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八门遁甲开始横推元祖无限 第265节
自来也苦笑着摇了摇头:“三年前,他单枪匹马就能在云隐,岩隐里如入无人之境,甚至当着雷影的面抓走了二尾。”
“这三年过去,他身上的气息比以前更加深不可测了,甚至连我都看不透他的底线在哪里。现在只要他不把矛头直接对准木叶,不盯上鸣人肚子里的那半只九尾……其他的烂摊子,就随他去折腾吧!”
“而且……”自来也的眼中闪过一丝冷酷,“云隐,岩隐那帮趁火打劫的家伙,这三年来仗着四村同盟,可没少在边境线上找我们木叶的麻烦!这次封垠这尊真正的杀神回来了,该头疼,该睡不着觉的,就该轮到他们了!”
纲手微微一愣,随即也反应了过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也是。祸水东引,让他们去狗咬狗,木叶正好可以趁机喘口气。”
“咳咳……”
就在这时,一阵的咳嗽声在两人身后响起。
穿着一身便服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吧嗒吧嗒地抽着烟斗,慢吞吞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纲手,自来也。是封垠回来了吗?”三代吐出一口浓烟。
纲手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自来也简练地将刚才在拉面馆里发生的事情,以及封垠想要收集尾兽的计划,说了一遍。
“收集尾兽……秽土转生……”
三代听完,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脸上的皱纹仿佛又深了几分,他愁眉苦脸地叹息道,“难办啊!真的很难办!封垠的行事风格向来毫无顾忌。当年他能毫不犹豫地当街斩杀团藏,入侵云隐村抢夺秘术,现在谁也不知道他为了那些尾兽,究竟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老头子,你就别瞎操心了。”自来也拍了拍三代的肩膀,“反正只要这把火不烧到木叶的头上就行了。”
三代深深地看了自来也一眼,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转过身,伴随着一声声沉重的叹息,消失在了夜色中。
……
半个小时后。
木叶村地下极深处,一处隐蔽的地下室。
这里的墙壁上贴满了复杂的封印符文。
“啪嗒。”
猿飞日斩放下了手中的烟斗,双手熟练结出了一个繁复的印记。
“秽土转生之术!”
“砰!”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爆响,一口刻着二字的古老棺木从地底缓慢地升起。
棺盖轰然倒下,一个身穿蓝色战甲,拥有一头银色刺猬头的中年男人,紧闭着双眼,静静地站在棺材中。
“咳咳……老师,深夜打扰您的沉眠,实在抱歉。但是,那个叫封垠的男人……今天又回来了。”三代对着棺材里的男人低下了头。
“唰!”
千手扉间猛地睁开了眼睛。
“又是那个充满了不安定因素的宇智波小鬼吗?!”
“是的,老师。”三代凝重地汇报道,“而且,他这次回来的目的明确,他想要收集九只尾兽。”
“收集尾兽?这家伙又准备搞事情了吗?”
千手扉间皱眉:“果然,宇智波一族的小鬼,从来就没有任何一个目的单纯的!早在三年前的时候,老夫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身上的那种藐视一切的心态,那家伙好像是把忍界当做他的游戏区了!日斩,我就知道,以现在木叶这青黄不接的战力,根本没有任何人能够稳妥地压制得住那个怪物!”
“要想彻底解决这个悬在木叶头顶的巨大隐患,恐怕……只有将大哥召唤出来了!”
三代苦笑了一声,羞愧地低下了头:“老师明鉴。虽然三年前,您就觉得封垠那小子不可靠,随时可能反咬木叶一口。所以这三年来,我多次将您召唤出来,就是为了让您亲自改良秽土转生之术……”
“不够!还远远不够!”
千手扉间打断了三代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日斩,不得不承认,你教出来的大蛇丸那个徒弟,在禁术开发上的天赋确实惊人!他居然能把我当年随意留下的一个秽土转生,改良到了这种程度!”
