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从灵笼开始科技成神! 第265节
几次规模不小的联军讨伐,都在林墨军队的新式战术与装备面前惨败而归,反而加速了自身内部的瓦解与投降。
最终,仅仅用了不到三年时间,林墨的“新朝”军队便以秋风扫落叶之势,席卷了大半个天下。
离阳皇帝在太安城破前夕,于宫中自焚。
北莽女帝见大势已去,试图率残部退回草原,被机动性更强的装甲部队千里追击,困死于漠北一隅,部众星散。
自杀而亡!
第267章 雪中完结
天下,以一种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方式,归于一统。
但这统一,并非旧王朝的循环,而是一个建立在全新思想、全新制度、全新生产力基础上的崭新时代的开端。
旧的门阀、江湖势力、宗教特权,或被摧毁,或被改造吸纳。
科学,此时称“格物致知之道”与实用技术被提到前所未有的高度,教育的普及开始打破知识的垄断。
林墨没有称帝,甚至没有固定的尊号,人们常称他为“道主”、“先生”或“林公”。
他更像是一个最高设计者与守护者,确立了新朝的基本框架与宪法精神后。
便将日常政务交给了由各方推举、考核产生的“执政院”以及逐渐完善的各级官僚体系。
自己则带着斐南苇、南宫仆射等红颜知己,继续着他探索世界奥秘、完善技术体系、偶尔出手解决重大难题的逍遥日子。
当然,他的意志与力量,始终是新朝最坚实的基石与最后的保障。
江湖犹在,但已不再是那个快意恩仇、凌驾律法之上的旧江湖,而是演变成了受新法约束、注重实用技艺,如工程、医药、勘探与体育竞技的新风貌。
武学依然流传,但更多的是作为强身健体、探索人体奥秘、以及辅助某些特殊工种的途径。
与科学相辅相成。
新朝初立,万象更新。
科学的种子在格物院与各级学堂中生根发芽,蒸汽机的轰鸣开始在某些试点工坊响起,精密钟表、改良农具、新式织机等物悄然改变着人们的生活。
律法清明,吏治初步整肃,百姓得以喘息,百业在战争的废墟上艰难而坚定地复苏。
然而,这片刚刚摆脱战火与旧秩序桎梏的土地,其上空,那虚无缥缈的“天上”,某些存在却感到了深深的不安与……忿怒。
仙界,或者说,与此方人间气运、信仰、因果紧密相连的“上天庭”体系。
在那云海仙宫、琼楼玉宇之中,诸多号称长生久视、司掌部分天道权柄的“仙人”们。
历来习惯于俯瞰人间,视王朝更替、众生悲欢为棋局,或从中汲取香火信仰,或干预气运流转以谋私利,或单纯享受那种操纵命运的优越感。
离阳、北莽乃至之前的春秋列国,无论怎样争斗,大体都在这套他们默许甚至暗中引导的“规矩”内运行。
王朝兴衰,离不开“天命”之说。
英雄辈出,往往伴随着“星宿下凡”的传闻。
甚至一些重大的历史转折,背后也隐约有仙人的影子。
他们如同高高在上的园丁,修剪着人间这棵大树的枝桠,确保其按照他们熟悉的、利于他们获取“养分”,气运、信仰等的方向生长。
但林墨的出现,以及他建立的新朝,彻底打破了这一切!
没有“天命所归”的祥瑞,没有祭祀上苍的隆重典礼,没有对任何传统仙神体系的尊崇。
新朝推崇的是“格物致知”,是“人定胜天”,是依靠智慧与劳动改造世界!
律法取代了天意,学堂冲击了庙宇,科学精神开始解构那些玄之又玄的“神仙传说”。
更让仙人们难以忍受的是,新朝的统一与稳定,极大地削弱了人间因战乱、苦难而产生的强烈祈愿与香火之力,也扰乱了他们凭借旧王朝气运锚定、从中渔利的诸多布局。
此子,此朝,乃是“变数”,是“异端”,是动摇他们根基的存在!
于是,仙人干涉的迹象开始显现。
某些对新朝政策抵触强烈的旧势力区域,忽然“天降祥瑞”或“神明显灵”,鼓动愚民作乱。
负责推行新学、破除迷信的官员,接连遭遇“怪病”或“意外”。
一些关键的水利工程或矿藏勘探,频频受到“自然灾害”的干扰。
甚至新朝高层之中,也开始流传起一些令人心神不宁的“天谴”预言。
钦天监最先察觉异常,星象紊乱,灵气波动诡谲。
随后,执政院也接到了多地不同寻常的“天灾人祸”报告,其中隐隐有超自然力量的痕迹。
消息汇总到林墨面前时,他正在格物院观看一台改良后的蒸汽机原型机试运行。
听着汇报,他脸上没有惊讶,只有一丝早有预料的嘲讽。
“天上的神仙?”他嗤笑一声,拍了拍那台轰鸣作响、喷吐着白汽的钢铁造物。
“看来是舒服日子过久了,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我当年……嗯,就知道这群家伙不是什么好鸟。
享受人间香火,干涉王朝气运,把众生当棋盘上的棋子,还美其名曰‘天道’、‘劫数’。
如今棋盘被我掀了,棋子不按他们的路数走了,就急得跳脚了?”
