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从打造神童人设开始 第61节
一手一个,轻松自如的拎着那硕大的石锁,缓步至了梨香院之外,一如往常的挥舞石锁,打熬起了气力。
‘运河之上,当着林府一应下人的面儿挥舞石锁之时,除却玉儿、师母与雪雁能够恒定的被我薅取羊毛之外。’
挥舞手中石锁之时,林玄这心中亦是暗自嘀咕:
‘余下者,不论是我的贴身丫鬟琉璃,亦或是喜鹊珊瑚她们,都须得隔个三两日才能被我薅取一次认知。’
‘如此看来,这在曹公笔下有过浓墨重彩之人,同这普通人相比,却是有着质的区别。’
念着如此,林玄眼眸微微发亮的心道:
‘却是不知,在这曹公笔墨最重的荣府之内,我以如此骇人的石锁打熬气力的模样,能否使得大力词条完成蜕变?’
心有所图,林玄这石锁挥舞的自是越发的卖力。
“呼呼呼!!”
那挥舞带风,挥洒汗水的模样,却是如同磁石一般,将过往的丫鬟、小厮双眼,死死的吸附过来。
他们就好似再瞧看杂耍一般,每每林玄将硕大的石锁抛飞接下,他们的双眼便随着高高低低的石锁,上下移动不说。
甚至还时不时地发出一声惊呼来。
每每至此,林玄这嘴角便会勾起一抹畅快的笑容。
只因,伴随着一应丫鬟、小厮的惊呼,林玄脑海中的大力词条上,便会绽放出淡绿微光。
倏然间,林玄脑海之中,那微微放光的大力词条,猛地绿光大绽,顷刻间便飙升至亮绿。
‘竟在一瞬间,便令大力词条飙升至亮绿,究竟是何人,竟然拥有如此强劲的认知之力?’
念着如此,接住石锁的林玄,将手中石锁放置地面,借助活动身子的机会,左右瞧看。
方才扭头,便瞧见一个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色如春晓之花,面若中秋之月的大脸盘子来。
瞧见那标志性的大脸盘子之时,林玄这心中便浮现出了他的姓名——贾宝玉。
这梨香院同荣禧堂距离颇近,虽说贾宝玉跟贾母一块住着,接受贾母教养,
然而母子亲情终究是无法割舍,每隔三五日贾宝玉便会至荣禧堂瞧看母亲。
今儿个这贾宝玉欲来瞧看生母,却是凑巧见了被一应丫鬟、小厮围着的林玄。
这贾宝玉除却读书习文,科举入仕之外,旁的甚滴都感兴趣。因而瞧着众人围观,这贾宝玉也是凑了个热闹。
方才凑近,便瞧见了林玄挥汗如雨的舞着两个大到夸张的石锁。
贾宝玉虽爱慕颜色,甚至不介意龙阳之事。林玄生的亦是风流倜傥。
然,此时的林玄挥汗如雨之景,却是令这认为女儿是水做的骨肉,男儿是泥做的骨肉,
见了女儿,便清爽;见了男子,便觉浊臭逼人的贾宝玉甚为厌弃。
瞧见众人纷纷叫好,这贾宝玉便禁不住大声发表自己的高见道:
“这大好的清晨,却在这花草之地,静雅之所,泼洒臭汗的舞甚滴石锁,此人可真真是个粗鄙莽夫!”
“嗡!!!”
贾宝玉此言落地的瞬间。
林玄这双瞳便猛地圆瞪。
只因,就在那一刹,林玄清晰的望见,自己脑海之中,那业已抵达亮绿层次的大力词条轰然破碎的化作一崭新词条。
【巨力(蓝):筋骨清奇,力如牛犊;肉身力量,壮若半岁牛犊,肌肉力量、耐力增强。】
蓝色词条距离凝聚刹那,林玄便清晰的感知到,一股强劲力道,于自己周身百骸爆涌而出。
尚未等林玄来得及瞧看仔细,林玄便瞧见,脑海之中,诸般词条之下,竟然再次凝聚一团光屑。
不过刹那,那仿若星屑一般的莹白词条之光消散,一条莹白色词条,便缓缓浮现撞入林玄眼帘。
【莽夫(白):莽夫之莽,实为力大;给人鲁莽粗俗智慧不足之感,皮膜、经络小幅度增强。】
‘一人瞬间之认知,便胜过我数月吞服毒药之提升!’
瞧看着那突破至蓝色的巨力词条,再瞧瞧那崭新凝聚的莽夫词条。
感知着体内,瞬间暴增一大截的强悍肉身力量。双拳下意识握紧收缩,捏出噼里啪啦的骨节爆鸣之音的林玄,抬起头满脸感慨的看向贾宝玉那张若中秋之月的大脸盘子心道:
‘且为我凝聚一条,能够促使巨力词条,攀升至紫色的同类型莽夫词条,这贾宝玉可真真一座巨大的金矿啊!’
第六十六章:这个弟弟我见过,大脸宝初摔玉!
知为行之始,行为知之成。
心中业已将贾宝玉视为待挖掘之宝藏的林玄,瞧看贾宝玉的眼神,自是变得炽烈而热切。
那贾宝玉本就是个,被荣府过度宠溺,从而恃宠而骄的顽劣之辈。
极善察言观色的贾宝玉,在将其视为命根子贾母面前动辙撒泼摔玉,痴狂闹称读书入仕之人皆为蠢蠹。
然而至北静王水溶处,忙抢上来参见不说,被其问及学何文、读何书时,亦是无了视诗书子集为洪水猛兽的狂态,丝毫不敢发作的一一应答。
惯会看人下菜碟的贾宝玉,瞧见林玄那热切而炽烈,仿若将自己视作物件的眼神。
顿时心头一惊,以为是林玄听到自己言辞,业已生怒,欲报复自己的贾宝玉哪敢再待,忙领着李贵仓皇而去。
见自己还未曾薅取几多羊毛,贾宝玉这座大金矿便拔腿就跑。
林玄当即便想开口阻拦,好从这座大金矿身上多薅取些羊毛。
却不曾想,那贾宝玉溜的跟只兔子一般,林玄这声音尚未出口,便消弭无踪了。
“玄哥儿这起的倒是够早的啊!”
