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274节
王承志焦急的声音传来:“治!只管治!只要能将人治好,别的都是小事!”
“爹!”
王学洲一进门,扑面而来一股血腥味儿,柳氏面无血色,双眼紧闭汗流不止的躺在床上,旁边站着吊着手臂的夏兰正在给她擦汗。
王承志、王学信还有裴庭站在一边。
裴家不仅送来了府医,裴庭也亲自过来查看情况。
王学信扭头看到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丑蛋!你总算回来了,娘的腿摔断了,你嫂子···你嫂子她不仅小产还昏迷不醒···”
王学洲心中一沉,让开了位置给身后的郝太医。
裴府的府医见到太医过来,没有不悦,反而松了一口气。
“郝太医!您来了刚好,看看这个病人,咱们商量一下如何用药,如何下针!”
王学洲拉过哥哥站到一边,给两位大夫腾出位置。
身后的高祥往前几步,站在了太医的身边,仔细观察了一下,退后了些许。
所有人都没说话,看着郝太医号完脉,检查了情况之后和裴家的府医商量着如何救治。
血已经被府医止住了,但情况依然不容乐观。
很快两人就商量出了方法来,开始动手。
屋内所有人,表情一松,心头没那么沉重了。
人还有救就成。
“哥,你在这陪着嫂子,我去看看娘!”
王学洲说完看着裴庭:“裴大哥,没想到你会亲自跑这一趟,麻烦你了。”
裴庭摇头:“走吧,出去说!”
王学洲转身请高祥出门:“请。”
王承志连忙将几人请去正堂。
尽管高祥是陛下身边的人,裴庭对他的态度依旧不冷不热,简单的打了声招呼就直接无视了他,对着王学洲说道:
“老爷子听说了这件事,心中着急,要不是他身体不好就自己来了,我过来一是看看有什么帮忙的好回去给老爷子复命,二是过来告诉你,跟你们家相撞的马车,是安平伯爵府的,告诉你是为了让你心里有数。”
现在这种紧张的时候,这件事到底是意外还是人为···这就很难说了。
高祥呵呵一笑:“没想到裴大人对王大人关爱有加,真让人意外。”
裴庭淡淡一笑:“我爹和王大人的关系,想必也瞒不住陛下,我们之间没什么不可告人的,自然无需遮遮掩掩。”
高祥转头看着王学洲,语气严肃:“此事陛下已然知晓,具体的原因正在调查,此事伯爵府的老夫人也受了伤,具体的情况如何还不好说,伯夫人年纪大了,这有这一遭,怕是……”
第398章 不共戴天
高祥发觉仁武帝对王学洲挺关注的,自然也愿意提点几分,卖个人情。
王学洲听完低头道谢:“多谢大人告知。”
裴庭对他说道:“不用想那么多,先去看看张安人吧,这里不用你招呼。”
王承志抱歉一笑:“您二位先坐着喝喝茶,我们出去一下。”
王学洲跟着他爹去了张氏休息的房间,里面张氏正躺在床上昏睡。
因为秋老虎还在的关系,所以身上也没盖被子,王学洲一眼就看到了他娘被固定起来的左腿。
身旁还躺着一个小小的身板,脸上有一些青紫,正是虎头。
王学洲看了一眼悄悄的退了出去。
王承志解释:“你娘腿摔断了还在担心你嫂子不肯休息,大夫看了,说是需要正骨再固定一下养上几个月,虎头被夏兰保护着身上只有一些擦伤,问题不大,但是受了惊吓哭闹不止有些误事,大夫就给开了一些安神的药,给他和你娘都喝了一些,两人这才休息了。”
王学洲点头:“我知道了。”
他绷着一张脸,扭头将石明和杨禾喊到了自己的书房里。
石明心中不好受,一进屋子眼眶就红了,转头就要下跪。
王学洲一把抓住他低声斥道:“你干什么?!”
“我对不起你!我没照看好婶子和嫂子!是我对不起你和叔叔!”
石明朝着自己的脸上给了一巴掌。
王学洲一把抓着他的手腕,语气疲惫:“别添乱,我就是问你些事情。”
石明吸吸鼻子:“你说!”
王学洲问他:“今日你和杨禾做什么去了?”
杨禾还不知道怎么了,站在一边抠着手指,嘿嘿一笑:“玩耍!玩耍!”
石明眼中满是懊悔:“信哥说要修葺铺子,婶子说学文哥在考乡试,信哥前段时间又受了惊吓,想去寺里给两人祈福,顺便求个平安符回来,我原本是想跟着去的,但是婶子说她身边有夏兰,我一个男的跟着不方便,我就带着杨禾去铺子里帮忙去了,结果没想到……”
王学洲沉思:“去寺里祈福的事情,有人在我娘耳边提起?还是我娘自己想去的?”
石明脸色一变,凑近了他:“你怀疑有人害咱们?”
