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流浪汉，逃离斩杀线 第89节

　　“编程这方面，我不太懂，你说了算。”利普挑眉，依旧不放心，“但我们靠什么吸引赌客下载？南区的人对这种电子支付线上功能，并不是很感兴趣。”

　　“用钱。”李昂的回答干脆利落，“每个新注册下载的用户，直接送 20美元的下注金额，能当现金用——这20美元足够普通人玩一把了，结算的时候一起兑现就行。当然，为了防止有人多次注册，我们还得再添加一些功能。”

　　利普刚喝了一口可乐，闻言差点呛到：“一场20美元？我们现在一场拳赛大概 130个观众，就算 100人下载，一次就要发出去 2000美元？这可是所有剩余资金了！”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不小顾虑，“虽然今晚拳赛结束还能赚点，但每场都这么花，运营资金根本扛不住。”

　　“不会一直消耗这么大的。”李昂摇了摇头，解释道，“首先，这20美元只给第一次下载的新用户，想再拿20美元的福利，就得拉新用户到场；其次，能被吸引来的新用户，本身就对拳赛感兴趣，只要他们有人下注，我们就能抽水，这是正向循环。发出去的钱越多，招来的赌客和观众越多，我们抽水赚的也越多。”

　　车厢摇摇晃晃，光线掠过两人的脸。

　　利普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指尖敲着膝盖，最终点了点头：“可以一试。人已经招来了，新场地也租了，剩下的运营资金闲着也是闲着，为了多招揽点观众，我们可以试一试。”

　　“那就这么定了。”李昂眼底闪过一丝亮光，“你先把手头的工程课业停一下，今晚就开始多花点时间学学编程，有不懂的随时问我，我把基础教程发给你。”

　　“行，我尽快赶上你的进度。”利普点了点头，但还是有些担心，“就凭我们两个，真的行吗？”

　　“用钱。”李昂给出的解决方案简单粗暴，“不行就找人帮忙。”

　　城轨到站的提示音响起，两人起身随着人流下车，汽油混合着尿骚、大麻的杂乱气息，扑面而来。

　　“你先去找新场地主人拿钥匙，我得去一趟艾米丽家。”李昂停下脚步，对利普说道，“之前说好的，我们将来如果太忙赶不回来的时候，由她帮着伊恩和曼迪主持局面，今晚拳赛我得带上她一起，先让她熟悉下场地。”

　　利普点头应道：“行，那我先去旧货市场买服务器，你完事了我们电话联系。”

　　两人就此分开，利普朝着工业区方向走去，李昂则转身拐进一条相对整洁的小巷。

　　熟练地穿过一条条街道，李昂来到艾米丽家的门前，还没来得及按响门铃，房门就“咔哒”一声被拉开，艾米丽笑盈盈地站在门内，冲他做出了一副邀请的姿态：“老板，快进来看看，我特意准备了一身装扮。”

　　“老板……”对于这个称呼，李昂还是有些不太习惯。他走进屋内，看向站在眼前的女人。

　　“我现在是你的秘书，这么称呼不对吗？”艾米丽笑意盈盈，“你不喜欢吗？”

　　艾米丽原地转了一圈，向李昂展示她的“专业”。

　　此时她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穿了一身黑色的修身职业套装，剪裁利落的西装外套勾勒出紧致的肩线与纤细的腰肢，同色系的包臀短裙堪堪遮住大腿中部，露出一双裹着黑色哑光丝袜的笔直长腿，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金发被精心扎成利落的高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鬓边，衬得肌肤愈发白皙透亮，像块儿上好的羊脂玉。精致的锁骨在衬衫领口若隐若现，红唇饱满，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天生的媚态，却又被职业套装的干练中和，完全是一副职场御姐模样。

　　但李昂却摩挲着下巴，注意力根本没有在艾米丽的精心装扮上，思绪完全飘到了别的地方。

第225章 ，秘书

　　“收到你的短信，我就开始准备啦。”艾米丽上前一步，转了个圈，发尾随着她的动作摆动起来，眼底满是期待，“老板，你看我穿这身怎么样？是不是显得特别专业？”

