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诸天,随时起飞 第265节
“好,我这就启程去看一看。”
罗某人本就是说干就干的性格,下一刻,一步踏出神圣的金光,在天空扑出一道大道,从梵蒂冈直直的跨越,海平面向着港岛铺去。
圣体:你就没有自己的出行方式吗???
罗恩:谁先用算谁的!
看到如此雷厉风行状态的罗恩,几个老人很明显就是愣在了原地,这么果断的吗??
…………
与此同时,港岛中环,警署办公室之内。
一个中年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左手拿着一份刚送来的杂务科审批文件,右手捏着一只叉烧包往嘴里塞。
在其身旁的垃圾桶内,已经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外卖盒。
不过即便如此暴饮暴食,身上却丝毫没有肥胖的迹象。
这人正是杂物科的直属负责人,王督察!
杂物科,也就是专门用来处理灵异事件的科室,只不过不同于西方教堂,各种各样的修女和神父。
杂物科只有两个人,杂务科主管黄耀祖,以及刚刚报道的杂务科新人李国强。
杂务科第一戒律:这个世上永远没有鬼!
而此刻,摆放在王督察面前的,正是黄耀祖的档案信息,作为一个在杂务科工作了十几年的老人,很明显老黄也接触了一些个东西。
这也就让王督察内心,产生了让其退休的想法。
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而就在其琢磨应该以何种方式干掉黄耀祖的时候,下一刻,却猛地僵在了原地。
叉烧包叼在嘴里面也是忘了吞咽,王督察浑然不觉,而是猛地抬头看向窗外。
将手里的文件和叉烧包一起扔在桌上,接连几步站起来,走到窗前,手指扒着窗框。
目光死死地盯着天空,原本常年多雨所造成阴云密布的天气,此刻也是豁然晴朗。
一道璀璨至极的光芒从西方映射而来,将港岛半边天穹全部染成了圣洁的金色。
“好纯洁的光明之力。”他的嘴唇在微微颤抖,声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语,“天使,东渡了?”
他们是恶灵,又不是蠢货,这段时间各个地方闹得沸沸扬扬的天使降临,他们自然也是很清楚的。
原本以为东方和西方井水不犯河水,为什么会有一位四翼天使东渡而来??
不仅是他,港岛各警署中那些个已经被恶灵替换掉的“人”,此刻也都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一个正在主持会议的高级警司突然闭上了嘴,瞳孔剧烈收缩。
一个在巡逻车中喝咖啡的警长把杯子放在膝盖上,手指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
一个在档案室里翻阅资料的文职女警缓缓抬起头,那双在人前总是温柔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属于恶灵的凶光和惊恐。
他们都在同一时刻感觉到了西方来的那道光,完全没有掩饰自己的意图。
浩浩荡荡,横跨了整片欧亚大陆,正在朝这边移动,光明的力量从来不加掩饰,也从来不屑于掩饰!
第29章 哪来的无畏机甲?我=帝皇???
“五浊恶世,人心散乱,难怪会滋生妖魔。”
半空之中,驾驭着金光跨海而来的罗恩,俯瞰着脚下这座霓虹闪烁的都市。
在他的视野里,港岛的上空笼罩着一层灰黑色的薄雾。
不是雾霾,不是水汽,而是人类的恶念和执念交织而成的能量场。
贪婪、嫉妒、憎恨、恐惧、绝望,每一种负面情绪都在空气中留下了痕迹。
像无数根灰色的丝线,将整座城市缠绕成了一个巨大的茧。
早说邪剑仙生错时代了,这要扔到现在,十个天帝也给干翻了。
人心如鬼魅,这话一点都不假!
