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开局捉了百眼魔君 第118节
不待他开口,金阳早按捺不住。
见此情形,胸中怒火腾地燃起。
他身形如电,一跃数丈,挡在少女身前。
“嗷——!”
獒犬见有人阻拦,齐齐狂吠。
七八条巨犬同时扑上,张口就咬。
金阳不闪不避,将眼一瞪。
“滚!”
七八条凶恶獒犬如遭雷击,齐齐哀鸣一声,夹着尾巴伏倒在地,浑身颤抖,屎尿齐流,再不敢动弹分毫。
少女死里逃生,瘫倒在地,呼哧呼哧喘着气,连话都说不出。
后面猎手见状,齐齐勒马。
为首一人面有刀疤,见状大怒,扬鞭指喝:“哪来的狗东西,敢坏老爷们兴致!”
说完一夹马腹,纵马而至,手中皮鞭劈头盖脸抽来。
金阳冷笑一声,待马鞭将至,伸出二指轻轻一夹。那疾抽而来的马鞭,竟被他二指牢牢夹住,纹丝不动。
刀疤脸一愣,用力回扯,不料马鞭却如生根般纹丝不动。
还待再用力,忽觉一股巨力自鞭上传来,他身不由己,被扯得离鞍飞起,重重摔在地上,跌了个眼冒金星,嘴里只剩“哎呦”。
余下猎手见状,发一声喊,各掣兵刃,纵马来救。
便在此时,七蛛姐妹齐动。
但见玉手轻扬,一道道蛛丝自指尖射出,如灵蛇出洞,顷刻间便将奔袭而来的七八骑连人带马缠了个结实。
那蛛丝看似纤细,却坚韧似铁,他们越挣扎缠得越紧,转眼成了七个大茧,动弹不得。
事发突然,后面的武士见状一阵骚乱,纷纷勒住缰绳,护住牛车,刀出鞘,箭上弦,严阵以待。
牛车上,那几位年轻贵族停了谈笑。
当中一人年约二十,面如冠玉,眉目俊朗,却带着三分邪气。一身彩袍,外罩白狐裘,身份最为尊贵。
此刻,他斜睨陆昭等人,嘴角微撇,面露不屑。
“哪里来的猪狗,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圣山脚下撒野?”青年贵族懒洋洋开口,说的是羌语,声音不大,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
他身侧一名铁塔般的武士目光如鹰,扫过被蛛丝所缚的猎手,又看向金阳、七蛛,最后落在陆昭身上,沉声质问:“尔等何人?为何伤我护卫?”
陆昭尚未答话,那青年贵族已不耐烦,将手一挥,说了句什么。
武士闻言一肃,躬身领命。
只见他退回本阵,大手一挥,左右十余武士齐齐张弓搭箭,却不靠近,只在三十步外,将陆昭师徒围住。
箭镞寒光闪闪,对准众人。
“放!”武士头领一声令下。
嗖嗖嗖——
十余支利箭破空而至,如飞蝗般射来。
这些武士显然训练有素,箭矢分取上中下三路,封死闪避空间。
七蛛见状不慌不忙,玉手连挥。
空中蛛丝交织,瞬间结成一张大网,将众人护在当中。箭矢射在网上,如中败革,纷纷弹开,竟无一支能穿透。
武士头领见状目光一凝。
他久经战阵,眼力毒辣,很快看出那蛛丝网的薄弱之处。
当下不声不响,自背上取下铁胎硬弓,搭上一支狼牙箭。
这弓长五尺,黝黑沉重,非神力不能开。
“嘿!”
武士头领吐气开声,双臂肌肉贲张,将那铁胎弓拉成满月。
弓弦“嘎吱”作响,似不堪重负。
“着!”
一声暴喝,狼牙箭离弦而出,化作一道乌光,角度刁钻,竟从蛛丝间隙穿过,直取陆昭咽喉!
