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我以永生之门证大道 第403节
火皇微微一笑,又补了一句:“更何况,那位存在还在他身后站着。他就算把天捅个窟窿,也有人替他补。这样的孩子,不叫天骄,什么叫天骄?”
火灵儿彻底闭嘴了。
她望着高空中那个还在叫嚣的小身影,忽然觉得,那个死奶娃,好像……真的挺厉害的。虽然她还是觉得他欠揍。
远处,小不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朝火皇和火灵儿的方向看了一眼,咧嘴一笑,然后举起陶罐朝他们晃了晃,仿佛在说:胖姐姐,你看我拽不拽?
火灵儿翻了个白眼,把脸扭到了一边。
死奶娃,拽什么拽。等你掉下来,看我不把你的奶罐抢走。
火灵儿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忽然仰起脸,拽着火皇的袖子,带着几分撒娇又几分不服气地问道:“父皇,那要是我上去说那些话呢?什么‘土鸡瓦狗,插标卖首’,什么‘你们一起上’,我也能喊得出来呀!那是不是也算英雄?也算无双天骄?”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挺了挺小胸脯,“不就是动动嘴皮子嘛,谁还不会了?”
她嘴上说得轻松,心里却酸溜溜的。
父皇刚才夸那个死奶娃夸得天花乱坠,“幼年英雄,无双天骄”,她长这么大,父皇可从没给过她这么高的评价。
凭什么那个还在喝奶的小屁孩就能得到这样的赞誉?
她不服!
火皇低头看着自家闺女那张写满“我也要”的小脸,沉默了好一会儿。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开,再闭上,反复好几次,像是在斟酌怎么说话才能既不让女儿伤心,又能让她明白道理。
最终,他还是开了口,语气尽量放得轻柔,可那话里的意思,怎么听怎么扎心。
“灵儿啊,父皇跟你说,做人呢,最要紧的是心里有杆秤,得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他顿了顿,伸手指了指高空中那个还在叉腰叫嚣的小不点,“那孩子说那些话,那是他有底气。他身后站着那位存在,搬血境十二万斤巨力,虚神界记录连破,这些硬邦邦的战绩摆在那里,他说什么别人都得听着。可你呢?”
火皇说到这里,看着女儿那张越来越黑的小脸,到底没忍心把“你身后只有你老爹我,你老爹我还得看人家脸色”这种大实话说出来。
他叹了口气,换了个更委婉的说法。
“女儿啊,有些话说出来容易,可说出来之后要承担什么后果,那就不是动动嘴皮子能解决的了。那孩子有天大的篓子都有人替他兜着,可你嘛……”他顿了顿,轻轻拍了拍火灵儿的肩膀,“还是稳重点好。不能太狂……妄。”
火灵儿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青,最后“哼”了一声,把脸扭到一边,甩开火皇的手,气鼓鼓地跺了跺脚。“父皇你!你就是觉得我不如那个死奶娃!”
火皇望着女儿气呼呼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张了张嘴,想说“人家身后站着一尊大佛,你身后只有你老爹我,你老爹我还得给那尊大佛赔笑脸”,可想了想,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算了,让孩子气一会儿吧,有些道理,等她长大了自然就懂了。
远处,小不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朝这边看了一眼,咧开嘴,冲火灵儿笑了笑,还举起陶罐晃了晃,那模样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火灵儿气得差点原地爆炸。
死奶娃,你等着!等你哪天落了单,看我不把你的奶罐抢过来摔了!
第281章 三日为限
小不点收起笑容,小脸一板,那双乌溜溜的眼睛里竟透出一种睥睨天下的傲气。
他把陶罐往怀里一搂,另一只小手负在身后,小小的身板在光柱中挺得笔直,如同一柄出鞘的稚剑。
“我知道,你们这些人,十个里有九个看我不顺眼。”他的声音不再奶声奶气,而是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狂傲,像是一头幼狮在悬崖边上对着群狼发出不屑的咆哮。
“但那又怎样?你们看不惯我,却动不了我;你们恨得牙痒痒,却只能站在底下干瞪眼。我就是喜欢你们这副——恨不得把我撕了,却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
他顿了顿,下巴抬得更高了,满是张扬与挑衅。
“不服?上来打啊!本座让你们一只手,再让你们三招。三招之内你们还能站着,本座这罐兽奶就不喝了!可你们敢吗?你们不敢!因为你们心里清楚,搬血境内,本座就是天!你们这些所谓的天骄、所谓的强者,在本座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插标卖首!”
