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城中村穿越了 第613节
天平成员的尸体、半高阶造物的脊髓、初阶造物的骨髓,都被大卫采集封存。
机器蛇腹部的储存舱已经装了三分之一。
地下一层,通道。
五十个人展开战术队形,缓慢向下推进。
铁幕的人在前面开道,自由之刃的人在两侧和后方警戒。
他们的战甲配备了夜视仪和能量探测器,黑暗中的一切无所遁形。
地下四层,设备层。
发电机还在嗡嗡作响,管道里的蒸汽在夜视仪的视野中像白色的烟雾。
没有敌人,没有陷阱。
地下六层,实验室。
培养罐的玻璃碎了一地,浑浊的液体在地上流淌,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腥臭。
那些半高阶造物的尸体已经被陈砚吸干了本源,但尸体还在。铁幕的一个士兵蹲下身,摸了摸尸体的伤口。
地下十层,通道变窄,天花板变矮。
墙壁上的混凝土变成了天然的岩层。
地下十二层,他们遇到了第一批敌人。
不是天平的人,是造物。
十几只半高阶造物从黑暗中冲出来,速度快得惊人,但它们的能量波动比之前的弱了很多。
能量压制场对它们也有影响。
五十个人同时开火,能量光束在狭窄的通道里交织成一道死亡的火网。
十几只被压制能力的造物在几秒内就被打成了筛子。
地下十五层,他们遇到了天平的哨兵。
五个身穿深灰色作战服的超凡者,堵在通道中央。
他们的能量波动很稳定,比上面那些半高阶造物强得多。
但在能量压制场的削弱下,已经不如全盛时期。
铁幕的人没有废话,直接开火。二十多个超凡者同时出手,能量光束、实弹、能力攻击,全部招呼在那五个人身上。
五个人扛了几秒,然后倒下。没有悬念。
地下十八层。
通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门关着。
铁幕的爆破手上前,在门上贴了炸药。
轰!门炸开,门后是一个宽敞的大厅。
大厅里空无一人,只有一排排服务器和终端,指示灯还在闪烁。
但仪器上的灰尘很厚,显然很久没人用过。
“这里不是核心。”自由之刃的指挥官皱眉,“继续往下。”
地下二十层。
通道更宽了,天花板也更高了。
墙壁上每隔几米就有一盏应急灯,暗红色的光在黑暗中像一只只眼睛。
空气中弥漫着臭氧和金属的味道,温度也比上面高了很多。
前方,有声音。
不是爆炸声,不是枪声,是人声。
有人在说话,语速很快,像是在争论。
第541章 天平的核平手段
五十个人放慢脚步,无声地向前推进。
通道尽头,是一道敞开的门。
门后是一个比上面那个大厅大得多的空间。面积远远超过千平米,挑高超过十米。
大厅里摆满了仪器、培养罐、服务器。
但却没有任何人。
声音,是设备发出来的。
这让为首的两个带队负责人感到不对劲。
大厅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培养罐,罐体直径超过十五米,里面灌满了暗红色的液体。
但液体中没有任何实验体。
众人迅速查看东西。
“报告,设备数据资料都被删除覆盖……”
“报告,纸质文件全部没有了……”
“报告,发现逃离的脚印,但有防爆门……”
随着一道道坏消息传来,两个带头人知道他们来晚了,这天平分部的人和有价值的东西都被带走了!
但也在这一刻,刺耳的警报声响起。
大厅里的灯光全部变成了红色,所有终端的屏幕上同时弹出一行字。
【净化协议已启动。倒计时:60秒】
铁幕的指挥官脸色大变。
“基地自爆!所有人,立刻撤退!”
五十个人转身就跑!
那五十个人慌慌张张地冲上去,但到了电梯才发现,电力已经被切断!
下来的时候没有切断,想走才发现已经被切了!
甚至连对外的信号也被隔绝了!
显然天平的人都算到了他们会一层层扫下来,给了他们充足离开的时间。
最后等他们下来了,就切断了电源和信号!
“该死的,立即寻找岩壁,土系能力的做好防护!用我们的能力反冲抵消爆炸能量!”
但他们心里知道,这次完了。
自爆一个基地的能量,不是他们能抵挡的!
随着倒计时计入第三十秒,他们五十人已经被层层土系岩壁所包裹。
他们虽然身穿战甲,但也没有信心能在这爆炸中活下来了。
天平组织,太狠了!
地面上,当铁幕和自由之刃的指挥官发现忽然失去信号时,就有些紧张。
但也只是觉得应该是天平用的手段。
跟他们切断这里的对外信号一样。
地下二十层,倒计时的数字还在跳动。
二十五秒。二十四秒,二十三秒。
铁幕的指挥官站在那层土系岩壁后面,握紧拳头。
他知道这层岩壁挡不住自爆的威力。
天平的人在这个地下基地经营了几十年,埋设的炸药当量足以把整座山掀翻。
他们这五十个人,不过是陪葬品。
而他们的信号传不出去,上面的人也危险了!
自由之刃的指挥官蹲在地上,手指按在地面上,感受着脚下的震动。
那震动在加剧,不是炸药,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他抬起头,脸色惨白:“不是炸药。是核反应堆过载。他们要引爆核反应堆。”
铁幕的指挥官瞳孔收缩。
核反应堆!
这个地下基地居然还有自己的核反应堆?
不是说泄露早停了吗?
这用来供应整个设施的能源,如果反应堆过载,爆炸的当量不是几十吨几百吨,是几千吨甚至上万吨。
相当于一颗小型核弹!
十五秒!
没有人说话。
唯二的两个土系能力者,一个在疯狂固化保护他们的土层,一个在疯狂向下“挖坑”!
目的只有一个,最大可能性的活下去!
有人低声祈祷,有人握紧武器,有人紧紧攥着家人的照片。
铁幕的指挥官站得笔直,盯着头顶的岩层。
他不是在等死,他是在等一个不可能出现的奇迹。
地面上。
陈砚正在废墟间快速移动,纳米战衣的光学迷彩让他如同一道透明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