而更让罗恩皱眉的是,很多人身上缠绕着极其浓重的执念。
那些执念不是活人应有的气息,活人的执念是浅灰色的,会随着时间慢慢消散或转移。
但这些人身上的执念是墨黑色的,像沥青一样黏稠地裹在灵魂外面,正在一点一点地往灵魂核心渗透。
这应该就是那些被附体的高层了,不同于寻常意义上的鬼和恶灵。
《第一诫》中的这一类鬼,可以说是所有灵异体系中最为隐蔽也最为致命的一种。
附体必死,一旦被盯上,原主人的灵魂就注定会被彻底吞噬。
操控幻觉,它们可以随意扭曲受害者的感知,让活人看到不存在的东西,听不到真实的声音。
附体转移,只要有一个身体接触,它们就能在瞬间完成灵魂层面的替换。
最恐怖的是,很多人类高层全都被占据了身体,而底层的普通人对此一无所知。
还在按部就班地上班、吃饭、睡觉,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圈养了起来。
“来,我倒要看看,这类恶灵到底能不能挡得住圣光。”
身体在半空中猛地爆发出刺眼的金光,白金色的圣光从体内喷涌而出,天空中仿佛出现了第二轮大日。
无穷的光和热洒下,将整座港岛笼罩在一片白金色的光海之中。
这一幕自然使得港岛内的居民纷纷停下脚步,抬头向天空望去。
一片又一片虚幻的羽毛从天空中洒落,对于普通人类来说,圣光照耀入体只会带来温暖舒适的感觉。
那些被腰酸背痛困扰的上班族,突然发现自己的颈椎不疼了;
在医院病房里呻吟的病人,突然感觉伤口开始发痒愈合,在街头流浪的老人突然觉得自己的关节不再僵硬。
但对于恶灵、邪灵等其他东西来说,这和天上下硫酸没什么区别。
唯一的区别就是,硫酸可以躲,但是圣光无处不在!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中环警署杂务科的办公室里,王督察整个人从椅子上翻倒在地。
双手死死地捂着眼睛,指甲嵌进了额头的皮肤里。
桌子上摆满的其他各种各样的食物,叉烧包、蛋挞、奶茶、吃了一半的盒饭,在翻滚的过程中全部被扫落一地。
身上开始冒出淡淡的黑气,那黑气极其稀薄,普通人用肉眼根本看不到。
但在圣光的照射下,却像是墨水一样,正从皮肤表面一缕一缕地蒸腾出来。
在黑气之中,似乎有一个人影在这具身体中疯狂挣扎。
那个影子瘦长而扭曲,四肢以不自然的角度弯折着,想要从王督察的躯体中挣脱出去,却又被某种力量牢牢锁在皮肉之内。
而听到办公室里面传来的这种声音,外面立刻就有警员想敲门。
“王sir,你怎么样了?没事吧?要不要叫救护车?”
“滚!”
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王督察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声咆哮,将外边一众警员吓了一跳。
几个年轻的巡逻警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没敢推门进去。
王督察根本没有空管外面的手下怎么想。
强忍着剧痛,跌跌撞撞地爬到门口,用后背死死地抵住门板,将门锁扣上。
看着自己手臂上蒸腾起来越来越多的黑雾,不由得低吼出声。
太痛了,仿佛灵魂都要被点燃,该死的天使,为什么对他们的压制这么强??
王督察,或者说占据王督察身体的恶灵,咬牙切齿地低语着。
在它的记忆里,教廷以前也不是没有派人来港岛。
那时候的圣光对它们来说虽然也很讨厌,但也仅仅是厌恶的程度。
那些神父和修女们手里的十字架、圣水、拉丁文驱魔祷词,对它们这种体系完全不同的东方恶灵来说几乎没什么作用。
当年那批被派来的教廷驱魔人最后还不是灰溜溜地走了,连一个恶灵都没能真正消灭掉。
但这次不一样,这圣光太纯净了,纯度太高了。
王督察仅仅是一个缩影,圣光洒落的这一刻,港岛上无论身处何地的一众魑魅魍魉,全部在同一时刻突发恶疾。
在铜锣湾的购物中心里,一个正在奢侈品店门口排队的中年女人,突然浑身颤抖,口吐白沫,手中的爱马仕包包摔在地上。
在湾仔的写字楼会议室里,一个正在做季度报告的高级经理,突然僵在了投影幕布前,双手死死地抓住讲台边缘。
在深水埗的菜市场里,一个正在砍猪肉的摊贩,突然举着刀开始原地抽搐。
在浅水湾的别墅里,一个正在泳池边晒太阳的贵妇猛地从躺椅上滚落下来,身体弓成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
他们中有的人直接在公共场合发作,周围的行人纷纷驻足围观。
普通人看不到这群人身上爆发出来的黑雾,只会看到一个人如同突发癫痫一样,疯狂抽搐,口吐白沫,眼睛翻得只剩下眼白。
有人打九九九叫救护车,有人掏出手机录像准备上传到社交网络,有人以为是集体中毒,吓得把手里的食物全扔了。
虽然这不是港综,但这是港诡,众所周知,哥谭号称小港综。
而港岛中那些知道内情的人看到这一幕,脸色骤然大变。
一间隐藏在庙街深处的老式唐楼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放下手中的罗盘,推开窗户。
抬头望向天空中那轮白金色的大日,又向着大陆的方向遥遥望了一眼,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叹了口气。
一间在赤柱某栋不起眼建筑的地下室里,几个穿着便服的人看着监控屏幕上此起彼伏的“癫痫发作”报告。
手中的对讲机里传来的声音让他们同时陷入了沉默,果然,那边终究还是出手了!
而半空中的罗恩,此刻正在微微皱眉。
圣光照耀之下,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港岛范围内每一个恶灵的位置。
那些扭曲的执念灵魂,在他的感知中清晰可见,但也正因为清晰,才发现了一个不太对劲的地方。
上一篇:港综教父,从卧底洪兴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