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娱之花瓶影帝 第775节
前有“与歌同行”,试图通过传记电影寻求突破,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后有“蝴蝶效应”,一部投资只有区区一千万美元的作品,令人看不懂。
一周前,业内人士沸沸扬扬的讨论完全聚焦两位演员。
在他们看来,罗素即将鲤鱼化龙,完成最后一步;然而,安森前途未卜,跻身巨星的脚步稍稍放缓。
令人扼腕。
又或者说,这就是命运的交错。
然而,万万没有想到,安森和罗素的确是命运交错,却不是他们预测的模样,而是截然相反的方向。
这,震惊了!
“怒海争锋”,媒体赞誉如潮宣传铺天盖地的情况下,舞台已经搭好,结果却是哑炮,什么响都没有。
“蝴蝶效应”,争论、两级、低调、甚至堪称简陋狼狈,排挤和吐槽满天飞,结果却创造历史纪录。
那么,谁具有票房号召力?谁才是巨星?
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但两部同时间上映的电影却不比较也不行。
当“怒海争锋”和“蝴蝶效应”选择同一天举行首映式正面死磕的时候,人们绝对没有预料到如此结局。
但也恰恰因为如此,局势一百八十度地完全逆转——
票房号召力,一目了然。
罗素-克劳,正面撞墙。
安森-伍德,扶摇直上。
好莱坞电影公司们纷纷自我检讨:
“蝴蝶效应”和“与歌同行”一样,这两个剧本都在好莱坞兜兜转转了一大圈,辗转经手的制片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但所有电影公司全部都不看好。
最后,落入安森手里。
“蝴蝶效应”顶住差评狂潮的压力,首映周末票房逆袭,这是因为剧本出色还是因为导演优秀呢?
不,全部都不是。
如果项目本身具有可发展性,好莱坞那么多制片人全部看走眼了吗?
可能性不大。
最好的解释就是,安森。
一切源自于安森赋予的魔力,点石成金,变废为宝,一个本来应该丢进垃圾桶的项目,却因为安森的介入而大获成功,这不是巨星影响力还是什么?
第一次,可能是运气——“大象”。
第二次,可能是巧合——“蝴蝶效应”。
那么,第三次呢?
当然,这里的第三次不是“暖暖内含光”,这部作品真正具备点石成金能力的,不是安森也不是凯特-温斯莱特,而是查理-考夫曼。
如果“暖暖内含光”票房能够破亿,那么功劳应该记在安森和凯特身上,这部作品也能够成为“第三次”;但从整体局势来看,可能性非常非常小。
查理-考夫曼的剧本,一亿美元票房?
哈哈,别逗了。
所以,“第三次”应该是被无视被鄙夷被吐槽的“与歌同行”才对。
也许,“与歌同行”无法赢得票房,但这部瞄准约翰尼-卡什的传记电影说不定真的能够在颁奖季杀出一条血路呢?
本来,一直保持低调的“与歌同行”剧组,突然之间成为好莱坞的热门话题,七嘴八舌探听消息的声音越来越多。
谁知道呢,也许“与歌同行”可能成为安森巨星光环的蜕变时刻,正如“阿甘正传”之于汤姆-汉克斯、“香草的天空”之于汤姆-克鲁斯、“拳王阿里”之于威尔-史密斯一样。
在一线艺人通往超级巨星的道路上,罗素遭遇出人意料的狙击,脚步暂缓;安森大跌眼镜地完成反超,并且领先一个身位,事情正在越来越有趣。
在此之前,安森的每次成功都能够找到一个借口,和他没有直接关系,又或者是别人的功劳更大,安森只是一个花瓶搭乘顺风车罢了,但这次则不是。
不管是作为制片人,还是核心主角,安森凭借一己之力独挑大梁,“蝴蝶效应”的成功背后也就被赋予截然不同的意义——
一切都是因为安森。
因为安森,一部三十分的电影具备了七十分的观感。
因为安森,一部没有任何市场前景的电影书写了纪录。
因为安森,看似十面埋伏的危机演变成为破局的良机。
这次,毫无疑问地,证明了安森的票房号召力,“蝴蝶效应”确确实实扮演了一个出人意料的角色。
十一月第三周北美周末票房榜一出炉,全面热议。
整个好莱坞呈现难以置信的喧嚣,这一幕早在一周之前就已经能够预料到了,唯一的小小区别在于,焦点不是“怒海争锋”和罗素,而是“蝴蝶效应”和安森。
甚至不需要等到后续票房表现,媒体已经按耐不住激动和迫切——
短暂震惊的沉默和错愕的哑口过后,全面井喷。
浩浩荡荡的热浪宛若火山般井喷而出。
然而,罗杰-艾伯特的观点稍稍不同:
为什么需要等到“与歌同行”呢?这次“蝴蝶效应”就正在上映中,安森的巨星光环正在渐渐清晰,与其展望遥远的未来,不如继续关注眼前正在上扬的狂潮。
属于安森的辉煌,正在进行时。
1157 探险寻宝
罗杰-艾伯特不是北美票房市场观察的专业人士,但他能够从生活经历里清晰感受到风向的变化——
随随便便挑选一个时间,哪怕是工作日的上班时间,前往一间电影院,都能够看到一个特别画面。
“请问,这里是结局几?”
