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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78节

  刘捕头看着几个少年人在前面吵闹着往前,原本还想训斥自己儿子的话消失在了嘴边。

  到了门口看着几个人纷纷道谢离去,刘漪踌躇上前:“爹,今日的事··· ”

  “下不为例!”

  刘漪惊喜的抬头,刘捕头严肃的脸上露出一抹慈爱:

  “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爹理解。朋友有难,你也没有退缩,是个男子汉!但以后再遇到此事,爹希望你能先考虑自己,有了余力再去帮忙,知道吗?”

  刘漪重重的点头。

  第二天,王学洲、徐山、白彦和沈甲秀四人,一个个顶着一张鼻青脸肿、五彩纷呈的脸,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踏进了内舍的学堂里。

第112章 横着走

  经过一晚上的沉淀,他们脸上的青紫更加骇人。

  一踏进学堂里,就有学子惊呼:

  “嚯!哪来的四颗猪头!”

  听到这话的学子全都扭头看来,顿时觉得这个形容有些贴切,忍不住憋着笑凑过来:“咳咳,几位兄台,在外面干啥缺德事儿了?”

  这些人一半都是熟面孔,都是一起从外舍升上来的。

  王学洲幽幽的看着刚才说话的人:“唯贤兄的这张嘴,还是这么毒。”

  张唯贤听到这话,顿时哈哈笑了起来:“快坐快坐,说说你们怎么回事?”

  一整个班熟或不熟的同窗全都凑了过来。

  将四人按在座位上,七嘴八舌多的看着他们。

  “听说你们昨日出了大风头,是不是被人嫉妒了下黑手?”

  “恐怕事情没这么简单,昨夜里有同窗半夜从藏书馆回寝舍时,撞见他们四个人被府衙里的巡捕送了回来,这怕是都闹到了府衙吧?”

  “不会吧?今日一早也没听说什么消息···”

  有消息灵通的直白的问王学洲:“昨日我听上舍的人说,是邕王府的人把韩士晋和陈谦叫走的,和你们对赌的人,是不是邕王府的?我看对方输不起的样子,你们该不会是被他给堵了吧?”

  昨日和那个上联一起传播出来的,还有这件事。

  有敏锐的人,直接跑到上舍去找学兄们打听情况。

  也怪韩士晋是个喜欢到处吹嘘的人。

  收到萧天衡递的消息之后,恨不得让全天下的人知道,他和邕王府的公子认识,也就没有遮掩。

  府学里的人随便一打听,就知道了萧天衡是邕王的儿子。

  昨日在聆音阁的学子有不少,不少人亲眼见证了昨日的赌约,对萧天衡的观感极差。

  欺负两名清倌是一,二是打赌他自己根本没出多少力,可见肚子里没多少墨水。

  这也就算了,输了竟然还不履行约定。

  这种行为真是让人看不起。

  王学洲听着他们七嘴八舌的就将事情猜的七七八八,忍不住怀疑自己待的到底是府学,还是八卦中心?

  一个个的反应也太快了吧!

  沈甲秀靠在后背上,悠悠然说道,“兄台只猜对了一半。”

  “那这么说,不是邕王府那位公子堵的?那是谁?韩士晋?陈谦?我觉得韩士晋的可能性比较大一点。”

  “说不定邕王府那个只是没出面,但人是他指使的,这种事情谁说的了···”

  一群人说着说着竟像是确定了似的,就连表情都开始愤慨了起来:“邕王府如此作为,真让人不齿!”

  “哼!待来日我科举入仕,定要肃清这不正之风!”

  “皇室子弟怎么了?皇帝子弟受百姓供养,更应该反躬自省!做出这等事情,还好意思打击报复!”

  王学洲看着他们一个个群情激奋的样子,骤然想起古知府那张笑呵呵的脸。

  真的只是不想让他们好太快,长长记性?

  王学洲眼看着一群人从他们打架这个件事为开头,说起了现在朝堂之上的不正之风,又说起自己的宏愿,话头一转又说回了乡试,问起了他昨日那副上联的下联是什么。

  ······话题如此跳跃,简直匪夷所思。

  等上课的教谕进来时,就看见学堂热闹的如同菜市场,忍不住干咳了一声,一群人瞬间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教谕的眼神在学堂中划过,在他们四人身上略过,眼神微沉。

  岂有此理!

  输了不认账,还把他们府学的学生的打成这般模样!

  真是无法无天!

  定了定神,他扫视一圈:“以后我就是管理你们内舍甲班的黄教谕,有什么不懂的尽可来问我,现在——”

  他眼神一转,盯着那四颗个外出众的人头:“哪位是王学洲?”

