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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426节

  ……

  中军大帐。

  马天出来后,也在想着那扇门。

  他记得以前,应该是没有那扇门,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闭上眼睛,用意识去探索医院空间。

  整个医院大楼都清晰浮现在脑海,可一到那扇门前,就是一片模糊。

  “我这金手指,还有我自己不能触碰的地方?”他无语,“那还叫啥金手指啊。”

  他对门后是什么,极为好奇。

  可“禁止入内”四个大字,让他谨慎,不敢想办法去开。

  “舅舅,想啥呢?”朱棣上前问。

  “想刚刚那扇门,咋个打开。”马天道。

  朱棣摊手:“那还不简单,推一门炮进去,直接轰开。”

第328章 皇太孙朱雄英?朱允炆崩了

  京城,寒风呼啸,却拦不住满城的年味儿。

  街面上早已挂起了红灯笼,连最简陋的杂货铺门口都贴了张倒福。

  行人都穿着厚厚的棉袄,有的手里拎着给孩子买的布老虎,有的胳膊夹着给长辈的棉鞋,一片热闹。

  朱高炽穿着件半旧的灰布素袍,将他壮实的身形遮了大半。

  这模样,任谁看了都只会当是个赶在年关前寻活计的寻常汉子,绝想不到是刚从东洋荡平倭寇、风光归来的燕王世子。

  他顺着街沿走,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两侧。

  来到一家街边小酒馆,他顿了顿,又往左右快速瞥了两眼,见没什么异常,猫着腰钻了进去。

  这酒馆确实小,却坐满了客人。

  朱高炽没往人多的地方去,径直往最里侧的角落走。

  那位置靠着后墙,视野却最好,能把门口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

  他在椅子上坐下,对面已经坐着一个黑袍人,正是张定边。

  “大师,瞧你这精神头,比上次见时还硬朗些。”朱高炽咧开嘴一笑。

  张定边喝口酒道:“世子从东洋回来,算算也有小半月了吧?怎么,如今才想起老衲这糟老头子?”

  朱高炽摊了摊手,叹一声:“你又不是不知道,锦衣卫的眼睛跟盯梢的鹰似的,不能让他们疑心。再说,你办事,我放心,曾进那篇《伪皇孙》的檄文,是你让罗网传出去的吧?做得漂亮,把水搅得够浑。”

  “就不怕咱们罗网的人手脚不利索,把尾巴露给锦衣卫?”张定边抬眼。

  “谁能想到,罗网的后面是我呢。”朱高炽耸耸肩。

  张定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那是,你藏得比谁都深,连老衲都快忘了,你这世子皮囊下,装的是何等心思。”

  朱高炽笑了笑,没接这话茬,道:“快过年了,我给罗网的兄弟们备了些银子,都在老地方,让兄弟们拿了钱,好好过个年。”

  “瞧你这手笔,看来这次出海,是发了笔大财?”张定边眼睛一亮。

  “算不得大财,不过是顺手为之。”朱高炽笑道,“你也知道,我这次在海上,还扮海盗,这才有机会把抢的银子藏了些下来。不多,也就百万两,够兄弟们用一阵子了。”

  张定边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心里暗暗心惊。

  他早知道朱高炽心思深,却没料到对方连扮演海盗都藏着这般心思。

  既掩人耳目,又能不动声色地为罗网积攒财力,这等盘算,怕是连朱英都未必能猜透。

  他压下心头的震动,认真道:“既然银子到位了,世子这次找老衲,怕是不只是送银子这么简单吧?有什么新命令,你尽管说。”

  朱高炽脸上的笑容收了收,凑近,开始低声说。

  ……

  腊月二十四,腊日大祫祭。

  太庙前,文武百官按品级分列在月台两侧。

  几个老臣私下交换着眼色,眉头微蹙。

  按祖制,腊日大祫祭该由皇帝亲自主持,如今陛下在漠北领兵,理当由太子朱标代祭,可此刻站在太庙正殿前、身着衮服的,却是皇长孙朱雄英。

  “怎么是皇长孙?太子殿下今日没来?”

  “昨儿宫里传了消息,太子殿下偶感风寒,下旨,命皇长孙代行祭礼。”

  群臣面色复杂,各有心思。

  祫祭不同于寻常家祭,从迎神到望燎,九道流程一环扣一环,礼官唱喏、乐舞进退、献爵奠帛的分寸都有定规,连皇帝初祭时都需礼官在旁提点,更别提第一次主持的朱英了。

  就钟鼓楼上的编钟响起,清越的钟声,在太庙上空盘旋。

  礼官身着深紫色祭服,手持礼器,缓步走到朱英身侧,高声唱喏:“腊日大祫祭,迎神!”