　　李昂定了定神，无奈地笑了笑：“穿着确实专业，但我们今晚要去的是地下拳场，不是写字楼。”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了些：“那种地方充斥着鲜血与荷尔蒙，赌客大多是喝多了的酒鬼，甚至还可能有吸嗨了的家伙，在拳场的疯狂气氛里，他们根本没什么理智。你穿成这样过去，只会引发混乱。”

　　艾米丽却不以为意，反而笑着上前挽住他的胳膊，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袖口，语气带着几分狡黠：“我知道，亲爱的。”

　　“但身为你的秘书，我就想穿给你看。”她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你不喜欢吗？老板。”

　　她拉着李昂的手，转身向二楼走去，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迈步时，勾勒出流畅的线条。

　　“我刚换好的衣服，还花了全妆，你总不能让我现在就换掉吧？”她拉长了语调，对着李昂眨了眨眼，眼波流转，满是风韵，“要知道，这丝袜我可是穿了好久的。”

　　话音未落，她已经拉着李昂走进了二楼的卧室。

　　她反手带上房门，转过身时，拽着李昂的手走向床边：“既然这一身在拳场用不了……就让我们把它用在这里吧。”

　　艾米丽坐到床边，解开自己的西装扣子，踢掉脚上的高跟鞋，用手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老板，你觉得我现在够专业吗？”

　　李昂走过去捧着她的脸给了一个轻吻，柔软的唇瓣轻触间，带着她唇上淡淡的口红香气，然后他眼底含着笑意：“很好，继续保持你的专业热情。”

　　话音刚落，他转身从背包里，拿出一本有关app建构的书，指尖轻轻敲了敲封面，回头看向艾米丽，语气认真又带着几分调侃：“身为我的秘书，我必须跟你讲解一些更专业的知识才行——这关系到我们后面怎么把拳赛做大，我必须得跟你详细说说。”

　　艾米丽歪着头，一下愣住了，脸上的笑意还未褪去，眼底的诧异却清晰可见。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松开的西装领口，黑框眼镜后的眸子眨了眨，像是没反应过来，刚才还带着暧昧气息的吻，下一秒就切换到了“工作模式”。愣了足足两秒，有些哭笑不得：“李昂，你故意的吧？”

　　她伸手轻轻按住李昂手里的书，指尖划过书页上的字迹，眼底的诧异渐渐变成了好奇，却还是故作不满地嘟着红唇：“我还以为……你要夸奖一下我的装扮，结果你满脑子都是这个？”

　　“叫老板！”李昂笑着坐在她身边，“工作的时候，要称呼职务。”

　　艾米丽噘着嘴，带着一丝小情绪，不太情愿地轻唤了一声：“老板。”

　　李昂看得好笑，也没跟她说什么太过晦涩难懂的专业内容，只是挑着重点，简单跟她讲了拳赛未来的整体发展方向。

　　艾米丽听着听着，神情慢慢认真起来。

　　曾经做过老师的她，理解能力本就比南区人要强，稍加梳理便抓住了核心，抬头再次确认：“所以，我们短期的计划，是线下为主、线上为辅，先用这种方式引流拉新？等资金充足了，再慢慢完善 App功能，把重心从线下转到线上？”

　　“就是这个意思。”李昂点头。

　　艾米丽微微蹙眉，提出了最关键的顾虑：“地下拳赛这种性质……你做的 App，能合规吗？”

　　“安卓这边，直接做安装包扫码下载，不用上应用商店，暂时没问题。苹果先放弃，南区本来就没多少人用苹果，不影响拉新。”李昂语气平淡，早有准备，“至于线上直播，初期先借推特的平台，就算被封号了就换新的，先用他们的平台借鸡生蛋，不投入太多成本。等做大了以后，我们再在自己的App上添加直播功能，至于风险这方面，我有别的办法规避。”

　　艾米丽轻轻点头，没有再多问。她看得出来，李昂早就有了完备的计划。

　　看着艾米丽一身职业装打扮，李昂觉得，她既然身为自己的“秘书”，多少有必要对她透露一些未来发展规划。

　　“等拳赛的模式彻底跑通，我就带着成功案例去保留地，说服那边的部落。毕竟只要让他们看到能赚钱，一切就都好办。到时候借他们合法的赌场牌照，把自己的拳赛嵌进去，做成正规赛事直播。一边发展拳赛，一边盘活保留地的赌场。”

