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娱之花瓶影帝 第1344节
“电影填补了‘灵魂歌王’的重要空缺——一个爱情故事、一个鲜活灵魂。对我个人而言,这是致命的关键。”
“事实上,我不会说伍德和威瑟斯彭听起来如同卡什和卡特一样,但恰恰是这样的不同让电影大放异彩,因为伍德和威瑟斯彭找到自己注入力量的方式。尤其是伍德。他证明自己是一名无与伦比的演员。”
2108 口碑风暴
“好莱坞报道者”,4.0,“一部被安森-伍德拯救的作品。”
年轻气盛的奈尔斯,和私底下略显呆萌的性格相比,他的文字明显犀利尖锐多了,如同一把匕首。
精准而残忍地刺向胸口。
在这篇影评里,奈尔斯详细展开整部电影,他认为剥开那些光怪陆离的花哨,其实电影非常无趣——
一如电影投入制作之前在好莱坞持续碰壁的担忧,当传记电影的主人公依旧在世的情况下,电影就无法得到真正的解脱和自由,作品将承载拍摄对象的太多自我投射和自我辩解,继而丧失电影的灵魂。
眼前,就是如此。
这就是一部美化约翰尼-卡什和琼-卡特爱情的电影,甚至不惜丑化薇薇安、无视琼的前夫,仿佛他们才是命中注定的神仙眷侣,电影甚至在约翰尼十二岁的时候就通过收音机和报纸的细节埋下线索建立联系,制造出一种命运式的浪漫。
但显然,这让人物变得单薄,缺少了在婚姻里挣扎的复杂。
并且,撇开这点不说,曼高德作为导演也没有能够释放更多能量,最后还是演变为颁奖季命题作文。
可以明显看得出来,曼高德试图讨好学院评委而收敛锋芒,中规中矩地展开叙事,丧失了更多可能。
“无趣”,不是糟糕、也不是灾难,就只是单纯的无趣而已,这样的作品如同过江之鲫,每年都有一大批,没有意外的话,它会被淹没在颁奖季前仆后继的一堆作品里,到了明年就没有人记得这部作品。
然而,安森出现了——
“安森-伍德,就是这个意外”。
在奈尔斯看来,他对福尔松监狱现场表演的印象反而没有那么激烈,他承认,那场戏的确是高潮,之所以这样说,主要是因为他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他知道安森现场演出的魅力,那是经过严峻考验的。
就他个人而言,他相信安森的真正突破其实是约翰尼神智不清登台演出而后晕倒的那场戏。
奈尔斯表示,他知道这很“老套”,完全就是颁奖季的闪光时刻,演员展现意识模糊神智不清走火入魔的表演,以这样的戏剧张力把演技“秀”出来;但他认为这场戏稍稍不同,安森的身上完全感受不到“力量感”。
换而言之,不是秀演技,而是真正模糊界限,游走于现实和虚幻之间,拖拽着观众和他一起坠入黑暗。
在这场戏里,安森彻底打破边界,让“安森-伍德”和“约翰尼-卡什”融为一体,所以电影里所看到的不是简简单单的约翰尼-卡什而已,这不是一次单纯的模仿秀,如同“周六夜现场”一样比拼谁的模仿最像,而是注入灵魂,把自己的一部分也融入约翰尼-卡什的身体里,呈现出一个有血有肉的真实形象。
的确,“与歌同行”试图美化约翰尼-卡什和琼-卡特命运式的爱情,但安森的存在却让这个故事拥有了更多可能。
一种在迷茫和痛苦之中的挣扎,从杰克到薇薇安再到琼,约翰尼一直在试图寻找方向,他是一个无用之人,他需要一个灯塔指引自己前行,杰克的去世、薇薇安的不解、琼的回避,这让他渐渐陷入黑暗的混沌,在生死边缘摇摇欲坠。
所以,在电影里,那些表演舞台的部分,奈尔斯从来不怀疑安森的能力,他相信安森能够百分之百地展现魅力;而真正令人眼前一亮的,则是那些日常和生活里普普通通的时刻,展现表演的功底。
一直到那场戏,天旋地转、目眩神迷,所有人跟着那个身影一起轰然倒塌坠入黑暗。
如果卢卡斯阅读到“好莱坞报道者”的这篇影评,估计会震惊地直接坐起来,原来艺术真的能够窥探到创作者灵魂深处的部分真实,音乐是如此、电影也是一样。
显然,奈尔斯捕捉到了电影的灵魂。
并且,另外一个显著证据在于,整部电影最富有电影感的一幕,其实是约翰尼雨夜录音之后回家报喜的时刻。
