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欢喜开启诸天之旅 第2297节
“你们难道连这都要管啊?”
汪新这次出车,本就郁气十足,望着这些家伙嚣张跋扈的模样,他怒火中烧:“把烧鸡都给我收回去!”
“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马魁来到这里后就一直没吱声。
马师傅警觉地观察着周围,目光锁定在一小老头身上,直觉告诉他,这个家伙很不简单。
那领头的家伙冷笑出声,变本加厉地道:“行啊,让兄弟们开开眼,看看你咋个不客气法呢?”
“你是要上天,还是要入地?”
汪新毫不畏惧,他直接上前,就跟这领头人开始过招,不过三两下,就将对方手里的弹簧刀给卸了下来。
汪新将他擒住,给他戴上手铐,他的动作果断,行云流水。
陆泽同一时间出手,目标却并不是剩下那七个同伙,而是一直都在这个车厢坐着的消瘦矮个老头。
这个老头本来是马魁的目标,结果却被陆泽抢了先,陆泽的动作甚至远比汪新还要迅速,快若闪电。
那小老头的眉头瞬间紧皱,似也没有料到陆泽会直接对他出手,两人在狭窄空间内开始交手。
——砰!砰!
两人胳膊碰撞的沉闷声响起。
同一时间,有同伙冲了上来,却被马魁给制住,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手上就已经多了副手铐。
“兄弟们,上。”
“看看他们到底有几个手铐!”
但是,这些人还没有上前,就只听到小老头开口:“都住手!”
小老头的声音难听,像是硬生生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话一样,却是令剩下这些家伙们都停住脚步。
“叔。”
“这帮黑皮,差顿秋鞭!”
(这帮当差的差教训)
这小老头确实就是这一伙人真正的头目,而所有被强买强卖的对象,都是被人提前踩点选中的‘肉票’。
马魁听着对方的黑话,冷静道:“老哥,你这杵,门儿硬啊,可这满车都是水码子,零毛碎,不值挖。”
(你这活儿挣钱倒是不错,但车上都是些穷人,没有油水可榨)
小老头微微一惊,打量着马魁,猜测他的来路,马魁的黑话当然都是在监狱里学来的。
那里关押的都是所谓的道上人。
小老头点头:“换个地聊聊。”
最终,双方对峙地点换到车厢连接处,汪新还挟持着那领头人:“我警告你们,现在赶紧把刀放下来。”
汪新的话似乎激怒了这些人,卖烧鸡团伙晃着弹簧刀继续步步紧逼。
汪新见状,大喝一声,道:“再往前走,我开枪了啊!”
车厢内迸发出嘲笑的声音。
“开呀,赶紧开,老子还真想听听这枪响的动静呢。”
“开枪呀!不开你是我养的!”
卖烧鸡团伙继续言语挑衅,汪新怒火中烧,他欲掏马魁腰间的枪,马魁一把打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
这混球,没看到局势都已经平稳下来,结果他却非要多此一举。
陆泽挡在跟前,喊道:“今天就到此为止,咱们两边要是真在这里动起手来,到时候伤到谁都不好。”
“大爷,您就让兄弟几个把刀都收起来,我们这就放人,待会儿等火车到站,让兄弟们下车。”
“你们这趟也挣到点钱,虽然不多,但喝顿酒还是够的。”
小老头先是看了陆泽一眼,随后又看向马魁,沉吟片刻后,他点了点头,道:“行,够敞亮。”
马魁让汪新跟剩下的乘警先行离开,汪新面露担忧,马魁笑道:“这可以放心,大哥是个讲究人。”
待汪新他们率先离开后,陆泽跟马魁就给那两个卖烧鸡的打开手铐,然后看着那小老头。
小老头点头,随即也给手下的人使了个眼色,他们将弹簧刀收起。
这场硝烟暂时散去,事件没有扩散开来,局面看似渐渐平息下去。
陆红星知晓事情经过,他的眉头紧皱:“距离最近的停靠站点是宁甸站,但咱们车并没有停靠的计划。”
马魁沉声道:“只能临时停车,这些人都是定时炸弹,让他们在车上一秒钟,都是对乘客的不负责任。”
“以后的进站安检,必须得严格严格再严格,这些家伙竟然都能带着管制刀具上车。”
随着列车停靠在宁甸站,陆泽跟马魁跟那烧鸡团伙道别:“老哥,到站了,不送了,最好以后再别见。”
小老头闻言,沉默不语,带着一帮手下鱼贯而出。
只是他们刚下车,甚至连脚还没站稳,就被那些从四面八方拥过来的便衣警察上前一一擒拿。
小老头恶狠狠转头看向车内,陆泽跟马魁相视一笑:“老哥,这都啥年代啦,出来后找个正经营生吧。”
车厢内。
那些乘客隔着玻璃窗,看着这伙人被擒拿带走,皆鼓掌称快,贾金龙带头赞叹道:“真是干得漂亮啊!”
