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规者俱乐部 第282节
陈长青身体骤然鼓胀,随着五指紧握,武道意志和体内旺盛的气血在千分之一秒的时间里汇聚到一起,刚才已经消散的那座恐怖火山,刹那间再次出现。
“轰!”
无比恐怖的一拳挥出。
强烈的危机感涌上柳生石斋心头。
刹那间,他心中浮现出一股强烈的念头——死亡!
身体本能的挣扎,在强烈的死亡气息下,体内的每一颗细胞都在声嘶力竭的喊着,试图让他做出反应。
然而这一刻的柳生石斋,却无比悲哀的发现。
面对陈长青的这一拳,身体仿佛除了尖叫,什么都做不了。
恐惧太过强烈,已经压制住他的身体本能,在巨大的实力压迫下,柳生石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陈长青的拳头在自己的视线中越来越近。
最终,拳头停在柳生石斋的鼻尖三寸。
“呼~”
炙热的气浪,直冲面门,仿佛抹了一层发胶的头发在拳风下被吹散。
瞳孔扩散,整个人仿佛吓傻了一样。
片刻后,随着陈长青的拳头收回,神情认真的询问:
“现在你感觉我和他谁强?”
胸腔剧烈起伏,大量汗浆从毛孔喷出,整个人就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扩散的瞳孔急速收缩,原本柳生石斋苍白阴柔的脸色,此刻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气若游丝的将死之人,整张脸如白纸一般苍白无力。
大概过了半分钟,好不容易反应过来的柳生石斋,长吐了一口气。
他抬头看着陈长青,目光复杂带着恐惧。
很难想象,给自己如此强烈危机感的人,居然只有一个三十一岁的“少年”。
而通过陈长青刚才这一拳的威势,对比一天前无名小巷里的一阵酒香、
柳生石斋沉默了许久,目光一阵闪烁挣扎,最终摇摇头,表情有些苦涩:
“很抱歉,还是分不出来,陈先生给我的感觉是强烈的死亡威胁,仿佛这一拳落下,我必死无疑。四不戒给我的感觉就很诡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危险,但等察觉到危险的时候,人已经死了。”
关石花:“?”
不过和之前不同,在柳生石斋话音落下的那一刻。
老大姐的表情不由凝重起来。
柳生石斋,作为在场唯一一个和四不戒交手过的人。
在他见识到陈长青的拳头后,心中应该会对这两位大宗师的实力有一个清晰的认知比较。
毕竟,他怎么说也有宗师级的实力。
但此刻的柳生石斋,居然表示自己仍然不知道。
两种可能,一种可能是柳生石斋真的不知道。
毕竟没有真正交手,谁也不知道大宗师的实力有多强。
另一种可能就是四不戒的实力很有可能比陈长青更强,所以柳生石斋才会不解,甚至执意表示自己分不出来。
而以上的两种可能,不管是那一种,以现在的情况来看?
貌似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所以下一刻,关石花没有明说,而是试探的看向陈长青:
“老弟,要不你先带着涂诗绮撤?”
陈长青也不是听不懂话的人,关石花此刻的想法他很清楚,只是面对对方的建议?
陈长青摇摇头:
“别想了,涂诗绮现在什么地方都去不了。”
柳生石斋楞了一下:
“什么意思?”
旁边的关石花也有些困惑。
看着两人疑惑的目光,陈长青拍了拍礼物盒子,直接推到柳生石斋的面前:“中午送过来的,看看吧,这东西你应该很熟悉。”
“这是?”
柳生石斋有些疑惑,不过还是顺从的打开盒子。
只是在盒子被打开的那一刻,看着里面的东西,他整个人不由激动的站了起来:
“你怎么得来的?”
对于一名剑客而言,最重要的不是手里的剑,而是这双手。
柳生石斋是宗师,哪怕手被斩断了,他仍然是宗师。
毕竟生命层次不一样,宗师就是宗师,绝不是说断了一条手臂,实力就会下滑到不如狗的程度,但终归是少了一只手。
原本在宗师里面算得上是很强的柳生石斋,随着这次断手?