他说得唾沫横飞,陶罐里的奶都差点晃出来,却浑然不觉,反而越发投入,小手一挥,气势汹汹。
“寂寞啊!本座本以为今日能遇到几个像样的对手,痛痛快快打一场。没想到啊没想到,偌大的八域,竟没有一个搬血境的修士敢接本座一招!你们让本座很失望,非常失望!”
他摇了摇头,那表情活脱脱就是一个无敌天下的老怪,在感叹后辈无能、天下无人。
然后他低下头,打开陶罐盖子,低头喝了一大口兽奶,奶香四溢。他咂了咂嘴,长叹一声。
“高处不胜寒呐……本座这天下第一,当得真是……无聊透顶。”
虚空中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望着那个还在光柱中摇头叹气的小小身影,嘴巴微张,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一个五岁的娃娃,抱着奶罐,居然说出这种话?
这已经不是狂妄了,这是狂到没边了!
远处,火灵儿已经笑得蹲在了地上,直拍大腿。“哈哈哈……高处不胜寒……哈哈哈……他一个喝奶的娃娃……哈哈哈……笑死我了……”
火皇嘴角抽搐,忍得很辛苦。
他望着高空中那个拽得二五八万的小小身影,心中默默感叹:这孩子,狂得没边了。不过,他有这个资本。
小不点仰起头,下巴几乎要戳破天,那双乌溜溜的眼睛里映着无尽的星光,却仿佛连星光都不配入他的眼。
他把陶罐往怀里一搂,另一只小手负在身后,小小的身板在光柱中挺得笔直,像一柄刚刚出鞘便已震动天下的神剑。
“本座今日便告诉你们——”他的声音不再奶声奶气,而是刻意压得低沉而悠远,像是从万古之前传来的天音,“我就是八域修炼史上的丰碑!不可磨灭,不可超越,不可亵渎!”
他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全力砸出去的铁锤,砸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口上。
“本座的名字,将载入史册,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辉!你们这些人,不论天骄还是巨头,不论古国君主还是太古凶兽,在本座面前,不过是历史长河中的一粒尘埃,转瞬即逝,无人铭记!”
他顿了顿,笑容里满是睥睨天下的傲气。
“本座横断古今未来!过去无人能及,现在无人能敌,将来……更无人能超越!你们,只能在底下,仰着头,望着本座的背影——连本座的脚后跟都追不上!”
他说得唾沫横飞,陶罐里的奶都差点晃出来,却浑然不觉,反而越发投入。
他腾出一只手,朝下面那些面色铁青的势力之主们虚虚一指,那姿态,那气度,活脱脱就是一个俯瞰苍生的至尊。
“你们看我不爽?那就继续不爽吧。因为你们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能不爽!本座就是你们永远翻不过去的那座山,永远迈不过去的那道坎,永远追不上的那道背影!”
话音落下,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没有得意,没有嘲讽,只有一种高处不胜寒的寂寞。
他低下头,打开陶罐盖子,低头喝了一口兽奶,奶香四溢。他咂了咂嘴,摇了摇头,仿佛在感叹这天下之大,竟无一人能让他正眼相看。
虚空中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望着那个还在光柱中摇头叹气的小小身影,脑海中一片空白。
狂妄,他们已经见识过了。
可这种狂到没边、狂到要把自己刻进历史丰碑的架式,他们是真没见识过。
一个五岁的娃娃,抱着奶罐,说自己要“横断古今未来”?说别人只能“遥望他的背影”?这已经不是狂妄了,这是……他们找不到词来形容了。可偏偏,没有人敢笑,因为所有人都隐隐觉得——这个娃娃,或许真的能做到。
远处,火灵儿已经不笑了。
她愣愣地望着高空中那个小小的身影,心中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这个死奶娃,虽然欠揍,虽然嚣张,可他站在那里,真的像一座丰碑。一座让人仰望的、不可逾越的丰碑。
火皇负手而立,目光深邃。他望着小不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孩子,将来必成大器。
不是因为他有多强,而是因为他有这种“我就是要做天下第一”的信念。这种信念,比任何天赋、任何宝术都更加珍贵。
而那扇敞开的塔门后,智圣的嘴角微微扬起。这孩子,狂得没边了。
不过,他喜欢。因为真正的强者,从来都是狂的。不狂,怎么敢与天争?不狂,怎么敢逆天行?