那贾宝玉方走,只听身后响起了王熙凤那标志性的笑声,
笑声过后,昨夜厅中,业已接过荣府内宅管家媳妇权柄的王熙凤,便容光焕发的领着荣府一群媳妇、丫鬟步趋而至,
方至跟前,王熙凤便目露惊色的瞧着林玄脚边那硕大的石锁道:
“这般硕大的石锁,怕不是每个都有六十余斤吧?!”
出身武勋起家的王府,且自小被当做男儿教养的王熙凤,自是瞧过兄长、叔伯打熬气力的,
正因如此,王熙凤深知,能以这般硕大石锁打熬气力者,无不是骨骼惊奇、天生神力之人。
也因出身武勋,这王熙凤天生便对这类天赋异禀之人颇有好感。
“琏嫂子好眼力,这石锁分量却是如此。”
感知到王熙凤的善意,抱着薅不到贾宝玉羊毛,便薅王熙凤羊毛心态的林玄,脚尖微微一勾,便将一个石锁勾了起来。
抬手一抓、一抛,虽说中部掏空分量大减,却仍有二三十斤重量的石锁,便轻若无物的被林玄抛飞升空,而后轻松自如的接住那石锁,略带遗憾的冲王熙凤道:
“不过这些时日,我这气力却是又有增长,这般分量的石锁,却是显得轻了些。”
“这般分量的石锁,常人用来打熬气力,都已然是颇为费力了,玄哥儿竟能将这石锁抛接自如,甚至还嫌弃它们轻了些。”
林玄那举重若轻,抛接自如的模样,却是令王熙凤那双丹凤眼,都禁不住跟着那石锁上下转动,
却因担忧自个儿出声扰乱,会令林玄乱了阵脚,直至林玄稳稳接住石锁,王熙凤方才赞叹说道:
“玄哥儿这般能为,却真真堪称天生神力啊!”
伴随着王熙凤的赞叹之音响起,林玄脑海之中,不论是新凝聚的莽夫词条,亦或是那业已蜕变至蓝色的巨力词条,皆时光芒绽放,加速蜕变。
然,好景不长,不及片刻,这权欲心极重的王熙凤便想起了正事儿,强行将双眼自林玄身上挪开道:
“还请玄哥儿通传敏姑妈,老太太那里传早饭了。并请敏姑妈,领着林家妹妹至老太太处,令林家妹妹也见见咱们荣府的姊妹。”
言至于此,满脸笑容的王熙凤,瞧看林玄言道:
“除此之外,今遭更是为了答谢玄哥儿昨夜窥破了那林之孝所做假账,所以除却敏姑妈与林家妹妹之外,玄哥儿你这个大功臣,自是理应到场。”
昨夜师母还言说,要就此事来为我讨个说法。
如今听着凤姐这话,荣府却是未曾忘却此事。
既要前去史老太君别院见人,林玄自是不能带着一身汗臭而往。
念着如此,林玄应了一声后,便回到梨香院,将此事告知贾敏。
自己则是褪却衣衫,入了那琉璃业已烧至温热的浴桶,稍稍清洗一番身上汗味儿,
便在琉璃的伺候之下,换了一身衣衫,简单束了个马尾出了梨香院。
前往史老太君别院的路上,衣着华丽,彩绣辉煌的王熙凤便凑至贾敏身侧,俯首帖耳,亲昵恭敬地询问着管家事宜。
权欲极重的王熙凤,之所以亲来通传。
一方面是因为张扬性子发作,令荣府众人皆瞧瞧如今是自己掌了这荣府内宅。
另一方面却是这王熙凤初掌荣府,百般琐碎无有头绪,便向贾敏问策来了。
王熙凤态度恭敬,且贾赦都言其是个好的。
贾敏自是不吝教导,剥茧抽丝的同王熙凤讲述掌管内宅之要点。
贾敏与王熙凤一个尽心讲,一个恭敬听,自是无暇顾着林黛玉。
见黛玉嘴唇微微嘟起,林玄上前两步,至其身侧,抬手轻轻揉了揉黛玉的发丝轻声耳语道:
“玉儿,师母欲借荣府之力,助力师父……”
林玄这宽慰之语尚未道尽,秉绝代姿容,具稀世俊美的林黛玉,便微微摇头,而后仰起头,瞧向林玄道:
“玄哥哥,玉儿知晓的。不过见着母亲冷了玉儿,玉儿这心里还是想使些小性子。”
这番话语,这般心态,却是同孤身步入荣国公府之时,步步留心,时时在意,不肯轻易多说一句话,多行一步路,生恐被人耻笑了去的模样迥然不同。
不过黛玉虽说年少懂事,举止言谈皆为不俗。
然其今岁仍为总角幼龄,也不像自己这般,生有宿慧。
因此对于黛玉而言,开心不开心,皆挂在脸上,才更益其身心发展。
林玄这心里正想着,那黛玉却业已是垂下小脑瓜,略带沉闷的说道:
“玄哥哥,玉儿是不是有些过分了,明明母亲此般是为了助力父亲……”
“甚滴过分,玉儿不开心,便是不开心,若是强行闷在心里,憋出病来,那才是得不偿失。”
得闻此言,林玄回神,轻轻的揉了揉黛玉那柔软细腻的发丝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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