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453节
杨士奇,夏原吉等格物派官员暗喜。
“朝参!”王景弘的声音再度响起。
群臣不敢再多言,齐齐躬身行礼:“臣等参见监国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朱雄英抬手:“诸卿平身。”
待百官起身站定,他才缓缓挥了挥手,“王公公,宣旨吧。”
王景弘上前一步,展开手中的圣旨,清了清嗓子: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北征漠北,积劳成疾;太子标亦因忧思过度,身染沉疴。今朕与太子需在坤宁宫静养,暂理朝政之事,着皇长孙朱雄英继续监国,总领内外诸务,代朕巡狩天下。”
“国舅马天,忠勇仁厚,智略过人,摄政辅佐。凡军国大事、官员任免、刑罚政令,需监国与摄政共同商议,联名奏报后方可施行。钦此!”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奉天殿内炸响。
“国舅摄政?这不合祖制啊!”黄子澄惊呼出声,他转头看向齐泰,两人眼中皆是难以置信。
外戚摄政乃是历朝大忌,陛下怎会做出如此决定?
方孝孺气得浑身发抖,刚要出列争辩,却被朱允炆暗暗拉住。
朱允炆脸色铁青,他深知此刻贸然反对,只会落得个“阻挠圣意”的罪名,不如先静观其变。
与他们的震惊相反,格物派官员脸上纷纷露出欣喜之色。
杨士奇上前一步,躬身道:“臣遵旨!陛下与太子殿下安心静养,有监国殿下与摄政太傅辅佐朝政,大明江山稳如泰山。”
夏原吉紧随其后:“臣定会全力配合监国与国舅。”
有了两人带头,其余官员也纷纷反应过来,纵使心中存有疑虑,也只能躬身领旨:“臣等遵旨!”
朱雄英目光平静地看着殿内的骚动与臣服,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他抬手一挥:“奏事。”
杨士奇当即出列,双手捧着奏折:“启禀监国殿下,山东、湖广水车推广已至半程,据巡查官员奏报,各地农户反响热烈,预计今夏北方旱区收成可增三成。只是部分地方官对新政仍有抵触,克扣拨款,恳请殿下定夺。”
夏原吉也上前补充:“回殿下,云南军饷已按计划拨付,张龙将军传来捷报,已成功扼守怒江渡口,思伦发部众已有溃散之势。江南布政使司垫付的漕运款项,臣已命户部拟定抵扣方案,不日便可奏报。”
马天站在群臣前方,听着两人条理清晰的奏报,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监国位上的朱英。
晨光洒在少年的侧脸上,勾勒出坚毅的轮廓。
他想起十一年前初见朱英时的场景,差点死掉。
如今已能从容地掌控整个朝堂,处理政务滴水不漏。
一种陌生感悄然涌上心头。
眼前的朱雄英,不再是那个需要他提点的晚辈,而是真正拥有王者之气的监国。
他的眼神沉静如渊,决策果断有力。
马天心中感慨万千,或许朱元璋说得没错,这大明的江山,终究要交到这样的年轻人手中。
朱雄英听完奏报,转头看向马天:“舅公以为,此事当如何处置?”
马天回过神,上前一步,沉声道:“阻挠新政者,当严惩不贷。可命都察院即刻派御史前往核查,查实后当场摘印,以儆效尤。至于抵扣方案,可加急推行,避免地方官借机生事。”
朱雄英颔首,对杨士奇与夏原吉道:“便依舅公所言。即刻拟旨,着都察院与户部协同办理,不得延误。”
“臣遵旨!”两人齐声应下。
奉天殿内,朝议仍在继续。
……
“退朝!”
文武百官依序退去,朱允炆路过马天身旁时,脚步顿了顿,微微颔首。
奉天殿内很快空旷下来,只剩朱英、马天与几名侍立的太监。
朱英抬手屏退左右,他从监国的位子上起身,朝着马天走去,深深躬身一拜:“舅公!”
