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544节
朱雄英摊了摊手:“还能为何?无非是说他掌重兵在外,手握大明最精锐的西征大军,威望无双,就算他本身对朕、对大明忠心耿耿,也难保麾下那些将士,会一时糊涂,给他披黄袍、拥他称帝啊。”
杨士奇与夏原吉皆是大惊失色。
“陛下万万不可听信此言!徐国公忠心大明,一生为国,他断然不会做出此等谋逆之事!”杨士奇急道。
夏原吉也连忙附和:“是啊,陛下!徐国公一生磊落,忠心耿耿,天地可鉴。陛下若是因此疑心徐国公,召他回朝,不仅会寒了徐国公的心,更会寒了前方将士的心。”
朱雄英看着二人急切的模样,点头:“你们放心,朕心里清楚。朕不是赵构,不会因谗言猜忌功臣,更不会下十二道金牌,将舅公从西域召回来。”
……
燕王府。
府庭院幽深,景致雅致。
徐妙云一袭长裙,妆容淡雅,身姿温婉,正坐在廊下的木椅上,手中捧着一盏清茶,静静赏花。
一阵脚步声从府门方向传来,徐妙云抬眼望去,只见朱棣快步进来。
她放下手中的茶盏,起身相迎:“今日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朱棣走到廊下,径直在另一把木椅上躺下,伸了个懒腰:“如今不比从前了。以前是我一个人总领军务,忙得脚不沾地。现在好了,陛下让允熥分担了一部分军务,他心思缜密,办事稳妥,能替我分担不少压力。再者,陛下近日又提拔蓝玉为右军都督,分管部分兵权,我身上的担子就更轻了。”
徐妙云微微蹙起眉头:“陛下这般安排,怕是有意分你之权吧?之前是让允熥为左军都督,如今提拔蓝玉为右军都督,分明是想削弱你手中之权。”
朱棣毫不在意地摊了摊手:“分就分呗,有什么大不了的。权力这东西,多一分少一分,于我而言,也没那么重要。以前忙得脚不沾地,连好好陪你说说话、赏赏花的空闲都没有,如今我倒能在家多陪陪你,安安稳稳过日子,也挺好。”
可徐妙云却依旧忧心忡忡,她走到朱棣身边:“你倒是看得开,可我却不能不担心。如今高炽、高煦两个孩子,都远在西域跟着舅舅作战,咱们燕王府依旧手握重兵,陛下焉能真正放心?”
听到两个儿子的名字,朱棣脸上神色沉了沉:“你说的这些,我岂能不知?陛下心中,恐怕还在为我当时放高炽、高煦带兵兵临京城之事忧心吧。当时我也是万般无奈,才出此下策,可我燕王府,对大明、对陛下,从来都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否则,我为何要让高炽、高煦远赴西域?”
徐妙云轻轻叹了口气:“我当然知道你忠心大明,可陛下未必会全然相信。当时你让高炽、高煦进京,沿途的奏报都被你拦下,半点消息都没有传到宫中,陛下得知后,心中必然有所芥蒂。你这般做,也是想让陛下知道,燕王府有自己的底气,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对吧?”
“是啊,我也是为我们燕王府、为孩子们以后着想。高炽、高煦终究还是要回到大燕的,只要他们平平安安,我们在京城就能安稳度日,谁也不敢轻易动我们燕王府。”朱棣道。
徐妙云微微颔首:“哎,话虽如此,可我这做母亲的,终究还是放心不下。两个孩子远在千里之外,征战沙场,刀剑无眼,我连他们的近况都难以知晓,也难见到他们一面。”
朱棣看着徐妙云眼中的牵挂与落寞,心中也泛起酸涩,他皱了皱眉:“你放心,回头我找个机会,让你们见面。如今朝局复杂,陛下的心思大多放在西域战事上,还在提防着舅舅马天,暂时顾不上燕王府。”
“也是,马天将军手握大明最精锐的西征大军,又请求自行任免西域官员,功高震主,陛下的心思,多半都放在他身上,暂时确实不会把太多精力放在燕王府上,这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徐妙云轻轻点了点。
朱棣松开眉头:“只要凤阳的父皇和母后还在,谁都翻不了天。”
“说起父皇和母后,我想请旨去凤阳看他们。”徐妙云皱眉,“就是不知道陛下会不会准允,之前清婉和妙锦要去,陛下先召星飞去大本堂读书了,明显不想他们去。”
朱棣哼一声:“雄英登基后,格局也放不开了。你尽管去请旨,他不敢拦。”
徐妙云点了点头:“我要不要带清婉妙锦她们一起去?母后也想星楚和星飞两个孩子呢。”
