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 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471节

  ——

  大炮的出现,还是让三位阁老都震撼了一把。

  萧昱照也没有特意封锁消息,上朝的时候文武百官不少都听说了。

  他们都没想到,火药才开放了短短两个月,竟然就有翻天覆地的变化,现在居然连这个什么听说威力惊人的‘炮’都琢磨出来了,十分可怕。

  但现在毕竟战事在即,外来的蛮夷也有凶猛的武器,那些文官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唱反调了,一起商讨如何能利用武器尽快的占据上风,取得战场上的优势。

  龚延则心疼的直抽抽,别人听到的是武器如何如何厉害,打仗如何如何能赢,而他听到的是钱哗啦啦哗啦啦的在燃烧。

  那些武官很快就商讨出了如何成立炮兵,如何训练等等方案,并且在心中对神机院的重视又拉高了一个层次。

  可惜王学洲不在,要不然他就能看到一群人变着花样三百六十度吹嘘他的谄媚嘴脸了。

  这还真是入朝以来,武官第一次如此认可一位文官。

  方正坤听着,心中像是被火烧了一般。

  下了朝他直接去了文华阁,当着三位阁老的面不满道:“今日朝堂上的那些武官竟然如此吹捧一个黄毛小子,眼中只有王侍郎而没有三位,怕是也太不将人放在眼中了!”

  方荀和车公肃两人都各有心事,本就心情不快,此时又听到了方正坤哪壶不开提哪壶,表情顿时有些不虞。

  车公肃拱手:“下官还需要去安排事宜,就不在这耽误元辅了。”

  说完他转身就进了里面的衙房。

  方正坤心头火起:“他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还不明显?

  挑拨呢意思太明显了,这是拿他们当棒槌了?

  赵尚书看了一眼方正坤,面色平和的说道:“唉!我等老了,自然是不如年轻人有力气折腾,下官手上还有公务要处置,先行告辞。”

  方正坤愕然:“你···你们····”

  居然没有一个人对王侍郎不满吗?

  方荀沉着脸:“赵新元的儿子就在王侍郎手下做事,你当着他的面说王侍郎,你希望他怎么做?附和你?跟你说了多少次,要沉住气!沉住气!越是对一个人不满,越是不能表现出来,这么多年你都学了什么?”

  方正坤深吸一口气,将火气咽下去,这才开口:“父亲,儿子实在忍不住了,最近两个月酒肆损失惨重,收入锐减,再这样下去您的浮生园工期都要往后延····”

  浮生园是方荀在老家建的一座园林,投资巨大,精巧别致,是方荀准备致仕后生活的地方。

  听到这里,方荀有些担心,但他很快制止了方正坤:“让你送信给老三,你送了吗?”

  方正坤怒气一滞,有些不满:“送了,过两日便能收到回信了。父亲怎么突然想起过问老家的事情?”

  方荀沉声道:“前两日车公肃突然提起江南那边,必然不是心血来潮,只怕是意有所指,那里是我们老家,我怀疑那老匹夫是点火的,不得不小心。”

  想到这里方荀心烦意乱,根本没心思去管自己那座浮生园,他不悦道:“你有那功夫琢磨王侍郎,还不如把心思放在正道上!顺天府乡试马上开考,京中要新建炮兵营,不管是哪一项,你要是能做好,我还用操心吗?!”

  方正坤被父亲斥责两句,脸青了。

  他怒气冲冲的回了家,刚刚坐下李氏便带着人来了,她走过去主动给方正坤捏起了肩:“老爷,父亲怎么说?有没有改变想法?咱们颂优不管怎么看,都不比我那便宜侄女差啊!”

  方正坤烦躁的一把挥开她的手:“妇人之见!最近朝中事务繁多,一大把事情等着父亲做主,哪有空在意这种小事?我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李氏瞬间炸了:“还没开口?已经好久了!那到底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方正坤不耐道:“有机会我自然会提,颂优难道不是我的女儿?我不盼着她好?此事我会想办法的,你先按照父亲说的好好照看你那远房侄女,做两手准备。”

  李氏咬牙:“一日拖一日,这都两个月了,颂优这段时间茶饭不思,为了此事瘦了整整两大圈!不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老爷不心疼,可我心疼!”