“好样的!”
第2353章 贾金龙
在车厢内群众们的欢呼雀跃声当中,陆泽跟马魁回到餐车休息,这次事件到这里才算是彻底结束。
马魁面无表情地端起茶缸喝水,成功端掉这一违法犯罪团伙,马师傅却并没有显得格外开心。
汪新打量着老马的脸色,他好奇问道:“您之前跟那小老头说得都是啥玩意儿啊?我咋一句都听不懂。”
马魁反问道:“想学啊?”
“想啊,您教我两句呗。”
“行,等你啥时候进了监狱,在那里面,指定是会有人教你的。”
听着老马提起监狱二字,汪新瞬间就变得哑口无言,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又想起老马因为何事进的监狱。
在这件事情上面,汪新没有任何反驳对方的角度,因为他天然理亏,古往今来,都是父债子偿。
亲爹汪永革在当年犯下的过错,汪新当儿子的只能选择替老爹偿还。
马魁直接将茶缸重重放在桌上,冷冷地盯着汪新:“你知不知道,你的画蛇添足,在今天差点坏了事!”
“明明局面都已经被控制住,你为什么还要跟那些人针尖对麦芒?”
“对方那些人到底是什么底细?你知道吗?车上还有这么多的乘客,万一伤到人怎么办?你想过后果?”
汪新不想跟马魁顶嘴,但这时候的他却还是开口道:“你也看到他们那些人的猖狂样,您能忍得了吗?”
“忍不了就动手?我们就跟他们那些人在车厢内火拼?你知道他们猖狂,你知道那小老头是干啥的?”
汪新梗着脖子:“干啥的?”
马魁哼声道:“寻常的团伙,敢在火车上跟警察动刀子啊?那小老头在以前,保不齐就是绺子。”
“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胡匪!”
他们这次在机缘巧合之下,似乎是抓到条大鱼,如果去深挖的话,说不准还能够挖出些猛料来。
但汪新依旧有些不服气:“可咱们也没有吃亏啊。”
“那跟你有啥关系?是陆泽临场处理事情足够稳妥,是老陆那边及时跟宁甸铁路公安联系上。”
“要是让这些人在宁阳下车,上车下车的旅客这么多,怎么抓人?抓捕过程当中出现意外又该怎么办?”
汪新闻言,他愤愤开口道:“行行行,今天都是您的功劳,我就是一拖后腿的,行了吧?”
马魁冷笑出声:“光知道动手不知道动脑子,顾头不顾腚的家伙,你既然镇不住人家,就只能先忍着。”
“谁让你是铁路干警?”
“还有,你竟然还想着要动我的枪,这玩意儿是你能随便掏的吗?”
“今天枪要是真响了,我跟你说汪新,你这警察也是当到头了。”
马魁话语里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相较于事事让他省心的陆泽,汪新这徒弟简直就是来跟他收债的。
陆泽看汪新还有些不服气,只能选择跟他普及一下枪械管理的基本原则:“首先,这就不是你的配枪。”
“在你先被铁路局处理之前,老马绝对是要先脱衣服走人的那个。”
“其次,在车厢这种人员密集的环境之下,如果贸然动枪的话,那些乘客们是很容易被流弹伤到的。”
汪新闻言,终于是低下头去,真诚地跟老马道歉。
马魁摇了摇头:“你不需要给我道歉,你需要做的是认真反省,以后的你绝对不能再犯这种低级错误。”
老马随即看向陆泽:“之前被他们强买强卖烧鸡的那些乘客们...”
陆泽知晓老马的意思,点头道:“后续可以跟宁甸铁路局的工作人员联系,但我想他们大概会选认亏。”
大部分乘客都担心被事后报复,哪怕这一烧鸡团伙注定被法律制裁,这些乘客们也只能选择认下这次亏。
老马幽幽地叹了口气:“那小老头,看人是真准啊,他找的都是这些性格怯懦的乘客。”
“如果不是他们最后选择跟咱们动刀子,还真不好将他们擒下来,以后必须要去加强随身物品的审核。”
......
陆泽跟汪新回到刚刚的车厢,安抚着乘客们的情绪,同时将对于那些犯罪分子的处理结果告知给大家。
“干得好。”
“干得漂亮啊!”
“人民警察为人民!!”
那位叫做贾金龙的儒雅中年男人带头鼓掌,车厢内响起热烈的掌声,汪新听着却是有些惭愧。
他后知后觉,在这种情况下动枪确实不是个好选择,对那些人进行安抚,让他们赶紧下车才是当务之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