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活着开始的福贵修武记 第18节
另一个则从侧面悄无声息地贴近徐福贵,一记手刀狠辣地斩向他脖颈!
徐福贵虽惊不乱,这些时日苦练的桩功此刻显效。
下盘极稳,拧腰侧身,险险避过那记手刀,同时沉肩发力,一记未得精髓却势大力沉的洪炉三式起手式“开炉”,猛地撞向对方胸腹!
那汉子没料到徐福贵反应如此快,力道更是出乎意料地沉猛,仓促间架臂格挡,“嘭”一声闷响,竟被撞得踉跄后退两步,手臂发麻,脸上露出惊色。
另一边,洪蔷薇手中白蜡杆子舞动如风,点、戳、扫、劈,将两个汉子的攻势尽数挡下,甚至逼得他们连连后退。
她显然未出全力,意在周旋,寻找破绽。
老者见手下竟一时奈何不得这两个年轻人,尤其徐福贵展现出的力量和反应,眼中阴鸷之色更浓。
他忽然从怀中摸出一物,像是半截枯黑的指骨,上面刻着扭曲的符文,对着徐福贵方向,嘴唇无声翕动。
徐福贵正全神应对眼前敌人,忽然觉得眉心一凉,一股阴寒诡异的悸动毫无征兆地刺入脑海,让他动作微微一滞。
就在这瞬息之间,那被他撞退的汉子眼中凶光一闪,再次扑上,五指成爪,掏向他心口!
“小心!”洪蔷薇余光瞥见,厉喝一声,手中杆子猛地荡开对手,拧身便要救援。
徐福贵脑中灵珠猛地一震,一股温热气感自深处涌出,瞬间驱散那侵入的阴寒,让他神智一清。
眼见利爪已至胸前,他低吼一声,不闪不避,全身力量骤然爆发于右拳,迎着那爪子狠狠砸了过去!
“砰!”
拳爪相交,竟发出轻微骨裂之声!
那汉子惨叫一声,捂着手腕疾退,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痛楚和骇然。
老者见状,脸色终于变了。
他深深看了徐福贵一眼。
“走!”老者嘶哑下令,毫不犹豫,转身便投入更深的巷道阴影中。
那几个汉子也立刻收手,紧随其后,转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竟是对地上的麻袋看也不再看一眼。
巷子里重新恢复寂静,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洪蔷薇松了口气,立刻蹲下身去解麻袋。
徐福贵则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那些人真的退走了,才稍稍放松,但心头那根弦却绷得更紧。
刚才老者那一眼,不知道为何……
他感觉有些许熟悉....
第22章 骷髅参
麻袋解开,露出里面被捆绑塞嘴、泪流满面的人。
水灰色的学生服皱巴巴地裹在身上,头发散乱,脸上泪痕和灰尘混在一起。
借着最后一点天光,徐福贵看清了那张惊恐未定的脸
陈家珍!
怎么会是她?
蝗神的那些人,为什么会绑她?
徐福贵有些惊讶。
而在地上的陈家珍显然吓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直到看清俯身下来的人,瞳孔猛地一缩,身子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含糊呜咽。
洪蔷薇没注意到这细微的反应,迅速替她解开手脚上的绳索,小心掏出塞在嘴里的破布。
“姑娘,别怕,坏人都跑了。”
洪蔷薇声音放得柔和,想扶她起来。
陈家珍却猛地挣了一下,目光越过洪蔷薇的肩膀,死死盯住了站在稍后方的徐福贵,脸上血色褪尽,嘴唇哆嗦着:
“是……是你?”
声音里,惊魂未定。
徐福贵心头一沉,立刻明白了。
原身“徐福贵”在城里荒唐纨绔的名声,更是对陈家珍这位正经人家小姐的进行过纠缠骚扰,怕是早已让她避之唯恐不及。
原著中,也是后期徐福贵带着家珍见了许多大家闺秀未曾见过,未曾玩过的玩意,这才追到。
此刻她刚出狼窝,又见恶名昭彰的徐福贵站在面前,她第一反应自然是怀疑是否又落入了另一个陷阱。
他正想开口解释,陈家珍的目光却又飞快地转向了洪蔷薇,在她脸上。
身上那利落的短打和手中的白蜡杆子上停留了一瞬,眼中的恐惧稍稍褪去。
“你……你是洪师姐?”陈家珍声音微弱,带着不确定。
洪蔷薇一愣,仔细看了看陈家珍的脸,恍然道:
“你是……陈记米行家的小姐?