朱棣沉思了一会儿,摇头:“他们家的事,我们还是别管了。本因为妙锦的关系,朝中有大臣疑心我们两家勾连。”
“高炽高煦还跟着舅舅在前方打仗呢,怎么不疑心这个?”徐妙云冷哼。
朱棣苦笑:“劝陛下的奏折都堆成山了,那帮人也真是闲的。只是,陛下如今依然相信舅舅,全力支持西域战事。”
“咱们家高炽高煦就是吃力不讨好。”徐妙云哼道。
第449章 湘王宁王出兵,这要牵制马天
十月的京城,秋阳正好。
城门口,旌旗猎猎,鼓乐齐鸣。
今日,湘王朱柏、宁王朱权,从辽东归朝。
朱雄英站在城门之下,身后跟着杨士奇、夏原吉等重臣。
他目光远眺,望着官道尽头的方向。
辽东苦寒,两位王叔驻守数年,抵御外敌、安抚边民,为大明的边境安宁立下了汗马功劳,今日归来,他亲迎,既是表彰,也是一份心意。
不多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越来越近,烟尘滚滚之中,一支精锐的骑兵队伍缓缓驶来,为首两人,一身戎装,正是湘王朱柏与宁王朱权。
他们靠近后,看到城门下的朱雄英,两人连忙翻身下马,快步上前:“臣朱柏,朱权,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雄英上前,亲手扶起两人:“两位王叔辛苦了,辽东苦寒,你们驻守边疆数年,护我大明疆土无虞,劳苦功高,快请起身。”
寒暄片刻,朱雄英携着两位王叔的手,一同入城。
随后,一行人前往武英殿,宫中早已备下盛大的宴席,文武百官齐聚一堂,为湘王、宁王接风洗尘。
宴席之上,朱雄英亲自为两位王叔斟酒,目光扫过殿内众人,高声道:“湘王、宁王驻守辽东,抵御外族,安抚部落,数年如一日,恪尽职守,使我大明边境太平,百姓安居乐业。来,为两位王叔贺!”
百官纷纷起身,举杯致敬。
湘王与宁王躬身谢恩,言辞谦逊,称自己只是尽了臣子本份,不敢居功。
宴席间,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断,朱雄英与两位王叔畅谈辽东的风土人情。
一个时辰后,宴席散去,武英殿内渐渐安静下来。
朱雄英只留下湘王朱柏。
“十二叔,今日看着你归来,不由得想起当年在济安堂的日子,那些时光,真是美好啊。”他感慨道。
湘王眼神幽幽,过往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当年在济安堂的日子,没有朝堂的纷争,没有江山的重担。臣至今还记得,当年臣的武艺,还是舅舅亲手教的,他性子严厉,却又心思细腻,教臣扎马步、练剑法,哪怕臣练得再差,他也从未苛责,只是耐心指导。”
“是啊,”朱雄英转过身,眼中满是追忆,“那时候,我们一起跟着舅公学医,辨认草药、钻研医理,舅公还总说,医者仁心,无论将来身居何种位置,都要心怀百姓。我们还一起练武,一起偷懒,还被舅公罚过好几次。”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细细回忆着当年在济安堂的点点滴滴。
许久,朱雄英的神色渐渐凝重起来,他收起脸上的笑意,轻轻叹了口气:“十二叔,叫你和十七叔回来,朕有一件大事,想托付于你。”
湘王心中一凛,连忙躬身:“陛下请讲,臣万死不辞。”
朱雄英看着他,目光沉重:“朕想派你和十七叔前往西域,协助舅公。如今西域战事胶着,舅公虽已在撒马尔罕站稳脚跟,但后续西进之路依旧艰难,有你们相助,朕才能放心。”
“臣领旨!臣定当竭尽全力,协助舅舅,平定西域。”湘王没有丝毫犹豫。
朱雄英脸上露出苦笑,轻叹一声:“十二叔,你可知,朕为何这般急切地想让你们前往西域?最近朝野之上,流言蜚语越来越多,朕身心俱疲,你到了前线,帮朕消停那些传言吧。”
“陛下,莫非是那些人在背后造谣,说舅舅兵权在手,战功赫赫,心怀不臣之心?”湘王问。
朱雄英缓缓点了点头:“正是。舅公手握大明最精锐的西征大军,又在西域威望无双,那些心怀不轨之人,便借机造谣生事,挑拨离间,妄图动摇朝纲,离间朕与舅公的关系。”
“臣是绝不会相信的!”湘王眼中满是笃定,“舅舅一生忠心耿耿,为国为民,当年在济安堂,他便教导我们,要忠于大明,忠于君主,他怎么可能做出不臣之事?那些谣言,纯属无稽之谈!”
