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79节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裴道真摸着肚子在院中消食,慢慢的走着。
李伯看着主子慢悠悠的在院中晃着,忍不住开口:“老爷,要不要给京里写封信,参邕王一本?竟然将孩子打成这个样子,估计另外几个也没好多少。”
裴道真摇头:“咱们这位陛下,老了老了,开始心慈手软起来了啊····更何况,哪家的孩子不打架?这种事不值得上奏,不管怎么说,邕王府这六小子也是皇室子弟,到时候说不定皇上觉得脸面无光,还要把上奏的人给斥责一顿。”
“如果要扯别的事来奏,这又改变了咱们的立场,只怕要惹皇上不快,记住了,不管什么时候,咱们都是站在皇上这边的。”
李伯着急:“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就这样?”
裴道真呵呵一笑:“他一个小子报仇都不隔夜,我老头子还能输给他不成?我这辈子就没怂过!之前是孩子打架,这次,就让我这个老的,来替他们家长辈好好教育教育小的。”
李伯眼睛一亮:“老爷妙计!教书育人本就是老爷的责任,这样他们知道了,也只管拿这个堵他们嘴。”
裴道真笑着:“别急,等我消消食。”
在院子中走了一会儿,裴道真感觉撑得坐不下的感觉下去了些,大手一挥:“去喊上那四个闲的发霉的侍卫过来,我带他们出去走一走!”
李伯笑着讨好 :“老爷!带上老奴吧!”
裴道真哼了一声:“不带!谁让你一个月只给我吃一次东坡肉!害的老爷我每次都吃撑。”
“老奴这不是关心您的身体吗?大夫说您吃多了不好····”
·······
萧天衡深觉昨日的事情让他有些没面子,今日一大早就让人去打听聆音阁那两个小娘子的底细去了。
势必要在这两个小娘子身上找回来威风。
随从去打听了一下,很快就把消息告诉了他:“这两姐妹不是卖身到聆音阁的,是城中一户普通人家,她们父亲前几日刚刚去世,母亲又生了重病,无奈求到了聆音阁的妈妈这里,这才在里面卖艺。”
萧天衡一听,这也没什么背景,父亲去世母亲又重病,等他玩腻了给点钱打发了就是。
等到天色微黑,他带着人出门,打算直奔小娘子家里。
然而刚出现在那小娘子家的巷子里,就被人兜头给套上了麻袋,就连他带来的护卫和小厮都没放过。
“什么人?敢袭击你爷爷?”
萧天衡没想到,在怀庆府,竟敢有人朝着他下黑手?
裴道真听到这话心头火起,隔着麻袋拿着戒尺狠狠地朝着他脑袋上抽去:“你是谁爷爷?谁是你爷爷?一张嘴果然是欠打!!”
他指着地上的其他几个人对着护卫说:“这个人交给我,其他人狠狠地揍!”
他的几个护卫精神一振,来活了!
萧天衡恼怒的问道:“是谁?!有种你报上名号过来,等过了今日,爷杀了你!”
“在谁面前称‘爷’?我看你真是欠管教!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鸟,果然还是来糟蹋人家姑娘家,皇室有你这样的子弟,真是耻辱!你们萧家开国皇帝知道了怕不是要气的掀开棺材板·······”
裴道真打开袋子的口子,把萧天衡的脑袋露出来,拿着戒尺,一句话一尺子,狠狠的朝着他脑袋上抽去,从开国皇帝说到当今圣上,把萧天衡打的晕头转向。
看他脸被抽肿,没地下手了,裴道真一脚将他踹到了地上,面朝地背朝天的抽他屁股:
“你如果是老夫的后代,我今日抽不死你!你活着浪费粮食,死了浪费土地,不死不活还要浪费奴婢伺候你,长这么大游手好闲、骄奢淫逸,你活着就是为了给别人添堵给自己找打····”
裴道真骂起来嘴巴格外的毒辣,直把萧天衡骂的羞愤欲死,恨不得回到娘胎回炉重造。
他之前只听说过裴道真的名声,但却没有感受过威力。
此时他被又打又骂,恼怒的说着:“就算你是裴家的人,也不能这么对我!你凭什么打我?我要回京告御状,我要告诉皇爷爷!”
裴道真冷笑:“你祖孙三代我都骂过,还怕你这个小崽子?你有胆量你就去告!”
说着他毫无章法的抽的萧天衡滚来滚去的躲窜。
打完气消,裴道真吩咐护卫:“快马加鞭,将这事说给邕王,让他看好自己家的崽子,再出来无事生非,我老头亲自去皇宫门口走一趟!到时候把他老底儿都给掀了!”