前年在县立女中,我毕业那年,你在低年级,我好像见过你几次。”
陈家珍用力点了点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泪又涌了出来。
“洪师姐……真的是你……我、我刚才还以为……”
她说着,又飞快地瞥了徐福贵一眼,剩下的话没说出口,但意思很明显。
洪蔷薇何等机敏,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弯绕。
她皱了皱眉,侧身将徐福贵稍稍挡在身后,对陈家珍正色道:
“陈小姐别误会。
方才那些歹人绑架你,是我和徐福贵恰好路过,出手救下的。
徐福贵现在是我爹新收的关门弟子,早已不是从前那副混账样子了。今日若非有他在,单凭我一人,未必能那么容易惊退那些歹人。”
陈家珍听了,脸上神色变幻。
她看看洪蔷薇,又看看沉默站在一旁身形挺拔,目光沉静与记忆里那个轻浮浪荡子截然不同的徐福贵,似乎有些难以将两者联系起来。
“多……多谢洪师姐。”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又迟疑了一下,转向徐福贵,终究还是低声道:
“也……多谢徐少爷。”
徐福贵心里明镜似的,并不在意,只微微颔首:
“陈小姐没事就好。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尽快回家为上。”
陈家珍确实是一个好女人,原著中徐福贵在其怀孕期间嫖娼赌博夜不归宿,还在其怀孕期间,直接暴力动手。
简直非人。
在加上原身那些名声,被人怀疑才正常。
洪蔷薇扶起腿脚依旧发软的陈家珍,对徐福贵道:
“我先送陈小姐回米行。福贵,你……”
“我跟你们一起。”徐福贵打断她。
暮色已深,危险未必只有一路,两人刚刚与蝗神信徒一战。
现在分开,只怕会遭到报复。
三人不再多言,快步离开这昏暗的巷角。
一路上,陈家珍紧紧挨着洪蔷薇,几乎不敢看徐福贵,只偶尔用眼角余光飞快地扫过。
徐福贵则保持着半步的距离,警惕地留意着四周动静。
将陈家珍安全送到陈记米行门口,又是一番类似的场景。
陈掌柜惊怒交加,感激涕零,对洪蔷薇热情无比,对徐福贵则客气中带着明显的疏远和审视。
显然也听闻过徐大少爷的丰功伟绩,对女儿的说法将信将疑。
他的目光在徐福贵身上多停留了片刻,带着几分惊异和审视。
徐家大少爷的名声,他自然如雷贯耳,但眼前这年轻人,站姿沉稳,目光沉静,自有一股迥异于往日传闻的精悍之气。
再联想到前些日子确实听说徐家少爷转了性子,拜入洪师傅门下习武……看来传言不虚。
.....
“陈掌柜客气了,路见不平,理当如此。”
洪蔷薇抱拳对着正拜谢的陈掌柜还礼,爽利道,
“只是那些歹人行事诡谲,陈小姐近日还需多加小心,尽量莫要单独外出,尤其避免偏僻之处。”
“是是是,洪姑娘说的是。”陈掌柜连连点头,又对徐福贵道:
“徐少爷,前些时日听闻你拜在洪师傅门下潜心习武,陈某还以为是.....
不过,今日一见,方知徐少爷确是洗心革面,英气勃发,令人刮目相看。救命之恩,陈某铭记于心。”
徐福贵微微欠身:“陈掌柜言重了。分内之事。”
陈掌柜捻着下巴上几根稀疏的胡须,眼珠转了转,似在权衡什么,随即笑道:
“二位对小女有救命大恩,陈某无以为报。方才听珍儿言道,那些歹人凶悍,二位想必也费了不少力气。”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
“对了,前几日与贵府徐老爷商议粮款时,似乎听徐老爷提起,徐少爷练武需用些‘大药’或是稀罕玩意儿补益气血?
正巧,前阵子陈某下乡收米,从一个深山里的老山民手中,收到一株老参,看年头怕是不下百年,但....就是形态很奇,所以一直收着没动。
若徐少爷不嫌弃,权当陈某一点谢意,也是预祝徐少爷武道精进!”
百年老参?形态奇?
徐福贵心中一动。
父亲确实在为贵物奔走,但这百年老参已是难得,陈掌柜口中形态奇恐怕另有所指。
难道……是蕴含特殊能量的东西?灵珠能否吸收?
他面上不动声色,拱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