  朱英缓缓转过身,眼神异常沉静,没有半分初次主持大典的慌乱。

  迎神乐起,八佾舞生手持羽籥,按乐律进退,舞步踏在青石板上,整齐得没有一丝偏差。

  朱英随着乐声抬手,接过礼官递来的香,缓步走到香炉前,屈膝躬身,将香插进炉中,动作行云流水。

  “奠玉帛!”礼官的唱喏声再起。

  朱英转身,从内侍手中接过盛着玉璧与绢帛的漆盘。

  他双手捧着漆盘,走向先祖神位前,奠帛时,满是恭敬。

  接下来的进俎、初献、亚献、终献,朱英更是从容。

  “撤馔!”

  “送神!”

  流程一步步推进,朱英始终面色严肃,眼神专注地跟着礼官的唱喏动作。

  最后一道“望燎”,朱英站在燎炉旁,看着礼官将祭过的玉帛、祝文投入炉中。

  火焰窜起,他静静立着。

  钟鼓声再次响起,宣告祭典结束。

  朱英直起身,转身面向阶下群臣。

  ……

  阶下的群臣却已按捺不住,低低的议论。

  “方才你们瞧见没?皇长孙主持祭典,竟连半分错处都没有!”

  “迎神时的躬身角度,奠玉帛时的手势,比礼官还熟稔,这哪像头一遭主持祫祭?”

  “按祖制,皇长孙代祭本就少见,还能做得这般周全,可见陛下和太子殿下对他的看重。依我看,这皇太孙的名分,怕是不远了。”

  “慎言!”

  “储位之事,岂是我等臣子能妄议的?”

  话虽这么说,群臣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月台顶端的朱英。

  议论声渐渐扩散开来,有人忧心,有人兴奋,有人揣着明白装糊涂。

  杨士奇站在靠前的位置,听着身后的嘀咕,向身旁夏原吉低声道:“你瞧这光景,人心所向,已不用多说了。”

  夏原吉笑着点头:“皇长孙这步棋走得稳,一场祭典,既显了能力,又安了人心,比说千句万句都管用。”

  朱允炆站在祭祀队伍的前排,面色铁青。

  本该是他更接近那顶端的位置,若不是朱英认祖归宗,若不是父亲偏疼这个失而复得的长子,此刻站在太庙前接受群臣瞩目的,该是他朱允炆。

  方才祭典进行,他就盼着朱英出点差错。

  可朱英没有,从迎神到望燎,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

  现在群臣的议论声让朱允炆忿恨,“皇太孙”三个字,像是一把剑。

  他想起母亲吕氏前日还在府中说,要借着《伪皇孙》的谣言搅乱人心,可如今一场祭典下来,那些谣言没有了,反倒是“册封皇太孙”的说法冒了头。

  “哼。”

  朱允炆低低地闷哼一声,不敢抬头,怕旁人瞧见他眼底的怨怼。

  朱高炽站在稍远些的地方,似笑非笑地看着月台上的朱英。

  朱英能代太子祭祀,本身就是一种信号,一种陛下和太子有意将他推到台前的信号。

  “倒是比我预想的更急。”朱高炽低声自语。

  ……

  太庙内。

  朱英缓步走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

  几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冬日,皇爷爷牵着他的小手走进太庙,是他认祖归宗的开始。

  如今再站在这里,看着那些熟悉的牌位,朱英面色复杂。

  恢复记忆后,所有人都告诉他,他就是朱雄英,是马皇后疼爱的长孙,是太子朱标的嫡长子,是大明名正言顺的皇长孙。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那道裂痕始终存在。

  八岁之前的记忆,是御花园里马皇后递来的糖果,是皇爷爷把他放在膝头讲征战故事时爽朗的笑声。

  而八岁之后的记忆,是济安堂里苦涩的药味,是认祖归宗后面对群臣审视的谨慎,是如今站在朝堂上与各方势力周旋的疲惫。

  两段记忆,撕裂了,像是两个人的。

  “我到底还是不是朱雄英?”他对着牌位,低声轻叹。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到供桌前,拿起三炷香点燃,双手捧着香,对着列祖列宗的牌位躬身行礼。

  拜完后,他的眼神渐渐清明。

  不管记忆是否撕裂,他的血脉里流着朱家的血,马天拼尽全力护他长大,皇爷爷对他寄予厚望,还有那些跟着他搞格物院、盼着大明越来越好的百姓,他们都在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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