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铁衣功开始肉身成圣 第7节
大家是多年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求求你高抬贵手,看在孩子死去的爹份上,放过我们娘儿俩吧。
只要你高抬贵手,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田寡妇三十来岁,平日里喜欢涂脂抹粉,加上心口磨盘颇为雄伟,倒也有几分姿色,有意无意以心口磨盘在陈诚腿上蹭...
陈诚知她姘头众多,并非良人,只觉一阵恶心,腿上用劲将她甩了开去。
“罢了!我这人心善,念在邻居一场,就还一两银子罢。”
见田寡妇还要纠缠,他接着冷声道:“一两银子,一分不能少!若是再啰嗦,可别怪我改变主意!”
“我...我还。”田寡妇美人计不成,心中暗恨陈诚铁石心肠,但此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不得不就范。
拿出钱袋子数了半天,最后只数出三百文钱,加上之前的五百文,还差二百文。
“阿诚,我就只有八百文钱了。”
陈诚依旧没接钱,目光扫向马六,“马六,你怎么说?”
马六哪里还不明白陈诚的意思,苦着脸用没受伤的左手在怀里摸了半天,摸出两百文钱来。
陈诚这才撕掉借据,将两人手上的钱拿了过来。
“阿诚,既然事情已了,那我们后会有期。”
刘云峰颇为和气的笑了笑,今天他算是真正见识了这个狠人阿诚。
如此年轻,手段便如此狠辣果决,此子将来绝非庸碌之辈,这次帮了忙,结下个善缘,值得!
“刘头,不急!”
陈诚拱了拱手,笑道,“时候不早了,刘头和几位兄台想必还没吃饭,不如由我做东,找个地方喝两杯?”
这次不仅是刘云峰,便是另外那三名差役,都对陈诚刮目相看,暗暗佩服。
人敬你一尺,你得还人一丈,若陈诚只知一味斗狠,不通人情世故,将来即便有所成就,也有限得很。
狠人阿诚,上道!
不等刘云峰发话,那刀疤脸差役便已上前揽住陈诚肩膀,热络道:“陈兄弟,前面上条街有间新开的酒楼不错,我们哥俩好好喝几杯!”
“敢问兄台如何称呼?”
“廖三,我虚长几岁,你叫我三哥就行。”
......
目送陈诚和城卫司几人一边闲谈,一边走远,槐树巷众百姓皆暗暗心惊。
大家街坊这么久,竟然都不知道陈诚竟然是个狠人!
尤其是之前欠老陈家钱不还的那些人,心惊之余,更是一阵后怕。
若陈诚不是找田寡妇收债,而是找上他们,现在吃苦头的就是他们了。
至于田寡妇三人,早就悄悄溜回了家,紧闭院门。
......
上条街荣和酒楼。
这是间新开的酒楼,生意还不错。
几人找了个雅间落座,陈诚倒也不吝啬,点了一盘红烧猪肘,一只烧鹅,一只卤鸡,一盘红焖羊蝎子,几样菜蔬,两瓶烧酒。
如此豪气举动,赢得刘云峰的不少好感,至于廖三和另外两个差役,更是对陈诚推崇备至。
毕竟差役的薪俸不比狱卒多多少,平日里三人也难得下几次馆子。
几杯酒下肚,陈诚便与他们混熟了。
“对了,刘头,昨日蒋头押着一个犯人进牢狱,据说是犯了灭门大案的江洋大盗,蒋头亲自审问过后,就带了人前去缉拿,不知道情况如何了?”
趁着酒兴,陈诚随口问了一句,毕竟那犯人许诺了一百五十两白银,若能探听点有用的消息也是好的。
“江洋大盗?你是说如意坊周家的事情?”刘云峰面色忽地变得严肃,“阿诚,这事你知道多少?”
不仅刘云峰神情严肃,廖三和另外两个差役亦是面色凝重。
陈诚心中不由咯噔一下,自己就是随口问问,怎地还捅了马蜂窝不成?
“刘头,我一个小狱卒能知道什么,就是见蒋头亲自审问犯人,就顺嘴问了一下李涛李叔。
昨日蒋头审问完那犯人,要留活口,是我帮忙治的伤。”
“原来如此。”刘云峰面色缓和过来,旋即压低声音道,“阿诚,此事关系重大,其中牵扯到内城大家族的贵人。
在内城的大家族贵人眼里,莫说是你,就连我都随时会被...”
刘云峰抬手比划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你听我一句劝,不要打听,也不要试图跟那犯人接触。”
“我晓得了,多谢刘头提醒。”
陈诚拱了拱手,郑重道谢。
他虽依旧努力保持镇定,内心却已翻起滔天骇浪。
刘云峰乃是磨皮境武者,从九品的捕头,在平民百姓眼中权威赫赫,连他都如此忌惮,其中的凶险可见一斑。
“这方世界果然危险,我差点就因为好奇心害死猫,中道夭折!
