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铁衣功开始肉身成圣 第8节
连江家都请不动的人,陈诚一个小小的狱卒却能请得动,这让江芸倍感震惊。
“他请刘捕头所为何事?”
卢铭苦笑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江芸顾不得再视察酒楼,转身就走。
她一刻不停赶回家中,江荣轩正在客厅端着茶碗,好整以暇喝茶。
近些年江家生意顺风顺水,越做越大,他心情舒畅,颇有些闲情逸致。
见江芸进来,江荣轩面上浮现笑意。
老江家两个儿子不成器,但女儿却是极为出色,跟着护院武师修炼武道仅仅三年,便进步神速,有望晋入磨皮境,成为真正的武者。
江家能否兴旺,还在这个宝贝女儿身上,所以,江荣轩有意栽培女儿,让她修炼武道之余,视察自家产业。
“芸儿,荣和酒楼生意如何?”
江芸却道:“爹,大事不好了,陈诚在荣和酒楼宴请刘云峰。”
“陈诚,哪个陈诚?”江荣轩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江芸急道:“就是槐树巷的陈诚,之前跟我订了娃娃亲那个!”
“你是说老陈家的那个儿子,他请刘云峰作甚?”江荣轩奇道。
江芸道:“爹,你说陈诚宴请刘云峰,会不会想借着娃娃亲的事情,纠缠于我?
那么多酒楼不去,偏偏去荣和酒楼,他该不会是知道荣和酒楼是我们江家的产业,故意做给我们看的吧?”
江荣轩将手中茶碗重重摔在桌上,怒气冲冲道:
“哼!一个小小狱卒,也妄想攀上我江家高枝,简直是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槐树巷这帮穷街坊,没一个好东西!这些年你爹发迹了,这帮穷街坊便有不少人找上门借钱。
老陈当初倒还识相些,吃了几次闭门羹,就主动不联系了。
想不到他这儿子却是个贱骨头,以为请刘云峰吃顿饭,就能踏上我江家门槛?没门!”
“爹,刘云峰毕竟是捕头,我们家好些产业在他治下,您还是要早作打算。”江芸劝道。
江荣轩微一沉吟,道:“乖女儿,你只管放心,爹心里有数。
咱们江家毕竟跟周家结了姻亲,谅他刘云峰也不敢拿我们江家如何。
况且,那位王公子不是一直追求你么?”
江芸甩了甩衣袖,嗔怪道:“爹,王聪就是个纨绔,整日只知去青楼花天酒地,你怎么拿我跟他扯到一起?
再说,我也不想这么早成亲,等我晋入磨皮境,要到内城拜师练武的。”
“好好好,我的宝贝女儿一心修炼武道,谁也不嫁,即便要嫁,那也只能是内城大家贵公子。”江荣轩呵呵笑道。
江芸道:“那陈诚那个小赖皮怎么办?”
江荣轩面色微沉,旋即泛起一抹狠厉之色。
“他安分守己便罢了,若还想打你的主意,那就别怪我不顾念和老陈的交情了。
一个小小的狱卒,走在大街上被歹人谋财害命,即便是城卫司那边也没什么话说。”
“爹,也不一定非要如此,实在不行派人给他点教训就是。”江芸倒不似她爹那般狠毒,开口劝道。
江荣轩笑道:“算他陈诚有福气,我家女儿心善,若非如此,我这就找人收拾他。”
......
“阿嚏!”
陈诚去了趟集市出来,手里拎着大包小包吃食,一只老母鸡,走在大街上,没来由打了个喷嚏!
“不应该啊?自从铁衣功修炼入门,我的身体素质强悍不少,没那么容易得风寒才对!
难不成有刁民想害我?”
细细将这些日子的事情捋了一遍,没发现哪里出现纰漏。
“对了,这方世界贼人太多,我这般招摇过市,指不定会碰上拦路劫道的歹人。
虽然随身带着差刀,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还是小心些为妙!”
