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失格 第397节
单纯是她自己的问题。
用陆言沉的话说,就是“瘾大”了?
“绝无可能……朕只是觉得平日里皇宫烦闷无趣而已……”
双手抬起,轻轻揉了揉脸蛋,女帝暂且压下心头的思绪,正了正神色,出声唤来门外执勤的女官。
仙门武举已经定好了明日流程。
即便她不再帝都内,也无甚大碍。
简单交代几句后,示意女官离去,女帝起身离开龙椅,一步落下,便转瞬来到了乾元殿内。
取来那件玄色衣裙,换下身上的衮服龙袍后,没忘记穿上一双与衣裙同色的短靴。
毕竟某人的好师尊,她的好蘅姐也要一块去到山海关。
在此之前,还是要稍稍注意点神凰女帝的英姿形象。
御风去到太虚宫,径直推开静室的房门,女帝看向屋子里端坐蒲团上的道门美人,尽可能淡去唇角的笑意,没什么表情说道:
“蘅姐,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去山海关?”
觉得这话说得太过着急,女帝想了想又补上一句:
“平阳王一事,事关山海关安危,须得尽快解决。”
静室内,身姿正坐的道袍女子睁开美眸,看向似有些迫不及待的好友。
自今日下午同她的小弟子说起这事后,离歌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
没了这两日的无精打采,凭凭多出几分心怀期待的小女子神采。
也许,这便是情爱的滋味了?陆瑜蘅心头闪过这一念想,忽然间有些犹豫,要不要跟着一块去到山海关了。
……
山海关,都督府旁的小别院。
挑选了小半日,魏青和花令两人终于在集市里选出了一张可容三人并肩躺睡的床铺。
铺面材料是仙家灵材金楠木,便是武人卯足了力气捶打,也能撑住不坏。
用储物袋将其带回别院,魏青收拾好房屋后,没见着花令的身影,心有疑惑走出房间。
这时,她忽地发觉院子里多出一道尤为绵长深厚的气息。
显然就是高品练气士了。
魏青探出脑袋看了一眼,心下便是一片诧然。
陛下?!
院子里,今日没穿衮服龙袍,而是换了身寻常仙家衣裙的奇女子,正站在花令身前问询着什么。
迅速收敛心绪,魏青紧忙出了屋子,来到那奇女子身旁,躬身抱拳道:
“玄鉴司魏青,见过陛下。”
女帝没理会这个女子武夫,仍盯着花令问道:
“朕问你话,为何不答?”
花令低垂视线,半咬住唇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不想蒙骗眼前的奇女子,更不想被这位奇女子得知她与陆言沉有染。
沉默了好半天,花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低声说道:
“陛下,此事……与魏青无关,是我花令和陆言沉两人……”
女帝黛眉微蹙起,打断这女子武夫的话语:
“朕问你昨夜魏青房屋中床榻为何坍坏,你回了朕什么话?”
说来倒是奇怪。
她自从来到这座别院里,见到了玄鉴司大司命花令后,这个女子武夫就好像突然失了魂落了魄。
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女帝心说她问的不过是床为何会坏,想着验证一下陆言沉所言之事的真与假,怎的这两个女子武夫心虚愧疚得不敢见人了?
难不成……
女帝凤眸微有眯起,看了看一旁神色自然的魏青,心有疑虑消散不少。
这个女子武夫,倒是坦坦荡荡得很!
一片安静里,花令深深吸了口气,心绪幽郁难解,语气不觉有些断断续续:
“回陛下……床坏了,是卑职和陆言沉……”
“你们两个为何出手打斗?”女帝再次打断花令的话,冷声问道:
“在魏青屋子里出手相斗,朕很好奇缘故。”
花令“啊”了一声,眸子睁大许多,怀疑自己和身前的神凰女帝不是在同一座天地。
什么叫她与陆言沉出手互殴相斗,打坏了床铺?