王学洲摇头:“我不知道,所以得调查。”
石明拧眉深思:“这个我还真没注意,要不这样,我去将家中的厨娘、门房、还有浆洗的婆子都叫来问问。”
王学洲掏出自己的身份牌:“你带着我的令牌,去找指挥使周大人,调锦衣卫过来直接将几人拘禁,查查他们家。”
“有问题直接抓,没问题就好生安抚一顿,再赔他们一笔丰厚的银子。”
石明神情一凛:“好!”
他转身出了门,杨禾站在一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到王学洲看他,他对着王学洲露出一个憨笑。
王学洲心中沉甸甸的,看到他这个笑容顿时哼了一声:“罚你三天不准吃肉!”
杨禾表情龟裂。
他精准捕捉到了‘不准吃肉’这几个字。
“吃肉!吃肉!”
杨禾站在原地跺脚甩手,一脸准备撒泼的样子。
王学洲直接大步跨出了房门,刚坐到地上准备翻滚的杨禾顿时傻在了那里。
饭碗走了,那他还滚不滚?
柳氏这次受伤最为严重,被马蹄踢到了腰腹血流不止,等到大夫过来诊脉的时候才发觉是小产加内脏出血。
裴庭将府医留在了王家待命,高祥在王家也不过坐了片刻就离开了。
郝太医和府医两人救治到了半夜,柳氏的病情总算是稳定了下来。
随之而来的就是一个不好的消息。
柳氏这个情况,以后怕是很难有孕了。
王学信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对着王承志和王学洲叮嘱道:“这件事你们不要告诉她!我们已经有了虎头,以后有没有孩子都行,如果以后有人问起,就说是我··是我不行。”
王承志拍着大儿子的肩膀:“你娘和我以后对这事绝无二话!爹很欣慰,将你养成了一个有担当的孩子。”
王学洲也没想到他哥的思想还挺超前的,连忙保证:“我绝对不会乱说!让嫂子好好调养身体最为重要。”
……
高祥回到宫里就将王家的情况告诉给了仁武帝。
“王大人一听到是您让奴才带着郝太医候在那里,当即就感动的给您磕了几个头呢!”
仁武帝瞥了他一眼:“你个老东西,倒是会卖好。”
高祥笑的满脸褶子:“还是主子爷心善,体恤臣子,不然王家那位嫂嫂今日真是悬了,王大人自该对您铭感于心!这样才不枉费您一番心意。”
仁武帝皱眉叹气:“今夜是个不眠夜啊!安平伯府的老夫人被拉回去,情况也有些不好。”
安平伯府的老夫人,今年六十三岁的高龄,能不能度过这一遭还不好说,如果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安平伯府半夜了依然灯火通明。
安平伯发了怒,将马夫、车夫、护卫等一众相关人员全都抓了起来。
那匹闯了祸的马也被斩杀,寻了兽医来看都说毫无问题。
世子不信邪,又接连找来四五个有经验的兽医,最后才在马的身上发现了两根细微的银针,深入了马的关节内。
马儿每走一步都会被针扎,自然就会变得暴躁、易怒、失控。
安平伯世子一身冷肃:“爹,刚才审问过了,不管是家中的马夫还是车夫,都对此事毫不知情,那些护卫因为看护不利,让马发狂,一时追不上马车,这才造成了今日这场事故!”
“在他们的住处和家中也没查到任何异常,几人失职乃是事实,儿子已经命人将他们打死,把他们家人的身契给了人牙子卖了,祖母身边的人,儿子不敢擅自做主,等祖母醒来再说。”
安平伯怒气难消:“绕了一大圈,成了我们伯府自己管理不善了?说出去让人笑掉大牙!那马腿上的银针,难不成是自己飞上去的?”
世子也满脸怒意:“此事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可我们家一向低调,出门也向来和气很少与人为敌,到底是谁要如此害我们家?”
安平伯眼神闪着寒意:“不管是谁,早晚会露出马脚,我们家查不到就让陛下来查,此事早晚水落石出!将京城翻个底朝天,我就不信找不到人!此事,我们家和背后之人,不共戴天!”
“老爷!老爷!母亲起高热了!快请大夫!”
第399章 王大人疯了
伯夫人惊叫一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安平伯和世子脸色一变,匆匆进了内室。
安平伯进了里面,看到老夫人满头大汗的趴在床上,手在空中胡乱抓着,嘴里呢喃着:“不要!不要!”
伯夫人轻轻的晃着老夫人:“母亲?醒醒!醒醒!”
老夫人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一会儿大哭一会儿尖叫,让一群人看的心悸。
等到大夫来,一针下去,老夫人才终于安静下来。
“老夫人年事已高,被压断了腰又惊惧交加,此关怕是·····”
府里的大夫欲言又止,没说完的话大家却都听明白了。
安平伯一拳捶在桌子上:“你只管治!不论要什么药我都给你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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