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从打造神童人设开始 第154节
却是比之自幼当做男儿教养的王熙凤,及那以夫家之物贴补母族的王夫人,更具世家豪族嫡长女之气象。
知晓父母欲将自己嫁给林玄,且本就心悦林玄的黛玉,得闻那贾宝玉煽动外祖,将自己的教养权自母亲手中剥夺,且欲孤男寡女的同自己一并居在碧纱橱坏自己闺誉之刻,瞬间便确定了敌我。
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下定决心,要将那视自己为玩物的贾宝玉一下打怕,令其彻底怯了同自己接近的黛玉,纵然因为月信初潮,血流颇巨之故,腹痛如绞,面色发白。
然,心较比干多一窍的黛玉,仍是心思电转的思索起了贾宝玉的软肋。
黛玉虽至荣府不过短短数月光景,却也或是亲眼目睹,或是得他人转述的对贾宝玉之为人知之甚详。
结合前几回,贾宝玉痴狂病发的前后因果。
林黛玉霎时确定,这自小得外祖母,及二舅母王夫人无底线宠溺,要什么便有什么,在荣府养成了无法无天,混世魔王性子的贾宝玉,
却是将他的身边女子,乃至与其接触过的灵秀之女,皆视为了禁脔。
而现如今,那跟随其日久的丫鬟之身契,被母亲借故剥离,捏在手中。
那么,因此嚎咷痛哭,乃至心痛欲裂,哀嚎怪罪自家玄哥哥后,便晕厥过去的贾宝玉,却是定然会为了那一十六个大小丫鬟的“自由”,从而不顾一切。
‘既如此,若是我自母亲手中,将那蠢蠹的丫鬟身契要了,并将那一应身契放在闺阁之中的讯息,透露给那蠢蠹。’
烟眉挑起一抹锋锐弧度的林黛玉,抬眸瞧看向梨香院正厅心道:
‘依着那蠢蠹的性子,若那一应丫鬟的身契,还在母亲手中,这方才被母亲下令抽挞的蠢蠹或许会有所忌惮,可若是那身契放在我的闺阁之中。’
‘这被娇惯成了混世魔王,猖狂至将我视作,可由着其心意,肆意摆弄之玩物的蠢蠹。”
“却是有大概率,会闯进我的闺阁,将那一应在其瞧来,本就是其所有物的身契悉数窃走,若真能如此,我便可借此发难。’
扬州之时,身畔只有林玄这么一个身份对等,年岁长了其一岁,成熟稳重,多被父母、西席夸赞的榜样存在,林黛玉自是对林玄颇为好奇。
林玄为贾敏诊疾后,黛玉心中亲近之意更浓,却是多伴在林玄身侧,因此连带着瞧看了不少律法典籍,更因其天资聪颖之故,却是将那律法典籍悉数铭记于心。
此刻有心设计贾宝玉,却是本能的自律法典籍之中寻摘可用之条。
‘玄哥哥所瞧看的各色律法典籍之中记载,《大乾律·户律》偷窃身契,形同侵夺他人资产,以被盗之物价值量刑,值银十两之奴婢一人杖六十,每增银五两罪加一等,直至杖一百,流三千里。’
‘《大乾律·刑律·贼盗》又曰:凡夜无故入人家内者,杖八十;主家登时杀死者勿论。《刑台法律》卷四曰:侵入未婚女子闺阁加一等,杖七十……’
精准地自脑海之中,索引出大乾朝当前施行,且可应用于贾宝玉之身的律法条例后,林黛玉默默计算的心道:
‘若那蠢蠹,真胆敢闯入我之闺阁,将一应身契窃走,这以律合计杖责三百,流三千里的刑罚,自能将那蠢蠹彻底打疼,令其念及我便胆寒心惊。’
‘哪怕外祖母折银议罪,那蠢蠹也免不了落个牢狱之灾,杖刑之苦,若其刑满回府,二舅舅也定会将其吊起来抽挞……’
念着如此,林黛玉抬眸,瞧看向自己的小丫头雪雁与喜鹊,以及琉璃、鸳鸯、晴雯这三个林玄房中的丫鬟道:
“外祖母、大舅母、二舅母及凤姐姐她们前来,我这个做晚辈的若不前去拜见,倒显得我林家没有家教,且服侍我洁面更衣,收拾妥帖前去拜见。”
服侍主子乃丫鬟本分,虽说鸳鸯等女很是好奇,方才闻听梨香院中诸事时,烟眉挑起一抹锋锐弧度,眼神也变得令人有些生畏的林黛玉作何想法,
不过闻听黛玉要梳妆洁面,更换衣衫地前去拜见长辈。
鸳鸯等女自然不敢怠慢,忙将面色发白的黛玉搀扶至梳妆台,为其梳头的梳头,上妆的上妆,雪雁与喜鹊,亦是觉察出黛玉状态不对,半句都未曾多言的取出一套崭新的衣衫。
这黛玉梳妆打扮,更换衣衫完毕,便学着贾敏的模样,款款起身,在贴身丫鬟雪雁与喜鹊的搀扶下,领着鸳鸯三女,推开闺阁门扉,
步入穿山游廊,过垂花门,掠过那大脸盘子高高肿起,被王夫人抱在怀中,仍泪流满面的祈求王夫人,能够将袭人等十六个丫鬟的身契,自贾敏手中要回来的蠢蠹。
高昂着头颅,看都未曾瞧看贾宝玉一眼的林黛玉,方才步入梨香院厅中。
见黛玉前来,那在邢夫人、王熙凤、宁府尤氏的帮腔之下,业已占据上风,将史老太君诸般理由悉数驳斥的贾敏,顿时烟眉一皱,蹭的起身,舍下史老太君,步至林黛玉跟前,关切之中带着一抹责备的言道:
“玉儿,你这身子本就不适,不在房中将养,出来吹这凉风作甚?”