  白彦他们齐刷刷的看向肿了一边脸的王学洲。

  顶着其他人的眼神,他忐忑起身:“我是。”

  见他起身,黄教谕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 ,抬手摸了摸眼下的青黑,这才坚定的问道:“昨日你那副上联··下联是什么?”

  这个问题他不搞清楚,今晚上怕是也别想睡觉了。

  “子仁兄快说,我们也想知道!”

  同窗全都兴致勃勃的盯着他,王学洲也没有推脱的意思,朗声说道: “八匹神驹,匹匹饲马光。 ”

  “司马光?竟是司马光!”

  “七层宝塔,层层诸阁亮。八匹神驹,匹匹饲马光。得,服了! ”

  听到答案,黄教谕紧绷着的神经顿时一松。

  他有一些不为外人道的毛病。

  吃东西成双,家中所有的东西必须要对齐,摆放的时候也不能乱放,所有的东西都得摆在自己该有的位置上。

  昨日他听了上联没下联,浑身上下如同被蚂蚁啃咬一般难受的睡不着,冥思苦想一整夜也没找到合适的下联。

  如今得了答案,他瞬间就觉得好像放下了一桩心头大事,整个人都轻松起来。

  看着下面还在讨论的学子,他制止他们:“这幅对联十分难得,其他人也可以私下里试着再对几个下联出来,现在是授课时间,大家先停一停。”

  和外舍的学习不一样的是,内舍授课的内容更深一些,还增加了策问这节课。

  几人等散学,白彦和沈甲秀的小厮已经捧着两兜鸡蛋回来了,几个人连忙剥了鸡蛋互相在脸上滚着。

  沈甲秀坐在那里让小厮用鸡蛋滚脸,很自然的就想起昨晚的事情。

  他哼了一声开口:“子仁还好意思说我深藏不露,你这拜了山长为师都不露分毫,我才佩服的紧!换成是我,我走路都横着走!”

  王学洲翻了一个白眼,调侃他,“你又不是螃蟹,还横着走!”

  白彦刚要说什么,就听到外面李伯的声音响起:“小公子,老爷有请。”

  王学洲连忙站起身,徐山他们脸色一正,推了推他:“快去吧!”

  王学洲冲着他们点了头,走了出去。

  李伯看着他的脸,心中一紧:“老奴已经请了大夫在等着了,小公子随我去老爷那里,先让大夫看看。”

  听到这关心的话,王学洲露出一排大牙:“没事的李伯,都是小伤!”

  到了裴道真的住处,他果然正和一位背着药箱的大夫坐在那里说话。

第113章 你祖孙三代我都骂过

  看见他,裴道真第一句话就是:“打赢没有?”

  “······算赢吧?”

  裴道真听到这里眉头一松,点了点头:“赢了就好,快坐下让大夫给你看看。”

  旁边的老大夫笑呵呵的看着王学洲坐下,将手搭在他的手腕处,凝神号脉。

  半天才说道:“小伙子身强体壮,没有内伤,脸上这些伤我留下药膏抹上三五天就能恢复如初了。”

  王学洲听到不好意思的说道:“麻烦大夫多给一些,我还有几位好友···”

  老大夫哈哈一笑:“都有!都有!”

  裴道真听到大夫的话,也笑骂:“就该不给他药,让他们好好的疼上几天长长记性!”

  李伯笑呵呵的劝道:“这样看着不像话,还是得上药,早好早利索。”

  老大夫从药箱里掏出两罐药膏出来:“治跌打损伤的,每日三次抹在伤处,活血化瘀不出几日就恢复了。”

  王学洲双手捧住:“多谢大夫。”

  裴道真送走了大夫,转身看着他脸上的青肿,竟然笑了:“啧啧啧,你这打架毫无形象可言,挨打的时候怎么着都得护住脸啊!”

  ······为什么他从老师的话里听到了嘲笑?

  王学洲微微一笑,衬的肿起来的脸更高了:“忙着脱人裤子来着,没顾上。”

  话音落下,裴道真脸上的笑容微僵:“虽说打架不讲什么路数,但你这也太···太不讲究了!”

  李伯憋着笑:“老爷,东坡肉好了,老奴去端来?”

  裴道真摆摆手,让李伯去上菜。

  食不言,寝不语。

  两人气氛安静,筷子打架。

  一碗东坡肉如愿的大半进了裴道真的肚子里。

  他这才心满意足的说道:“回去之后将药膏给他们分一分,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你们该如何如何,不必操心。”

  有了老师的这句话,王学洲自然没什么不放心的,“那弟子就先回去了。”

  “去吧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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