  方正坤拂袖离去:“头发长见识短,我跟你说不通。”

  他直接去了西跨院找小妾消火去了。

  看到他消失的方向,李氏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哭了起来:“我这造的什么孽啊!呜呜呜~~~”

  她身旁的陪嫁嬷嬷看着李氏这样心疼不已,走过去低声道:“老爷和老太爷这边走不通,您可以从邢姑娘那边入手·····”

第696章 奴大欺主

  城西别院,从外面看平平无奇的院子,内里叠石疏泉,岚影波光,另有乾坤。

  只是如今这再好的院子,再好的景色邢燕燕住着也只觉得度日如年。

  她的院子里,老嬷嬷又开始了每日的教规矩。

  “喝茶的时候,三指托底不触沿,您这手指怎么拿的?指尖已碰到了杯沿,手伸出来!”

  吊梢眼的嬷嬷板着脸,嘴角两边的法令纹下垂,看上去刻薄又凶狠。

  邢燕燕抿着唇伸出了手,老嬷嬷拿一支点燃的蜡烛,将蜡滴了上去。

  邢燕燕吃痛猛地的缩手,却被一双枯瘦的手紧紧抓住,接连滴了好几下。

  “好疼!”

  手背上迅速变红,邢燕燕痛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鹊儿在一边急的想要过去,却被几个健壮的女使挡着,只能咬牙切齿的怒吼:“你们这是虐待我家姑娘!我要找表姑夫人告你们!”

  老嬷嬷无动于衷,看着邢燕燕的手被烫红了一片,这才松开:“老奴多次教导,姑娘都不长记性,只能这样给姑娘加深印象了。”

  邢燕燕小口的吹着自己的手背,一时间悲从心来,杏眼中大颗大颗的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

  老嬷嬷眼神一厉:“泪垂不落腮,姑娘又失了规矩!眼泪全都落到了腮帮子上,花了妆,如此失仪,需用姜汁涂眼惩戒!”

  工具齐全,老嬷嬷也不用等人去取,自己转身就抄起桌案上的姜汁,准备去涂邢燕燕的眼睛。

  这哪是临时起意,这分明是早有准备故意整治她的!

  邢燕燕站起身,愤怒的看着老嬷嬷:“够了!你到底是来教我规矩的,还是磋磨我的?”

  老嬷嬷捏着东西,面无表情道:“老奴得了夫人的吩咐,自然是诚心诚意教导姑娘规矩的,可您愚钝,多次教导都学不会,只能如此,京里的千金小姐都是这么过来的,这苦别人都吃得,您吃不得?”

  她语气嘲讽。

  邢燕燕气的浑身发抖:“你告诉表姑,我不学了!我家小门小户,不用表姑如此费尽周章的教导我学规矩,反正我也学不会!我已上门叨扰多日,不便在这里久住,这便告辞!”

  鹊儿惊喜:“对!我家姑娘不学了,你们爱教谁教谁!”

  主仆两个像是卸下了大包袱似的,准备走人,结果被一群粗使女仆拦住了去路。

  鹊儿气恼的上前推人:“走开啊!”

  老嬷嬷冷笑一声:“这里岂是姑娘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不经过夫人允许,你们二人谁也不得离开!”

  邢燕燕的杏眼一下子瞪大:“你什么意思?你要囚禁我?”

  “什么囚禁,老奴只是教姑娘规矩罢了,什么时候学会,老奴什么时候就功成身退了。”

  老嬷嬷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邢燕燕咬牙,扭头对着那些女使斥道:“让开!”

  “姑娘今日的规矩还没学够两个时辰,怎么让啊?请姑娘不要让我们为难,好好的学完了这两个时辰,我们自然会让开。”

  邢燕燕不管不顾的往前走:“我就要走!”

  正闹着,便听到外面有人拔高了嗓门行礼的声音:“见过夫人、小姐!”