朱雄英摊了摊手:“朕也不会信,舅公的为人,朕比谁都清楚。可朕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防着那些有不臣之心的人,趁机怂恿舅公,或是在军中挑拨离间,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湘王心中一沉,再次躬身拱手:“臣明白了!陛下放心,臣到了西域之后,定会严察军中动向,驳斥谣言,安抚军心,绝不会让那些别有用心之人有机可乘。”
“十二叔,有些事,交给你,朕才放心。”朱雄英拱手。
……
翌日,早朝。
待群臣行过朝礼,朱雄英抬手:“众卿平身。昨日湘王、宁王戍边归来,朕已与二位王叔商议妥当,今日召众卿前来,是有一件关乎西域战事的大事,向众卿宣告。”
“湘王朱柏、宁王朱权,朕命你二人,领兵前往西域,协助西征大帅马天,平定西域。”
湘王与宁王当即出列,高声领旨:“臣遵旨!”
朱雄英微微颔首,示意二人起身,随后目光转向兵部尚书杨士奇:“杨爱卿,朕命你兵部,即刻清点新军,挑选精锐,务必在三日内完成交接,将新军足额交付二位王叔,所需军械、战马,一并筹备妥当,不得有丝毫延误,若有差池,唯你是问!”
“臣遵旨!”杨士奇躬身领旨。
紧接着,朱雄英又看向户部尚书夏原吉:“夏爱卿,户部需全力配合,统筹粮草、物资,按需筹备西征所需的粮草、布匹、药品等物,确保大军出征后,粮草充足、补给畅通。”
夏原吉躬身应道:“臣遵旨!”
“燕王朱棣、吴王朱允熥,”朱雄英的目光转向燕王与吴王,“大军出征前的一切事宜,包括新军训练、物资调配、军纪整顿等,皆由你二人统筹负责,确保大军顺利出征,不得有任何疏漏。”
朱棣与朱允熥连忙出列,躬身领旨:“臣遵旨!”
最后,朱雄英看向礼部尚书:“礼部即刻选定大军出征吉日,择良辰吉时,举行出征仪式。”
“臣遵旨!”礼部尚书躬身领旨。
一道道旨意下达,群臣皆躬身领命,无人敢有异议。
朱雄英目光扫过殿内众人,高声道:“西域战事,关乎大明疆土拓展,关乎国威远播,众卿需各尽其职,相互配合,全力支持二位王叔西征!”
“臣等遵旨!”群臣齐声应和。
朝议结束,朱雄英起身,在侍从的簇拥下离去。
文武百官陆续走出奉天殿,沿着御道缓缓前行,三三两两的官员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起来。
“你们说,陛下今日下旨,派湘王、宁王二位王爷领兵前往西域,协助马大帅,真的只是为了稳固西域战事吗?”
“依我看,未必。马大帅手握大明最精锐的西征大军,在西域威望无双,战功赫赫,朝野之上早已流言四起,说他手握重兵,恐有不臣之心。陛下此举,分明是想让二位王爷前往西域,分马大帅的兵权啊!”
“是啊是啊,二位王爷皆是王室宗亲,又是陛下信任之人,派他们前往西域,既能协助马大帅,又能暗中制衡,说白了,陛下还是不放心马大帅啊。毕竟,功高震主,自古以来,皆是如此,陛下怎能不防?”
“马大帅一生忠心耿耿,为国征战,却还要被陛下如此提防,实在令人唏嘘。只是陛下此举,也是无奈之举,手握重兵之人,终究难以让人全然放心,更何况马大帅威望如此之高,朝野流言又多。”
半月后,城郊的演武台。
大风卷起漫天旌旗,猎猎作响,声势震天。
这一日,正是湘王朱柏、宁王朱权领兵西征的吉日,演武台上摆满了送行的酒坛,台下数万大军列阵整齐,甲胄如林,长枪如戟。
朱雄英站在演武台的最高处,身后跟着杨士奇、夏原吉、朱棣、朱允熥等重臣与宗亲。
他目光扫过台下的大军,又看向身旁身的湘王与宁王。
湘王一身银甲,宁王身着黑甲,皆是整装待发。
侍从端来两碗烈酒,朱雄英亲手端起一碗:“众将士,你们皆是大明的勇士,朕在此敬各位将士一碗酒,愿你们此去,旗开得胜,奋勇杀敌,平定西域,早日凯旋归来!朕在京城,等你们的捷报!”
话音落下,他仰头,将碗中烈酒一饮而尽,随后将空碗重重摔在地上。
“哐当!”
台下的将士们纷纷高举手中的酒碗,齐声呐喊:“愿为大明效死!”
呐喊声响彻云霄,激荡着每个人的心神。
湘王与宁王也举起酒碗,一饮而尽,将空碗摔在地上,随后翻身跨上战马。
“出发!”
一声令下,湘王策马向前,宁王紧随其后,策马扬鞭。
台下的大军紧随二位王爷,浩浩荡荡地出发,数万将士列着整齐的队列,如一条奔腾的巨龙,向着西域的方向远去,尘土飞扬,旌旗猎猎,气势磅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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