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流浪汉，逃离斩杀线 第38节

　　李昂靠在窗边，心里盘算着，回家后第一时间就换条宽松的裤子，至于内裤，得找条最宽松的换上。

第87章 ，严师

　　轻轨缓缓驶入站台，哐当声渐渐平息。李昂率先起身，刚迈出两步，裤裆处的扎痒感又冒了出来，他下意识调整了下宽松的运动裤，才快步走下车厢。

　　加拉格家的房子就在街角，远远望去，昏黄的灯光从窗户透出，映着门前一道突兀的身影。

　　李昂脚步一顿，眉头微蹙——是艾米丽。她就站在门廊下，双手攥着包带，脚尖无意识地蹭着地面，显然在犹豫要不要敲门。

　　她身上穿了件米白色针织开衫，领口松松垮垮，露出纤细的锁骨，下身是浅色直筒裙，裙摆刚过膝盖，衬得双腿笔直修长。金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衬得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她的眉眼本就温婉，此刻带着点不确定的忐忑，眼神飘向房门又快速收回。少了几分“老师”状态下的执拗，多了些小女人的温婉柔和。

　　“哟，客人都找上门了。”利普跟上来，顺着他的目光看清来人，吹了声响亮的口哨。他撞了撞李昂的胳膊，语气戏谑，“看来你这‘补课’效果不错。晚上我就不给你留饭了，你好好‘补课’去吧，老师都主动找上门来了，你可千万别辜负人家的一番心意。”

　　说完，他没再多停留，径直绕向屋后的后门。

　　李昂无奈地摇了摇头，抬脚迎了上去。听到脚步声，艾米丽立刻抬起头，看到是他，眼里的忐忑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明显的欣喜。

　　“李昂！”她快步走上前，声音带着点急促，“你总算回来了。我从下午就惦记着，上次说好来‘补课’，这都快天黑了还没见你人影，实在放心不下。”

　　她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我在街区里打听了下，居然还真有人知道你住哪里，我就顺着找来，正犹豫要不要敲门，就看到你了。”

　　“今天有场重要考试，耽误到现在。”李昂解释道，“抱歉让你久等了。”

　　“考试？什么考试这么重要？”艾米丽追问了一句，随即像是想起什么，连忙上下打量他，眼神里带着关切，“看你脸色有点累，肯定没顾上吃饭吧？”

　　没等李昂回应，她已经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掌心柔滑温热：“你今天来得太晚了，我们得抓紧时间才行。走，跟我回家。我下午炖了汤，正好热一热，你垫垫肚子。”

　　她的指尖纤细，力道不小，拉着李昂就往自己家的方向走，“等你吃完，我们再补课。”

　　李昂被她拽着往前走，裤裆处的扎痒感还在隐隐作祟，只能尽量保持自然的步伐。

　　“汤是南瓜玉米汤，加了点火腿，应该合你口味。”艾米丽边走边说，语气轻快，像是在分享什么开心事，“本来想着等你补课的时候一起喝，没想到你晚上才回来。”

　　李昂被她拉着，一步步走向那栋整洁的白色小楼。

　　白色小楼的门被推开，熟悉的整洁感扑面而来。艾米丽拉着李昂径直走进厨房，把包往边上一放，转身就掀开了炖锅的盖子。

　　浓郁的南瓜甜香混着火腿的咸鲜瞬间弥漫开来，金黄色的汤汁咕嘟冒泡，里面浮着软烂的玉米和切丁的火腿。

　　“先坐会儿，我热两碗。”她语气轻快，从橱柜里拿出两个瓷碗，舀出冒着热气的汤，又从烤箱里取出几块烤得酥脆的面包，摆到餐桌上，“快尝尝，凉了就不好喝了。”

　　李昂在餐桌旁坐下，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汤。甜咸交织的味道让人食欲大开，火腿的油脂中和了南瓜的甜腻，确实合他口味。他没怎么说话，快速喝完一碗汤，又啃了半块面包，肚子里的空落落总算被填满。

　　艾米丽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自己却没怎么动刀叉，只是偶尔喝一口汤，目光时不时落在他脸上。

　　等李昂放下碗，她立刻收拾了餐具，擦干手走过来，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吃饱了吧？我们现在开始补课。你今天考试，有没有哪道题没把握？或者平时复习遇到什么难题，都可以问我。”

　　李昂顿了顿，脑子里快速闪过几道GED里的基础数学题——不算难，却刚好适合“学生”向“老师”请教。他随口报了两道函数应用题，刻意说得含糊了些。

　　“哦，这两道啊。”艾米丽立刻来了精神，拉过餐桌旁的椅子坐下，从抽屉里翻出纸笔，快速在纸上写下题干和解题思路，“你看这里，其实很简单，先列出关系式，再代入数值计算就行。”

　　她低头演算，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柔和。长长的睫毛垂着，专注地盯着纸面，偶尔蹙眉思索，完全沉浸在解题的节奏里。

　　李昂没怎么看题目，目光落在她认真的侧脸上。心里盘算的之前在城轨上跟利普的谈话，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开口。

