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从灵笼开始科技成神! 第264节
他去了龙虎山、武当山这两大道门魁首。
对于这些传承久远、底蕴深厚的宗教势力,林墨没有大开杀戒。
而是以“论道”为名,轻易破去了他们的护山大阵,展示了完全不同于道家理念却更加贴近“规则本质”的力量与知识,让那些天师、真人们道心震动,惊骇不已。
最终,两大圣地也选择了封闭山门,严令弟子不得招惹这位“不可名状之存在”。
他去了徽山,见到了那对奇葩的轩辕父子。
轩辕大磐和轩辕敬城。
对于轩辕敬城,林墨的评价是:“读书读出个天象境,脑子却读傻了。”
他毫不客气地对斐南苇吐槽:“明明有无数种方法解决问题。以他的天赋和隐忍,潜心武道,未必不能超越那老变态。
或者利用才智入朝为官,借朝廷之力施压。
再不济,跟那老祖宗开诚布公谈一谈,以家族利益、身后名声相逼,未必没有转圜余地。
偏偏选了最愚蠢、最无谓的一种——同归于尽?
还把烂摊子丢给女儿,留下几个可笑的锦囊?美其名曰算计深远,实则是不负责任!
人心是最难测的,他若活着,以天象境修为和家主身份坐镇,何须那些后手?
女儿又何须承受那般压力与风险?
看似深情智慧,实则是懦弱与自私,将最难的问题抛给了后人,还自以为安排妥当。可笑。”
至于轩辕大磐,林墨连评价都懒得给,这种靠着畸形的双修功法苟延残喘、祸害家族的老怪物,他顺手一道剑气就送其归了西,算是为徽山除了个毒瘤。
轩辕青锋惊愕之余,面对这位随手斩杀老祖、言语间将她父亲一生心血批得一文不名的恐怖存在,心情复杂难言。
然后,发现自己被搂在怀里,不由小脸一红。
林墨对轩辕敬城很是不屑。
还人生当苦无妨,良人当归……
他跟着那个碧池点明了,她当年喜欢的那个人,实则是一个女人,被自己给弄死。
当着轩辕敬城的面,自顾自摆弄他的女儿,拿鞭子抽他的女人。
让他那个贱货女人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还喊来了许多人来参观。
然后掳走轩辕青锋,大笑着离去了。
什么有野心,没实力,又能怎么样?就是一个玩物,一个性格让人容易升起征服想法尤物。
他的足迹踏遍了大江南北。
遇到过心怀正义、试图“除魔卫道”却被他随手打发的所谓侠士。
遇到过识时务、想投靠他的江湖枭雄。也遇到过纯粹被他的力量与神秘吸引的奇人异士。
其中,便有那一袭白衣,出身不凡、性格果决的南宫仆射。
她最初是因林墨的惊天战绩和神秘手段而产生好奇,暗中跟随观察。
后来在一次林墨遭遇某个古老秘境机关、展现出让南宫仆射叹为观止的破解手段后,主动现身,以探讨武学为由同行。
林墨欣赏她的天赋与心性,偶尔点拨几句,便让她获益匪浅,久而久之,南宫仆射也真心折服,留在了他身边。
再后来,又有几位江湖美人榜上赫赫有名的女子,或因家族命运,或因纯粹倾慕强者,或因林墨身上那种迥异于时代的气质与无所不能的魅力,渐渐汇聚到他身边。
林墨对此并不抗拒,他随心所欲,欣赏美好事物,但也保持着一份超然与清醒。
斐南苇作为最早跟随他的人,地位超然,且性情沉稳,竟也将这些关系处理得井井有条。
除了这么一批美人。
自己拥有一批斐济杯,全是来自于徐晓给徐凤年准备的丫鬟。
红薯,黄瓜等人。
她们当中有一批人是来自各大势力的探子。
在游历与旁观战争的同时,林墨从未停止利用脑海中的超前知识。
他寻找矿藏,建立秘密工坊,指导追随者们学习基础的数理、化学、工程学知识。
他从最基础的钢铁冶炼、机械制造开始,逐步攀爬科技树。
人工智能的雏形?
