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欢喜开启诸天之旅 第2200节
“献祭气运只是第一步,接下来的国战里,他还会选择亲自葬送掉魏渊跟十余万的大奉精锐部队。”
“镇北王的死虽然超乎他的预料,但目的却已经达到,接下来的皇帝就只需要按部就班地‘败国’,一步步的让大奉朝成为巫神教的附属国。”
“他便能够成为如巫神教大祭司那样的存在,存活千年而不死。”
陆泽道:“但,我会阻止他的。”
金莲道长知道这个问题棘手程度,直接问道:“监正打算出手吗?”
若是监正能出手,那一切都还有的说,否则单单凭借天地会的力量,想要直接去对付一朝之君王,实在太难。
这次在剑州跟元景帝派来的人争夺九色莲花,其实也只能算是小打小闹,但如果有监正帮助,那就另当别论。
毕竟是术士体系的巅峰存在,那是能够跟圣人去掰手腕的,哪怕是金莲巅峰时候,都不敢说是监正的对手。
陆泽却摇头:“自然不会,甚至司天监能够提供的帮助都少得可怜,整个司天监都是依仗着王朝气运。”
“若监正对皇帝直接动手,他自身便会率先出现问题。”
“只有我能出手。”
这便是纯粹武夫的好处,如镇北王那种百无禁忌的武夫能走得更远,若非被陆泽绞杀,怕真要让他突破到二品。
金莲询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如何才能够阻止一位想要出卖整座王朝、心心念念给巫神教当狗的皇帝?
大义?
还是武力?
陆泽沉默片刻,道:“弑君。”
这一刻,不论是天宗圣女李妙真,还是弃文从剑的楚元缜,亦或者是喜欢武道胜过佛法的恒远和尚,都愣住了。
弑君。
在封建王朝统治疆域之下,这是让人难以用言语描述的词语,哪怕是再大逆不道的人,都不会想到这个词。
君臣父子,君这个字,是要排列在臣跟父之前的,在皇朝统治之下,皇帝的威严便足以代表着一切。
哪怕是素来在群里说要刺死元景帝的李妙真,就也只是说说而已,天宗圣女从未想过要杀死大奉王朝的帝君。
武夫...
当真是无法无天。
众人抬眼望向陆泽,还在尽量消化刚刚这番话带来的冲击力。
“诸位,可愿助我?”
紧接着,一道道声音回应着陆泽。
“愿!”
“愿!”
大家皆表示愿意相助陆泽弑君。
金莲道长叹了口气:“贫道也只是请天地会的大家帮我铲除邪祟黑莲,结果现在你们却是要在京城弑君。”
“唉。”
“问题是你要怎么杀啊?”
虽然知晓陆泽很强大,甚至能在渭水河畔‘徒手镇压天与人’,但他现在也只是一位四品武夫而已。
想要弑君,难如登天。
哪怕是二品境界的超绝世强者,想要杀死当朝帝王,都是不可能的,金莲道长提起不久前曾携刀登殿的赵守。
“哪怕是那柄刻刀,在大奉京城之内的威力都会大幅度削减,那日监正即使坐视不管,赵守都很难杀死元景。”
言外之意自然是,连赵守这儒家当世第一人携带儒圣刻刀,都难以杀死皇帝,那陆泽他又想要如何弑君?
“我能杀镇北王。”
“自然也能杀元景跟贞德。”
这一刻。
众人齐齐沉默下去。
“狗男人。”
“我就知道,肯定是你!!”
李妙真最先反应过来。
那日在楚州城大杀四方的神秘人,此刻跟陆泽的身影逐渐地重叠起来,圣女的脸颊因为激动而满是红润。
恒远和尚则是双手合十,这一切我都知晓的模样。
金莲道长看着陆泽,他咬牙切齿。
“九号。”
“原来就是你!”
第2221章 婚礼至,国战起!
数日后,陆泽一行人回到京城。
这次剑州之行,前后不过半月,但对于李妙真他们而言,竟恍若隔世,一切都因为陆泽告知他们的那一真相。
以及这个男人接下来的打算...