林黛玉月信初潮,血量颇巨,本就需要静养,加之黛玉年幼,更应注意才是。
“母亲,女儿无碍的。”
被母亲搀扶住胳膊的黛玉,亲昵的抱住贾敏的胳膊,而后言道:
“外祖母、大舅母、二舅母、凤嫂嫂及尤嫂嫂联袂而来,女儿若是不来见过,岂不是会被人言说我林家不知礼节?”
语落,被贾敏携入正厅的林黛玉,便以最为标准的礼节,面向史老太君等人盈盈下拜言道:
“玉儿见过外祖母,大舅母,二舅母,凤嫂嫂,尤嫂嫂。”
依理来说,史老太君业已在同贾敏的交锋中落败,此时孙辈儿显现,却是不应旧事重提。
然而,目光越过林黛玉,瞧见那大脸盘子被林义抽得高高肿起的贾宝玉,史老太君却是在黛玉见礼结束,便做出一副慈祥的模样,瞧看向林黛玉言道:
“既然玉儿身子不适,便莫要多礼了,快来祖母身边,令祖母好好瞧看瞧看我家宝贝玉儿。”
待林黛玉依言前行,至了史老太君身侧,那史老太君瞧看了一番,便满脸感慨的言道:
“我这些儿女,所疼者独有你母亲,见着玉儿你,便好似瞧见了你母亲幼时,这一晃几十载光阴过去,我的敏儿都成家生子了。”
林黛玉自然知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道理,
何况,黛玉业已自鸳鸯的转述中,得知自家这外祖母,此行前来的目的,便是同母亲索要自己的教养权。
因而听着史老太君的感慨,黛玉面上虽露感同身受之色,口中却是不做一言,静静瞧的着史老太君表演。
“如今你母亲大了,祖母却是越发想念你母亲幼时承欢膝下那会儿了。”
果不其然,见林黛玉微笑不言,那史老太君便图穷匕首见的以此为筏,瞧看向林黛玉道:
“整好,你迎春姐姐,探春妹妹,乃至宁府的惜春,都在祖母处教养,若不玉儿也至祖母处,一解祖母膝下荒凉,二也同两府的同龄之人做个伴儿?”
“外祖母,玉儿虽想想常伴外祖母左右,然,礼法有言,母在堂,子不离母,若在平日,玉儿伴在外祖母左右,虽违礼法,然而若无人言说,却是无甚大碍。”
听史老太君旧事重提,当时贾敏这烟眉便猛地一蹙,当时便向同史老太君分说。
然而,贾敏言辞尚未及得开口,林黛玉便微笑上前,止住母亲之言,满脸忧心忡忡的同史老太君言道:
“然而,前些时日,大舅舅及宁府的敬舅舅同母亲言说之时,玉儿曾听了那么一两句,知晓府中此刻,正因归还国库欠银之事,为朝堂文武所不容,且同王家有所龌龊。”
“而二舅母处,亦是行差踏错,偏私母族,玉儿若在此刻违背礼法,常伴外祖母左右,却是忧心消息泄露,被他人循着由头,大肆攻讦。”
张口第一句,便纠正了史老太君的言辞,点出其为自己外祖母,而非嫡亲祖母,并道出母在,子不离母之礼法的林黛玉,
说到这里,却是猛地一顿,朝着那院中,怀抱贾宝玉,一口一个心肝肉的王夫人方向瞥了一眼,点出其偏私王家,而后面向史老太君行礼言道:
“因而,还请外祖母宽饶玉儿不能入外祖母院中,常伴外祖母左右。”
有些话,身为女儿的贾敏,因顾及史老太君,及荣府体面之故,不便当着众人的面儿公开言说。
然而,未满八岁,年幼童稚的林黛玉说起来,却是无甚的顾忌,直言不讳的表示,自己也想常伴外祖母左右,但是如此违背礼法之举,若被那偏私母族的王夫人瞧见,将此事捅给王家,贾氏这名声却会因此受损。
闻听林黛玉此言,瞧看着林黛玉那同贾敏幼时大为相似的面容,
恍惚间史老太君却好似瞧见了,自己那最小,最得父祖兄长疼爱,自幼接受贾氏最好教导,为贾氏真正千金贵女的幼女贾敏。
自家敏儿幼时也是这般的机敏,也是这般的心有玲珑,也是这般的无所顾忌……
如海与敏儿,却真真是将玉儿养出了千金贵女的风范啊!
