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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275节

  “不是药的问题··有些好药小人担心老夫人承受不住药性,到时候反倒弄巧成拙····”

  世子怒斥:“你到底能不能治?!”

  府医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小人才疏学浅,不敢擅自用药,还请伯爷和世子另请高明!”

  无论如何,人不能在他手上没。

  安平伯听到这个果断起身:“老夫去进宫求陛下将郝太医派来!”

  刚刚从王家出来,准备回宫当值的郝太医,屁股都没坐热就被人叫走了,嘴里发苦。

  王学洲几乎一夜未睡,但到了上朝的时间他依然双眼明亮。

  排队进金銮殿的时候,王学洲的眼神放在崔家父子的身上。

  感觉到他的眼神,崔太保完全就没将他放在眼中,眼神轻蔑的移到了一边。

  崔侍郎眼神闪过一丝嘲笑和揶揄。

  王学洲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看着崔家父子俩的眼神,毫不掩饰的展露着他的恶意。

  犹豫了不过两秒,王学洲做了一件震惊朝野上下的事情。

  就在所有人按序正在跨进金銮殿的时候,王学洲突然如一头蛮牛一样,横冲直撞伸手一巴掌推开前方的所有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去揪着崔侍郎的衣领对着他左右勾拳,顺带给了崔太保一脚。

  当时金銮殿上的所有人脑子都是懵的,一时间几乎所有的人都以为是自己眼花,还没睡醒。

  可很快崔侍郎的怒斥声就让他们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这是真的!他们没有眼花!

  “王大人疯了!”

  “来人!快来人!王大人疯了!”

  周围的人一窝蜂的连忙冲上去要将两人拉开,王学洲指着崔侍郎怒吼:“崔屹!我知道事情是你做的!我要杀了你!祸不及家人,是个男人你就跟我干!你居然敢朝着我家人下手!我跟你不死不休!”

  “别以为你崔家能够一手遮天,老子早晚干死你!”

  他挣扎着用脚疯狂的踢崔侍郎,不小心还真给他踢了一脚。

  崔侍郎也举着拳头要还手:“胡说八道!简直荒谬!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疯了!快将他拉下去,关押起来,省的出来乱咬人!”

  “就是咬我也先咬死你这个狗娘养的东西!有娘生没爹养的货,当官的操守你有没有?朝堂上的事情就朝堂上解决,背后耍阴招对着家人出手你算什么玩意儿?”

  崔侍郎被如此羞辱,怒不可遏:“你才算什么东西!下三滥的货!果然是乡下出来脏东西,粗鄙不堪上不得台面!”

  他攥着拳头就要冲过去打人,可他也被紧紧的抓着,何常站在他身前劝着:“冷静!冷静啊崔大人!你挨打了你有理,你打回去了这不是互殴了吗?有失体统,有失体统啊!”

  周围惊叫声、劝解声、斥责声不绝于耳,围过来劝架的人各有心思,有的放水、有的真心是要拉两人,还有人趁机公报私仇的。

  王学洲的屁股上也挨了两脚,但他根本顾不上扭头去看是谁,只狠狠的看着崔侍郎:

  “我上不得台面也比你这个腌臜货强,至少本官光明正大,不像你这个没屁眼的家伙,只会背后放冷箭!”

  被叫来的侍卫看着这么多的官员,简直无从下手脑子一团乱麻,还不敢用大力气去拦人。

  那些武官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两个人要真论起来,还对王大人更有好感呢!

  瞅瞅这话说的多接地气,更何况人王大人还帮着边塞打赢了仗,弄出来那叫水泥弹的东西,于情于理他们也是站在王大人这边的。

  好好的金銮殿,闹成了一锅粥,就连陛下什么时候过来的都无人知道。

  仁武帝在上面看着乱的不像样的朝廷大员,气的抄起桌子上的茶盏摔在了地上:“给朕住手!”

