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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从打造神童人设开始 第60节

  “呕~!”

  虽有手帕遮挡,但那刺鼻恶臭,仍是顺着手帕缝隙,无孔不入的钻入鼻腔,刺激的贾元春,连连干呕。

  呕着刷着,贾元春那双秋水剪瞳之内,亦是蒙上了一层朦胧水雾。

  自幼得史老太君教养,在王夫人大吹耳边风的情况下,选秀入宫以来,在荣府的人脉,及王夫人提供的资金支持下。

  贾元春虽未曾爬上龙床,承接龙恩,却也在宫中过的甚为体面。

  旁人因其荣府嫡女身份皆对其另眼相待不说,凤藻宫中女史司职,也是在金钱开道之下完成的颇为轻松,且能在宣靖帝面前露脸。

  贾元春原以为,自己会突有一日,被宣靖帝看重,上了龙床,成为妃嫔,反哺家族。

  却不曾想,波云诡谲,风云变幻的竟如此诡异。

  白日里还好好地,这晚间下职的片刻功夫而已。

  自己便从那体面干净的凤藻宫女史,成了清洁这浊臭垢污之物的最下等之人。

  贾元春自诩近些时日,未曾做甚的错事,却不曾想,自身待遇却是一落千丈。

  正所谓,久居鲍鱼之肆而不闻其臭。

  ‘据那刘嬷嬷所言,我此遭落个这般下场,却是因为恶了那司礼监掌印太监夏守忠之故。’

  念着如此,熟悉了恭舍之内腥臊恶臭的贾元春,脑海之中却是回想起教养嬷嬷方才之语,

  回想着教养嬷嬷之言,忍受着腥臊恶臭的贾元春,那双水濛濛的秋水剪瞳深处,却是浮现出了一抹浓郁厉色:

  ‘虽不知我是何处开罪了那夏守忠,然而,令我落个这般下场。你夏守忠却是莫要让我重新爬起来,若是令我爬上了龙床,成了陛下的妃嫔,我贾元春定令你十倍以偿!’

  这贾元春信念未落,便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截断。

  顺声瞧去,贾元春这眸子之中,却是瞧见了,方才将自己领至恭舍,命自己刷洗恭桶的刘嬷嬷,及方才陪同刘嬷嬷一并而至的几名宫女。

  不过,这会儿的他们,却是被几名身强体壮的东厂番子押锁着。

  他们的身后,则是那身着司礼监掌印大太监官服的夏守忠,影子在宫灯的映照下,拖得大长的夏守忠显现瞬间,便有司礼监小太监尖锐开口:

  “你们这些贱皮子,自己作恶也就罢了,还胆敢将脏水泼在老祖宗身上,假借老祖宗之名,私惩凤藻宫女史,真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小太监开口之刻,那夏守忠业已走出灯影。

  那面上瞬间堆满笑容的夏守忠,面露歉疚的大步前来,无视恭舍之内腥臊恶臭,步入恭舍,至贾元春身前,满脸自责的道:

  “贾女史,这群贱皮子,胆大包天,假借咱家之名,作弄于你,委实是咱家之过……”

  瞧看着夏守忠面上恳切真诚的表情,听着夏守忠那不似作伪的声音。

  业已被恭舍之内,腥臊恶臭熏得连连作呕的贾元春那双秋水剪瞳内,瞬间盈起一抹异色。

  出身国公之家的贾元春,素有些能为,自然不信,这最善察言观色的嬷嬷宫女,胆敢假借夏守忠之名。

  因而,刘嬷嬷等人所为,定然是受了夏守忠的示意。

  不过,形势比人强,虽说贾元春确定,这夏守忠刚刚示意他人为难自己,便来为自己解围,定是因为中间出了甚滴变故。

  然而,纵然事态有变,此刻的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小内宫女史,自不能同任职司礼监掌印,且兼着东厂厂督的夏守忠发难。

  因而得闻此言后,滚滚热泪,瞬间淌出,自贾元春这眼眶之中沁溢而下,声音之中满是感激与激动的冲夏守忠行礼拜道,

  “元春拜谢老祖宗援手……”

  虽说贾元春面上蒙着丝巾,夏守忠并未曾瞧见其面上表情,但自幼阉割,最善察言观色的夏守忠,仍是瞧见了贾元春眼底的异色。

  知晓其业已窥破真相的夏守忠心中感慨,’这贾家虽然糊涂,这生的女儿却甚是聪慧啊。’

  虽说如此,夏守忠也未曾有所害怕。只因自幼跟随宣靖帝的夏守忠,深知宣靖帝之脾性。

  夏守忠清楚地明白,宣靖帝哪怕因为荣府主动归还国库欠银而宠幸贾元春,心中却仍旧存留着对荣国公府的芥蒂,因此,贾元春纵然爬上了龙床,也无有机会诞育龙种。

  而在这宫中,无法诞育龙种的妃嫔,爬得再高,也威胁不到自己。

  “贾女史可是折煞咱家了,咱家不过是区区奴婢,怎敢应贾女史一句老祖宗。”

  念着如此,夏守忠面上表情虽然仍旧谦卑,但是这声音却硬气了许多,方才阻止即将爬上宣靖帝龙床的贾元春唤自己老祖宗之后,夏守忠便扭头朝着一应番子道:

  “好好的惩处一番这群胆大妄为,私惩凤藻宫女史的贱皮子。”

  “贾女史,且随咱家回去好好的洗洗身上垢污,毕竟再过不久,贾女史就要侍寝去了啊!”