马天伸手扶住他的臂膀,笑道:“一转眼,你是真长大了。当年那个跟在我身后问东问西的小娃娃,如今已是能镇住满朝文武的监国殿下了。”
朱英直起身,抬头看着马天:“十一年前,没有舅公,我死在钟山下了。”
提及往事,马天也陷入回忆:“后来你成为济安堂的小郎中,每天忙着熬药问诊,哪想到会成为监国啊。”
“就是从那时起,我就知道,我和你的命运绑在一块了。”朱英的目光变得无比认真,“若没有你,就没有今日的朱雄英。”
马天摊手一笑:“如今不同了,你凭自己的本事站稳了脚跟,朝堂上虽有暗流,可没人能真正左右你的命运了。”
朱英眼中瞬间闪过一道精光:“是!也没人能阻止我了!”
“舅公,有你摄政辅佐,我定能推行新政,肃清朝堂乱象,让大明的百姓都过上好日子。从此,我们再也不必担心未来了。”
马天看着少年眼中的光彩,微微含笑。
第355章 朱雄英:吕氏与朱允炆不能进
奉天殿,早朝。
御座左侧的监国之位上,皇长孙朱雄英身着蟒袍,一双眸子沉静如渊,正垂眸翻看着案前的奏折。
“朝参!”太监总管王景弘宣。
“臣等参见监国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诸卿平身。”
待群臣起身,朱英目光扫过殿内。
杨士奇便迈步出列,双手高捧奏折:“启禀监国殿下,江南格物院呈来捷报,新式水车经三月改良已在苏州府试推成功。往日三亩地需四名农夫灌溉一日,如今一架水车便能胜任。臣恳请殿下下旨,在湖广、江西等水患频发之地大规模推广,所需款项可从江南织造赢余中调拨。”
话音未落,方孝孺便厉声出列:“监国殿下不可!”
“农为本,工为末,自古皆然。摆弄这些奇技阴巧,只会让农夫耽于享乐、荒废耕作。且江南织造的盈余本应用于修缮祖陵、兴办儒学,岂能挪用至此等旁门左道之事?”
朱雄英抬眸,目光在方孝孺身上稍作停留,转向夏原吉:“苏州府的春耕统计奏报何在?”
夏原吉出列,面色沉着:“回殿下,苏州府知府昨日递来急报,推广新式水车的村落,已完成春耕播种的田地较去年同期多了两成。臣已命户部核查,江南织造今年盈余足有三百万两,拨出五十万两用于水车铸造,既不影响祖陵修缮,更能解农户春耕之急。”
“一派胡言!”齐泰急道,“春耕之事自有农官掌管,何须格物院越俎代庖?再说这些铁制水车造价不菲,若遇暴雨冲毁,岂不是劳民伤财?臣以为当以祖制为准,劝农课桑才是正途,那些奇技阴巧当速速禁止!”
“齐大人说水车造价不菲,可知去年湖广旱灾,朝廷拨出的赈灾银是多少?”朱英目光如刀,扫过齐泰,“三百万两。”
“杨大人推广水车,十万两便能解数省春耕灌溉之困,若能普及,未来数年的水旱灾害损失可减大半,这笔账齐大人不会算吗?”
“方大人言农为本,可让农夫少受烈日灌溉之苦,多收三五斗粮食,才是真正的重农。若固守‘农本工末’的旧论,眼睁睁看着百姓辛劳却颗粒无收,那才是背离圣心。”
方孝孺脸色涨红,还想争辩,却被朱雄英抬手制止:“此事不必再议。传本殿旨意,准杨士奇所奏,即刻调拨款项推广水车,命都察院派御史巡查督办,若有地方官阻挠,就地参奏。”
杨士奇与夏原吉齐声领旨,面色大喜。
而方孝孺与齐泰垂首退归列中,脸色灰败。
站在文官前列的朱允炆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双手紧紧握着。
后续几位官员的奏报都中规中矩,朱雄英一一批复,条理清晰、决断明快,群臣看向这位少年监国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敬畏。
最后,礼部尚书出列,躬身道:“启禀监国殿下,东瀛幕府遣使臣入京,携带国书与贡品,预计明日巳时抵达应天城外。使臣称有要事面禀天子,不知殿下是否安排接见?”