  清脆的茶盏声响起,所有人被按下了叫停键,扭过头这才恍然发现高处正站着陛下。

  而他们,是来上朝的。

  所有人,连忙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戴好了帽子跪在了地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仁武帝也想破口大骂,但从小的教养让他忍住了:“万什么岁?简直荒天下之大谬!你们是什么身份?来这里干什么的?一群官员竟然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扯头花?这就是我大乾的官员?说出去都怕将那些夷狄给笑死!”

  “朕别说万岁了,不被你们气到英年早逝都是好的!”

  一群人跪在地上噤若寒蝉不敢吱声。

  崔侍郎张嘴正要说话。

  王学洲却突然起身,站到最前面,一撂官袍的下摆,脱了头上的乌纱帽放在一边,跪在了地上。

  “启禀陛下,今日是微臣之过,于金銮殿上对崔侍郎大打出手,臣有罪自知御前失仪,该当死罪,还请陛下降罪!”

  仁武帝原本就怒气难消,却被他突然摘乌纱帽的动作弄得一惊,怒气冲散了一些。

  他有些不悦的开口:“王大人这是什么意思?朕还没有降罪,你倒是先脱帽子威胁朕了?”

  王学洲一脸郑重:“微臣不敢!只是陛下降罪之前,先听微臣诉诉心里的委屈。”

  不等崔太保又要开口打断,王学洲语速飞快的开口:“臣自科举以来,受陛下提携才有了今日,臣向来是对事不对人,有什么做什么,有什么说什么。”

  “可是臣没想到啊!做官竟然还能威胁到一家老小性命的!臣实在是心、惊、胆、寒!难以置信!”

第400章 这是金銮殿,不是你家

  什么证据,什么把柄,算个求!

  这件事他不管是谁做的,一律按到崔家头上。

  什么证据,统统不需要。

  崔侍郎和崔太保两人怒不可遏,简直难以置信。

  “王大人说那些跟我们父子二人又有何关系?你上来就打人,还是在陛下面前,金銮殿上!你简直目中无人不将陛下放在眼中!口口声声说着对陛下的感激之情,但你打人的时候何曾考虑过陛下?!”

  “陛下!此子狼子野心,对陛下毫无敬畏之心,又惯会甜言蜜语,今日敢在金銮殿上打人,明日就敢杀人!以后大家上朝岂不是日日担惊受怕?金銮殿上无缘无故的对同僚动手,简直骇人听闻!”

  崔太保不愧是个老家伙,一张口不提自己只提陛下和其他人,想要将其他人拉到自己的阵营里。

  可王学洲根本不在乎他的那些小九九,俗话说乱拳打死老师傅,之前官场上的那套,在他这不管用。

  “崔公,崔太保!说话的时候不要给我上升高度,眼下在说今日的事情,就只谈论今日的事情,你别跟我扯什么以后!”

  “金銮殿上这么多人,我怎么谁都不打就打崔侍郎?就是因为他贱!因为他欠!因为他该!你们因为上次收买我不成,恼羞成怒,时刻准备着报复,等了这许久终于找到机会了吧?一出手就是要我全家的性命,你们够狠啊!”

  “我王家确实出身不高,不过就是大乾万千百姓中的一个,不像你们出身高贵,世代勋贵,所以才养成了如今这副傲慢、草菅人命、漠视人命的存在,但我们也不是蝼蚁,任人践踏!你们敢做,我就敢打!不仅今日打,以后也打,不仅金銮殿上打,离开这里我还敢打!”

  “我知道你们想弄死我,来!弄死我!照这里!往我脖子上砍!畜生不如的东西!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们居然···居然····”

  王学洲双目猩红,语气哽咽,表情倔强的一边骂着一边朝着崔侍郎逼近,头都凑到了崔侍郎的脸上:“我侄子被你们设计差点害死!我娘断了腿!我嫂嫂失去了一个孩子,就连唯一的婢女也断了条胳膊!你们这是要让我们老王家绝后啊!好狠的心!”

