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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华山掌门,兼职魔教教主! 第170节

  殿中,还有几个跟随忽里扎征战多年的老将。

  其中一人是忽里扎的族弟,名为腾哥,忍不住开口道:“大汗,这些人虽然该死,但……他们说的也有道理。中原地广人多,我们的人少,根本管不了,不如以中原人治中原,挑些听话的留着……”

  忽里扎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让腾哥心中一寒。

  “你是大汗,还是我是大汗?”

  腾哥连忙跪下。

  “臣不敢!”

  忽里扎站起身,走到殿中。

  “本汗不稀罕他们帮忙。本汗要的,是这片土地和奴隶,是他们的土地、粮食、女人。”

  他走回龙椅,坐下。

  “传令下去,各地继续清洗。凡金国贵族、世家大族、豪强地主,一律抄家。男丁尽杀,女子充军,田产充公。谁敢反抗,屠其满门。”

  众将面面相觑,却无人敢再劝。

  唯有军师,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

  益都府衙后院书房。

  君不悔坐在窗前,听着李全的禀报。

  “主公,济南那边跟元军打了三天,折了百十人。然后他们就撤了,围而不攻。而且还放任流民经过,现在流民已经涌进来三四万,还在继续。”

  君不悔点了点头。

  李全犹豫了一下,又问:“主公,元军没有继续进攻,属下总觉得有些蹊跷。以他们的兵力,真要是全力攻城,济南怕是守不住。”

  君不悔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李全虽然知道一些东西,但并不知道全盘计划,君不悔也不认为对方需要全部知晓。

  “你只需知道,山东很安全。其他,不必多问。”

  李全心中一颤,识趣地不再追问。

  君不悔放下茶盏,看向窗外。

  “李全。”

  “属下在。”

  “好好安置这些流民。编户齐民,分田分地。能干活的,去屯田;有手艺的,去作坊;年轻力壮的,编入行伍。这些人,以后就是咱们的根基。”

  李全重重地点头。

  “属下明白!”

  他退下后,君不悔依旧坐在窗前。

  良久,他开口。

  “老莫。”

  阴影中,老莫无声出现。

  “主人。”

  “江南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老莫道:“史弥远安排好了。至于宋国将领……”

  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份名单,“这些人,都已是咱们的棋子。只等元军南下,他们就会……”

  君不悔微微点头。

  他站起身,走到舆图前。

  舆图上,大元的疆域已经囊括了黄河以北的广袤土地。而山东,孤悬于外,如同一块飞地。

  “三年,应该够了。”他喃喃道。

  ……

  距金国覆灭,已过去一年半。

  原金国贵族、世家大族、豪强地主几乎杀尽抄绝。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权贵,有的被斩首示众,有的被抄家灭门,有的被贬为奴隶,赶去修城筑路。他们的田产、庄园、金银、粮仓,尽数落入元国之手。

  大量因天灾、战乱而不得不背井离乡的流民涌入山东。元军虽不攻打山东,却也绝不阻拦那些逃难的人。相反,他们有时甚至会故意驱赶百姓,让他们不得不往山东跑。

  没有人知道这是为什么。

  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山东的人口,在这一年半里暴增了十倍不止。李全的红袄军,也从最初的数万人,扩充到了二十万,且半数着甲。

  同一时间,密谍司并没有随着金国灭亡而消失,反而潜伏活动在中原各处,保持着与各地义军的联络,并且为他们提供情报,提供粮草。

  ……

  元国对南宋的战争,在秋收之后爆发。

  理由是很敷衍也很荒谬。

  二十万铁骑,兵分三路,南下攻宋。

  西路出凤翔,攻汉中;中路出汴京,攻襄阳;东路出山东南境,攻淮西。但东路大军行至山东边境时,忽然接到命令:绕道而行,不得进入山东地界。

  宋军猝不及防。

  西路,汉中守将开城投降。

  中路,襄阳城外,一场血战。宋军拼死抵抗,却挡不住元军的重骑冲击。麒麟骑三千人,在襄阳城下将宋军援军冲得七零八落,斩首万余。

  东路,淮西守将同样开城投降。他与汉中守将一样,早就被密谍司收买。

  短短三个月,南宋丢掉了汉中、襄阳、淮西三大战略要地,兵力折损十余万,士气低落,朝野震动。

  临安城,史弥远上奏:“元人势大,不可硬拼!当暂避锋芒,议和休战,以图再起!”

  赵扩一如既往地点头:“依卿所奏。”

  于是,南宋遣使求和。

  元国提出的条件是:割让汉中、襄阳、淮西三地,每年五十万两岁币,称臣纳贡。

  史弥远一口答应。

  朝中虽有主战派跳脚反对,但很快被压了下去。

  ……

  秋,临安城外的桂花开了又谢。

  大宋的旗帜还在飘扬,可城内已经人心惶惶。

  街头巷尾,到处是收拾细软准备逃离的富户;茶楼酒肆,再也听不到慷慨激昂的议论,只有窃窃私语和长吁短叹。自去年和约签订以来,元人虽然暂时退兵,但谁都看得出来,那只是暂时的喘息。

  割让三镇,岁币倍增,称臣纳贡。这样的屈辱,换来的不过是元人一句“再议”。

  可再议什么?

  福宁殿中,烛火昏暗。

  赵扩坐在御案后,面容比一年前更加苍老。他的头发已经花白,眼窝深陷,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他已经三天没合眼了。

  面前的奏折堆积如山,可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在等。

  等什么?

  殿门被轻轻推开。

  史弥远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四个侍卫。

  “陛下,”他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元使到了。”

  赵扩抬起头,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希望。

  “他们……愿意议和?”

  史弥远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赵扩,目光中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情绪,他缓缓道,“启禀陛下,元人的条件是……大宋皇帝亲赴军前,奉表请降。”

  赵扩愣住了。

  “亲赴军前?奉表请降?”他喃喃重复,声音越来越小,“那……那不是要朕……”

  他没有说完。

  史弥远依旧看着他,没有说话。

  赵扩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你是来……”

  史弥远摇了摇头。

  “陛下误会了。臣不是来逼陛下的。”他顿了顿,“臣是来……送陛下的。”

  他一挥手,那四个侍卫上前,将赵扩从龙椅上架了起来。

  赵扩挣扎着,可他的力气早已耗尽,根本挣脱不开。

  “史弥远!”他嘶声喊道,“你这个奸贼!你不得好死!”

  史弥远没有理会。

  他只是转过身,朝殿外走去。

  身后,赵扩的叫骂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夜色中。

  福宁殿里,那盏烛火摇曳了一下,终于熄灭了。

  ……

  赵扩被五花大绑,押到元军大营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大营中央,一座巨大的汗帐巍然耸立。帐前,数千元军列阵而立,铁甲森森,杀气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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