“这三年来,老夫虽然将这门禁术优化到了目前我所能达到的完美的理论极限。但是……”
千手扉间不甘地咬了咬牙,看着自己那布满裂纹的秽土之躯:
“哪怕是现在的这个极限版本,被秽土转生出来的死者,其实力也依然严重地不足我生前全盛时期的巅峰状态!如果用技术去秽土转生大哥……那转生出来的大哥,其实力绝对是大打折扣的!面对那个能够轻松压制尾兽,甚至掌握了某种仙术的宇智波小鬼,大哥的秽土之躯,是绝对打不过他的!”
“那……那怎么办?难道木叶就只能被动地看着他胡作非为吗?”三代急了。
“是祭品的原因。”
千手扉间那极度理智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做出了判断,“普通祭品,根本无法承载大哥的实力。”
“老师那怎么办?”
千手扉间思考片刻:“我能感知到又一种生物一直在监控木叶,这种生物活性和大哥的身体好像有点像,如果用那些家伙来当祭品的话,或许能差不多完全发挥大哥的实力。”
千手扉间的目光穿透了地下室的黑暗:“不过,得快点了,那小子应该很快就会开始抓捕尾兽的计划,虽然不知道他要抓尾兽干嘛?但这肯定是会破坏忍界的和平,我肯定得阻止他!”
........
第二天清晨。
阳光刚刚穿透木叶村薄薄的晨雾。
封垠正躺在躺椅上晒太阳。
两道身影走了过来,稳稳地单膝跪在了封垠的面前。
赫然是桥本泰人和宇智波明。
“三年了,封垠大人。”桥本泰人抬起头,“终于又见到您了。”
“是啊!大人离开的这三年,简直就像是过了一个许久那么漫长。”宇智波明也是难掩激动地握紧了拳头。
“呵呵,都起来吧。看你们这精气神,这三年过得挺滋润的嘛。”封垠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明,看了杀了宇智波鼬后,你的修炼也没怎么落下啊?实力还增强了不少?”
宇智波明重重地点了点头:“是的,大人。杀了他之后,我这辈子最大的心结也算是彻底了却了。毕竟还需要为大人效力。”
“桥本。”封垠转头看向另一个心腹,“猩猩商会那边呢?”
“回大人,一切都在按照您的战略稳步推进。”
桥本泰人一提到商会,立刻挺直了腰板,自信地汇报起来:“在这三年里,借着各大忍村相互忌惮,不敢轻举妄动的战略平衡期。我们猩猩商会不仅彻底垄断了火之国的地下黑市和粮草命脉,甚至还将分会开遍了风、土、雷、水这五大国的高层圈子。”
“只要有交易的地方,就有我们商会的影子。甚至连雨之国、草之国那种封闭的小国,现在也在靠着我们的战略物资续命。”桥本泰人自豪地拍了拍胸脯,“现在的猩猩商会,就是忍界除了五大国之外,最大的无冕之王!”
“很好,干得漂亮。商会有这等规模,接下来我办起事来就方便多了。”封垠满意地点了点头,“对了,光呢?怎么没见她跟你们一起来?”
提到宇智波光,宇智波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光大人现在可是火之国的大红人。她在火之国的都城附近,开了一家规模庞大的孤儿院,专门收养那些因为战争和灾荒流离失所的孤儿。这三年里,她不仅亲自教导那些孩子忍术和生存之道,而且也是为了猩猩商会培养了不少的人才。”
“这样吗……”封垠哑然失笑,无奈地摇了摇头,“算了,随她去折腾吧。只要她开心就好。”
收起笑容,封垠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叙旧到此为止。我这次回来,不是来视察你们工作的。”
第262章 感受痛苦吧
桥本泰人和宇智波明立刻恭敬地低下了头:“封垠大人,请直接下达命令!我们必定赴汤蹈火!”
“我需要尾兽的情报!”