念着如此,史老太君心中叹了一口气,彻底熄了索要林黛玉教养权之事不说,更是因为林黛玉点出王夫人偏私母族之事,对老二媳妇颇为不满。
当即,史老太君便以王夫人未曾教好贾宝玉为由,直接罚王夫人自佛堂抄写佛经为贾家祈福去了。
见满脸错愕的王夫人,垂头丧气应声离开了贾宝玉的林黛玉,嘴角却微微勾起了一抹锋锐的弧度。
林黛玉表示,贾宝玉那蠢蠹虽然愚不可及,不过其生母王夫人及其祖母史老太君,却非省油的灯。
若不将最为溺爱那蠢蠹的王夫人与史老太君调走,却是极难引起上钩。
显然,这林黛玉就是却意提及王夫人偏私母族之事,准备以此为基,讽得那王夫人掩面而逃,不敢久留。
却不曾想,自己这暗讽之言尚未及得出口,史老太君这边就主动将那王夫人给赶走了。
瞧看着贾宝玉独留在梨香院中,林黛玉眉头一挑暗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因而,当即林黛玉便看向贾敏言道:“我听宝玉表哥犯了过错,身边那丫鬟小厮的身契,母亲却是想要交给玄哥哥?”
正所谓,知女莫若母,见林黛玉提及贾宝玉身边丫鬟小厮身契之刻,眉角所蕴含的锋锐,生养林黛玉的贾敏,便知自家宝贝女儿,欲要以这丫鬟小厮的身契为筏,做些什么。
作为林黛玉的母亲,仅有黛玉这么一个女儿的贾敏,自是最为疼爱林黛玉不过。
“他们的身契,却在母亲这边。”
也因如此,意识到林黛玉欲以那丫鬟小厮身契为筏的贾敏,当时便做出一副调侃的模样,瞧看向林黛玉言道:
“怎滴,我家宝贝玉儿,这还未曾嫁给玄儿呢,就吃味玄儿这身边的丫鬟多了吗?”
“正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爹爹与母亲皆属意玄哥哥,玉儿自是将玄哥哥视为良人。”
借机调侃自家宝贝女儿的当口,将林黛玉询问身契之言包装成了小女儿家吃味的贾敏此言出口,林黛玉这面上,却半点未曾浮现羞赧之色,反而一脸平静自然的言道:
“既将玄哥哥视为良人,玉儿自是得亲自瞧看瞧看玄哥哥身边这侍奉之人才是。”
“看看,都看看,这还未嫁人,便这般言说,若是真个嫁了人,这丫头的心,还不知偏成什么样呢!”
见林黛玉如此坦然,甚至端出了为林玄管家的小模样,早已被林玄刷满了好感度的贾敏,却是笑着伸手,自林黛玉的小脑瓜上轻轻的点了点后,便将一应身契悉数交给了林黛玉言道:
“给你,给你,都给你!”
“谢过母亲。”
自母亲手中接过一应身契的林黛玉,双手抓住贾敏的手道谢撒娇后,
设计贾宝玉最后一片拼图到手的林黛玉,却是浑不在意的朝鸳鸯三女吩咐道:
“将这一应身契,送入我闺阁之中,我则在此,好好问问这些人,愿不愿意跟着玄哥哥。”
接过身契的鸳鸯三女听令离去之后,林黛玉便眺望梨香院中,那正在被王夫人贴身侍女侍奉着擦药的贾宝玉方向望去心道: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我这台子业已搭好,却是只等你这蠢蠹上钩了啊!’
请假条
昨天寒风感冒,昨天输了液撑着写了四千字。
今天起来更难受了,浑身酸疼无力,脑子一塌糊涂,快成浆糊了,顺着细纲写出来的东西都不能看,强写感觉要崩盘,请假一天。
搞不懂了,为啥人会感冒啊啊啊啊!
第一百三十五章:贾宝玉闯门抢身契(修)
却在林黛玉眺望贾宝玉之刻,那捧着身契的琉璃、鸳鸯、晴雯三女,业已跨出了门槛,步入了栽满梨树的院中。
梨香院中,那大脸盘子都被林义抽肿的贾宝玉,正在王夫人贴身丫鬟的侍奉之下擦拭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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