“危险,性感,坚定。
宛若闪电一般,穿透黑夜,照亮前方,他以一种飞蛾扑火的姿态朝着薇薇安迈开脚步,在那一刻,他以为自己找到了灯塔,重新掌握生活的方向。”
这样的细节、这样的时刻比比皆是。
奈尔斯认为,正是因为安森具有个人棱角和色彩的表演,让这样一个平庸的、普通的、规规矩矩的颁奖季传记电影命题作文拥有了更多可能性,不仅是色彩和温度,而且还有深度,甚至是人物弧光。
甚至在那些简单的、普通的、日常的时刻里找到空间,让这个角色的灵魂能够找到呼吸和生长的空间。
这样一个角色,不仅仅是惊艳而已。
“毫无疑问,瑞茜-威瑟斯彭功不可没,她轻盈而灵动并且富有感染力的表演让电影变得色彩斑斓起来。
但是,整部电影的灵魂还是在于安森-伍德、安森-伍德、安森-伍德。”
一个标志,4.0分,最能够体现奈尔斯的狂热。
对于这样一部缺点多多、乏善可陈的电影来说。奈尔斯却给出四分满分的评价,仅仅只是因为安森。
“疯子。”罗杰-艾伯特说。
他永远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观看电影、评价电影还是需要保持一定的理性,不能像奈尔斯一样发神经。
但同时,罗杰又表示,“可以理解。”
毕竟,欣赏电影本来就是一件私人的事情,每个人都拥有自己的视角和共鸣。
罗杰和奈尔斯同样相信,“与歌同行”是一次突破,真正让人们意识到应该放下傲慢与偏见正式安森作为演员的魅力。
不仅仅是一个角色而已。
其实,在“与歌同行”登陆戛纳的同时,围绕安森的争议从来不曾间断过——
经历整个二月的混乱和喧嚣之后,来到戛纳,又是影迷观众、又是客座影评人,安森始终不务正业,一直在模糊焦点、一直在跨界客串,演员身份越来越模糊,反而增加人们对他只是一个花瓶全靠颜值的刻板印象。
否则,为什么一直在炒作新闻呢?
在旁人看来,那些不务正业的最好解释就是炒作。不然看看丹尼尔-戴-刘易斯,真正的顶级演员不需要炒作,专注在表演工作上就能够绽放万丈光芒。
然而,罗杰和奈尔斯的观点把纷纷扰扰的争议全部拉拽回来,重新关注安森作为演员的一次重要突破。
随后,引爆话题,是时候为安森正名了。
2109 无限循环
喧嚣,吵闹,汹涌,滚滚热浪一片沸腾。
这一幕,并不罕见,仅仅在今年已经是第一百零一次上演,铺天盖地的标题和关键词全部都是安排,大街小巷茶余饭后的讨论全部围绕安森展开,频率之高、强度之大,甚至已经到了令人反感的程度。
“我们应该换一个话题……”
然而,在张牙舞爪全面蔓延的汹涌浪潮面前,终究没有人能够扭转局面,还是被安森的话题淹没。
那些不喜欢安森的,依旧不喜欢,他们不会因为一部瞄准奥斯卡的命题作文而改观,甚至可能更加排斥。
但也有人愿意放下傲慢与偏见,给予安森客观评价,正视安森的尝试和冒险,正视安森的演员魅力——
实话实说,安森完全可以继续靠颜值,不需要花费任何精力,坐拥三千万美元一部电影的片酬享受人生;然而,他没有,他一直在探索演员的可能性,不是跪舔奥斯卡、而是颁奖季传记电影本来就算一种尝试,在“与歌同行”之外,他还展开更是不同冒险,真正地诠释演员这份工作。
其实,这是令人钦佩的。
撇开演技这个见仁见智的事情不说,单纯是不断挑战不断冒险不断尝试的姿态,就足以刮目相看了。
同时,还有人彻底一百八十度改观,真正地领略安森的才华,作为演员绽放的魅力,“与歌同行”绝对是一部恰到好处的入门之作,也许规规矩矩的颁奖季命题作文反而能够成为吃瓜群众改观的契机。
毕竟,话说回来,一直在吐槽嫌弃颁奖季作品,但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丹尼尔-戴-刘易斯能够在业内赢得如此地位,不也是因为奥斯卡的褒奖吗?
说来可能离谱,甚至没有人愿意相信,但丹尼尔-戴-刘易斯从来没有赢得欧洲三大电影节的任何嘉奖。
所以,一直跪舔奥斯卡的丹尼尔,也不够出色吗?那罗伯特-德尼罗、梅丽尔-斯特里普又如何评判呢?