在这个连电都没有的世界似乎天方夜谭。
但林墨利用此世特有的、对“灵”或“意念”的一些粗浅认知,结合精密符文与能量回路,创造出了类似“自动化控制核心”的东西,可以按照预设的复杂指令,操控大批量傀儡或机械完成重复性工作。
于是,在某个被阵法与幻术重重遮掩的山谷基地内,出现了超越时代的景象。
流水线上,自动化的机械臂在“控制核心”的指挥下,精准地锻造着枪管、组装着零件。
高炉昼夜不息,冶炼出性能优异的合金。
简易的车床、铣床发出规律的声响。
甚至开始尝试小规模生产以高效火药驱动、带有简易瞄准具的“元能铳”,以及更复杂的、类似多管火箭发射器的“雷火阵”。
林墨的目标很明确。
他不打算用冷兵器时代的军队去征服天下,那太低效。
他要的是降维打击。
当离阳和北莽还在用血肉之躯和传统武勇拼杀时,他麾下将出现装备了“元能铳”、驾驶着简易装甲车辆、甚至能得到空中火力支援的“新军”。
当然,这些还只是雏形,产量有限,且极度依赖林墨提供的核心技术与能源。
但方向已经确定,框架已经搭起。
最重要的是将科技本土化,结合自己所在世界独特的力量体系,使之科技变得更为强大。
时间在战火、游历与秘密发展中流逝。
离阳与北莽的大战持续了数年,双方国力大损,民生雕敝,精锐尽丧,都到了强弩之末。
朝廷威严扫地,藩镇割据加剧,农民起义此起彼伏。
北莽也因久战不下,内部矛盾激化,后继乏力。
天下,已然是一锅煮糊了的烂粥,民不聊生,秩序崩溃。
这一日,林墨觉得时机到了。
他带着身边已然成长起来、不仅武功高强、更初步掌握了新式武器与战术思想的众女,以及秘密训练多时、装备了首批“元能铳”和轻型装甲车、士气高昂的数千“新军”,走出了隐匿的山谷。
全是一些悍不畏死的傀儡战士。
他没有选择任何一方作为首要攻击目标,而是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径直插入了离阳与北莽交战最激烈、也是双方力量最薄弱的中间地带。
战斗的过程,与其说是战争,不如说是演示。
北莽一支万人铁骑发现了这支规模不大的“奇怪”军队,悍然发起冲锋。
然而,迎接他们的不是刀枪箭矢,而是数百步外就如暴雨般袭来的“元能铳”弹丸!
金属弹头轻易撕裂了皮甲,洞穿了血肉,冲锋的骑阵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死亡之墙,人仰马翻,瞬间崩溃!
侥幸冲到近前的,又被那些冒着黑烟、发出怪响、却力大无穷、刀枪难入的“铁盒子”无情碾压。
离阳一支奉命包抄的精锐步卒,试图依托地形阻击。
结果从空中落下数个冒着火花的铁罐,在阵中爆炸,火光与破片收割生命。
紧接着,更远处传来沉闷的呼啸,数道拖着尾焰的“火箭”落入后阵,引发更大的混乱与伤亡。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妖法!”“天罚!”“不可力敌!”的惊呼响彻战场。
无论离阳还是北莽的军队,在这完全超出认知的打击方式面前,士气瞬间瓦解,溃不成军。
林墨的军队以惊人的速度推进,攻城拔寨如探囊取物。
传统的城墙在集中轰击下显得脆弱不堪。
守军的意志在看不到对手就被杀伤的恐惧中崩溃。
更关键的是,林墨并非一味杀戮。
他每下一地,便迅速接管政权,推行早已准备好的新制度。
废除苛捐杂税,按新的《土地律》重新分配田亩。
建立由基层推选、受过简单新学教育的官吏管理的行政体系。
推广高产新作物和基础卫生知识。
开设教授数理、格物、农工之学的“新学堂”。
颁布简明扼要、强调公平与契约精神的《新法典》……
也就是在拿破仑法典的基础上,以及现代法典,打造出来一个适合这个世界的法典。
对于旧官僚、豪强、士绅,愿意接受改造、遵守新法者,可保留部分财产,融入新体系。
顽固抵抗、盘剥过甚者,直接抄没家产,首恶严惩。
对于普通百姓,则是实实在在的减负、分田、活命的机会。
一开始,是恐惧迫使人们服从。但很快,实实在在的好处让越来越多的人,尤其是底层百姓,开始真心拥护这带来新希望的“林公”。
许多在旧制度下郁郁不得志的寒门子弟、小商人、工匠,也在新体系中找到了上升通道。
战争机器与新政权的建设同步高速运转。
林墨本人很少亲自出手攻城掠地,更多是坐镇中枢,把握方向,解决关键技术难题,并以其无敌的武力震慑任何敢于挑战新秩序的顶尖高手。
偶尔有那么几个不信邪的,都成了杀鸡儆猴的榜样。
强者,他来解决,军队等弱者,他们能堆死高手,但是冰冷的机械只是消耗品。
斐南苇、南宫仆射等众女,则各展所长,有的领兵,有的理政,有的负责技术工坊,有的掌管情报与新学教育,成为新朝耀眼的女杰。
离阳朝廷与北莽王室在最初的震惊与愤怒后,试图联合绞杀这突然崛起的“第三股势力”。
但他们内部早已矛盾重重,指挥不畅,军队疲敝,更重要的是,他们的战争理念与组织方式,已经被彻底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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