以后大概率只能沦为垫底。
而眼前的这只手,虽然已经被斩下二十四小时,但宗师的生命力极其顽强,只要不是彻底毁坏,柳生石斋仍然有接上这只手的可能!
但片刻后,反应过来的柳生石斋脸色不由一沉。
旁边的陈长青看了他一眼,随着眉头微皱,他的表情多了几分严肃:“东西是中午送来的,地方已经暴露,这只手什么意思大家应该明白吧?”
关石花的想法跟陈长青一开始想的一样。
这是警告,也是威胁。
但恰恰是想到了这一点,老大姐的表情不由多了几分惊怒,她猛地一拍桌子:
“他怎么敢!”
要知道,这里可是种花,区区一个大宗师居然敢威胁?
真以为现在还是几十年前的种花?!
关石花有些怒,眼神猛的爆射出一股杀意。
但旁边的陈长青却摇摇头,他深吸了一口气:
“四不戒是大宗师,没直接冲进来,就已经很给我们面子了。”
老大姐关石花眉头紧皱,她的表情一阵阴晴变化,最终看向陈长青:
“怎么办?”
目光扫视一圈,看着眼前沉默不语的柳生石斋,还有一旁脸色阴沉的关石花。
陈长青推了推金丝眼镜,此刻他的双眸不由闪过一抹锋芒:“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过一本叫做亮剑的小说?里面有一句话,逢敌必亮剑!”
“四不戒不是威胁吗?”
“那为什么我们不来一个将计就计,直接在东山截杀四不戒!!!”
PS:魔改了,亮剑是05年的,但最近看木鱼水心,莫名就想到这句话,感觉超帅。
最后说一句题外话,女单一姐是陈梦(世界第一),虽然很喜欢孙颖莎,但毕竟更年轻。
况且手心手背都是肉,希望大家理性看球,理性追星。
第307章 引蛇出洞
雨下了一整天,一直到今天清晨才停下。
经过长达一天一夜的雨水冲刷,道路两旁的野草愈发的翠绿。
塔寨破旧的道路,原本被埋在黄泥下的石块如今也被冲了出来,林宗辉换上了一套黑衬衫,此刻站在道路旁,左手拿着一串佛珠。
看起来和之前没什么区别,身形消瘦,面容一丝不苟,给人的感觉很严肃。
但如果细看?
就会发现相比较之前的林宗辉,此刻他眼里闪烁着光。
旁边则蹲着林大宝,嘴里吊着一根狗尾巴草,一副街边小流氓的模样。
这让林宗辉不由的皱眉,抬腿踢了林大宝屁股一脚:
“站没站姿,坐没坐姿,没长骨头还是没长腿?给我好好站好。”
揉了揉眼睛,林大宝懒散的打了个哈气,一副困顿的模样:
“爸,很累的好吧,我昨天晚上工作到凌晨两点。”
林宗辉眉头微皱,神色不善的瞪了林大宝一眼:
“昨天我跑了一整天的工地,你再累能有我累?”
百乐香飘茶的五百亩场地已经开工了,一个广场,一个风水湖,三栋呈品字状的主楼,后面是二十个工厂,以及四栋作为员工宿舍的公寓楼。
还有零零散散的篮球场,健身区,道路以及绿化。
不说塔寨,就算是对于东山市而言?
这可是一个大工程,绝不是说三四天就能建成的。
别看现在工厂什么东西都还没有开始,但已经叫了四五辆推土车过来清理厂房。
而作为这次招商引资的得力干部,林宗辉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也就今天知道陈长青过来,所以才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
昨天因为下雨,工地一片泥泞,林宗辉回来的时候,半条裤子都是泥水。
林宗辉的辛苦,林大宝这个当儿子的心里很清楚,但还是忍不住吐槽道:
“爸,不一样,我这个是脑袋累。”
话音刚落,林宗辉不由一瞪眼:
“一天到晚,不就是在房间里喝饮料吗?你小子还敢还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