奖项,终究只是奖项而已,评判演员的标杆有且只有一个:作品。
所以,没有必要因为“与歌同行”是颁奖季命题作文而心生排斥,专注安森的表演以及无与伦比的大屏幕魅力才是正事,正如“搏击俱乐部”里的布拉德-皮特、“猜火车”里的伊万-麦克格雷格、“碟中谍”里的汤姆-克鲁斯。
在文章的结尾,奈尔斯表示,毫无疑问,安森的巨星魅力让这部普通作品绽放出万丈光芒。
不止“好莱坞报道者”,“纽约时报”也提出似曾相识的观点——
作为演员的魅力,作为巨星的魅力,安森正在成为新世纪以来最富有大屏幕光芒的演员。
“纽约时报”表示,安森毫无疑问是聪明的乃至于精明的——一种褒义的赞美,当人人都在嘲笑安森自不量力的时候,他始终脚踏实地地展开探索和冒险,并且选择了一部音乐传记电影作为自己“演员转型”的作品。
然后,一鸣惊人。
“我们,应该意外吗?”
沸沸扬扬的讨论,一路延续到了第二天,经过整个下午整个通宵的碰撞,话题热度依旧没有降低。
当讨论安森的时候,事情从来没有那么简单。
戛纳电影节官方场刊登场,果不其然,所有媒体无一例外地观看了电影,并且再次卷入风暴之中。
“电影手册”,法国专业电影杂志的扛旗人,给出“X”的评价,不是零分,而是拒绝评价,他们认为这不是一部电影,曼高德在导演位置上几乎没有存在感,对调度、音响、剪辑的运用更是乏善可陈。
这就是法国电影人的姿态,导演必须放在首位。
但有趣的是,即使是“电影手册”编辑部也存在分歧,一部分影评人相信两位演员的现场演出以音乐为媒介为人物和影像注入生命,这依旧是值得肯定的,哪怕不是一部经典作品,但至少及格没有问题。
“电影手册”编辑部的分歧就是一个缩影,凝聚在戛纳电影节官方场刊之上。
三分、两分、一分、零分,应有尽有,官方场刊的十位影评人居然全部意见不同,衍生出种种可能。
最终,“与歌同行”场刊评分2.6分,说高不高、说低不低,一个暧昧不清的分数。
于是,当媒体看到这份场刊的时候,新一轮讨论又拉开帷幕,有人认为分数太高、有人认为分数不公平、有人认为电影根本就不应该进入主竞赛,吧啦吧啦,戛纳很快又卷入一场全新的风暴之中。
一切,似曾相识。
“安森-伍德”总是如此,任何事情加上这个关键词就站在聚光灯底下,一举一动都将引来滔滔不绝的冲击,热议、争论、冲突、分歧,无限循环,积极的消极的正面的负面的全部没有例外,喷薄而出。
所以,这是好事吗?
不过,这一波热潮略显特别,来自法国的电影爱好者们对于千篇一律的奥斯卡命题作文格外排斥甚至是痛恨。
他们纷纷表示,没有针对安森和瑞茜的意思,两位演员确实表演出色,但这依旧是写给奥斯卡的情书,如同样板戏一样,不值得赞赏;和“与歌同行”相比,他们宁愿看到“大象”这样富有争议同时也具有棱角的作品。
在今年戛纳电影节里,同样都是传记电影,“最后的日子”就更加值得肯定。
如果安森和格斯-范-桑特合作“最后的日子”并且再次返回戛纳的话,一切堪称完美,他们愿意热烈欢迎。
从本质来说,“与歌同行”的焦点不是来自电影本身,而是来自安森;如果讨论电影的话,他们宁愿讨论“隐藏摄像机”、“最后的日子”,甚至是“赛末点”。
在他们看来,眼前的热潮,不值得开心,因为没有任何价值。
那么,这是坏事吗?
显然,这又形成一波全新热议浪潮,电影爱好者之间展开激烈辩论——
没完没了!
持续了整个晚上的嘈杂,又在晨曦洒落下来的时候迎来全新热浪,向人们展示电影节的狂热。
然而,对于安森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一大清早,安森起床之后的第一件事依旧是前往电影院,昨天“请假”一天,回归演员身份忙碌整整一天,今天则必须把昨天缺席的影评人工作补上,还有一系列电影在等待观看,大脑的转动根本停不下来。
早场放映结束,安森正准备前往咖啡屋吃一个早餐,然后前往电影宫,准备迎接今天的主竞赛单元电影。
迎面而来,在电影院门口看到一个身影主动迎了上来,满脸谄媚的笑容。
2110 守株待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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