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华山掌门,兼职魔教教主! 第87节
玉玲珑。名花榜另一朵名花,此刻正给同一个男人喂酒。
若是让那些为王孙公子、豪商巨贾知道这一幕,只怕当场要疯掉一半。
那个高不可攀的冷艳仙子,那个柔若无骨的纯欲美人,此刻正衣衫半解,任由一个男人的双手在她们身上游走。
一只手,正从花想容的腰间缓缓滑下。
她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躲。
脸上依旧冷若冰霜。
可如果细看,会发现她眼底深处,有一丝极淡的颤动。
俊美公子另一只手,正在玉玲珑的腿上游移。
她脸红得像要滴血,身子软得像要化掉,却没有躲。反而轻轻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俊美公子胸膛。
俊美公子笑了。
他抬手,捏住玉玲珑的下巴,让她抬起头。
那双含羞带怯的眼睛,水汪汪的,像要把人吸进去。
“玉儿这眼神,”他轻声道,“能让多少男人死在你怀里。”
玉玲珑咬唇:“公子就会取笑人。”
“取笑?”俊美公子挑眉,“公子这是在夸你。”
他的手从她下巴滑下,顺着脖颈,一路往下。
玉玲珑身子一颤,呼吸乱了。
另一边,花想容依旧冷着脸,按揉的手却顿了一顿。
俊美公子偏头看她:“容儿吃醋了?”
花想容垂眸:“没有。”
“没有?”俊美公子笑了,“那手怎么停了?”
花想容顿了顿,继续按揉。
俊美公子翻身,把她也揽入怀中。
花想容身子僵了一瞬,旋即软下来,依在他肩头。
两个绝色美人,一左一右,一个冷艳如霜,一个温软如玉,都被他揽在臂弯里。
烛光摇曳,气氛旖旎。
俊美公子低头,在花想容耳边低语了几句。
她脸颊微红,点了点头。
他又转头,在玉玲珑耳边说了什么。
她咬着唇,轻轻“嗯”了一声。
两张绝美的脸,两双含情的眼,都望着他。
烛光越来越柔,呼吸越来越烫。
就在这时——
脚步声,在门外响起。
很轻。
但俊美公子眉头微动。
门被推开。
一道月白色的人影,迈入堂中。
东方白。
魔教新任右使。
他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榻上三人,面上毫无波澜。
仿佛眼前那衣衫半解、媚眼如丝的绝色美人,对他毫无吸引力。
事实上,在他眼中也确如红粉骷髅。
俊美公子笑了。
“东方右使,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他挥了挥手。
两侧的乐师和舞姬悄无声息地退下。
只留下榻上三人。
也就在这一瞬间——
花想容和玉玲珑的气质,骤然一变。
那股柔媚入骨的风情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脊背发寒的阴冷与危险。
花想容缓缓起身,动作依旧优雅,但她的手探向榻侧——那里,静静盘着一根金属长鞭。
鞭身细长,由百炼精钢打成的细鳞环环相扣,每一片鳞的边缘都薄如蝉翼,泛着幽冷的寒光。鞭梢处,三枚倒钩如蝎尾般微微翘起,淬过剧毒,见血封喉。
她的手握上鞭柄时,那条软塌塌的鞭子仿佛活了过来,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像沉睡的蛇被惊醒。
玉玲珑没有动。
她依旧软软地依在俊美公子怀中,脸上甚至还残留着方才的绯红。
但如果细看——
她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不知何时已屈成爪形。
十指纤长,白皙如玉,指尖却泛着诡异的黑色。
那黑色极淡,在烛光下几乎看不见。
但若凑近了细看,会发现那黑色正在缓缓蔓延,像墨汁滴入清水,一分一分浸透肌肤。
此时若是真有谁把她们当作人畜无害,只会以色娱人的娇弱女子,那坟头草怕早已三尺高。
俊美公子依旧懒洋洋地靠在榻上,仿佛没看见两女的变化。
他伸手,把玉玲珑揽回怀中,另一只手朝花想容招了招。
“容儿,鞭子收起来。这位是东方右使,自己人。”
花想容看了东方白一眼,手一松,那条蟒蛇般的鞭子软软垂落,盘回榻侧。
玉玲珑的手指也缓缓松开,重新变回那双柔若无骨的、只会喂酒按摩的手。
但两人都没有离开俊美公子身侧。
一左一右,一冷一热,隐隐成犄角之势。
一副护主的姿态。
俊美公子笑了,捏了捏玉玲珑滑嫩柔软的小脸:“怎么?怕东方右使对本公子不利?”
玉玲珑咬唇,没说话,但也没躲开他的手。
俊美公子轻轻摇头:“这白蟒鞭法、九阴白骨爪你们才练了几年?放在东方右使眼中,怕是真只能献丑。”
东方白没有理会对方的恭维。
他只是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如冰:“教主同意了。只带教中精锐,直攻武林大会。”
俊美公子挑眉,似笑非笑。
“哦?那怎么没召我一起?”
“教主自有安排。”东方白顿了顿,“教主出关后……杀了几个你提拔的人。”
他把任我行出关后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从头到尾,语气平淡,没有一丝起伏。
俊美公子听完,笑了。
笑得毫不在意,笑得云淡风轻。
“那就照计划行事。”
东方白点头。
他转身,走向门外。
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俊美公子懒洋洋的声音:“东方右使,不留下来让我尽尽地主之宜?这地方别的没有,就是姑娘多的是,要不要找几个伺候你?”
东方白脚步一顿。
俊美公子像是想起了什么,懊恼的拍了拍脑门,一脸歉意:“你看我这脑子,都忘了你是练了葵花宝典的人,对女人应该没兴趣了吧?”
东方白嘴角微微抽搐。
他没有回头。
月白色的身影一闪,已消失在门外。
但他没有立刻离开。
他站在院外的阴影中。
门内,烛光摇曳,隐约可闻女子的轻笑。
东方白的目光幽深如井。
君不悔。
这个人,到底有几张脸?
在华山,他温润如玉,是人人称赞的华山派掌门。谦逊,温和,重情重义,为救同道不惜以命相搏。
在魔教,冷峻孤高,是让正道闻风丧胆的刀魔。刀下从不留活口,连冲虚道长都死在他刀下。
在他东方白面前,此人将天下武林、正邪两道玩弄股掌之中,心思难测深似海,比魔头更像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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