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顶流,我真不是渣男 第370节
粉丝们的欢呼声瞬间引爆全场,比之前任何一位嘉宾出场时的声音都要响亮。
徐阳和刘施施挽着手,缓缓走在红毯上,朝着两边的粉丝挥手致意。
徐阳的粉丝们齐声尖叫,欢呼雀跃,她们对刘施施并没有什么敌意。
毕竟徐阳出道以来,绯闻就没停过,身边的女明星换了一个又一个,这帮粉丝早就习惯了,压根就在乎不过来。
她们即便一开始是冲着徐阳的颜值来的,也在一次次的绯闻提纯中,变成了忠实的事业粉,只关心徐阳的作品好不好看,事业顺不顺利。
倒是小狮子们,看着两人亲密的模样,心里酸溜溜的,对徐阳敌意不小,生怕两人的感情死灰复燃,自家偶像再次受到伤害。
她们试图发出一些反对的声音,可惜,今晚的现场,徐阳的粉丝、其他嘉宾的粉丝以及路人粉太多了,她们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欢呼声中,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
记者们更是兴奋得像打了鸡血,相机快门声“咔咔咔”响个不停,闪光灯几乎要把整个红毯都照亮。
“妈的,看得我眼睛疼,心更疼!凭什么啊!”
“凭什么?凭那张脸,凭那才华,凭那命!”
“瞅瞅和他名字绑一块儿的那些女星杨蜜,高媛媛、刘一菲、现在这位...哪个不是顶级大美人?这才是渣男活着的终极梦想吧?”
“你眼瞎啊!刚才那个吴瑾严也是他前女友吧?那也算顶级美女?”
“咳!谁还没个年少眼瞎、审美低谷的时候?”
“瑕不掩瑜,瑕不掩瑜啊兄弟!”
随着徐阳和刘施施走进内场,这场星光熠熠的红毯活动,终于彻底落下了帷幕。
影城的放映厅内,灯火通明,座无虚席。
所有的嘉宾和观众都已经就位,目光投向大荧幕。
第421章 电影的故事,刘施施演技蜕变
放映厅内的灯光骤然暗下,大荧幕中央,龙标缓缓闪过,电影正式拉开帷幕。
《星运里的错》的开篇,没有宏大的场景,没有激烈的冲突,只有一个逼仄的圆形会议室,十几张塑料椅子随意摆放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挥之不去的压抑。
这里是癌症患者互助小组的聚集地,每一个坐在椅子上的人,脸上都带着相似的、被病痛反复打磨过的疲惫与麻木。
刘思思缩在最角落的位置,鼻子上插着透明的氧气管,管子的另一端连着一辆银色的小推车,那里面装着她的肺。
气氛沉默着,没人愿意主动开口分享自己的痛苦,以及对死亡的恐惧。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打破了这份死寂。
那声音带着点刻意的轻佻,像个玩世不恭的少年:“我叫许琛。骨肉瘤,截肢两年半,爱好是打篮球,我的偶像是斯蒂芬库里,他一定会成为一名传奇运动员!”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声音的来源。
那是个高高瘦瘦的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一条裤管空荡荡地垂着,却偏偏坐得笔直,嘴角还带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骨肉瘤和截肢仿佛是他这段自我介绍里,最不值得注意的东西。
他坦然地迎接着所有人探究的目光,没有丝毫闪避。
这是许琛和刘思思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相识。
黑暗的放映厅里,响起一阵细碎的嗡嗡声,是观众们压抑不住的议论。
“男女主居然全是癌症?这是双悲剧吗?也太惨了吧!”
“你们看这暖光打的,色调多柔和,不一定是悲剧吧?说不定有反转呢!”
“现在的导演就喜欢故弄玄虚,专挑观众最开心的时候递刀子!我敢打赌后面肯定虐!”
“别说,开头拍得还真不错,虽然是双癌症设定,但一点都不狗血,很真实。”
“笑话,那个脚踝动不动扭伤的家伙,成为传奇运动员?你怎么不说乐邦回骑士退役呢?”
“......”
议论声很快又平息下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重新被拉回银幕。
互助小组的活动结束后,许琛和刘思思在门口再次相遇。
许琛从外套口袋里掏出香烟,叼在嘴边,却没有点燃。
“知道吗?痛苦就像这玩意儿!”
他将香烟凑到鼻尖闻了闻,“你得承认它在那儿,但不必真的抽它。”
荒谬!
刘思思心里第一时间闪过这个念头。
她抬起眼看向他,少年的眼睛很亮,明明自己身陷囹圄,眼底却没有半分阴霾。
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那是她生病以来,第一次发自内心地笑。
从那天起,他们开始用短信聊天。
许琛从不问她“今天疼吗”“今天有没有不舒服”,那些戳心窝子的话,他一句都不提。
他会拍窗外的月亮发给她,配文是“今晚的止痛药,免费送给你”;他会分享路边看到的一只流浪猫,说那只猫胖得像个球;他会问她“今天哪个瞬间让你觉得,活着还不错”。
那些细碎的、温暖的瞬间,像一颗颗小小的星辰,点亮了刘思思灰暗的生命。
剧情在轻快与沉重交织的节奏中推进。
刘思思的父母开始有更多的戏份。
当扮演父母的丁海峰和王思懿同框出现时,影院内阅片经验丰富的观众席里,顿时响起一阵心照不宣的低笑和窃窃私语。
“这个导演可真够恶趣味的,居然把这两位凑到一起了!”
