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425节
寒风卷着雪呼啸而过,大汗殿内翻涌的热气与喧嚣。
也速迭儿坐在王座上,右手抓起案上的烤羊腿,大口撕扯着鲜嫩的肉。
“沙哈鲁殿下!”他大笑,“尝尝咱漠北的烤羊!这可是刚宰的三岁羯羊,用松枝烤了两个时辰,外焦里嫩,比你们西域的烤馕可香多了。”
坐在对面的沙哈鲁微微颔首,与也速迭儿的粗犷截然不同。
他用小刀切下一小块羊肉,送进嘴里细细咀嚼,目光扫过殿内。
两侧的长案旁,漠北的将领们正围着酒坛豪饮,有人喝到兴起,干脆甩掉上衣,露出满是伤疤的胸膛,高声唱着草原的牧歌。
“父皇常说,当年成吉思汗麾下的勇士,能饮三坛烈酒,能拔九尺长弓,今日一见,漠北的儿郎依旧这般勇猛。”他端起酒碗朝也速迭儿道。
也速迭儿眼睛一亮,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笑得畅快:“那是自然!咱孛儿只斤氏的血脉,从来没断过!当年先祖能率铁骑横扫天下,今日本汗与帖木儿帝国联盟,照样能让马蹄踏遍中原,让大明的皇帝也尝尝草原弯刀的滋味。”
沙哈鲁嘴角带着笑意:“大汗说得是。不过前些日子,我们在安卡拉击溃奥斯曼的主力时,父皇还说,西边的土地已经够宽了,倒是东边的草原与中原,许久没见铁骑过境了。不知大汗觉得,若帖木儿的军队往东来,漠北的勇士们会不会愿意与我们一同征战?”
也速迭儿端着酒坛的手顿了顿。
他知道沙哈鲁这是在试探,帖木儿帝国灭了奥斯曼,势力正盛,若真要东进,漠北说不定会先被他们吞并。
“当然愿意!不过咱漠北的儿郎,可不会跟在别人身后喝汤。当年你们的先祖,可是跟随我们先祖作战的英雄。若是联盟,咱得各带各的兵,各占各的地,不能让别人觉得,漠北的大汗要靠西域的军队才能征战天下。”他大笑。
沙哈鲁眼中闪过精光,一笑:“大汗说得在理。只是不知,如今漠北的兵力,比当年先祖麾下的铁骑,还差多少?若是咱们要南下中原,大汗有把握突破大明的防线吗?”
这话问得直接,殿内喧闹声都停了下来。
也速迭儿放下酒坛,目光锐利:“沙哈鲁殿下放心,漠北的铁骑,从来不怕打仗,我们已经准备了数年。倒是帖木儿的军队,刚打完奥斯曼,将士们怕是需要休整吧?若是南下中原,你们能派出多少兵力?”
