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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448节

  萧昱照恍然,苦笑一声:“忙忘了,朝恩,快把那金丝软甲取来,还给先生。”

  王学洲大喜:“太好了,那是老师留给臣的念想呢!”

  萧昱照拿着望远镜看了两眼,叹口气:“这东西,朕留着也不过图个新鲜,还是交给你们工部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多做出来一些吧。”

  王学洲笑了笑:“这个东西构造简单,除了镜片要费些功夫,其他的应该不难,臣回去之后琢磨琢磨。”

  萧昱照大喜过望,没想到真的能仿制。

  “有了先生这话,朕就放心了,东西便给您拿去吧!”

  小黄门捧着东西,一直将王学洲送到宫门口才返回。

  睿王连忙将东西接过,扶着王学洲上了马车。

  “这是什么东西?看上去怪怪的,以前怎么从未见到?”

  睿王、石明和杨禾三人好奇的捏着东西打量,不知道干什么用的。

  王学洲简单的介绍了一下,睿王兴奋的掀开车帘往外面望去,倒抽一口凉气:“看这么远!”

  石明一把夺过去:“让我看看!”

  杨禾看他们都在玩,大手一抓东西就到了他手中,举着圆筒往外看,口水一下子淌了下来。

  他随意的一看,正好对准了远处一辆马车内的情形。

  一个婢女打开油纸,从里面拿出一块金黄色泛着诱人色泽的饼子递给旁边一位容貌娇俏的姑娘。

  那姑娘一双大大的桃花眼十分动人,她接过婢女递来的金黄色的饼子咬了一口,金黄酥脆,满口留香,带着饼渣的嘴角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婢女脸色凝重,语气忧愁:“小姐,您还笑的出来?表姑太太和您少有联系,如今却突然派人将您接进京,派来的还不是身边熟悉的人,又说不用您去府上拜访,直接去城西的别院里即可,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呢!奴婢怕表姑太太有什么不好的心思···”

  邢燕燕一边小心的啃着从老家带出来的最后一块蟹壳黄烧饼,一边咽下口中的食物说道:“放心啦!去年要不是我找表姑求助,她写了信又派了人去给我撑腰,不仅我爹娘留下来的家产保不住,就连我也要被二叔祖他们卖给人家做妾了呢!”

  “无论如何,我们现在已经变卖了家产回不去徽州了,表姑能给我一个安身之处,已经很好了。既来之则安之,想得多徒增烦恼。”

  婢女喉间一哽,也无话可说。

  邢燕燕小心的啃着烧饼,就连掉下来的渣都小心的吃掉,这才拽着婢女的手臂撒娇:“好鹊儿,不要庸人自扰了,从家乡带来的烧饼没有了,以后我要是吃不到这么好吃的烧饼可怎么办啊!到了地方你试试能不能做一些出来,好不好?”

  鹊儿无奈的说道:“知道了小姐。”

  杨禾一边流口水一边看着烧饼一点点没了,急的直伸着手往前抓,还没抓住,望远镜就被夺走了。

  “该我了该我了!”

  睿王夺过去一屁股将杨禾顶到了一边,兴奋的左看右看,时不时的惊呼:“真神奇!”

  王学洲看着他撅着屁股上半个身子都快探出窗口了,深感丢人,抬脚朝着他屁股踹了一脚:“瞧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坐好!”

  睿王回头,上半身缩回来有些委屈:“没见过所以稀罕,看看怎么了嘛?”

  王学洲斜楞他一眼:“等回头做个升级版的给你。”

  睿王受宠若惊:“给我的?”

  “不要拉倒!”

  “要要要!!!”

  睿王站起身欢呼一声,脑袋‘咚’的磕到车顶,龇牙咧嘴的又坐了下来。

  “该!”

  石明幸灾乐祸的看着他。

  刚到门口,便看到牟管家匆匆出门,看到他们脸上一喜,迈着小碎步迎来:“大人,您回来了!刚才大约有七八位孝廉和族中的人前来拜访,小的不敢擅自做主,便去请示了郡主,郡主又去请了老爷先接待,派小的出来给您送口信儿呢!”

  王学洲大喜:“人呢?”

  “还没走,在正堂呢!”

  王学洲大步流星的朝着府内走去,还未进入正堂就听到一群人说话的声音,里面正相谈甚欢。

  王学洲刚一进门,王承志便看到了,指着王学洲笑道:“看,三郎回来了!”

  除了王承志和张氏外,其他人呼啦啦全都站起了身子。

  “见过大人。”

  一群人看着王学洲眼神中有激动,有忐忑,也有好奇和仰慕。

  王学洲笑着抬手往下压:“大家都坐啊,客气什么?”

  除了族中的一些青壮之外,王学洲还看到了七八个穿着举子服的人,有熟面孔,有生面孔。

  无一例外,他们全都眼含激动地看着他。

  赵行有些不好意的解释:“这些都是来自白山县和雍州府的一些同年,路上他们听说我们几个要来拜见你,纷纷请求一起同行,所以便一起来了。”

第661章 琉璃窑

  正常情况下,这些进京的学子都会去拜访家乡出来的官员,但是对方见不见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这几个学子跟着赵行他们几个过来,有很大的几率能见到王学洲,所以一群人在路上各种献殷勤,便顺理成章的跟了过来。

  他们也没有别的目的,就是想混个脸熟,以后好歹都是关系嘛!

  听到赵行的解释,几个学子有些不好意思,纷纷起身开口:“学兄好!我们都是雍州府学的学子,对学兄仰慕已久,这才厚颜上门,失礼之处还望海涵。”

  王学洲有些惊喜:“原来都是府学的?没什么失礼不失礼的,既喊我一声学兄,日后学习上有什么不懂的,尽可来问我。”

  几个人没想到王学洲如此平易近人,脸上都带上了几分激动:“是!”

