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满级,你们让我当傀儡皇帝? 第842节
周长老抬起头,笑了笑,把手中的本子往李尘这边偏了偏,让他能看清上面的内容。
本子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每个名字后面都跟着一串标注:修为、年龄、擅长、战绩、潜力评估,还有一栏写着“开价”。
“这是我们这片区域的规矩。”
周长老捋着胡须,耐心地解释道。
“这些年轻人之所以一直不加入宗门,就是想获得好的待遇,我们这些宗门,能开出什么筹码,每个月多少资源,参加福利秘境的资格,配备什么等级的装备,装备的保养费谁出,甚至有没有独立的洞府,这些都得写清楚。”
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块巴掌大的玉牌,手指在上面轻点了几下。
玉牌亮起,投射出一道淡淡的光幕,光幕上出现了一个中年男子的面孔。
周长老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秘密:“宗主,我看中了几个苗子,那个叫沈逸之的,剑法自成一派,潜力很大,我觉得可以加筹码,每个月多给他十块中品灵石,再加一次秘境资格。”
光幕那头的中年男子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可以,不过别急,这才是比武大会第一天,好苗子还在后面,慢慢来,别一开始就把筹码抬太高。”
“明白。”周长老挂断通话,将玉牌收好,转过头看着李尘,见他那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程宗主,第一次开宗门?”
李尘点点头,有些感慨:“现在宗门都这么卷了吗?”
周长老哈哈大笑,笑声在观战席上回荡,引来周围几道目光。
他连忙压低声音,笑道:“不是宗门卷,是哪个宗门都想要好苗子,普通人想进宗门,那是挤破了头都进不来,可这些天才不一样,他们有的是选择,没点福利待遇,人家凭什么进你的宗门?”
他顿了顿,看着李尘,试探着问:“程宗主,你准备点什么了吗?”
李尘想了想,老实道:“有是有,但我的宗门刚成立,怕是这些天才也会有些顾虑。”
周长老点点头,没有嘲笑,反而认真地给他出主意:“程宗主,宗门刚开的话,确实很难吸引这些天才,这些比武大会出来的天才,都是经历了太多宗门的诱惑,眼界高得很。”
“你与其在这里跟他们争,不如去野外那些物资点看看,那里有组团修炼的普通修炼者,指不定能发现好苗子,那些人要求不高,给口饭吃就跟你走。”
李尘拱了拱手,真心实意地道:“多谢周长老指点,改天一定去冷天宗拜访,当面道谢。”
周长老连忙摆手,笑道:“客气客气,大家互帮互助嘛,以后程宗主发展起来,提携一下我这个小老头就行。”
这话说得谦逊,却没有丝毫谄媚,透着一股子真诚。
李尘看着他,心中暗暗点头。
这位周长老身上有不少伤口,脸上也有几道疤痕,一看就是身经百战的主,可对人和和气气,没有半点老资格修士的架子。
这让他想起第一次来商河城的时候。
那时候,路边都有宗门修士在打架,老百姓看见穿道袍的就害怕,躲得远远的。
哪像现在,街上的修炼者和普通人混在一起,有说有笑,融洽得像一家人。
就算李尘这种刚建立宗门的小白宗主,一些老宗门的长老也没有排斥,反而耐心地给他讲解规矩。
不得不说,李尘在宗门管理上投入的精力,确实很值得。
你问李尘投入了什么?
他投入了一个霖月娥,还不够吗?
今天的比试差不多结束了,夕阳西下,将整片广场染成暗金色。
李尘一直在观察,那些优秀的散修,刚比赛结束,就会被一群宗门长老围上去。
有的递名帖,有的送礼物,有的当场就开出了诱人的条件。
沈逸之身边围了七八个人,挤得水泄不通,他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却没有对任何人点头。
说实话,李尘觉得周长老给的建议不错。
去野外找,凭借他的眼光,肯定能找到好苗子。
可是,有必要吗?
真浪费时间!
他也可以招揽自己看上的那四个,沈逸之、陆雪瑶、秦风、白灵儿。
只需要把自己的身份亮出来,他们会跪着求着要加入宗门。
可是,有必要吗?
没那心情!
李尘做事,随性惯了。
他不想用皇帝的身份去压人,也不想用权力去抢人,那样没意思。
李尘只是来这边随便做个任务,参观考察一下而已。
他索性在大会门口租了一块地,摆了一张桌子,上面插着一块木牌,牌子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大字“小白宗招人,名额五十个,先到先得。”
下面还附了一行小字,是他的手机号码。
第1062章 这位周长老,是个好人!(求订阅,求月票)
这牌牌挂出去,周围的宗门长老们都看傻了。
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男子走过来,围着牌子转了两圈,啧啧称奇:“小白宗?没听说过,这招人方式,倒是头一回见。”
旁边一个年轻些的修士笑道:“这也太随意了吧?连个摊位都不布置,人手也没有,就一块破牌子,谁愿意去啊?”