“听说这个演员组合是徐阳亲自选的,他这品味,可真是绝了!”
“那时候他才几岁啊,看来童年阴影不小啊!”
第一排的丁海峰和王思懿,中间隔着好几个座位,坐姿端正,神情淡然。
当年合作时的那点暧昧,如今早已被岁月磨平,各自成家立业,在镜头面前,自然要避嫌。
他们听着观众们的议论,面无表情,至于心里在想些什么,没人知道。
银幕上的故事还在继续。
往后的日子里,许琛和刘思思成了彼此最亲密的陪伴。
他们一起在花园里晒太阳,一起听着同一首歌,一起为被抛弃的好基友打抱不平!
许琛会骑着电动车,带着刘思思去看街角的梧桐树,看树叶从嫩绿变成深绿,再变成金黄。
他们的爱情,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没有海誓山盟的承诺,只有细水长流的陪伴,和那些藏在日常点滴里的温柔。
故事的转折,发生在一个暴雨倾盆的夜晚。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户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病房里的仪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刘思思的肺积水突然发作,整个人憋得脸色发紫,意识渐渐模糊。
医生和护士们匆忙地跑进跑出,氧气面罩、输液管、各种仪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成了这个夜晚最绝望的背景音。
不知过了多久,刘思思缓缓睁开眼,刺眼的灯光让她忍不住眯了眯眼。
她看到许琛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浑身湿透,头发上还滴着水,裤管全湿了,假肢和腿的接口处,磨得通红通红,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
“你怎么来了?”
刘思思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
许琛笑了笑,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只是穿过了两条街,而不是冒着瓢泼大雨,骑着一辆电动车,赶了十几公里的路:“我骑车来的。路上在想,如果你死了,我就少了个能讨论《庄严的痛苦》结局的人。”
那是一本极其冷门的小说,讲的是一个身患绝症的女孩的故事,只是小说的女主角,在结局到来之前,突然消失了,没有留下任何踪迹。
刘思思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氧气面罩上氤氲出一片白雾,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哽咽:“我想去找作者。”
“找他干什么?”许琛问。
“问他,”
刘思思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为什么不让女主活下去。”
许琛看着她,看着她眼底的执着和不甘,沉默了几秒,然后用力点头:“好,我陪你去。”
一个星期后,银幕上的画面切换到了遥远的西疆。
热芭饰演的导游在电影画面中出现,带着一丝异域风情的惊艳。
她的演技尚显青涩,但那极具辨识度的美丽,如同一股清泉注入观众的视野,短暂地驱散了故事的沉重。
银幕上的西疆,被镜头渲染得美轮美奂,金色的胡杨,湛蓝的天空,无垠的沙漠,每一帧都足以做壁纸。
然而,这壮丽的风光,并未给跋涉至此的许琛和刘思思带来他们渴望的答案。
被热芭光芒完全遮掩的张天嗳,化身编辑工具人,带着许琛和刘思思找到了小说的作者侯天来。
那是个颓废又刻薄的老头,住在一间简易的阁楼里,屋子里堆满了书和稿纸,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烟草味道。
面对两个年轻人的请求,侯天来只是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
他不仅拒绝回答关于小说结局的问题,还刻薄地嘲讽他们:“你们以为凭着一身病痛,就能博取同情吗?别天真了,死亡是每个人的归宿,你们的痛苦,在别人眼里,不过是茶余饭后的谈资。”
“用病痛博取同情”——这冰冷的六个字,像淬毒的冰锥,瞬间刺穿了刘思思强撑的勇气。
她脸上血色褪尽,嘴唇微微颤抖。
许琛紧抿着唇,下颌线绷紧,眼神锐利地扫过侯天来那张写满厌世与嘲讽的脸庞,最终却只是沉默地拉起刘思思冰凉的手,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了那令人窒息的空间。
走出那扇破败的木门,午后的阳光刺得刘思思眼睛生疼。
委屈、失望、被误解的痛楚汹涌而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倔强地不肯落下。
许琛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用温柔的话语安抚她,只是默默地牵起她的手,沿着河堤慢慢走。
最终,他们在河边两张破旧的躺椅上坐下。
远处是连绵的秃山,天空显得格外高远。
沉默在两人之间流淌,只有风声呜咽。
就在刘思思以为这沉默会一直持续下去时,许琛开口了,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复发了。”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遥远的天际线,“癌细胞,扩散到了全身。”
刘思思猛地转头看他,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骤然停止跳动,随即又疯狂地擂动起来,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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