“兵力的事,好说。只要大汗有决心,帖木儿的火枪队与炮兵队,随时能跨过玉门关,与漠北的铁骑汇合。来,咱们再饮一杯,预祝咱们的联盟,能像先祖那样,席卷天下!”沙哈鲁举起酒杯。
殿内的歌声与呐喊再次响起,羯鼓敲得更急,骨笛吹得更响。
一个时辰后。
沙哈鲁被两名侍女服搀扶着,脚步虚浮地走出大汗殿。
他一只手搭在侍女的肩头,另一只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嘴里还含胡地念着:“马奶酒……再喝……”
引路的侍女提着一盏宫灯,来到一个偏殿。
“退……退下!本殿……要歇息了!”沙哈鲁挥手。
侍女们躬身,轻手轻脚地退出殿外。
沙哈鲁坐直了,眸光锐利,与方才判若两人。
“也速迭儿野心勃勃啊,嘴上说着联盟,心里却想着借帖木儿的兵力壮自己的声势,还想在占地时争个高低。”他低声自语。
他目光扫过殿内的每一个角落,确认没有暗哨与监听的痕迹后,缓缓抬起右手。
只见他指尖微微一动,一道淡蓝色的光幕从虚空中落下。
光幕晃了晃,渐渐变得清晰,后面竟显现出一座巨大仓库的轮廓。
沙哈鲁迈开脚步,穿过光幕。
走进仓库,他轻车熟路地沿着通道往前走。
通道两侧,整齐地摆放着密密麻麻的火枪。
火枪的后面,是一座座黑沉沉的大炮。
“加农炮足够了。”他低声自语,“漠北草原地势开阔,重炮运输不便,6磅和 8磅的轻便加农炮刚好能跟得上骑兵的速度,用来对付大明铁骑,绰绰有余。”
他继续往前走,停在一尊12磅重炮前。
这尊炮比之前的加农炮粗壮了近一倍,炮身下方装有带轮的底座,显然是为了方便拖拽。
沙哈鲁围着重炮转了一圈:“12磅重炮在这草原上确实用不上,太过笨重,可等将来大军南下中原,攻打大明的城池时,这东西就能派上大用场了。”
仓库里静得只剩下他的脚步声与低语声。
沙哈鲁站在两排大炮中间,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眼前一门门黑沉沉的火炮,眼底的光芒越来越锐利。
“也速迭儿以为借联盟能壮大自己,却不知道,他不过是我东进计划里的一颗棋子。”他嘴角微微扬起,“等着吧,用不了多久,我麾下的火枪队与炮兵队就会越过玉门关,跟着漠北的铁骑一起踏入中原。到那时,世人就会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天下无敌之师,谁才配继承成吉思汗的荣光,执掌这片大地!”
他沉思了下,缓缓向前走。
走到仓库深处,一个紧闭的大门前。
那大门上,写着四个中原大字:禁止入内。
“这门后,到底是什么?”他紧紧皱眉。
自从有了这个仓库,能得到前世的武器装备,但是他一直不能打开这个大门。
他很好奇大门后面是什么,有一次,他似乎听到大门后,有人在说话。
……
庆州,明军大营。
中军大帐中,马天坐在案前,正在看谍报。
“哗啦!”
帐帘被猛地掀开,一股寒气瞬间涌了进来。
朱棣大步走了进来,双手凑到火盆边使劲搓着:“忒冷了!这漠北的冬天就没个尽头,快点开春吧,早打完早回家,我都快忘了北平府里暖阁的滋味了。”
马天抬眼瞥了他一眼:“奏报上说,高炽、允熥他们已经得胜回朝了?连东瀛那边的地盘都稳住了?”
朱棣一听这话,眼里满是藏不住的骄傲,重重一点头:“那是自然!我的两个儿子,高炽和高煦,没给我大明丢脸!”
马天看着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没好气:“瞧把你高兴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小辈们一个个都打胜仗回去受赏了,我们还在这漠北熬着,天天守着帐篷看雪,说出去都丢脸。”
“我丢脸不要紧,我儿子长脸就行!舅舅,你看,高炽他们回朝的消息,父皇还不知道吧?咱们现在进医院空间,把这事告诉父皇,让他也高兴高兴。他天天在里面钓鱼,指不定也闷得慌。”朱棣嘿嘿笑。
马天哼了一声:“他?他现在乐不思蜀呢。”
朱棣拉着马天的胳膊催促:“走走走,咱们去看看他,说不定他听了孙子们的捷报,就愿意出来了呢。”
……
医院空间。
马天和朱棣进来,没看到朱元璋。
不远处小湖边,朱元璋往日钓鱼的地方,此刻湖边的藤编小凳空着,鱼竿斜斜靠在柳树干上,没看到人。
朱棣先往湖边走了两步,皱了皱眉:“咦,今天怎么不钓鱼了?”
马天双手插在腰间,先往医院大楼的方向扫了一眼,扯着嗓子喊了起来:“姐夫!朱元璋!你在哪儿呢?”
“舅舅,你别直呼父皇名讳啊。”朱棣扶额。
马天没搭理他,又拔高了音量:“朱重八!出来!有正经事跟你说!”