一群人在询问一个相似的问题,带着雀跃和激动。
呼啦啦,一群人出现,而后离开;稍稍等待片刻,又另外一群人出现,买票进场;如此这般循环。
宛若童子军正在完成任务,又好像年轻人正在探险寻宝。
空气里,洋溢着快活的气息——
感恩节,的确就在街角。
一切,再简单不过,这些人全部都是为“蝴蝶效应”而来,以寻宝的姿态,正在收集电影的五个结局。
首映周末结束之后,各大电影院能够根据自己的判断和需求,申请不同结局的拷贝,然后根据自己的策略进行排片,新线影业把决定权完全交给影院自己。
这些拷贝,按照数字标注,从结局一到结局五。
并且,这些数字也将全部体现在电影票的上面。
换而言之,如果有观众试图收集电影的全部结局,不再需要一次次试错、一边打听消息一边四处奔波、他们可以按照电影院提供的信息攻略地图。
有些电影院,坚持一个版本结局,避免观众混乱,他们的目标群众依旧是更为广泛的普罗大众:
一个对电影毫无兴趣的普通中年男人走进电影院随便挑选一部电影,他才不在意电影有几个结局也不好奇自己观看的是什么结局,随便一部电影就好。
这样的情况下,标注多个结局,反而可能赶客。
显然,这是电影院不希望看到的。
有些电影院,五个结局全部备齐,不仅能够满足狂热爱好者收集结局的需求,同时安排不同的观影活动:
比如五个结局同时段播放,而观众购买电影票的时候却没有标注结局版本,以开盲盒的方式让观众等待惊喜——
这样的活动,引起观众一片追捧,迎来无数好评。
安森也万万没有料想到,“盲盒”居然现在就出现了。
有些电影院,根据影院经理自己的喜好和判断,选择两到三个结局,如此一来,既能够满足狂热影迷收集结局的爱好,又不会影响电影院的排片。
毕竟,电影院的大屏幕还需要为其他电影腾空间,他们总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播放“蝴蝶效应”吧?
而且,五个版本结局,其实只是结局不同而已,电影主体内容并没有差异,谁要为了一个不同结局就把一部相同电影看五遍?
绝对只是少数。
说实话,如果导演能够在五个版本里分别埋下不同伏笔不同细节,引导向不同结局,以彩蛋的方式吸引观众注意力,以发现版本差异作为探险的乐趣,电影院应该会更加乐意放映多个不同版本。
可惜,新线影业预算有限,两位导演也不具备如此能力,这样的庞大工程也就停留在想象的层面。
自然而然地,这个疯狂的想法也就没有能够进一步推向极致。
话虽如此,但现实却是,对于2003年的电影市场来说,“蝴蝶效应”的营销策略已经足以点燃兴趣。
于是,就有了这一幕——
年轻人们以追逐潮流的姿态,在电影院之间穿行。
略显保守、对电影缺少热情的普通人则抱怨不断。
赞同和反对、拥抱和抗拒,两种姿态让“蝴蝶效应”的争议进一步推向巅峰,成为人人讨论的话题。
不止电影院,咖啡馆、超市、酒吧、餐厅以及街头,各个角落都能够听到似曾相识的辩论和对话。
“蝴蝶效应”、“蝴蝶效应”、“蝴蝶效应”。
整个世界,宛若飓风般高速旋转,“蝴蝶效应”正在强势占据大众视野。
慢慢地,即使是那些不感兴趣乃至于破口大骂的观众们也不由自主地、无法控制地产生好奇心——
所以,“蝴蝶效应”的五个结局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以,“蝴蝶效应”不同版本的结局是否能够变出一朵花来?
在网络论坛里,抵制剧透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却依旧没有能够阻止“剧透党”们面目可憎的行动。
结局,终究还是泄漏出来,并且引爆整个网络,沸沸扬扬的争论演变为冲突,将这股热潮推向巅峰。
有趣的事情,发生了:
哪怕没有观看“蝴蝶效应”,并且对电影没有任何兴趣的吃瓜群众们也被卷入这场风暴,关于电影结局、关于剧透、关于营销策略以及关于电影本身等等。
不管是否愿意,“结局”们还是进入大众的视野——
这应该是第一次如此正式又如此吵闹的结局剧透了。
第一版本,七岁的时候,埃文再次和凯勒相遇,尽管略显迟疑,但终究,埃文还是控制自己继续前行,在道路上和凯勒擦肩而过,他们从来不曾相识,成为两条平行线,埃文彻底远离凯勒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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