这一箭,不但快、准、狠,破空时还无半点声响,如鬼似魅。
陆昭正安抚那受惊少女,忽觉恶风扑面,抬眼时,箭已至身前三尺。
不慌不忙,将身微微一侧。
“咻——”
狼牙箭擦着他肩头掠过,去势不减,噗的一声没入身后一块青石之中,直没至羽,石屑纷飞。
陆昭挑眉,抬眼看向那武士头领。
但见对方目露精光,手持大弓,气定神闲,竟还未出全力。
“好箭法。”陆昭赞一声。
这一箭之力、之准、之巧,绝非凡俗。
看来此人便是阿史那贺鲁口中,力能扛鼎、刀枪不入的迦逻武士了。
他缓缓起身,将少女交与小白照看,与那武士头领遥遥相对。
第175章 五佛
那迦逻武士头领一箭射来,被陆昭侧身避过,箭镞没入青石,直没至羽。
陆昭抬眼看向武士,对方目露精光,手持铁胎弓,气定神闲,显是未出全力。
那武士头领见一箭不中,面色不改,反手自箭壶中又抽出三支狼牙箭。
这三箭与先前不同,箭镞黝黑,上刻符文。
他将三箭一并搭在弦上,吐气开声,将那五尺铁胎弓拉得嘎吱作响,弯如满月。
“中!”
一声暴喝,三箭齐发!
这三箭分取上中下三路,上取咽喉,中取心口,下取丹田。
箭身有黑气缠绕,破空无声。
陆昭尚未动作,众徒早按捺不住。
金阳眼见师父遇袭,胸中怒火如沸,厉喝一声:“好胆!”
双手捏诀,背后松纹剑呛啷出鞘,化作一道青色剑虹,迎风便长,眨眼间已化作三丈长短。
剑光如练,横扫而出。
叮!叮!叮!
只听三声脆响,三支狼牙箭与剑光相撞,被齐齐斩断,箭杆崩碎,箭镞落地。
剑光去势不减,直斩那十余武士。
武士们大惊,急张弓射箭。
然那剑光何等迅疾?青虹过处,箭矢如朽木般纷纷断裂。
只轻轻一扫,十余武士如遭重击,齐齐从马上跌落,盔歪甲斜,兵刃脱手,滚作一团。
那武士头领见状,面色骤变。
他久经战阵,却不曾见过这般手段。
当下急掣腰间弯刀,横在胸前,欲作最后一搏。
金阳剑诀一变,松纹剑在空中一分为三,三分为九,化作九道剑影而下。
武士头领挥刀格挡,刀剑相交,弯刀应声而断。
九道剑影穿身而过,在他身上留下九道血痕,却不致命。
武士头领闷哼一声,单膝跪地,以断刀拄地,强撑着没有倒下。
抬眼看金阳,目中尽是骇然。
适时,七蛛玉手连挥,千百道蛛丝自指尖射出,如天女散花,顷刻间便将那十余跌落在地的武士捆了个结实。
蛛丝缠绕,层层叠叠,不过呼吸之间,十余人已被裹成一个个白色大茧,只露头颅在外,吊在半空,挣扎不得。
几个羌人贵族在牛车上,原本还面带冷笑,一副居高临下之态。此刻见自己麾下武士,不过转眼间便全军覆没,一个个被捆成粽子吊起,顿时面色大变。
为首之人手中银杯当啷落地,酒水洒了一身。
“你、你们…”他声音发颤,再无半分傲慢,猛地转头,对驾车仆役厉喝:“走!快走!”
那仆役早已吓傻,闻言方回过神,急挥鞭驱牛。两头健牛哞地一声,撒开四蹄,便要掉头逃窜。
便在此时,小白叱一声:“哪里走!”
他掐诀捻咒,口中念念有词,忽地往地上一指,那牛车周遭地面,忽地如沸水般翻腾起来。
泥土涌动,沙石滚落,竟形成一个巨大漩涡。车行至漩涡边缘轮陷,任那健牛如何发力,也再难前行半步。
漩涡越转越急,地面竟开始下陷。
不过片刻,牛车已陷下半截,车轮、车轴尽数没入土中。
车上那三五个年轻贵族,连同驾车仆役,皆被陷在车内,动弹不得,只余上半身露在外面,如萝卜倒栽,模样狼狈不堪。
“饶命!饶命!”那青年贵族此刻早无先前威风,吓得面如土色,连声哀求,“爷爷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诸位,万望恕罪!要金银,要珠宝,小的家中都有,但求饶我一命!”
余下几个贵族亦是哭爹喊娘,哀嚎不止。
陆昭缓步上前,目光扫过,见这些人周身黑气缭绕,那黑气阴冷污秽,与昨日所救商队二人身上的邪气一般无二,只是更为浓郁。
黑气之中隐有冤魂缠绕,哀嚎哭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