喊了两声还是没动静,马天干脆迈步往医院大楼走,边走边喊:“朱和尚!别躲在里面偷懒!快出来!”
“喊什么喊!吵死了!”一道不耐烦的声音从大楼里传了出来,“在这儿呢!瞎嚷嚷什么!”
马天和朱棣对视一眼,赶紧循着声音往里走。
穿过医院大楼的玻璃门,就看见朱元璋正背着手站在一扇门前。
那扇门跟大楼里其他的门都不一样,是深灰色的金属材质,上面四个大字:禁止入内。
见马天和朱棣过来,朱元璋转头就问:“这门后面是啥?”
马天眯着眼凑过去看了看,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啊。这空间我就熟悉医疗区和外面的小湖,这种标着‘禁止入内’的区域,从来没敢碰过。”
朱元璋又追问:“就不能打开看看?”
马天摊开手,摇摇头:“打不开的。这空间有自己的规矩,不开放的区域,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进不去。而且我劝你别瞎碰,万一出点啥意外,我不一定搞得定。”
朱元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还在门板上转来转去。
朱棣对门没兴趣,上前一步:“父皇,先别琢磨这门了,我跟你说个好消息,高炽、允熥他们已经得胜回朝了。”
朱元璋并不意外,板起脸,转身就往楼外走:“哼,小辈们都能打胜仗回朝受赏了,就你们俩,在漠北熬了这么久,还僵持着,连人家主力的影子都没摸着,丢不丢人?”
马天一听就不乐意了:“陛下!这话可不对啊。这回可是你御驾亲征,怎么倒成我们丢人了?”
“御驾亲征咋了?我在这儿等着你们打胜仗,结果你们迟迟没动静,丢脸的不是你们是谁?”朱元璋一脸理直气壮。
马天被噎得说不出话,转头看向朱棣,只见朱棣也一脸无奈。
朱元璋却不管他们,已经快步走到了湖边:“算了算了,跟你们俩说不通,咱还是钓鱼去,你们该滚就滚。”
马天和朱棣走后,湖边只剩下朱元璋一人。
他握着钓鱼竿,目光却没落在水面的鱼漂上。
那鱼漂静静浮在水面,连一丝晃动都没有,可他连提竿的心思都没有。
方才马天和朱棣在时,他还装出一副“只关心钓鱼”的模样,此刻两人一走,脸上的随意便褪去了,眉头皱起。
方才他背着手站在那门前时,明明听到门后传来一阵极轻的自言自语,却没听清到底在说什么。
可那确确实实是人的声音,绝不是风声或是空间里的异响。
“假模假样钓什么鱼,心思都不在这上面。”朱元璋低声骂了自己一句,干脆把钓鱼竿往柳树干上一靠。
他转身就朝着医院大楼快步走去。
很快就到了那扇“禁止入内”的门前。
他绕着门转了一圈,凑得极近,鼻子几乎要碰到门板,仔细听着里面的声响,可除了自己的呼吸声,什么都听不到。
“这门后面有人,马天竟然不知道?”朱元璋又惊又疑,“马天说他熟悉这空间的医疗区和小湖,难不成这门是后来出现的?那门后面,又会是谁呢?”
他蹲下身,盯着门板与地面的缝隙看。
没有缝隙,没有锁孔,没有把手,整扇门就像一块完整的金属板,严丝合缝地嵌在墙里。
“怎么打开呢?”朱元璋低声道,“里面或许藏着马天的秘密,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这门后有人。”
他站起身,又试着推了推门板,门板纹丝不动,蓝光甚至都没晃动一下。
他又绕到门的侧面,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机关,可墙面光滑得很,连一点凸起都没有。
就这么站在门前,一站就是近一炷香的功夫
门后是谁?为什么会在里面?马天真的一无所知吗?
“罢了,现在打不开,也不能硬来,万一惊动了里面的人,或是触发了什么机关,反倒不好。”他低声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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