殿内顿时安静下来。
东瀛与大明隔海相望,前几年倭寇屡犯沿海,双方关系微妙。
此前朱高炽带着无敌舰队灭倭,又冒充海盗,在东瀛九洲占据了一块地盘,这几年迅速壮大。
如今东瀛使臣突然到访,应该是为此事而来。
“本殿就见一见他们。”朱英顿了顿,“明日,早朝后在文华殿接见东瀛使臣。”
……
“退朝!”
王景弘的唱喏声再次响起,文武百官依序退去。
朱允炆路过殿门时,脚步顿了顿,回头望了一眼丹陛之上的身影,眸中情绪复杂。
“舅公留步。”朱英叫住了马天,从监国位上起身走来,“东瀛使臣此次来,定是为了九洲那块地。”
马天站在一旁,静静看着眼前的少年。
不过十余年光景,那个曾经跟在他身后问东问西的孩子,如今分析起国际局势来条理清晰、步步为营,连借力打力、挑拨离间的手段都运用得炉火纯青。
他心中暗暗心惊,这份眼界和城府,已然有了一代雄主之姿。
“如今足利义满一统东瀛,但根基不稳。”马天分析道,“他们此次来,第一自然是想九洲的大明人能撤出,第二是想与大明进行贸易。”
“他们乱得越厉害,就越没人有心思盯着九洲,我们的人才能在那边稳稳扎根。”朱英道,“大明的利益,从来都不是靠退让得来的。借着这次使臣来访,正好给足利义满挖个坑,让他尝尝腹背受敌的滋味。”
“贸易时,可以对不同藩国区别对待。对足利义满控制的核心区域,按正常税率通商;对那些与他离心离德的藩国,暗中降低税率,甚至允许他们私下出售银矿。这样一来,那些藩国得了好处,定会更加不满足利义满,东瀛内部自会生乱。”
“舅公,你说足利义满的根基不稳,我看不止,诸侯南部氏,向来与足利家不和;还有四国岛的长宗我部氏,虽表面臣服,实则手握重兵。足利义满想借大明的威望压服他们,我们偏不如他所愿。”
马天赞同的点头,摊手一笑:“贸易不仅可以做,还要做大。但不能按他们的规矩来。勘合贸易的凭证必须由大明发放,贸易港口只能限定在宁波一处,且税率要由我们定。这样一来,既能控制贸易主动权,又能通过关税增加国库收入,还能借着通商的机会,安插人手摸清东瀛的虚实。”
“九洲的事,简单。”
“高炽当时扮的是海盗,我们也当是海盗,海盗占岛为王与大明朝廷无关。当年倭寇侵扰我沿海时,东瀛朝廷不也以‘海盗私行,官府难管’为由推脱?如今我们依样画葫芦便是。”
朱英听得认真,不断点头。
……
坤宁宫,依旧戒备森严。
只有马皇后最信任的玉儿和夕儿,才能进出。
宫门口,侍卫统领亲自守在殿门处,手按腰间佩刀。
脚步声传来,朱允炆脸色铁青地走来,身后跟着同样面色不善的太子妃吕氏。
“留步!”侍卫统领上前一步,“坤宁宫不得靠近。”
吕氏猛地停下脚步,叉腰怒喝:“本宫乃太子妃,前来探望父皇母后,你们也敢阻拦?”
侍卫统领不卑不亢:“太子妃娘娘息怒,并非属下无礼,实在是皇长孙殿下有令。坤宁宫需清静,除玉儿、夕儿两位宫女外,任何人不得擅入,即便是宗亲皇族也不例外。”
上一篇:明末:我的金手指是现代大国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