“在最短的时间内,我要整个忍界、全部尾兽最详细的藏身坐标,人柱力资料,以及各大忍村布防的最新情报!”
“这个很简单。”桥本泰人自信地笑了,“大人放心,我们猩猩商会那遍布忍界的庞大的情报网络,一直都在暗中严密地监视着各村人柱力的动向。不出三天,最详尽的情报卷轴就会送到您的手上。”
“很好。”封垠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眉头却微微一皱,“还有一件事。大蛇丸那家伙,现在到底藏在哪里?我一回木叶就试尝试使用通灵卷轴联系他,但那边竟然没有任何回应。”
听到这个名字,宇智波明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自责地深深低下了头:“封垠大人,非常抱歉,这是属下的失职!大蛇丸那个家伙……他在您离开的第一年里,还算老实地定期和我们商会保持着隐秘的联系,并且按时交付您要的科研成果。但是……”
“就在大约两年前,他突然诡异地切断了所有的联络渠道,连同他那些遍布忍界的秘密基地,就像是彻底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我们派去隐秘监视他音忍村大本营的暗线,也全都在一夜之间失去了联系,生死不知。”
“哦?居然敢主动断了联系?”
封垠意外地挑了挑眉。
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玩味地摸了摸下巴:“有意思……看来,那条狡滑的毒蛇,是真的找到了某种方法,破解了我的别天神了啊!”
“别天神还能被破解吗?!”封慧惊讶地皱起了眉头,毕竟那可是号称最强幻术的绝对控制。
封垠偏过头,随意地瞥了一眼旁边的天女兽,轻笑道:“没什么是不可能的,你旁边这位,不就是个现成的例子吗?”
“哼!”天女兽高冷地别过头去,留给封垠一个侧脸。
封垠转回头,冷静地分析道:“大蛇丸本来就是个在灵魂和肉体改造领域走到极点的科研疯子。以他对灵魂那种变态的钻研程度,只要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己潜意识里的不对劲,通过极端的方式……比如频繁地施展不尸转生更换容器,甚至疯狂地切割自己的灵魂,来暴力地强行洗掉别天神留下的精神暗示,也并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这只赖皮蛇,还真是能给人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啊。”封垠冷笑了一声,“既然他不乖地跑了,那他现在到底藏在哪里?”
桥本泰人赶紧汇报道:“封垠大人,虽然大蛇丸藏得极深,但根据我们情报部门花费重金捕捉到的一丝极微弱的蛛丝马迹。他最后一次出现模糊的踪迹,是在雨之国境内!”
“雨之国?”
封垠听到这个地名,眼睛里终于闪过了一丝光芒。
“原来如此……难道说,那家伙在破解了我的控制后,竟然又跑回去,重新投奔那个组织了吗?”
封垠期待地看向了雨之国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刚好,雨之国本来就是需要走一趟的。”
……
常年被连绵不绝的阴雨笼罩的雨之国,雨隐村。
在那座高耸入云的钢铁高塔极深处,光线昏暗,只有雨水不断冲刷玻璃窗的单调声响。
“嘶——”
一个半黑半白的诡异芦荟状生物,毫无征兆地从土地中缓慢浮现出来。
“绝。”
黑暗中,一双散发着幽紫色光晕,布满着一圈圈神秘波纹的眼睛骤然亮起。
天道佩恩面无表情地地看着绝。
“抱歉打扰了首领的休息呢。”
白绝那半边脸露出了一个戏谑的笑容,声音轻快得甚至有些刺耳:“但是,我这里可是刚刚收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情报呢。”
黑绝的声音紧接着从另一半身体里传出:“那个男人……封垠。消失了三年,他又出现了。”
“那个男人……终于又出现了吗?”
佩恩微微抬起头,虽然他那张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但整个房间里的空气却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了。
“他这次出来的目的是什么?”
站在佩恩身后阴影中的小南,缓缓走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