在入夏后。
京城终于变得热火朝天起来,哪怕楚州血屠惨案的那道伤疤,依旧血淋淋的浮现在百姓心头。
只是,素来良善的百姓们,却依旧相信...明天会变得更好。
毕竟,皇帝都下达罪己诏。
状元郎楚元缜在这段日子里,一直都在恒远和尚的救济堂帮忙,这是陆泽的安排,恒远很可能成为元景的目标。
当初的元景帝曾借恒远之手,将牙子组织的负责人平远伯给铲除掉,这次恒远和尚又在剑州悍然出手。
这青龙寺武僧注定会被盯上,主要是恒远的背景是众人里最差的,哪怕是楚元缜在京城都有着诸多相熟的旧友。
“问题不大。”
“元景帝现在的关注点都在我跟魏渊的身上,哪怕他很想对和尚下手,都不会在京城搞出太大的动静来。”
陆泽嘱咐恒远注意事项,青龙寺武僧对此颇为感激,当初平远伯案件里,就是陆泽出手将他拯救。
“陆兄真乃世间第一大善人啊!”
陆泽哑然一笑。
天地会众人回京以后,缺席剑州之行的怀庆殿下自然是要过问一番的,一号特意邀请陆泽登门。
对于是否将元景帝跟先帝贞德的事情告知给怀庆,金莲道长他们回京的时候思索一路,最终都点头同意。
道长还是很相信怀庆的品行,哪怕这次的敌人是她亲生父亲以及祖父,怀庆也应该能够做出最好的那个决定。
长公主府。
怀庆依旧素净宫裙。
但,随着天气转热,宫裙装饰变得更少,如玉石般剔透的肌肤暴露在外,长公主殿下清冷绝世。
怀庆抬眼看向陆泽,哪怕她的心里早就对这个男人动情,可性情使然,她面对陆泽的时候始终是这般‘清冷’。
陆泽态度随性,随意落座,品尝着公主府里准备的零食,缓缓开口道:“这次剑州之行,还算顺利。”
他将过程转告给怀庆。
怀庆面容没有任何波动,直到听到陆泽提起当初那桩平远伯被杀案,在这桩案件背后,还藏有幕后真凶。
皇帝元景。
以及操纵一切的先帝贞德。
这一刻,怀庆再难保持平静,长公主殿下猛然起身:“这绝对不可能!”
陆泽并未继续开口,而是安静地等待着怀庆单独消化这一惊天消息,怀庆嘴唇微抿,仿佛是只失去方向的麋鹿。
自楚州血案之后,怀庆心目里的那个世界就在崩塌,直到此刻,当真正摆在她面前的时候,心底废墟彻底坍塌。
怀庆面无血色。
陆泽叹了口气:“我们天地会存在的意义,应该是铲除天地间的奸邪,所以,你愿意助我吗?”
长公主殿下沉默许久,最终缓缓倾吐出她的回答:“我愿意。”
......
时间悄然来到七月初旬。
自皇帝下达罪己诏以后,沉寂许久的大奉京城,终于是迎来久违的盛日,这是入夏之后荷花最盛的时节。
七月初七。
芙蕖怒放,香远益清。
今日便是陆泽跟临安的大婚之日。
公主府。
天未亮便已经灯火通明,宫女们如穿花蝴蝶一般,捧着凤冠霞帔、珠玉锦绣,在府内穿梭不息。
临安殿下端坐在镜前,任由梳头嬷嬷将她的青丝绾成繁复雍容的朝天髻,发间插着九支金凤簪,步摇垂下流苏。
那袭大红色的婚服上,以金线绣满鸾鸟跟牡丹,裙摆逶迤,极尽奢华。
铜镜里倒映着今日的主角。
临安望向镜中那张令她感到熟悉又陌生的妩媚脸颊,她脸颊绯红,眼里既有憧憬,也有面对全新人生的紧张。
陈贵妃亲自替女儿点染朱唇,轻声叮嘱着临安为人妇的礼仪。
同一时间。
司天监同样忙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