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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从打造神童人设开始 第113节

  “我这个做父亲的,却是得去送送我那独子了。”

  时光荏苒,转瞬即逝。

  待贾敬换上那身自都外玄真观出家修玄之刻所传之道袍,宁府门子便来禀道:

  “五城兵马司之人,业已离府。”

  得闻此讯,换上一身道袍的贾敬便抬脚开步,满脸平静的踏上车马。

  贾敬步入车架的瞬间,送贾敬出门的贾赦禁不住唤道:

  “大兄……”

  “莫要做小儿之态。”

  得闻此音,贾敬扭头,平静的瞧看向贾赦言道:

  “依我之言,令族中的哥儿,悉数至宁府之外瞧看。历经此事,我贾氏定能浴火重生,再复我宁荣二府之盛况!”

  “哗啦!!!”

  言落,

  贾敬毫不犹豫的抬手下拉,

  门帘滑落,自重力的作用之下,缓缓的将贾敬面目悉数遮挡。

  与此同时,那贾氏车把式,亦是微微抬手,轻轻扬鞭道:

  “驾~!”

  车轮滚滚,平稳起步,朝着宁国公府的方向,缓缓行进。

  出黑油大门,向东行进不久,车把式便见宁国府门子,业已将角门活动门槛拆下,流出了容许车马行进的道路。

  扬鞭驱马,自自角门,驶入宁国府的车架,入仪道,过三重仪门,一路平稳,缓缓驶入了宁国府当家人之院落。

  院落外,五城兵马司之人,分列左右,屹立其间。

  见车马驶来,五城兵马司之人,立刻抬起手来道:“止步!”

  五城兵马司虽无将贾珍拘拿,押入大牢之权。

  却拥有着临时软禁贾珍之权,既是软禁,自不允外人同其接触。

  “此乃太祖御赐我宁国公府之丹书铁卷。纵我宁府承爵之人有罪,凭此丹书铁卷,也可免罪。”

  见五城兵马司之人拦阻,那驾驭车马的车把式,扬鞭勒马,使得马匹,缓缓的停下。

  而后,不等那五城兵马司之人开口,车把式便将一块书满文字的铁卷,高高举起道:

  “车架之中所坐之人,乃我宁国公府大老爷敬公!”

  “敬公得闻嫡子遭难,自都外玄真观步入京师,只为瞧看嫡子一眼,此举合乎人伦。”

  高举丹书铁劵的车把式,有条有理的言说开口:

  “我开国宁国公府有太祖钦赐丹书铁劵,可免族人死罪,此卷亮出,我宁府珍大爷,自得太祖大赦,免其罪责,你等还有何理由拦阻?”

  乾承明制,前明开国太祖朱元璋,为彰显恩荣,为诸般功臣赐下可免死罪的丹书铁劵。

  大乾开国太祖,自是有样学样的为大乾开国功臣赐下丹书铁劵。

  大乾开国之刻,立下诸般功勋,以一姓两国公,位列四王八公一十二侯公爵首位的宁荣贾氏,手中自是有这丹书铁劵存留。

  言说至此,车把式虎目圆瞪,左右瞧看了五城兵马司留守之人一眼,怒吼开口:

  “识相的,给我让开!”

  语落,不等那五城兵马司留守之人言说,

  高举丹书铁劵的车把式,便扬鞭驱马道:

  “驾!!”

  瞧看着那被车把式高高举起的高举丹书铁劵,五城兵马司留守之人哪敢拦阻,忙退出道路,容车马行进。

  一路畅通无阻,驶入院内。

  那车把式便毕恭毕敬的道:

  “敬老爷,至了!”

  言落,那车把式,便翻身下了马车,取来马凳,安放马车一侧。

  得闻车把式此言,贾敬抬手掀开帘子,眼眸在阳光的催逼之下,微微眯起。

  适应了片刻,贾敬张开眼皮,瞧看了一眼,自己阔别积年的宁国府环境,待发现贾珍,并未在此之后,贾敬眉头微微一皱。

  便抬脚踩踏在马凳之上,缓步下了马车。

  方才下车,贾敬便以不容置疑的声音道:

  “令贾珍那个混账前来。”

  底下人闻言,立刻点头应是,推开正厅门扉。

  门扉推开后,贾敬便瞧见了,披头散发,如丧考妣,满脸不可置信的贾珍。

  贾敬瞧见了贾珍,贾珍亦是瞧见了生身父亲。

  自幼便被贾敬严苛教育的贾珍,瞧见贾敬瞬间,双眸之中,那因被五城兵马司问询,从而浮现而出的惊悸之色瞬间便被惊恐之色所替代。

  幼时的缺失,需要用一生来弥补。

  而自幼最为惧怕贾敬的贾珍,瞧见贾敬的瞬间。

  原本还忧心,自己被三法司问责,有可能会因此削爵、罚俸的贾珍。

  此刻最为忧心之事,业已被此事被贾敬知晓,亲父当如何惩处自己的惊恐所替代。

  “噗通!”