　　就在这时，艾米丽似乎有所感应，突然停下笔，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李昂下意识想移开视线，却被她牢牢锁住。艾米丽的眼神慢慢变了，之前的专注褪去，变成疑惑，随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灼热的、毫不掩饰的探究，她咽了口唾沫，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李昂，你在看什么？为什么不好好听老师讲课？”

　　她放下笔，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语气黏腻得像化不开的蜜糖：“一直盯着老师的脸看，你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话音未落，她的手已经伸向桌下。

　　李昂浑身一僵，完全没料到她会从认真讲题突然转向，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任由那微凉的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摩挲。

　　感受到掌心下的轮廓与紧绷的肌肉，艾米丽的眼睛瞬间亮了，指尖微微加力，同时身体顺势贴了上来，手臂几乎要缠上他的胳膊。

　　“等，等一下。”李昂反应过来，伸手想去推开她的手，却被艾米丽一把攥住手腕。她的力道突然变大，眼神也瞬间变了——之前的柔和与试探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严厉的、不容置喙的严肃，活脱脱一副课堂上训斥调皮学生的模样。

　　“不要乱动，李昂！”她的声音拔高了些，带着“老师”特有的威严，“你可是老师最好的学生，上课的时候，怎么能随便乱动？你要认真听讲，配合老师的‘补习’，知道吗？”

　　她攥着李昂的手腕没松，另一只手则更进一步，甚至微微用力捏了一下，然后站起身，就那么拉着他往楼梯方向走：“楼上光线好，我们去楼上补习，那里更安静，没人打扰。”

　　楼梯的脚步声清脆，艾米丽拉着他走进二楼的卧室，反手关上了门。房间里的陈设依旧整洁，书桌上还摆着几本教学参考书，墙上挂着一幅风景油画，透着与南区格格不入的雅致。

　　“坐下。”艾米丽指了指床边的椅子，语气依旧严肃，攥着李昂手腕的手却慢慢松开，转而又落到他的裤腰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布料，“我们继续‘补习’，这次，老师要教你点课堂上学不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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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反客为主

　　卧室里的暖光柔和，艾米丽指尖摩挲着刚冒出的毛茬，眼里闪过一丝执拗。她松开手，转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一管白色软膏。

　　“你需要再清理一下，李昂。”她语气自然，仿佛这是再寻常不过的“补习环节”，拧开瓶盖就想往李昂身上凑，“听话，涂完很快就干净了，一点都不疼。”

　　李昂猛地按住她的手腕，站起身来。他看着艾米丽眼里的执拗，忽然明白——这特殊癖好，多半和她的过去有关，是她占据高位掌控他人的一种方式。想要让她彻底断了这种念头，或许得先从打破她这种偏执的掌控欲开始。

　　“不用。”李昂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这次换我来。”

　　艾米丽愣了一下，眼里闪过错愕：“换你？”

　　没等她反应，李昂已经反手夺过那管脱毛膏，同时按住她的肩膀，将她大力按坐在床边。艾米丽下意识想挣扎，却被牢牢按住肩颈。力道不大，却让她无法挣脱。

　　“老师教学生，也该让学生‘实践’一下。不是吗？”李昂的气息落在她耳边，带着南瓜的香甜气息。他拧开脱毛膏，挤出一点在指尖，温热的触感刚触碰到艾米丽的皮肤，她就浑身一颤，瑟缩着向后躲去。

　　“别……李昂！”艾米丽的声音带着慌乱，之前那股“老师”的威严荡然无存，“你不可以对老师这么做！”

　　李昂充耳不闻，手上动作不停，指尖轻轻涂抹，动作沉稳。艾米丽的挣扎越来越弱，呼吸渐渐急促，脸颊泛起红晕，原本紧绷的身体也软了下来。

　　随着李昂拿起手纸用力一抹，被浸透的毛发，就那么被直接擦了下来。

　　直到感受到一丝丝凉意，艾米丽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她突然用力推了李昂一把，眼里泛起水光：“够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顺着白皙的脸颊砸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之前的强势、偏执，此刻全被脆弱取代，像个被夺走玩具的孩子，彻底没了“老师”的架子。

　　“为什么要这样……”她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只是哽咽着，肩膀微微颤抖，“我只是想让一切都干净点而已。”

　　李昂停下动作，又扯下一片手纸，擦了擦手。看着艾米丽泪流满面的模样，他没有说话，只是俯身靠近，温热的吻落在她泪痕未干的脸颊上，带着安抚的意味。

　　艾米丽的哭声渐渐小了，身体却依旧紧绷。李昂一边用指腹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另一只手缓缓褪去她的针织开衫，动作轻柔。

　　她下意识想抬手阻拦，手腕却被李昂轻轻握住，按在头顶。暖光下，艾米丽的肌肤泛着细腻的光泽，之前的抗拒渐渐被羞赧取代，呼吸越来越粗重，眼神也变得迷离。

　　李昂俯身，气息落在她的锁骨处，顺着脖颈缓缓下移。艾米丽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几不可闻的轻哼，原本紧绷的四肢瞬间卸力，软得像没。她下意识想挣扎，手腕却被李昂按住，无法抗拒。