  族人中打头的是村长的儿子王学峰,他年纪和王承志差不多大,但却是“学”字辈的,按辈份是王学洲的哥哥。

  王学洲看着他笑着问道:“老家现在日子过的怎么样?可有什么困难?村里的学堂如今如何了?”

  听到他问这些,王学峰早有心理准备,高兴地开口:“老家现在日子比以前好多了,不管是县老爷还是十里八乡的乡亲都很客气,学堂里面几乎坐满,族田也被经营的很好,去读书的孩子有吃有喝,都乐的读书,狗蛋他们现在也不疯跑了,念了书之后很乖巧呢!”

  “狗蛋整日念叨着等过几年他就下场,到时候来找他蛋叔····”

  狗蛋是王学峰的儿子,说到最后他突然意识到不妥,连忙住口,表情有些尴尬。

  什么蛋叔,他怎么一激动就秃噜出来了····

  王学洲哈哈笑了起来:“好!狗蛋有志气!我在这里等着他。”

  王学峰松了一口气,也笑了起来:“上次收到你的来信,大家都很激动呢!养了许多大鹅鸭子,老太太知道我们要来京,特意抓了好几只鸭子和鹅让我们带来,说是让你尽管吃,不够了再送来。”

  老刘氏以为他想吃大鹅和鸭子了,让人各抓了好几只给带着上京。

  王承志有些哭笑不得:“这么大老远的,还让你们带大鹅和鸭子来,我娘也真是的····不过你们来的正好!我和二郎现在忙的连轴转,你们肯过来帮忙就好。”

  王学峰拍着胸口:“二叔你放心,我们来的时候我爹就叮嘱过了,什么脏的累的只管吩咐俺去干,来这里就是奔着长本事来的,尽管使唤!”

  王承志笑着开口:“都是自家人,我可不跟你们客气,对了,学文呢?”

  王学峰连忙解释:“他回去之后就念着要中举,不然自己要完蛋了之类的,最近在闭关苦读,准备考举人哩!”

  王学洲闻言安心了不少,看起来上次的话他听进去了。

  宗玉蝉派人过来传话,膳食已经准备好了,请他们入席。

  时间进入到六月份,宗玉蝉也结束了守孝,今日人多,她让人准备了五桌膳食。

  鸡鸭鱼肉、河虾,还有下面店里供上来的鲳鱼鲞(xiang),荤素搭配的十分讲究,食材也讲究,一看就是用心了的。

  不管是学子还是老家的族人,都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王学峰等人心中感动之余,也感叹起了别的。

  没想到二叔(王承志)打小就偷奸耍滑,不爱干活的一个人,现在居然过上了这样的日子,看起来老话说的‘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也不准确嘛……

  饭毕,府学的一行学子便准备告辞。

  王学洲关切的问道:“你们住在何处?”

  一位看上去有三十岁,比较年长的学子回答:“这一届是陛下登基后的第一届恩科,人数众多,不少人都如我们这般提前半年赶到京城,现在时间还不算晚,我们几个打算先住几天会馆,再找人打听一下院子,包下来大家住在一起互相有个照应。”

  赵行、沈甲秀、李开三人倒是没有这个困扰,便没出声。

  王学洲沉思了片刻说道:“我之前住的院子倒是空置了下来,诸位如不嫌弃,我便让人收拾一下给你们住。”

  赵行听完激动道:“我还正想开口问问,你那院子能不能租给我们住呢!上一届住了三个学子,可是中了两个呢!那里的风水没得说!”

  其他人狂喜,纷纷点头:“大人如此体恤,正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院子我们可以按照市价租下来!”

  沈甲秀和李开也忍不住开口:“我们也要租!”

  “大家都是同乡,出门互相照顾乃是人之常情,谈租金就外道了!只管住下!”

  王学洲没有收他们的租金,叫来任旺、任财去收拾院子,安置人。

  睿王看着他们的背影,油然而生一种自豪感。

  他们想见先生一面都不容易,而他!能天天伺候在先生身侧!

  王学洲将身上的戒尺取下重新放回匣子里,宗玉蝉凑过去问道:“今日发生什么事了?”

  看着她脸上的好奇和兴奋,王学洲将事情说了一遍。

  宗玉蝉气的脸都鼓了起来:“这些人怎么想的?人都打上门了,还瞻前顾后担心一些没必要的东西,简直分不清轻重!”

  王学洲叹气:“个人有个人的想法,我们控制不了别人,只能做好自己!我得去一趟工部的琉璃窑,去看一下那边的情况。”

  宗玉蝉绷着脸点头:“好,你去吧!家中有我,老家的人和那些举子我会让人照看着的。”

  王学洲抓着她的手亲了一口,便带着望远镜匆匆离开了。

  出门的时候正好遇到王承志带着族人准备出门,王学洲停下脚问他:“爹,您辞工了吗?”

  王承志拍着胸口掷地有声:“要不是我,你们装啤酒的瓷瓶怎么会在广田砖瓷作坊里定?我说要走,那东家苦苦挽留不得,也只能无奈同意了,还说以后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尽管说。”

  王学洲点头:“好!那您忙吧,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找郡主帮忙。”

  “这还用你说?郡主连我的选址都给我选好了哩!”

  王承志向来不是客气的人,也不觉得找儿媳帮忙有什么丢脸的,发觉自己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就直接找郡主商量去了。

  郡主建议他,将纺织作坊放在王家京郊外的那百亩田地附近,干活的人都是现成的,有佃农。

  王学洲听了,也觉得不错。

  他离开家到了工部,喊上营缮司的郎中程忠,一起直奔琉璃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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