他转身,目光穿越殿宇,仿佛望向了那不可见的云海深处,眼神冰冷。
“既然不听话,还想继续当高高在上的老爷……那就别怪我用他们理解不了的方式,教他们什么叫‘时代的洪流’。”
“传令:一级战备。所有‘雷火’部队、‘元能’炮兵部队、高空侦察气球单位,进入指定位置。
格物院特殊项目组,启动‘破障’、‘镇灵’系列符文武器的最后校验。通知武道院,所有登记在册的一品以上高手,接受征召令。”
“天上仙人?呵,我倒要看看,是你们的仙法神通厉害,还是我的科学……呃,科学与本土化超凡结合出来的‘真理’大炮更响!”
在原著中全是计量单位的仙人。
找死!
就在林墨紧锣密鼓准备应对“天上来客”时,一位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访客,来到了新朝的核心。
位于旧离阳太安城基础上扩建、融入了大量新式建筑的“新都”,求见林墨。
来人一袭青衫,面容清癯,怀抱古琴,正是儒圣曹长卿。
这些年来,曹长卿的处境颇为微妙。
他一直隐居,潜心教导那位西楚亡国公主姜泥,期待有朝一日能复辟西楚。
然而,天下剧变的速度远超他的预料。
徐家覆灭,离阳北莽血战,他都冷眼旁观,甚至暗中欣喜,觉得这是西楚复国的机会。
他教导姜泥文韬武略,灌输复国理念,姜泥天资聪颖,进步神速,但对“复国”本身,却因自幼漂泊、未曾真正感受过故国繁华与徐家的“温暖”。
与原著不同,她与徐家交集甚少。
缺乏那种刻骨铭心的执念,更多是将之视为师父的期望与一份沉重的责任。
没等曹长卿准备好,林墨便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天下,建立了迥异于以往任何王朝的新朝。
旧秩序崩解之快,让他瞠目结舌。
他带着姜泥出山观察,所见所闻更是让他心神震撼。新朝气象之新,律法之公,民心之所向,远非他所知的任何旧王朝可比。
更重要的是,林墨本人那深不可测、仿佛不属于此世的力量与知识,让他感到深深的无力。
复国?在这样的存在面前,在这样蓬勃的新秩序下,还有可能吗?还有意义吗?
但他终究不甘。
他曹长卿一生所求,便是光复西楚,告慰先主,这几乎成了他的心魔与道基。
眼看毕生理想即将化为泡影,他必须做出抉择。
于是,他来了。
带着姜泥,也带着最后的试探与……一丝微弱的希望。
林墨在执政殿旁的静室接见了他。
没有繁文缛节,只有简单的茶水果点。
斐南苇侍立一旁,南宫仆射抱刀倚在门边,目光锐利地打量着这位名满天下的儒圣。
曹长卿开门见山,姿态放得很低:“曹某此来,非为论道,亦非挑衅。实是……有所求,亦有所献。”
林墨示意他继续说。
曹长卿看了一眼身旁安静坐着、容貌清丽却眉宇间带着一丝茫然的姜泥,深吸一口气:“天下已定于先生之手,曹某……无话可说。
然曹某毕生之志,在于西楚。公主殿下乃大楚正统血脉……”
他顿了顿,见林墨神色不变,才继续道,“曹某愿携一身所学,麾下些许力量,效忠于新朝,为先生驱策。
只求……只求先生能赐公主一块安身立命之地,哪怕……哪怕只是一个名义上的诸侯封国,让大楚之名不致彻底湮灭。
曹某感激不尽,愿效死力!”
说完,他深深一揖。
姜泥也连忙起身,跟着行礼,眼神复杂地看着林墨。
静室中沉默了片刻。
林墨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叶,慢条斯理地道:“曹青衣,你的能力,我清楚。
天下有数的强者,文武双全,若能真心归附,于新朝确是一大助力。”
曹长卿心中一紧。
“不过,”林墨话锋一转,“诸侯封国?不行。新朝的制度,是中央集权,郡县管理,绝不允许再有国中之国,割据一方。这是底线,没得商量。”
曹长卿脸色一白,眼中闪过失望与挣扎。
“但是。”林墨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姜泥身上,“把她交给我,让我照顾,给她一个安稳尊荣的身份,这倒可以商量。
毕竟,她身上那点西楚气运,还有你的能力,对我接下来要办的一件事,或许有点用处。”
曹长卿猛地抬头:“先生所指何事?”
林墨微微一笑,指了指头顶:“天上那些不安分的家伙,最近手伸得有点长。我需要人手,尤其是顶尖的高手,配合我的‘新玩意儿’,去跟他们讲讲道理。”
曹长卿瞬间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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