　　卧室里只剩两人交织的呼吸，轻浅又绵长，暖光将彼此的影子印在墙上，缠缠绕绕。

　　艾米丽往日的强硬早已荡然无存，只剩全然的顺从。往日居高临下的“老师”威严被彻底磨平，只剩下卸下所有防备后的柔软与脆弱，毫无保留地显露在李昂面前。

　　不知过了多久，李昂才缓缓直起身体。艾米丽浑身脱力地躺在床上，金发凌乱地铺在枕间，脸颊泛着未褪的红晕，眼里还残留着未干的水光，神情迷离地望着天花板，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李昂起身整理好衣物，看着她疲惫的模样，心里明白——这一次，两人“谈”的应该还不错。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拿起桌上的纸巾，轻轻帮她擦拭，动作依旧轻柔。艾米丽闭着眼，没有反抗，只是睫毛偶尔颤抖一下，仿佛还在平复刚才的悸动。

　　随后他拿起床边的薄被，轻轻盖在她瘫软的身上，遮住裸露的肌肤。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口，身后突然传来艾米丽沙哑的声音：“李昂……”

　　李昂脚步顿住，回头看去。艾米丽依旧躺在床上，眼睛半睁着，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语气带着点怯生生的试探：“下次……你还会过来找我‘补习’吗？”

　　她的声音没了之前的强势，也没了“老师”的威严，只剩下纯粹的忐忑，像个怕被抛弃的孩子。

　　李昂看着她眼底的期待，缓缓点了点头：“好”。

　　随后，他帮艾米丽又拉了拉被子，转身轻轻拉开房门，又悄无声息地带上，将卧室里的暖光与疲惫都隔绝在身后。

　　走出白色小楼，南区的夜晚依旧带着凉意，远处传来隐约的警笛声和流浪汉的咳嗽声，与屋里的静谧形成鲜明对比。李昂裹了裹外套，快步往加拉格家走去。

　　回到加拉格家时，客厅的灯还亮着。利普靠在餐桌旁，面前摆着半瓶啤酒和一个空杯子，显然等了许久。听到开门声，他抬眼看来，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哟，好学生回来了？‘补课’效果怎么样？”

　　李昂走到餐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咖啡，灌了一口，才缓缓开口：“谈得还算不错。”

　　“好。我相信你，伙计。”利普笑了笑，随手扔过来一张准考证，叮嘱道，“杂事解决完了，就早点去睡吧，我们明天还有正事要办呢。”

　　李昂伸手接过利普扔来的准考证，指尖捻着卡片快速扫了一眼——上面的考场信息与今天藤校替考的格式一致，只不过名字是新的，显然是新的雇主。

　　“明天还是同一个郊区考场，藤校级别的要求。”利普灌了口啤酒，语气郑重，“别出纰漏。”

　　李昂“嗯”了一声，端起桌上的咖啡又喝了一口。他没再多停留，转身往二楼走去。

第89章 ，大麻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南区的晨雾还没散尽，李昂和利普就揣着伪造的准考证出门了。依旧是坐轻轨转公交，四十分钟后抵达郊区的公立高中考场，熟悉的流程与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利普拍了拍李昂的肩膀，叮嘱道：“今天只有两科，3号考场，藤校SAT2物理和数学2，按满分水准来，别掉以轻心。”

　　李昂点头收下，混在一群考生里走进教学楼。监考老师如之前一样，只扫了眼准考证，便挥手放行。

　　熟门熟路地找到座位，李昂快速进入状态。物理的电磁学综合题、数学的矩阵与概率统计题，对他来说不过是重复演练过的题型，笔尖在答题卡上沙沙作响，毫无卡顿。

　　连续两场高强度考试结束，走出考场时已是午后。利普早已在公交站等候，看到他出来，挑眉问道：“顺利？”

　　“没问题。”李昂声音微哑，连续几小时的专注让他有些疲惫。

　　两人走到僻静处，利普从外套内袋掏出一沓码得整齐的美元，递了过来：“规矩不变，总数2000我抽三成，剩下的归你。这是1400定金，先拿着。”

　　李昂接过钱，将这1400美元揣进内袋。

　　换乘公交返回南区的路上，李昂靠在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内袋里的钱，默默算起了自己的存款。

　　之前已经攒下4425美元，前两天高中结业和社区大学替考，赚了600美元定金，昨天首次藤校替考扣掉利普的提成，实际到手2100美元，再加上这次的1400美元。

　　一笔一笔细细算下来，李昂才惊觉，自己不知不觉间竟已攒下了 8525美元。

　　心底瞬间涌上一阵踏实的满足，只要等后续尾款一收，存款便能稳稳破万。可这份收获来得太过迅猛，反倒让他生出几分恍惚，指尖捻着口袋里的钱，总觉得这沉甸甸的数字，带着几分不真切的虚幻感。

　　“下车了。”利普拍了拍李昂的肩膀，打断了他的思绪。

　　“嗯。”等李昂下车时才发现，这里居然是在艾乐柏酒吧附近。他皱起眉，有些疑惑，“来这里干什么？你要找弗兰克？他最近都赖在希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