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华山掌门,兼职魔教教主! 第86节
田伯光咽了口唾沫。
继续往前。
又路过一间。
这次是两个姑娘陪一个客人。一个捶背,一个捏脚,客人靠在软塌上,眯着眼享受。
田伯光掐了自己一把。
忍住。
再往前。
这回是一间大阁,里面七八个姑娘,环肥燕瘦,各有千秋。有抚琴的,有跳舞的,有陪着客人行酒令的,有依在栏杆边与人调笑的。
田伯光看得眼都直了。
他睡过很多女人,但从来没有一次见过这么多美人聚在一起。
而且,这还只是普通姑娘。
天香楼的姑娘,已经比他睡过的许多女人都漂亮了。
那花想容、玉玲珑,得美成什么样?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燥热,继续往后摸去。
后院。
安静得出奇。
田伯光伏在一丛花木后,观察了片刻,没发现任何护卫。
他正想起身,忽然看见一个龟公打扮的小厮从前面的月亮门经过。
机会来了。
他悄然跟上,在那小厮拐进一座偏院时,一把捂住嘴,拖进暗处。
刀架在脖子上。
“别出声。”
小厮拼命点头。
“花想容和玉玲珑住哪儿?”
小厮瞪大眼睛,看着他,满眼惊恐。
田伯光把刀紧了紧:“说!”
小厮抖着手指向后院最深处。
那是一座独立的小院,与前面的繁华完全隔绝,院门前甚至没有挂灯笼,院中隐隐有朦胧灯色。
田伯光笑了。
这种地方,最适合偷香窃玉。
他抬手,一掌重重切在小厮后颈。
小厮软倒在地。
田伯光把尸体拖进暗处,整了整衣衫,大步朝那座小院走去。
院门虚掩。
他轻轻一推,闪身而入。
院内,依旧漆黑。
只有正堂的方向,隐约透出一线烛光。
田伯光屏息,猫腰,贴着墙根,一步步摸过去。
十步。
五步。
三步。
他摸到窗下,正要往里看——
身后,陡然一凉!
“谁?!”
田伯光大惊,身形暴转,单刀出鞘!
晚了。
三道鬼魅般的身影,已将他围在中央。
全身黑色着装,面白无须,目光阴冷,手中长剑细长如蛇,剑身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寒光。
没有言语,没有迟疑。
三道剑光,同时刺来!
田伯光挥刀格挡——
“叮!”
刀剑相撞,火星四溅。
他的刀够快了,可他只挡住了第一剑。
第二剑、第三剑,已刺入他的肋下、肩胛!
“噗!”“噗!”
血光迸溅!
田伯光闷哼一声,踉跄后退。
他想跑,可那三道身影更快。
剑光再起。
这一次是三剑齐至,刺向他胸腹要害!
田伯光拼尽全力,挥刀横扫——
挡住了两剑。
第三剑,穿透了他的心脏。
田伯光低头,看着胸前露出的那截剑尖,眼中尽是不可置信。
好快……
这剑法……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一口血涌出来,堵住了所有的话。
尸体倒地。
那三道身影收剑,对视一眼,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黑暗中。
片刻后,两个龟公打扮的人从偏门进来,一个抬尸,一个提桶清水,冲洗血迹。
动作熟练,一言不发。
又过片刻,血迹洗净,尸体抬走。
小院恢复死寂。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
院内,正堂。
靡靡之音,从门缝中透出。
那是一首缠绵婉转的曲子,丝竹伴奏,琴箫合鸣。曲调柔得像春水,软得像酥糖,听着便让人骨头酥半边。
堂内,暖如三春。
十几盏纱灯错落悬挂,烛光透过薄薄的纱罩,映得满堂柔光。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像踩在云端。
两侧的矮榻上,七八个身着轻纱的女乐师正在奏乐。
堂中央,舞姬正在翩翩起舞。
她们穿的纱裙薄如蝉翼,舞动时衣袂飘飘,若隐若现的玉臂纤腰,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而正中间的那张宽大软榻上,一个俊美公子,正醉卧其中。
他穿着一袭月白色的宽袍,衣襟散乱,露出精壮的胸膛。长发披散,半覆着脸,却掩不住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面容。
眉如远山,目似朗星,鼻若悬胆,唇若涂脂。
说是谪仙下凡,也不为过。
此刻他正枕在一团柔软的锦垫上,眯着眼,似睡非睡。
他左边,跪着一个冷艳绝伦的女子。
高挑,白皙,眉眼如霜。
她穿着一袭湖蓝色的长裙,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一双纤长的手,正在俊美公子肩头轻轻按揉。
她脸上没有表情,冷得像一块冰。
但那双按揉的手,却温柔得像春水。
花想容。名花榜连续三年稳居前五的冷艳美人,此刻正给一个男人按摩。
而他右边,依偎着另一个女子。
娇小,玲珑,软得像一团云。
她穿着一袭粉色的薄纱,娇躯若隐若现,正半倚在俊美公子怀中,手里端着一只玉杯,杯中是琥珀色的美酒。
她脸上绯红,眼波流转,欲拒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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