小不点仰起头,下巴抬得几乎要与天齐平,小小的身板在光柱中挺得笔直,如同一柄刚刚淬火出世的绝世神剑。
他一手搂着破陶罐,一手负在身后,没有半分怯懦,只有一种睥睨天下、唯我独尊的狂傲。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从底下那些面色各异的势力之主、天骄强者身上缓缓扫过,如同帝王巡视自己的疆土,如同神明俯瞰凡间的蝼蚁。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落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语气不重,却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轰然压在所有人的心头。
“因为——”
他顿了顿,把陶罐举过头顶晃了晃,仿佛那不是一罐兽奶,而是号令天下的至尊令牌。
“我就是搬血境天下第一!”
七个字,掷地有声,在虚空中来回激荡,嗡嗡作响。
那声音里有不容置疑的笃定,有不可动摇的自信,有一种“你们服也好,不服也罢,事实就是如此”的霸道。
话音落下,他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光柱中,抱着陶罐,居高临下地望着底下那群鸦雀无声的人群。
他的小脸上没有得意,没有嘲讽,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仿佛他说的不是一句宣告,而是一个从天地初开时便已注定的事实。
虚空中,星光无声流淌。那些方才还在愤怒、在羞耻、在咬牙切齿的人,此刻全都沉默了。
不是因为被震慑,而是因为他们忽然意识到——这个五岁的娃娃,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他就是搬血境天下第一。
那位存在亲口认定的,八域亿万生灵中遴选而出的,无人能够撼动的——天下第一。
远处,火灵儿望着光柱中那个小小的身影,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只是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这个死奶娃,狂是狂了点,可他……确实有狂的资本。
火皇负手而立,嘴角微微上扬。他望着小不点,心中只有两个字:后生可畏。
而那扇敞开的塔门后,智圣的嘴角扬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这孩子,终于说出了最该说的那句话。不是“你们不行”,不是“你们是土鸡瓦狗”,而是最直接、最霸气、最无可辩驳的——“我就是天下第一。”
这就对了。天下第一,就该有这样的底气。
人群中,终于有人再也按捺不住了。
那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虎背熊腰,满脸横肉,一双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他死死盯着高空中那个抱着陶罐的小小身影,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气的。
是被那股子狂到没边的嚣张气焰,气得浑身发抖。
“我受不了了!”他猛地从人群中冲出来,声如闷雷,震得周围的修士耳膜嗡嗡作响。“这位前辈,我要挑战他!我现在就要挑战他!”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愤怒。
他活了四十多年,修行三十余载,自问见过不少狂人。
有那些年少成名的天骄,有那些目中无人的世家子弟,有那些自命不凡的隐世传人。可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人,不,这样的——怪物。一个五岁的娃娃,抱着奶罐,奶渍还挂在嘴角,却敢指着天下英雄的鼻子骂“土鸡瓦狗,插标卖首”,却敢说自己要“横断古今未来”,却敢说别人只能“遥望他的背影”。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拽的人?他怎么敢的啊?他凭什么啊?
壮汉的脑海中一片混乱,愤怒如同岩浆般在他胸腔中翻涌,烧得他几乎要失去理智。他知道那个娃娃实力很强,知道单臂一晃十二万斤的巨力意味着什么,知道自己上去大概率是自取其辱。可他忍不了了。他宁可被打趴下,宁可被一巴掌拍飞,也不想再站在底下,仰着头,听一个还在喝奶的娃娃说“你们只能遥望我的背影”。
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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