敏感娇嫩。

　　“唔——！”

　　一阵强烈的、混合着痛楚与快感的刺激，瞬间席卷全身，凯伦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差点大喊出声。她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慌忙捂住自己的嘴，才将那声几乎冲破喉咙的尖叫，死死压抑在喉间，只余下急促且破碎的喘息。

　　少女的动作没有停歇，反而愈发激烈。

　　狭小的告解室内，急促的节奏与紧绷的感官，终于在李昂又一次用力揉捏的瞬间，彻底击溃了她的防线。

　　“唔——！”

　　一声被手掌死死捂住、却仍从指缝泄出的短促呜咽后，少女的身体猛地绷直，一阵细密的战栗，如同浪潮一般翻涌上来，仿佛所有的力气都在这一刻被抽空。

　　凯伦浑身脱力地瘫软下来，环着李昂的脖子，伏在他的身上一动不动，胸口剧烈起伏，小腹一阵阵痉挛。

　　好半晌后，少女才勉强撑起发软的身子，脸上带着未散的潮红，艰难地从李昂身上爬下来，顺从地伏在他的腿间。

　　她一边眼神水润地看着李昂，一边伏下身子，一寸寸、细致地清理他身上被自己弄湿的痕迹。

第265章 ，纳瓦霍

　　佩吉葬礼过后的日子，李昂过得规律且重复。

　　白道方面拉托尼上船作为隐形合伙人，黑道方面也暂时把蝎子男拉到了自己这边，稳住了西奥多。拳赛暂时没有了外部压力，他可以专心于“图腾”的未来发展。

　　有课的时候，李昂准时出现在芝加哥大学的教室，认真听讲，修学分；没课的时候，他便一头扎进“像素恋人”租住的公寓。

　　公寓客厅里长桌上电脑屏幕常亮，键盘敲击声不绝于耳。李昂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这里，一边看着内森和他的团队成员们埋头敲代码、调试程序，跟进“图腾”App的完善进度；一边帮着众人按计划锻炼身体，顺便拍拍视频。

　　但遗憾的是，“图腾”的进展并不如预期顺利，后续的功能开发和技术调试比预想中更耗时。

　　在内森不断更新的进度报告里，李昂明确得知，在本周六拳赛之前，无论是线上直播功能，还是更复杂的稳定支付接口，都肯定无法完成并上架。所有的新功能，最早也要拖到这周过后才能进行内部测试，正式上线最快估计也得下周。

　　虽然核心功能延期，但也并非没有好消息。

　　之前为了引流而在公寓客厅拍摄的那段“教学”视频——李昂作为“神秘的东方武术教练”，与内森等几名技术宅“学员”之间形成的强烈反差——经过简单的剪辑和配文后，被李昂投放在了几个社交平台进行试水。

　　结果意外地小火了一下。

　　视频中，李昂干净利落、游刃有余的动作示范，与内森等人笨拙、踉跄却又认真尝试的场面形成了鲜明对比，带来一种奇特的“干货”与“趣味”并存的观感。

　　再加上“神秘的东方武术”、“芝加哥大学学生教练”等标签，吸引了不少好奇的目光和留言，不少人都在评论区打听“这是哪里的课程”、“教练是谁”、“教练好帅”之类的留言。

　　李昂敏锐地抓住了这波流量。

　　他立刻在推特里新建了一个账号，ID就用了简单的“Leon_Chicago”，并借着视频热度，发布了几条动态，巧妙地将话题引向了自己真正的主业。

　　【感谢关注。每周六晚，这里有更真实的对抗。芝加哥南区，不见不散。】配图是一张昏暗仓库拳台的远景，氛围感十足。

　　他正式预热并公布了直播计划：就在本周六晚上，他将利用这个新建的推特账号，对即将举行的南区地下拳赛进行现场直播引流。这是他在得知“图腾”自有直播功能无法及时上线后，制定的备选方案——先借推特的平台“借鸡生蛋”，积累初始观众和热度。

　　这之后，他又拍了两段视频，虽然热度依然不错，但还是没有超过第一条视频。

　　不过，作为周六的拳赛预热，已经足够了。

　　时间就在这种上课、盯进度、偶尔查看社交媒体反馈的重复且有规律的节奏中，悄然流逝。

　　转眼，便来到了周六中午。

　　李昂的手机收到了塔维的短信，他已经约到了一位部落对外事务负责人，已经抵达芝加哥，并提议在下午见面，地点就定在了李昂常去的那家星巴克。

　　按照约定，李昂带着艾米丽稍微提前到达。没过多久，塔维的身影出现，与他同行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印第安裔中年男性。

　　男人梳着两条粗大的麻花辫，穿着整洁的衬衫和休闲裤，气质沉稳。李昂看到他，隐约觉得有些眼熟——在波塔瓦托米保留地举行入族仪式时，他似乎就站在三位长老的身边不远处。

　　四人简单打过招呼，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

　　“李昂，你可以叫我纳瓦霍。”男人率先开口，态度正式，“长老们年纪大了，习惯深居简出，不常离开保留地。我是他们的对外联络人，负责处理一些部落与外界的事务。”

　　他的目光落在李昂身上，带着审视：“我知道你，芝加哥大学的高材生。塔维这孩子一直跟我们提起你，说是你引荐他参加拳赛，让他有能力给米塔买药，他很感激你，也极力推荐你加入部落。”