暗暗道了声,他转身又进了集市,再出来时身上鼓鼓囊囊,揣了好几包石灰粉,方才感觉安全了些,加快脚步向家的方向而去。
第11章 牢狱变故
槐树巷,老陈家。
“诚哥,你怎么还买了蜜饯,太破费了。”
慕小婉打开手里的油纸包,取出一颗蜜饯,却是有些舍不得吃。
“这不是刚刚收回点债,有钱了嘛!”陈诚微微一笑,顺手揉了揉慕小婉脑袋瓜。
慕小婉乖巧的任由陈诚动作,抹了黑灰,黑不溜秋的小脸上绽放笑颜,露出一口白牙。
诚哥这么会心疼人,她心中自然是欢喜的。
“有钱也得省着花呀。”
“嗯。”
“阿诚在吗?”
“诚哥...”
就在这时,院外吵吵嚷嚷的人声传来,陈诚攀上墙头一看,却见十几个槐树巷的街坊围在自家院门口。
“小婉,快,把东西拿到厨房去。”
他赶紧招呼慕小婉,一起将大包小包吃食和母鸡拎进厨房藏好。
院外这些个街坊,全都是苦哈哈的贫民。
没准是看自己拎了大包小包东西回来,以为自己发了财过来借钱的。
他向来心善,对付马六这样的恶人下得了手,但对其他贫民,却是狠不下心。
若是这帮穷街坊开口借钱,也唯有婉拒。
“各位找我何事?我家最近穷得很,快吃不起饭了。”
开了院门,陈诚率先开口道。
一上来摊牌,这些穷街坊总不能再开口借钱吧?
闻言,众街坊面色皆是一紧,有好几个更是双腿直发抖。
穷?快吃不起饭了?
这是暗示什么吗?
“阿诚,我之前跟陈兄弟借了五十文钱,早该还了,只是我家境况不好,一直拖到现在。”
五十多岁的刘五叔陪着笑脸,从怀中掏出钱袋子,颤颤巍巍的数起钱来。
一直数了一百文钱,交到陈诚手里。
“阿诚,连本带利都在这了,你数数。”
“唉...我这人心善!”
陈诚悠悠一叹,本想说不收利息了,不想刘五叔却会错了意,吓得打了个哆嗦,又数出十文钱来。
毕竟某人刚刚可是说过,家里穷得快吃不起饭了。
“阿诚,我们老刘家就这点钱了,你可千万别嫌少。”
刘五叔说着,将钱塞在陈诚手里。
其余众人也都纷纷拿出钱来,怕不够,在原来准备好的数额上多添了些,塞到陈诚手里。
“阿诚,我家也只有这么多了。”
“诚哥,我娘刚刚得了病,买药花了不少钱,家里真没钱了。”
“阿诚,这笔钱拖得久了些,实在是不好意思,你大人有大量,多多包涵。”
......
等众人散去,陈诚双手上已塞了满满一摞铜钱。
“诚哥,这是?”慕小婉瞪大了眼睛。
平日里这些个穷街坊都是老赖,何时变得如此好说话了?竟然主动上门还钱?
“许是他们知道我心善罢。”陈诚笑了笑,关上院门开始数钱。
一共两千三百六十文钱,比之前借出去的钱多了一倍不止。
钱不多,毕竟之前老陈在时也不傻,借钱给别人一次两次不还,便也没往出借。
这些钱加上昨日发的薪俸,田寡妇还的那一千文钱,扣除买柴火,请客吃饭,还有刚刚在集市开销,还剩下三千多文钱,也即是三两多银子。
三两多银子,每月还有八百文钱薪俸,两个人过日子应该能过得宽裕些了。
不说每天大鱼大肉,隔三差五吃顿肉食是没问题的,有了足够的肉食供应,陈诚修炼铁衣功就不愁气血跟不上。
下午,陈诚在院中修炼铁衣功,进度喜人。
【技艺:铁衣功(入门3/100)】
晚上,老陈家炖了老母鸡。
翌日,陈诚准时来到南城区牢狱当值。
狱卒工作虽然卑微低贱,但毕竟是正经营生,每月准时发俸,先将就着干。
点完卯,和上一班狱卒交接了工作,陈诚照例到自己负责的监牢区域巡视一圈,然后便开始一天的牛马生涯。
站岗,等时间到开始下一次巡视监牢,或者上峰有事传唤。
这种时候,陈诚都是老老实实站着,悄悄修炼铁衣功功法。
这门功法修炼起来很简单,按照呼吸法门,调动自身气血在负重情况下运转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