  言至于此,夏守忠便扭过头,目露深意地瞧向贾元春道:

  “若是贾女史侍寝之时,身上浊臭逼人,出了些许意外的话,不仅仅咱家那司管此事的干儿子要遭殃,甚至连贾女史的家眷,都要因此受到波及。”

  贾元春很是聪明,哪里听不出,夏守忠这是在以荣府亲眷来威胁自己。

  ……

  ……

  且不提皇城之内,那闻听夏守忠此语的贾元春是何表情。

  单说这荣国公府,贾母别院之内,那贾政被众人劝离后。

  贾赦续房邢夫人,便开始讲述起了自己的嫁妆,作为贾赦的续房,邢夫人相貌不算绝美,嫁妆却是颇为丰沃,加之贾赦支应,单大房处便贡献出了二十万两白银。

  二房王夫人处,亦是随大流的自嫁妆中取出了二十万两。

  算上史老太君自体己之中取出的二十万两雪花银。

  再加上府库剩余的二十七万三千两财货。

  转瞬之间,荣国公府借取国库的九十八万余两银钱,便凑足了大半儿。

  “剩余这一十一万两财货,便依着我等早先商议之言,售卖些田亩、店铺来补足。”

  见此,贾赦出言制止了欲掏出自身体己,填补最后亏空的王熙凤说道:

  “并且,此时距离春秋两季地租,店铺每月利润入库之期,尚有些时日,府库不能无有银钱余存。”

  “因而这售卖的田亩、店铺数量便增添一些,给府库留下十万两银钱,供给府内日常靡费所需。”

  贾赦此语,得到了厅内众人的认可。

  “师母,赦公,老太君,小子以为,既然荣府已然一元复始,万象更新了,那么这府库记账之法,却也应当更易一二。”

  见厅内众人欲要散场,眼瞅着词条蜕变之光暗淡下来的林玄,却是自贾琏身侧站了出来,面向厅内众人道:

  “毕竟这流水记账之法,虽然便捷,却也有着难以追溯资金流向的弊端。”

  得闻林玄此言,今日亲眼目睹了贾琏诸般能为的贾赦等人自是眼前一亮,贾赦更是在林玄话音落地之后,瞧向林玄问道:

  “却不知,依着小友之言,我荣府这记账之法当如何更易?”

  林玄闻言下意识集中注意力,朝着脑海之中诸般业已暗淡的词条瞧去,待发现词条仍旧暗淡,

  林玄心中暗道:‘荣府这些人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看来必须得拿出些真本事了。’

  “小子在扬州之时,跟随师尊瞧看过府衙的记账之法。”

  念着如此,林玄抬头,满脸平静的同贾赦对视说道:

  “心有所感之下,便稍稍的对其改善了一番……”

  林玄用来薅取厅内众人认知的记账之法,乃是四柱清册之法。

  即:“旧管”(上期结存)+“新收”(本期收入)-“开除”(本期支出)=“实在”(本期结存)。

  “当然,此四柱清册之法,仍不足以追溯银钱流向。”

  “因而在四柱清册之法外,荣府府库不论是收钱入库,亦或是开支出库。每项进出都需要记载是通过何人入库,又是通过何人提钱出库。”

  言至于此,林玄抬眸瞧向厅内众人断言说道:

  “一账对一人,若有错漏,自能按图索骥,追寻源头,从而令贪渎之事,无所遁形。”

  ……

  ……

  暮色渐深,跟随贾敏回返梨香院的林玄,

  正面露喜色的凝神瞧看着脑海之中,增益不少的诸多词条时。

  “玄儿,今夜这记账之法,却是令荣府占了大便宜啊!”

  那走在林玄前方的贾敏突然说道:

  “我家玄儿献出此法,荣府却无甚的表示,却是太不应该了;玄儿且先等着,待明日师母便为你讨个说法。”

  “师母,不过是一区区记账之法,不碍事的。”

  得闻贾敏如此关爱之言,林玄心头感动的同时,亦是恪守人设的说道:

  “毕竟,我同荣府既不沾亲亦不带故,现受其恩惠居住荣府,不做些什么却是良心难安……”

  “我家玄儿不要,那是我家玄儿懂事、纯孝;母亲大兄他们不给表示,却是大大的不应该。”

  然而林玄这言辞尚未落地,回到荣府之后脾性有所更易。

  也可能是回归生养自身的荣府之后,原本脾性自然流露的贾敏,便很是霸道的截断林玄之语道:

  “此事玄儿你莫要管了,全交给师母便是。”

  不过师母贾敏的霸道,在林玄这个既得利益者看来,却无疑是在关爱自己。

  就在林玄同贾敏一边交谈,一边回返梨香院之时。

  深夜仍旧未曾褪下一等将军大服的贾赦,则是召集荣国公府前两代荣国公离世后,便至郊外庄园荣养的亲兵,及其后裔。

  告知众人,那身为荣府银库管家的林之孝,监守自盗,私做假账,贪墨了荣府银库银钱。

  且今夜前往林之孝之家,寻回荣府失窃银钱之事,业已向有司报备之后,便领着一应无有后顾之忧的人马,朝林之孝购置居所大步行进。

  林之孝虽有贪渎,却不过王夫人贪渎数额十之一二。

  也就十几万两的银钱。

  然苍蝇腿再小也是肉,对于业已掏空家底,甚至开始贩卖祖产的荣府来说,这十数万两的银钱,亦能稍解燃眉……

  次日清晨,天光方亮,

  昨夜回归梨香院后,便在琉璃的侍奉下宽衣沐浴,吞服毒药,酣然入睡的林玄。

  业已在琉璃的侍奉之下,穿衣着裳,梳洗完备了。

  方梳洗完毕,林玄便摸黑起身,取出那两个自己特殊定制,硕大骇人,核心部位,却被掏空的硕大石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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