  念及此事被贾敬得知至后果,当时那贾珍便双眸紧缩,喉头滚动,禁不住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言:

  “父、父、父亲!!”

  见贾珍瞧着自己,便满眸惊恐跪倒在地的瞬间,

  贾敬心中最后一丝柔软,亦被冷冽所替代心道:

  ‘骨头如此酥软,又怎能担起贾氏门楣!’

  “起来!”

  念着如此,贾敬不等那贾珍言辞落地,便冷声言道:

  “我贾氏子弟,怎能如此懦弱!”

  “是,是,是父亲。”

  闻听贾敬这声音冷冽如冰,无有半分父子温情的瞬间,原本便畏惧贾敬如虎的贾珍,哪敢怠慢,忙不迭地缩脖子言道:

  “儿这就起,这就起身!”

  不过,贾珍早就被五城兵马司,前来问责之人骇得头皮发麻,方才又被贾敬吓得失魂落魄,挣扎几下,竟未曾起身。

  挣扎半晌,那贾珍方才自地上爬起来。

  方才爬起来,贾珍这耳畔,便响起了其亲爹老子,那无有半分情绪的声音:

  “珍哥儿,这遭你怕不是活不成了。”

  “噗通!!!”

  方才挣扎起身,便闻听亲爹老子,如此言说的贾珍,双眸圆瞪,脚下一软,再度软到地面,惊惧呢喃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虽有错,却也未曾犯下无可挽回之过,且我宁府还有太祖赐下的丹书铁劵,我还是宁国公府承爵人。”

  “我怎会活不成了,我怎么可能活不成了?!”

  贾珍畏贾敬如虎,自是知晓自家亲爹老子之能为。

  听闻亲爹老子都说自己活不成了,这贾珍自是被骇得三魂没了七魄的爬至贾敬跟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求道:

  “爹,爹,救救儿子,儿子不想死,儿子真的不想死……”

第一百零三章:三法司提审,贾珍暴毙而亡

  美人乡乃英雄冢,自贾敬都外玄真观出家后。

  无有亲老子约束,自幼被严格约束的贾珍,自是鸢飞戾天,鱼跃于渊,肆意妄为,信马由缰的肆意高乐。

  瞧看着贾珍此刻的表现,聪明如贾敬,业已知晓,

  酒、色、财、气来者不拒,肆无忌惮的享乐之下,

  这贾珍自幼被自己约束、打磨之心性,却是早被腐蚀得千疮百孔。

  ‘如此心性、表现,贾珍却是不会如我所愿,甘心赴死。’

  观其言行,确定贾珍不会为了家族去死的贾敬,眸中冷芒一闪。

  对此早有预料的贾敬,心生叹息的同时,这内心亦是转换思路,

  ‘既不愿甘心赴死,此遭却是得稍稍用些谋算了。’

  ‘虽说嫡亲老子,谋算嫡子太过荒唐,然为了我贾氏一族之存续,我贾敬却是要荒唐这一遭。’

  念着如此,眸中浮现出异色的贾敬,深深的瞧看了贾珍一眼道:

  “珍哥儿,莫要做小儿之态。”

  贾敬此言出口,自幼便知贾敬能为的贾珍,死死抱紧贾敬那骨瘦如柴的大腿,哀求言道:

  “父亲!儿知父亲能为,父亲定有法子助儿脱困。”

  贾珍心知贾敬自幼便瞧看自己不上,却对自己生身之母,多有眷恋,此刻为了活命,却是忙提及生母言道:

  “万求请父亲瞧看在母亲的面儿上,救儿一救啊!”

  贾敬同贾珍生母,乃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哪怕贾敬自污入了玄真观,其也是不离不弃的亲至玄真观服侍。

  在玄真观中,其为贾敬诞育子嗣之时,难产而亡。临死之刻,托付贾敬,一定要照看贾珍与遗腹子贾惜春。

  贾敬亦觉多有亏欠,方才冒着风险,数次提醒贾珍。也因如此,被宣靖帝觉察,大吞丹药,染了一身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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