  明明是他在咄咄逼人,但这个样子看着竟然是他委屈的不行。

  而王家昨日和伯府撞车的事情他们也听说了。

  今日因为老夫人的身体原因,安平伯府的人请了假,但是安平伯府的姻亲还在。

  看到王学洲在朝堂上发疯,一副不管不顾,话里话外剑指崔家的样子,他们也正视起来,不动声色的盯着崔家人,看着他们的反应。

  崔侍郎被他逼的连连后退,恼羞成怒:“我看你是疯了!你说事情是我做的,你有什么证据!”

  “没有证据又如何,我王学洲除了你崔家,没有得罪过旁人,除了你们没有第二个仇人!就是你们干的!我不是大理寺的,不断案!你跟我提什么证据?”

  崔太保被气的浑身发颤:“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简直蛮横不讲理!如此疯癫,竟然还是我朝的官员,简直匪夷所思!”

  他往前几步,跪在了地上:“ 陛下!老臣为官数十载,从未见过如此癫狂之人,臣这一生不敢说劳苦功高,但助先皇处理政事,辅佐陛下登基,兢兢业业了一辈子,竟然被这样一个黄毛小儿如此羞辱!臣,心寒啊!”

  他眼神犀利的抬头,直视着仁武帝:“如果陛下也认为此事是臣做的,那臣就冤枉死了!此事臣毫不知情!如果陛下不信,可尽管派人调查,但臣今日遭此羞辱,活了一辈子的脸面被人踩在地上践踏,却是无颜苟活!”

  说罢他起身,朝着金銮殿上的金柱撞了过去。

  “父亲!”

  “崔公!”

  “崔大人!”

  一群人大惊失色。

  就连仁武帝都惊的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王学洲的眼神一直在崔家的人身上,看到崔太保打算去撞柱,他甩开腿飞扑过去,直接将崔太保扑倒了地上。

  ‘咚’的一声闷响。

  崔太保被他压在身下,脸在地上砸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

  其他人没听到,只看到王学洲把人拦住了,全都松了一口气,七手八脚的过来扶人。

  “崔公怎可如此冲动?这王主事如此咄咄逼人,陛下定会给您一个交代的,您万万不可想不开啊!”

  “崔公啊!您这一撞岂不是将陛下置于不义之地?做法实在是欠妥!”

  崔太保磕的眼冒金星,疼的说不出话来,等被人扶起,周围七嘴八舌的讨论声一下子消失了。

  就这短短一会儿的功夫,崔太保的脑门、鼻梁肉眼可见的变成了青色,两股鲜红的鼻血,顺着鼻孔缓缓流出。

  有损形象。

  崔侍郎连忙拿着袖子上前帮父亲处理,还没来得及怒斥王学洲,就见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一边嚎着一边捶地:“天老爷啊!我全家都被人害惨了,我也没想怎么着,就是让他们别这么干了,没想到对方就用死来威胁陛下处置我哟~~这是不把我全家弄死不罢休哦~~,可我还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去死!别人不仁,我不能不义啊!我恨自己如此善良!”

  崔侍郎被震的说不出话。

  反而是其他官员对着他怒目而斥:“荒唐!赶紧站起来,你这跟泼妇骂街有何区别?!”

  “区别就是,我不是泼妇。”

  王学洲一本正经的回答。

  仁武帝揉了揉头痛的脑袋。

  他没想到这件事的最大受害人竟然是他自己。

  想到昨日他还在烦恼如果安平伯和王家对上了该怎么办,就气笑了。

  “都给朕安静!”

  仁武帝终于发话了。

  “朕今日刚来,你们就给了朕如此大的惊喜,都是好样的!”

  “王主事!朕知昨日你家中发生了大事,听说后第一时间就赶紧派了御医过去给你们诊治,你如果有什么困难直说便是,朕可以理解你伤心的心情,但你这是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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