我的实力还是太弱小了,得谨慎些才行!”
心中暗道一声,陈诚自然不敢再多问。
刘云峰和廖三几人,也都特意避开这个话题。
待到酒足饭饱,刘云峰几人下午还要当值,匆匆告辞离去。
陈诚到柜台结了饭钱,一共开销三百八十文钱,这可是老陈家大半个月的伙食钱,难免又是一阵牙花子疼。
“这钱花得倒也不冤,刚刚得了刘云峰提醒,说不得便是免去了一场杀身之祸,另外跟刘云峰几人交好,至少自家在槐树巷能安稳不少!”
陈诚如是安慰自己,一边想着心事,一边向酒楼门口行去,由于心不在焉,差点和迎面走进酒楼的少女撞到一起。
好在陈诚反应够快,闪身避到一旁。
少女年约十六七岁,身形高挑,容颜姣好,一身淡青色劲装,披着貂皮大氅,腰间配一对短剑,此时一脸愠怒。
“你...你是陈诚?你来这里做什么?”
陈诚微微愣了愣,自己好像不认识这么个少女。搜索记忆许久,终于想起来这少女不是别人,正是和自己定了娃娃亲的江芸。
陈诚只是三年前,未曾觉醒宿慧之时见过江芸一面,是以一时间没想起来。
江芸语意不善,颇有股盛气凌人的架势,陈诚也不惯着她,没好气道:“这是酒楼,我自然是来吃饭的。”
“吃饭?就凭你?一个小小的狱卒?
你可知在荣和酒楼吃顿饭要多少钱?”
江芸好似听到什么莫大笑话,讥讽道。
第10章 明枪易躲
江芸话语尖酸刻薄,下巴高高扬起,就差把看不起和蔑视写在脸上了。
陈诚不由得皱了皱眉,他实在搞不懂,江芸为何对自己有如此大的敌意。
他和江芸之前的确订过娃娃亲,但自从江家毁约之后,两人之间便再无瓜葛,属于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无意间的一个照面,她江芸何苦又是讥讽,又是挖苦?
“这是个疯女人!”陈诚心中暗道。也唯有如此,一切才解释得通!
“怎么,说不出话了?”见陈诚不答,江芸嘴角微微撇了撇,一脸的不屑。
陈诚两世为人,哪有工夫跟这么一个疯女人斗嘴?斗赢了又如何?
至于说江家那张借据,却不好拿出来,毕竟借钱的人是江荣轩,而非江芸。
再者说,这个疯女人身后,还跟了两个护卫。
这两人身形高大魁梧,腰挎长刀,双目炯炯,隐隐带着股摄人威势,虽不如蒋成和刘云峰这样的磨皮境武者,但也不容小觑。
“稳住,莫要招惹这疯女人,横生枝节,安安静静苟住,默默练武才是要紧事。”
心中暗道一声,陈诚懒得搭理江芸,转身出了酒楼。
江芸哼了一声,亦自顾自想着心事。
“看样子,这个陈诚还知道自己身份低贱,配不上我,自惭形秽了。
只是他怎么知道荣和酒楼是我家新开的产业?
找到这里来,莫非因为当初订娃娃亲的事情耿耿于怀?
罢了,一个小小狱卒而已,刚刚我那般羞辱他,想必他会看清现实,断了念想。”
“大小姐,您来啦?”
荣和酒楼掌柜卢铭的声音,打断了江芸思绪。
“卢叔,这个陈诚真是来吃饭的?”
因为陈诚出现,江芸反倒忘了自己此来,是要视察自家酒楼生意。
卢铭点了点头,陪着笑道:
“回大小姐,刚刚那位客人确实是来吃饭的,宴请的是城卫司的刘捕头和手下差役。”
“你说什么?陈诚宴请刘捕头?你是说刘云峰刘捕头?”江芸惊诧道。南城区城卫司如意坊分司姓刘的捕头,就只有刘云峰。
“正是。”路铭答道。
江家商贾起家,经营着数处酒楼产业,平日里迎来送往,跟三教九流,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难免有个争端。
除此之外,还要面临各种江湖帮派明里暗里的敲诈勒索。
江家虽有护院武师护卫,但也有不小的压力,一直在想方设法结交城卫司官差,寻求官面上的庇护。
这个刘云峰便是江家极力拉拢的人,每月都按时送去银钱打点孝敬。
打点孝敬的银钱刘云峰照单全收,但江荣轩数次亲自宴请刘云峰,打算进一步结交,却被婉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