好在她心中一片茫然疑惑时,魏青及时出了声,轻声说道:
“陛下,花令是想保护卑职。”
这是绝对的真话。
即便女子仙人占了卜,也是真话。
若非花令挺身而出,只怕她现在都要腰酸腿软的下不了床铺。
女帝闻言倏然转身,凤眸盯着魏青。
魏青神色恭敬,眸光则落在脚下的泥土地上。
“陛下……当时卑职,的确是想保护魏青,分担一下魏青遭受的痛楚压力……”花令见此间气氛稍有沉凝,便斟酌着言辞,小声说道:
“所幸陆真人没有半分伤势,如今正在平阳王府内会宴。”
……
可谓歌舞升平的平阳王府。
酒过了三盏,等不到平阳王归来,陆言沉便同府中管事去到后院,想着这位大周亲王能给他呈上什么惊喜来。
绕过宛若江南水乡的蜿蜒小道,王府管事停下脚步,笑着伸手给陆言沉指了个方向:
“真人请进,小的就不打扰了。”
陆言沉嘴角微动,总感觉这管事看他的眼神很是奇怪,似乎夹杂着男人都懂的笑意?
待这管事快步离去,他简单打量几眼王府后院。
布置繁复,花灯茂草,毫无边关苦寒之意。
不远处屋子里,透过薄纸纱窗,隐约可见几道曼妙的倩影。
第509章 捉奸在床?洁身自好陆真人!
陆言沉推开房门。
屋里烛火摇曳,暖香扑面。
四名女子分坐两侧,见他进来,齐齐起身行礼,嗓音甚是软糯好听:
“见过公子。”
陆言沉眉头一挑,心说平阳王就拿这个考验干部?
四个妙龄女子姿容不俗,姿色姣好,穿的是江南人家的衣裙,眉眼间难掩小家碧玉的风情。
瞧着倒像是正经人家的姑娘。
见陆言沉不说话,四女互相对视一眼,稍稍打了个眼色,便一同迎了上来:
“公子可还有别事?尽管差遣奴家去做。”
无事……陆言沉看着四个环肥燕瘦,各有千秋的女子,走到桌案前坐下,问了句题外话:
“平阳王与你们怎么交代的?”
“王爷说,好生伺候公子。”一身穿浅绿罗衫,相貌清丽的年轻女子温婉开口,说话间已是提起了酒盏,要为陆言沉斟上一杯酒水。
这个伺候,是我理解的那个笔墨伺候吗?陆言沉心有好笑,对于平阳王愈发刮目相看。
没想到平阳王忠烈英明一世,又为大周流过血、立过功,到头来却是行了如此勾当。
想着要不要直言与平阳王府一刀两断时,陆言沉神识感知有所察觉,抬眼看向屋外。
在他抬眼看去的一瞬间,身边四位妙龄女子同时跟着看了过去。
陆言沉假装没发觉不对,收起要与平阳王府一刀两断的决裂心思,低头从袖口里取出一坛太虚宫珍藏佳酿。
‘师姐,救我。’
默默唤着人身洞府内,陆清宁的一点灵光神意,陆言沉等待片刻,却是不闻自家师姐有何回应。
这女人……无声腹诽一句,陆言沉抬手揉了揉眉心,借此机会悄然于桌案上布置了一道符阵。
若是他猜想的没错,这四名年轻女子皆是修行中人,且修为境界不低。
化神境?平阳王再不可一世,也少有化神境女子如此糟蹋自己,毕竟结为金丹客,就是我辈山上人了……不过四人当中,至少有一位元婴境练气士,要不然神识感知不可能比拥有观霄道技的我还要敏锐……心念接连闪过,陆言沉不动声色收回手掌,给自己倒了杯酒水,抿上一口问道:
“平阳王今夜为何突然离席?你们可知王爷出府所为何事?”
先前开口的那位身穿浅绿罗衫的清丽女子笑着应道:
“公子现在还要关心家国大事?就不能关心我们姐妹几个的伤心事?”
一边说着,便有女子端起桌案上的酒杯,美眸含春给陆言沉递到了嘴边。
陆言沉额角一跳。
虽说他去过教坊司,见识过花魁娘子的风雅与风骚,不过当时教坊司那几位花魁娘子忙着争风吃醋,从无展露出如今这般伺候人的独到功夫。
瞥了眼一位小娘子故意轻轻踩在他脚上的,穿着浅色罗袜与绣鞋的玲珑小脚,陆言沉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上一篇:从虚无开始的穹的穿越人生
下一篇:人在秦时,趋吉避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