第114章 该买也得买
裴道真敢这么说当然是有底气的。
想当年他年轻的时候,那也是意气风发,才气名满京城。
却偏偏有不长眼的人当着他的面嘲讽他不过是虚有其表。
于是,他一气之下从学问到家世,从四书五经说到治国策,将对手辩的哑口无言。
骂的对手众目睽睽之下差点从二楼跳下去,因此一战成名。
当今圣上当时和他年岁差不多大,听说了此事颇感兴趣,派人召见了他。
两人促膝长谈一晚上,第二天就赐下监察御史的职位给他。
那时,他上骂皇亲国戚,下骂小官小吏,眼睛里揉不得半点沙子,人送外号‘鬼见愁’。
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毒哑了他,可惜他背后站着皇上和裴家,无人敢动手。
邕王和太子小时候,他不仅骂,还揍过呢!
只不过后来随着他官职越来越高,行事也收敛了许多。
轻易不出手,一出手那必是让对手毫无还嘴之力。
不过随着皇上年纪渐大,他和皇上都不再是年轻时的样子,有些无趣, 干脆辞了都御史一职。
可皇上觉得他闲着浪费了,非让他来做这个府学的山长,说他这嘴后继无人可惜了。
他这嘴,可是皇上金口玉言亲自承认过的,真惹毛了他,谁也别想好过。
看着被他揍的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萧天衡,裴道真又踹了一脚:“没一个好东西!”
······
王学洲回去之后就写了信送回西朗村让杨禾过来。
哪怕当个吉祥物也好,反正是有备无患。
杨禾来的时候乐颠颠的,王学洲问他家里如何,他只会‘好,好,好。’
王学洲只能作罢。
一直等了四五天他们也没等来韩士晋和陈谦的报复。
两人因为这次的事情,先是被家里给教训了一通,心情极差。
好不容易回到了府学,结果天塌了——
整个府学的同窗都知道了此事。
两人的风评急转直下,走到哪里都快被唾沫星子淹没了,整日里恨不得以袖遮面,自然没工夫找茬。
与之相反的是,王学洲因为这次的对联 ,一下子在府学扬名了。
有喜欢对对子的同窗,没事总是喜欢过来找他切磋。
王学洲也是喜欢对对子的,只要他学习不紧张,也乐的和别人切磋,来者不拒。
时间一久,也自然淘汰了不少前来找他的人。
因为试出他的水平后,没有什么好对子,都不好意思来骚扰他。
反而经过这次打架的事情,上舍的古在田、李开和刘漪三人,没事会过来找他们玩一玩。
不过次数也不多,毕竟三人要参加这届的乡试,时间都用来考前冲刺了。
月底,他们这些不用参加乡试的学子,要放田假了。
沈甲秀和白彦两人热情的邀请徐山和王学洲去自己家做客,被两人拒绝。
他们都要回自己家。
不过临回家前,王学洲打算出去买些东西。
这次回家,大伯家的堂姐王揽月要定亲,等她定完亲又轮到了哥哥王学信,他总不能空着手回去。
徐山听到他要去买东西,也跟着一起。
两人带着杨禾出门逛着,走到一家名叫‘百珍阁’的铺子前,徐山提起了几分兴趣:“百珍阁?这里头难不成有什么稀罕物不成?要不要去看看?”
王学洲是来买礼物的,那当然是越稀罕越好,听到这话毫不犹豫的抬脚走了进去。
一进门,两人就被闪到了。
各种金饰玉器琳琅满目,还有造型各异的瓷器花瓶和摆件满当当的呈现在他们眼前。
王学洲感觉自己的荷包一紧。
小二热情的过来介绍,两人的视线忍不住随着小二的解说在柜台里面流连。
王学洲看上了一对双鱼玉佩。
两条鱼首尾交缠团成了一个圆形,整体通透莹润,看上去十分喜人,用来给哥哥做定亲信物,到时肯定是极有面子的事情。
只是这个价钱,也十分喜人。
二百两银子!
他听得后槽牙都疼了起来。
之前邱掌柜赔罪的时候给的五百两,加上秀才宴上私下里被塞的红包之类的,他也有不少银钱。
可买荒山和买山楂树的钱他出了,钱一下子就去掉了大半,他手中堪堪不过三百两银子。
这还是因为他比较节约,平常在府学除了费点纸和笔墨之外没什么其他花项。
小二一看说了价钱之后,这个小公子没有扭头就走,立马觉得有戏:
“这个双鱼佩可是咱们店独一无二仅此一对的一块,这象征着年年有余,金玉满堂,是家庭和睦,夫妻恩爱的象征,用来送给定亲的小娘子多有面子?”
“再说咱这料子,是碧玉制成,这可是我们东家冒着生命危险从塞外弄来,给玉雕师精心雕刻的,您看着上面的鱼,栩栩如生,就连上面的鳞片都纤毫毕现,虽说价钱是贵,可等以后有个什么急事,卖了也一样值不少钱!”
王学洲苦笑,这小二还真说到他心里去了。
价钱虽贵,可从小到大,哥哥对他的照顾根本不是这些身外之物能够衡量的。
当年读书的机会哥哥毫不犹豫的给了他,家中属于他们二房的农活儿,也向来是哥哥替父亲承担的更多。
别说二百两,就是三百两!
该买的也得买。
“最低多少钱,你说个数。”
玉这个东西,价钱从便宜到贵都有,他不懂行,就是砍价都有些无从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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