　　“长老们对你印象也很好，觉得你是个聪明人，也是个好孩子。所以这次，长老们觉得应该给年轻人一个机会，让我专门过来一趟，详细了解一下你的计划。”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平缓：“我今天来，就是代表长老们，听听你那个……关于用拳赛和什么‘图腾’来帮助部落的计划。塔维在电话里跟我大致说了一下，他描绘的很美好，但具体如何操作，才是最考验人的地方。现在我来到了这里，你可以跟我具体聊聊细节。”

　　李昂闻言，身体微微前倾：“我明白，换成是任何人，面对一个如此‘新颖’的合作提议，都会有疑虑。未来听起来很美好，但关键是如何落地、何时见效。”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今晚，就是我展开计划的第一步，我的拳赛之前一直都是在南区发展，自从上周上线‘图腾’以后，人数大幅增长，这周我又是经过了多个网络平台的宣传，预计晚上人数会再创高峰。”

　　“所以。我真诚地邀请您务必前来现场观看。”李昂侧身示意了一下身边的艾米丽，继续说道，“届时，艾米丽，我的助理，会为您详细讲解和展示，自从‘图腾’上线以来的每一组真实数据。”

　　他目光坦然地迎向纳瓦霍的审视：“我们会向您展示拳赛登录“图腾”以后，观众数量的变化、下注流水的增长、以及‘图腾’如何有效地吸引并留住新的观众和赌客。同时，我也会向您详细介绍我未来的发展计划。”

　　“一切用事实说话。我相信，亲眼所见的数据和现场的氛围，会比任何口头承诺都更有说服力。”

　　纳瓦霍笑着耸了耸肩：“我很期待，孩子。希望你的计划能成功，那样的话，对部落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第266章 ，关键一战

　　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

　　部落的负责人到来，网络预热之后，还有不少在推特上等待直播的观众。在这么重要的一个日子，李昂必须亲自上场，而他也必须有一个足够重量级的对手——蝎子男。

　　只有他有实力，可以让李昂全力以赴。如果撇开上次靠着语言攻击赢得的心理优势，吸收了教训的蝎子男，二人再度交手，胜负还真不好说。

　　今天的拳赛，虽然这家伙刚开始还有些不情愿，但是在经过李昂的耐心劝说之后，他还是过来了。

　　毕竟他上次输得也有些不甘心，如果不是李昂的语言攻击扰乱了他的心神，他不是没有机会获胜。更何况，西奥多最近也叮嘱他，钱虽然给了李昂，但关系也还需要维护、拉拢，特意叮嘱他没事多来看看。

　　蝎子男今天过来，也算是“公事”。

　　废弃工厂改造的仓库拳场内部，此刻人声鼎沸。

　　近三百名观众与赌客将场地挤得水泄不通，汗味、酒气、烟草与尘土混合的气息几乎凝成实质，在白炽灯炽热的光线下蒸腾翻滚。

　　喧闹的声浪震得耳膜嗡嗡作响，下注的吆喝、兴奋的交谈、对即将开场拳赛的粗俗预测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地下拳场特有的、充满原始躁动与金钱欲望的氛围。

　　第一场比赛的铃声在巨大的喧嚣中敲响，两名拳手登上由钢架搭起的拳台，在聚光灯下展开激烈的对抗。拳套与身体碰撞的闷响、观众的嘶吼、赢家的欢呼与输家的咒骂，构成了最直接的感官冲击。

　　到场的观众和赌客比预期更多，经过两轮宣传拉新，人数直接逼近三百人。为了防止拉新金额出现缺口，他下午特意换了 5000美元的零钱，交给艾米丽，让她和曼迪、伊恩一起，负责新用户的注册与拉新宣传。

　　仓库虽然比之前的旧场地大了足足五倍，但此刻也显得有些拥挤。

　　李昂心中暗自庆幸，幸好提前租下了这个新场地，否则若是还在原来那个小地方，如此庞大的人流必然会导致秩序崩溃，甚至引发骚乱和踩踏。

　　站在李昂身边的纳瓦霍，这位代表波塔瓦托米部落长老前来的对外联络人，此刻脸上也难掩惊讶。

　　他环视着周围黑压压的人群、狂热的面孔、以及空气中弥漫的强烈荷尔蒙与金钱气息，不禁低声感叹：“现场居然有这么多人……我不是没看过拳赛，但是这么多人的场面，还只在正规的大型拳场见过。地下拳赛能有这种规模，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李昂听到他的话，顺势解释：“我们拳赛的发展是有迹可循的。最初，我们用了6场拳赛的时间，将观众人数从20人左右慢慢做到了120人。”

　　“然而，自从我们开始进行线上预热和引流之后……”他指了指场内不少正低头摆弄手机、讨论着“推特直播”和“图腾”App的观众，“又经过了两场比赛——也就是仅仅两周时间，人数就从120暴涨到了现在300人左右。”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熙攘的人群，补充道：“这周我又在多个网络平台进行了预热。等这场拳赛过后，我预计人数还会迎来一波新的暴涨。”

　　纳瓦霍沉默地听着，目光从拳台激烈的战况移向周围情绪高涨的赌客，最后重新落回李昂脸上，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如果……我们部落的合法赌场，也加入你这种线上模式，也会有这种增长速度吗？”

　　“不急。”李昂笑了笑，没有给出确切的承诺：“等下周，你再来看看。等验证了我的数据和说法以后，我们再详细谈后续的合作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