  李氏带着女儿脚步没停,一个眼神都没给行礼的仆人。

  一阵香风走过,行礼的仆人抬起头,焦急的踮着脚伸长了脖子往院子里面看。

  李氏双眉紧锁,走进正堂看到一群人都站着,邢燕燕双眼含泪,一副委屈的样子,她转向老嬷嬷:“都杵在这里做什么?没看到表姑娘不高兴?”

  邢燕燕一抹眼泪,屈膝福身:“见过表姑。”

  其他人也赶紧行礼:“见过夫人,五娘子。”

  老嬷嬷恶人先告状,仗着自己人多势众,先声发人:

  “夫人啊!表姑娘实在是太难教了!老奴每日教她两个时辰,至今她也学不到家,举止粗俗,行为豪迈,今日老奴让她端茶碗喝茶,她端起茶碗就往嘴边送,手指头都伸到了茶水中,简直是朽木!”

  邢燕燕大声反驳:“我没有!茶碗中的水是滚烫的,只有碗沿没水,没那么热,我不把手指放那里,放哪里?分明是你故意针对我,找借口磋磨我!”

  “姑娘说笑了,教导规矩难免严厉了一些,但也是为了您好,您怎么记恨老奴呢?这么多人都看着,老奴岂敢磋磨姑娘?”

  老嬷嬷的话落下,周围的人附和:“是啊姑娘,嬷嬷一片良苦用心,哪磋磨您了?”

  “您总是贪玩,想要出门玩耍嬷嬷都允了呢!”

  邢燕燕气的脸色涨红:“你们、你们都是一伙的!”

  李氏皱眉看着邢燕燕,神色之中有些不满。

  方颂忧环视一圈:“母亲,我看这些人怕是互相张目,想要蒙骗您的,表姐手背都红了。”

  邢燕燕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李氏抓起邢燕燕的手一看,眼神顿时凌厉起来,吩咐自己身后的贴身婢女:“将她们都给我带下去好好查查怎么回事,居然敢奴大欺主!不听话的直接交给人牙子!”

  老嬷嬤脸色一变:“夫人!我可是您一手提拔上来的,教导表姑娘是严厉了些,可这都是为了她好,请夫人明鉴!”

  “拉下去!”

  李氏不耐的摆摆手。

  “夫人!夫人啊!当初是您让我····呜呜呜·····”

  安嬷嬷的话还没喊完,就被人堵上了嘴拉出去。

  邢燕燕听得心中一沉,打起精神和李氏说话。

  方颂优心中叹气,拉起邢燕燕的手解释:“表姐勿怪,因为家中人多、事情也多,规矩又大,我娘担心表姐住着不自在,所以这才想让表姐住在别院里,倒是没想到下面的人奴大欺主,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邢燕燕温声道:“表姑的一番苦心我自然知道,只是我已叨扰多日,确实不好再厚着脸皮住下去了。”

  李氏听到这个,连忙拉着邢燕燕坐下:“我平日里要操持一大家子的吃喝,能出门的时间并不多,所以你这边就有些照顾不及了,没想到这些婢子如此大胆!千错万错都是表姑御下不严,表姑处置了她们给你道歉。”

  “你说你一个姑娘家,在京城举目无亲,不住表姑这里你想去哪里?当初你爹……”

  李氏哽咽了一下:“你爹临走之前最不放心的就是你,还专门给我去信让我照看你,你现在说这个不是打表姑的脸吗?”

  听到李氏提起父亲,邢燕燕眼眶也红了,呐呐道:“自从我爹娘去世后,您对我是最好的人了,我、我不该不知好歹的,可我……我想还是想出去住……”

第697章 第一次会议

  李氏一听急了:“燕儿,表姑是真的心疼你才想把你接进京照顾的,你在这里无亲无故的,住在外面怎么行?那些下人处置了就是,你要是不喜欢,规矩咱就不学了!”

首节 上一节 471/742下一节 尾节 目录

上一篇:抗战:李云龙!你得喊老子旅长!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