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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活着开始的福贵修武记 第183节

  “爹……怎么会……”

  徐福贵看着眼前的沈三万,神色依旧淡然,只是握着白龙枪的手微微收紧。

  他能清晰地察觉到,沈三万看似恭敬的态度之下,藏着和那金猪神像如出一辙的贪婪,那目光像是要将他里里外外扒个干净,看透他体内的极品真火本源。

  他微微颔首,语气平淡:“沈族长客气了。我只是陪沈小姐来参加族会,分内之事,不敢当族长的赔罪。”

  “当得起,自然当得起。”

第74章 留下

  沈三万笑了笑,目光扫过全场,高声宣布,

  “二房沈茹佩,识人善用,为我沈家寻得徐师傅这等奇才,更肃清了海河漕运的祸患,居功至伟!

  金猪正神已显灵认可,此次核验,定为上等甲级!分北码头全部漕运份额,另拨银元五十万,作为二房后续运营本钱!

  族内纺织、盐务生意,二房皆可参三成股份!”

  这话一出,整个祠堂彻底炸开了!

  上等甲级!

  这是沈家百年来,从未有过的最高评级!

  北码头全部漕运份额,再加五十万银元,还有盐务、纺织的三成股份!这几乎是把沈家半壁江山,都交到了沈茹佩手里!

  沈茹佩也愣在了原地,她就算再自信,也没想到父亲会给出如此重的封赏,一时间连呼吸都顿住了。

  唯有徐福贵,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起来。

  他太清楚了,沈三万此举,根本不是看在沈茹佩的面子上,而是冲着他来的。

  这泼天的富贵,是抛给沈茹佩的诱饵,更是绑住他的枷锁。

  沈三万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什么漕运生意,而是他体内的极品真火,是他这具能让金猪邪神又惧又贪的养真火境躯壳。

  就在这时,神龛上的金猪神像,再次发出了一阵嗡鸣。

  这一次的嗡鸣不再凄厉,反倒带着一种诡异的愉悦,神像周身的黑色符文再次亮起,一道道黑色的雾气从符文里溢出来,如同毒蛇般,悄无声息地朝着徐福贵蜿蜒而来。

  可这些黑雾刚一靠近徐福贵周身三尺,就被他丹田内溢出的极品真火瞬间点燃,发出滋滋的惨叫,瞬间化为虚无。

  神像再次剧烈震颤起来,红宝石双眼里的红光,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沈三万看着这一幕,眼底的狂热更浓了。

  他守了这神像三十多年,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神像需要的是什么。

  百年前沈家先祖,就是以生人精血、武道本源祭祀,才换来了这泼天富贵。

  而徐福贵这一身万中无一的极品真火,养真火境的武道本源,是这尊神像百年难遇的最好祭品!

  他压下心底的狂喜,对着徐福贵再次拱手,语气愈发温和:

  “徐师傅,今日族会之后,还请徐师傅务必留在老宅,沈某备下了薄酒,想和徐师傅好好聊聊。

  我沈家在津门经营百年,别的没有,天材地宝、武道古籍,还是藏了一些的,只要徐师傅想要,沈某都可以双手奉上。”

  徐福贵这话一出,祠堂里刚刚平息的哗然,瞬间又被推上了顶峰。

  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徐福贵,像是看什么疯子一般。

  那可是沈三万!津门首富,手眼通天的沈家掌舵人,别说一个武师,就算是津门督军、租界领事,见了他也要给三分薄面。

  可这个年轻人,不仅当众拒绝了他的宴请,更是直言不讳地回绝了他递过来的泼天富贵,甚至话里藏锋,半点情面都没留。

  沈三万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阴鸷,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执掌沈家几十年,早已习惯了旁人的逢迎与敬畏,还从未有人敢在沈家祠堂,当着全族上下的面,如此拂他的面子。

  可他毕竟是老谋深算的人物,转瞬便压下了心底的戾气,非但没有动怒,反而朗声笑了起来,仿佛丝毫没听出话里的拒意。

  “徐师傅果然是性情中人,有傲骨,有本事!”

  沈三万拍了拍手,目光扫过全场,再次高声道,

  “既然徐师傅今日不便,那沈某也不强求。只是族会既定的封赏,绝无收回的道理,茹佩应得的,一分都不会少。”

  说罢,他转头看向脸色煞白、瘫在地上的沈安民,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厉声呵斥:

  “不成器的东西!还不滚起来给你妹妹和徐师傅赔罪?平日里不学无术,只会在这里煽风点火,丢尽了二房的脸,丢尽了沈家的脸!”

  沈安民浑身一哆嗦,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

  他看着父亲冰冷的眼神,又看了看神色淡然的徐福贵,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到头顶,连滚带爬地站起身,低着头,蚊子哼似的对着沈茹佩和徐福贵说了句“对不起”。

  便灰溜溜地躲到了人群后面,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大长老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高声宣布核验环节结束,引着众人往祠堂外的正厅去,准备开席。

  熙熙攘攘的人群缓缓挪动,沈家子弟们纷纷上前,对着沈茹佩躬身行礼,一口一个“二小姐”叫得无比恭敬,与之前的讥讽轻蔑判若两人。

  就连之前跟着沈安民起哄的旁支子弟,也纷纷凑上前来赔笑示好,生怕被记恨上。

  毕竟谁都清楚,从今往后,沈家二房,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空架子了。

  手握北码头全部漕运份额,还有盐务、纺织的三成股份,更有徐福贵这等深不可测的武道强者撑腰,二房的声势,已然隐隐压过了大房。

  沈茹佩一一应付着众人的逢迎,目光却始终落在徐福贵身上,眼底带着几分歉意与不安。

  趁着众人不注意,她快步走到徐福贵身侧,压低了声音道:

  “福贵,刚才谢谢你。只是我爹他……你别往心里去。”

  她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

  沈三万看似温和大度,实则城府极深,睚眦必报。

  徐福贵当众拂了他的面子,他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更何况,她从小在老宅长大,比谁都清楚,这金猪神像,还有沈家百年富贵背后,藏着多么可怕的秘密。

  徐福贵微微颔首,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四周。

  他能清晰地察觉到,人群里有数道隐晦的目光,正死死锁定着他,带着不善与杀意,显然是沈三万布下的暗桩。

  祠堂深处,那股阴寒的气息依旧如影随形,如同跗骨之蛆,死死地黏在他身上,从未散去。

  “我没事。”徐福贵淡淡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倒是你,你爹和这金猪神像,不对劲。”

  沈茹佩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指尖猛地攥紧,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苦涩地摇了摇头,低声道:

  “这里人多眼杂,等找个机会,我跟你细说。你记住,今晚在老宅,无论如何都不要单独行动,尤其是不要靠近祠堂,千万记住。”

  她话音刚落,沈三万的声音便从前方传来,带着笑意:

  “茹佩,徐师傅,宴席已经备好了,快请入席。”

  两人抬眼望去,沈三万正站在正厅门口,对着他们抬手示意,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可那双眼睛里,却藏着深不见底的算计。

  宴席摆在沈家老宅的正厅与东西跨院,流水席摆了几十桌,山珍海味,琼浆玉液,极尽豪奢,尽显津门首富的排场。

  主桌设在正厅上首,只有沈三万、几位族老、沈茹佩、徐福贵,还有大房的沈明杰有资格入座。

  席间,沈三万频频向徐福贵举杯,言语间极尽拉拢之意,从津门武行的趣闻,到武道修炼的天材地宝,再到海河漕运的生意,无一不谈,仿佛真的是惜才爱才,对徐福贵欣赏至极。

  几位族老也轮番上前敬酒,奉承的话一句接着一句,恨不得把徐福贵捧上天去。

  唯有徐福贵,始终神色淡然,酒只沾唇,菜不动几筷,看似随和,实则滴水不漏。

  无论沈三万如何旁敲侧击,打探他的修为来历,他都四两拨千斤地绕了过去,半点口风都没露。

  沈明杰坐在一旁,看着父亲对徐福贵的态度,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端着酒杯的手攥得死紧,却不敢多说半个字。

  他之前还以为自己拿下洋货代理权,已经是年轻一辈里的翘楚,可和徐福贵引发的异象比起来,他那点成绩,简直不值一提。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宴席渐渐到了尾声。

  沈三万放下酒杯,看着徐福贵,再次开口,语气依旧温和:

  “徐师傅,今日天色已晚,津门城里到西沽路途不近,夜里也不太平。不如就留在老宅歇息?

  我已经让人收拾好了东跨院的上房,一应起居都备妥当了。”

  这话一出,沈茹佩的心瞬间提了起来,连忙开口:“爹,不用麻烦了,我和福贵回城里就行,武馆里还有事要处理。”

  “胡闹。”沈三万脸色一沉,看向女儿,“夜里海河边上不太平,万一出了什么事,谁担得起?徐师傅是我们沈家的贵客,岂能让他深夜赶路?就这么定了,今晚都留在老宅。”

  徐福贵抬眼,对上沈三万那双藏着算计的眼睛,心底已然了然。

  沈三万执意留他,哪里是为了什么贵客之礼,分明是想把他困在这老宅里,方便夜里动手。

  这沈家老宅,到处都是猪形雕刻,阴寒气息遍布,显然是一座为那金猪邪神布下的大阵,他留在这里,就等于进了对方的包围圈。

  可他非但没有畏惧,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微微颔首:

  “既然沈族长盛情相邀,那徐某就叨扰了。”

  沈茹佩猛地看向他,眼里满是焦急,拼命给他使眼色,可徐福贵却像是没看见一般,端起酒杯,对着沈三万遥遥举了举,一饮而尽。

  沈三万见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连忙大笑道:

  “好!徐师傅果然爽快!来人,快把东跨院的上房收拾妥当,务必伺候好徐师傅!”

  宴席散后,下人引着徐福贵去了东跨院。

  他早就料到了沈三万不会善罢甘休,只是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急,连一夜都等不及。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沈茹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焦急:“福贵,是我,开门。”

  徐福贵走上前打开房门,沈茹佩立刻闪身进来,反手关上房门,脸色煞白,额头上满是冷汗,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急声道:

  “福贵,你疯了?你怎么能答应留下来?你知不知道这老宅有多危险?!”

  “我知道。”徐福贵淡淡开口,

  “我若是不留下,你爹也会用别的法子,与其被动应付,不如主动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你不懂!”沈茹佩急得眼圈都红了,压低了声音,语速极快地说道,

  “这金猪神像,根本不是什么风水聚财的正神,是我沈家先祖百年前,从海河底捞出来的邪神!

  先祖和它定下了契约,以生人武道本源、精血魂魄献祭,换百年富贵!每三年族会,都要给它献祭活人,才能维持沈家的气运!”

  “我爹他早就疯了,他信奉这邪神信奉了一辈子,他留你下来,根本不是想拉拢你,是想把你献祭给金猪邪神!”

  沈茹佩的声音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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