　　艾米丽点了点头，眼底的专注里多了几分深思，随即抬眼，问出了一个有些专业的问题：“老板，我还有个问题——保留地的赌场，人流一直都很少，只能吸引到一些周边的顾客。毕竟拉斯维加斯的那些老牌大型赌场，才是赌客们更愿意去的地方。你要是把线上模式做大，会不会引来那些老牌赌场的竞争？甚至……报复？”

　　李昂闻言，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他点了点头，语气坦诚：“的确有这种可能。不，是一定会引来竞争，甚至报复。”

　　这话一出，艾米丽的心瞬间提了提，她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凑，双臂轻轻环住李昂的腰：“那怎么办？那些老牌赌场根基深、势力大，我们这么弱，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李昂反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掌心隔着薄薄的衬衫，感受着温热的体温：“别担心，就凭我们现在这点体量，还入不了他们的眼，根本不会引起注意。至于后期……”

　　他另一只手轻轻穿过女人马尾的发梢，继续说道：“就是等我们中后期有了足够的实力，有了稳定的用户、充足的资金、牢固的关系网，还有保留地的合法牌照以后，再跳出来，和他们正面竞争。”

　　“到时候，闹得越大，反而越好。”李昂抓过她的头发，闻着发梢上洗发水的味道，“他们越是针对我们，就越能帮我们打响知名度——说白了，这也算一种变相的广告，省得我们自己花钱引流。”

　　“这个我知道。”艾米丽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献宝一样说道，“中国有句谚语，叫‘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我之前在一本书上看到过，是不是这个意思？”

　　“没错。”李昂笑了笑，“你知道的倒是不少。”

　　“我有特意学过。”艾米丽凑到李昂耳边，用自己的鼻尖摩挲着他的颈间，拉长了音调，“老板……我表现得这么好，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些奖励？”

　　李昂挑起艾米丽的下颌，没有多说，只是伸手抓住她的高马尾，缓缓按了下去。

第226章 ，预热

　　晚上8点。

　　距离九点半开场，还有一个半小时。

　　李昂带着已经换回普通装束的艾米丽抵达新场地时，利普、曼迪、伊恩和塔维，还有今晚将要进行比赛的一众拳手，已经等在门口。

　　众人聚齐，刚好撑起这场即将重启的拳赛。

　　这里是一间废弃工厂改造的仓库，比之前的旧场地大了足足五倍，距离之前的场地也很近，直线距离仅有百米。原主人为了能多租点价钱，已经提前将里面收拾干净，还用场内残留的钢架搭起了一个像模像样的拳台，连之前剩下的旧桌椅也一并留了下来。

　　整个场地灯火通明，环境算不上精致，甚至称得上简陋，但对于地下拳赛来说，已经足够用。

　　李昂和艾米丽过来前，先绕去见了菲奥娜一趟，借着对方新入职公司的办公用品，免费打印了整整两百张传单。

　　内容很简单，只有一个核心信息：

　　【下周拳赛，每位到场观众，下载专属App，直接发放20美元代金券。可与下注赢的钱一同结算，不可单独提现。】

　　李昂一边讲解，一边把传单分给众人，让他们等开场后分散着发放，为下周正式到来的线上模式进行宣讲预热。

　　几人快速翻看了一遍，利普先皱了皱眉，问出最实际的问题：“下周结算的时候，还是全部人工对账吗？我们原本计划是一百人以上的人次，经过你今晚的预热，下周如果运气够好，人数可以翻倍，但是这样一来，我们的人手可能就不够用了。原本的2000美元资金，恐怕也不够了。”

　　“钱的问题我来想办法。”李昂早已想好了预案，语气干脆：“支付系统暂时做不出来，跟正规公司合作风险太大，现阶段也不考虑。还是跟以前一样，人工结账。”