周长老也走了过来,看着那块牌子,哭笑不得:“程宗主,你这还真随意啊。”
李尘手里端着一杯旁边买的新鲜果汁,优哉游哉地道:“我建立宗门,讲求缘分,缘分到了,自然有人来,缘分不到,强求也没用。”
周长老捋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可以,程宗主这心态,绝对是办大事的人,老夫在这里预祝程宗主收徒顺利,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找我,我还要去见一位预约的散修,先走一步。”
两人留了手机号码,周长老便匆匆离开了。
他走得急,袍角带起一阵风,吹得那块木牌晃了晃。
这个时候,周长老还不知道自己要到的是谁的号码,那可是天策陛下的号码!
无数人奢求不到的号码。
李尘看着他的背影。
这位周长老,是个好人。
大会门口的摊子收了,李尘也没急着回去。
他拐进一条小巷,找了家茶馆,要了个临窗的位置,点了一壶茶、几碟点心,继续优哉游哉地坐着。
茶馆不大,人却不少。
大多是来看大赛的修士,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讨论着今天的比赛。
有人夸沈逸之剑法利害,有人说陆雪瑶的炼丹术出神入化,还有人在争论哪个宗门开出的条件最诱人。
李尘嗑着瓜子,听着这些议论,觉得挺有意思。
不一会儿,台上的说书人一拍惊堂木,全场安静了下来。
“诸位客官,今儿个咱们不讲那些老掉牙的故事,咱们讲一讲当今天下第一人,天策皇帝李尘陛下!”
说书人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穿着一身灰色长袍,精神矍铄,声音洪亮如钟。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李尘嗑瓜子的手顿了一下,嘴角微微抽搐。
讲我?他放下瓜子,端起茶杯,饶有兴致地听着。
“话说那一年,草原上的雪鹰王廷气焰嚣张,拓跋真那厮自诩草原第一勇士,带着几十位草原顶级强者,号称要踏平天策!”
说书人一拍惊堂木,声音拔高了几分。
“陛下听闻,微微一笑,只带了三万铁骑,直奔草原而去!”
李尘听得津津有味,三万?你真当我胆子大啊,草原铁骑几十万,强者如云,不过说书嘛,夸张一点也正常。
“两军对圆,百万大军对峙!拓跋真骑着战马,手持弯刀,身后跟着几十位圣者境强者,那阵势,遮天蔽日,地动山摇!”
说书人手舞足蹈,声音忽高忽低。
“陛下呢?陛下只身一人,骑着一匹白马,手持长枪,缓缓出阵!”
台下听众屏住呼吸,连瓜子都不嗑了。
“拓跋真大笑,‘李尘,你一个人,也敢与本汗为敌?’陛下淡淡道,‘一个人,够了。’”
说书人一拍惊堂木,声音如炸雷:“话音未落,陛下纵马冲向敌阵!那一枪,刺破苍穹;那一人,踏碎山河!拓跋真手下几十位圣者境强者,一个接一个地冲上来,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去!有人被一枪挑飞,有人被一掌拍死,有人跪地求饶,有人转身就逃!”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那一战,陛下杀得草原上血流成河,尸横遍野,拓跋真那厮,被陛下一枪挑落马下,狼狈逃窜,从此再也不敢踏足天策一步!”
台下掌声雷动,有人高呼“陛下万岁”,有人激动得热泪盈眶。
一个年轻的修士站起身来,举起茶杯,高声喊道:“这一杯,敬陛下!”
“敬陛下!”所有人都举起茶杯,一饮而尽。
李尘坐在角落里,也举起茶杯,抿了一口。
他心中暗暗好笑,有意思,我一个人战拓跋真的百万大军,你是真敢说。
不过这些细节,说书人不知道,听众也不在乎。
他们要的,是一个英雄,一个传奇。
说书人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继续道:“诸位客官,你们可知陛下那一枪叫什么名字?”
台下有人喊:“破天枪!”
“不对!”说书人摇头,“那一枪,叫‘定天’!一枪定天,天下太平!”
这些就连李尘都觉得离奇,但觉得有意思,好像在听平行世界的自己。
说书人又讲了好几个段子,什么陛下东海斩蛟龙、陛下南疆平叛乱、陛下西域收美女,最后那个段子,李尘听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确实收了不少美女,但说书人说他“一夜之间收服南方三十六国美女”,周围有不少人觉得,这也太夸张了。
这么多美女,陛下用得完吗。
这一点李尘不得不批评说书人。
你都吹牛了,怎么还这么低调。
当时,没那么少!
李尘都恨不得上来亲自辟谣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