　　他顿了顿，扫过在场几人，目光最后落在曼迪、伊恩和艾米丽身上：

　　“到时候，曼迪和伊恩先帮忙发传单，等人进场得差不多了，再转回线下赌单记录。艾米丽今天先跟着熟悉流程，等下周你就要开始帮着核对、登记领取代金券的人。到时候，我会在做出来的App上加上足够的保险，确保一人只能领取一份，不重复、不冒领。工作量不小，但必须盯紧。”

　　他再次对着众人强调，今晚的核心目的，就是为下周上线的线上模式预热。

　　说完以后，李昂又转向一旁跃跃欲试的拳手们，语气沉了沉：“加油吧，诸位。拳赛来的人越多，下周场子越热，你们能拿到的分成也就越多。”

　　一众拳手齐齐应声，眼神里多了几分亢奋。比起之前小打小闹的场地，如今这宽敞空旷的仓库拳台，更能让他们觉得有了不少出头的希望——或许，随着拳赛越办越大，自己也能变成一名真正的拳手，登堂入室。

　　李昂抬手轻轻拍了拍，压下些许嘈杂：“都再各自巡视一遍场地，拳台固定牢不牢，灯光、桌椅、出入口有没有问题，有情况立刻说。”

　　话音落下，众人立刻散开，开始最后的准备工作。

　　没过半个小时，就有心急的赌客被守在外面的拳手引到了新场地。

　　曼迪立刻迎了上去，熟练地递出传单，虽然态度不是很专业，但还是把下周的优惠说得清清楚楚。李昂站在她身后听了片刻，暗暗点头——他没有强求少女“微笑服务”，这里的老顾客，对于曼迪都已经很熟悉了，对于她的态度早就见怪不怪。

　　而且，相比于只能提供情绪价值的“微笑服务”，实实在在的20美元优惠，才是赌客们更在意的关键。

　　陆续进场的人越来越多，李昂也亲自下场，一边分发传单，一边简单宣讲下周的活动。艾米丽安静地跟在一旁，默默记着他说话的方式和重点。

　　等他跟几名熟客说完，艾米丽已经学得有模有样，主动接过传单，试着独自上前讲解。

　　有几个老面孔见到她这么一位气质干净、打扮利落的女人出现在拳场，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可瞥见她身旁寸步不离的李昂，又很识趣地没多问。

　　一轮讲解结束，艾米丽回到李昂身边，轻轻拍着胸口，小声道：“好紧张……这还是我第一次来这种场合。”可她眼底却亮着，藏不住兴奋，“但还挺有意思的。”

　　说完，又深吸一口气，抱着传单重新挤进人群。

　　一旁的曼迪忙完手头的事，走了过来，不动声色地轻轻踢了下李昂的小腿，朝旁边偏了偏头。

　　“有点事跟你说。”

　　李昂看了一眼艾米丽，见伊恩就在不远处，便跟着曼迪走到角落僻静处。

　　“怎么了？”

　　曼迪开门见山：“你最近注意点伊恩。自从米奇跟那个俄国女人结婚以后，他情绪就一直不太对，状态很不稳定。”

　　李昂皱眉：“利普知道吗？”

　　“应该不知道。”曼迪淡淡道，“你们最近天天忙得脚不沾地，菲奥娜又扎在新工作里，加拉格家里现在就只剩下几个孩子，谁也没顾上他心里怎么想。”

　　“我知道了。”李昂点头，“我会找利普商量。”

　　曼迪“嗯”了一声。

　　李昂以为事情到此为止，刚要转身，少女却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刚刚跟在你身边那女的是谁？我听她叫你‘老板’——你什么时候多了个秘书？”

　　李昂简单解释了一下：“我跟利普最近学校事情多，以后不可能每场都盯在这里，让她先过来学习一下，以后能帮忙照应。”

　　“艾米丽？”曼迪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李昂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新的念头。

　　按照他的计划，艾米丽现阶段是帮他代管拳场这边的事，可等日后重心转向保留地部落，他身边一样需要人协助，艾米丽到时候就得跟着他走，离开拳场。那这里，就必须再找一个新的负责人。

　　这么一想，曼迪、伊恩，其实都是合适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