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希腊当先知 第132节
既然找不到合适的母体,那就自己来。
他是神王,拥有创造与改变的力量。
如果凡人女子能用子宫孕育生命,那么神王为何不能在自己的神体中创造一个类似的环境?
宙斯将生命之火轻轻放在石台上,然后褪去上衣,露出强健的躯体。
他的手指在左大腿上划过,皮肤随之分开,没有流血,而是露出内里璀璨的金色光芒。
他小心翼翼地将生命之火捧起,放入大腿的切口内。
当火苗接触到他神性的瞬间,异变发生了。
生命之火不再微弱摇曳,而是稳定下来,开始吸收宙斯的神力,逐渐长大,成形。
宙斯能感觉到一个小生命在自己体内扎根、生长,那种感觉奇异而陌生,既有孕育的温暖,又有被寄生的不适。
他咬紧牙关,开始吟唱古老的咒语。
这不是普通的神术,而是从原始神盖亚那里传承下来的生命创造秘法。
随着咒语的进行,他大腿上的切口开始愈合,在表面形成了一层半透明的薄膜,透过薄膜可以看到里面跳动的光团,那正在成形中的婴孩。
过程持续了三天三夜。
宙斯坐在石台上,一动不动,全身心投入到这个前所未有的孕育过程中。
他的神力如江河般源源不断地输送给那个孩子,而他也通过这种连接,感知到了孩子的意识。
在第二天的深夜,宙斯在恍惚中看到了幻象:
塞墨勒站在月光下,微笑地看着他,手轻轻放在他的大腿上,仿佛在感受其中孩子的动静。
“照顾好他,宙斯。”幻象中的塞墨勒轻声说:“让他成为比我更勇敢的人。”
“塞墨勒……”宙斯伸出手,但幻象如烟雾般消散了。
宙斯无比痛苦,但也愈发坚定了要把孩子孕育出来的决心。
第三天黎明,洞穴外传来第一声鸟鸣时,孕育完成了。
宙斯大腿上的薄膜开始剧烈鼓动,里面的光团已经成长为一个完整的胎儿形态。
宙斯能感觉到孩子在踢腿,想要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将手放在薄膜上,轻轻一划。
薄膜如熟透的果实般裂开,没有血,只有温暖的金色光芒从中涌出。
一个男婴从裂缝中滑出,落入宙斯早已准备好的臂弯中。
婴孩不像普通新生儿那样皱巴巴的,而是皮肤光滑,眼睛紧闭但五官已显俊美。
他有一头深色的卷发,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光芒,那是神性与人性的混合气息。当他呼吸时,细小的电火花在他口鼻间闪烁。
宙斯凝视着怀中的儿子,百感交集。
这是塞墨勒的孩子,也是他的孩子。
孩子活下来了,但代价是母亲的生命,这种复杂的感情几乎将神王撕裂。
婴孩睁开眼睛,他看着宙斯,没有哭闹,只是安静地注视着,仿佛在理解眼前这个存在是谁。
“狄俄尼索斯。”宙斯轻声说,为孩子命名:
“你将被称为狄俄尼索斯,意为‘宙斯的瘸子’,因为你是从我大腿中诞生的。”
“但瘸腿的不是你,是我,我在命运面前一瘸一拐,无力保护所爱之人。”
婴孩似乎听懂了,小小的手抓住了宙斯的手指。
宙斯抱着狄俄尼索斯走出洞穴,迎接清晨的阳光。
他知道这个孩子不能直接带回奥林匹斯,因为他是半神,而不是真正的神明。
“倪萨山谷。”宙斯做出了决定。
那里是宁芙仙女的聚居地,远离奥林匹斯的纷争,适合半神孩子成长。
而且山谷中的仙女们以善良和温柔著称,她们会好好照顾这个失去母亲的孩子。
就在狄俄尼索斯诞生之时,还在王国中的塔伦睁开了眼睛。
他再次感受到了又一份认可,而且这一次远比珀尔修斯诞生时获得的力量多。
“不愧是未来的十二主神。”塔伦喃喃道:“看来要不了多久了,我就能获得全部的认可了。”
就在他说话的时候,美丽的狩猎女神疑惑的看向了他:“你说什么?”
塔伦笑着摇头:“我说,我们可以离开了。”
“接下来我们去哪里?继续传播神谕吗?”阿尔忒弥斯疑惑地问:“这一次去哪个国家?”
“不,已经够了。”塔伦若有所思:“我们不需要再去国家,准确的说,影响力已经够了。”
“现在我们去见一见你那位兄弟吧,看看他在人间过得还好吗。”
阿尔忒弥斯闻言眼睛一亮,他来大地之上,本来就是想看看自己被处罚的兄弟阿波罗,现在终于有机会了,她自然是高兴的。
只是不知道,阿波罗现在在人间过得怎么样,还有那个跟阿波罗一起被处罚的,海神波塞冬。
第153章 塔伦筹备婚礼
就在塔伦带着狩猎女神在人间游荡,看着宙斯诱拐一位又一位无知少女帮助他们完成预言之时,阿波罗和波塞冬也正在大地之上流浪。
因为当初塔伦的两则神谕,他们也总算是有了方向。
首当其冲,自然是要寻找“宙斯与厄勒克特拉之子”。
毕竟这个城邦是要为他而建,给其他人类建的都不算。
厄勒克特拉,阿特拉斯的七位女儿之一,一位海洋仙女。
关于她与宙斯结合生下子嗣的传闻,在人间已有流传。
经过数年的跋涉与打听,他们终于将目标锁定在爱琴海东北部,一个名为“特洛伊”的山地地区。
当他们千辛万苦登上特洛伊山,找到那个据说有神子降临的村落时,看到的景象却让他们面面相觑,感到一阵无奈。
那确实是一个被微弱神性笼罩的居所。
但神谕中注定要建立伟大城邦的“宙斯与厄勒克特拉之子”,此刻正躺在一个简陋的木制摇篮里,吮吸着手指,发出咿咿呀呀的无意义音节——
他还是一个婴儿,名字叫达尔达诺斯。
“这就是我们要为之筑城的人?一个婴儿?”波塞冬的声音从斗篷下传来,沉闷而带着一丝自嘲的苦涩。
他宏伟的蓝图,建立堪比奥林匹斯宫殿的人间奇迹的想象,在婴儿的啼哭面前碎成了一地。
他连自己的三叉戟都举不起来,却要为一个奶娃娃规划永恒之城?
阿波罗蹲在摇篮边,金色的眼眸注视着那个有着柔软深色头发、眼眸明亮的小生命。
他能感受到婴儿体内流淌着属于宙斯那稀薄却纯粹的血脉。
“就是他了,波塞冬叔叔。”阿波罗同样在叹气:“看来我们还要等他长大。”
波塞冬虽然非常不甘心,但也毫无办法,于是俩人就这样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这对被贬黜的神祇,在特洛伊山附近徘徊。
他们不能远离,必须确保达尔达诺斯在成长过程中不会夭折于疾病,野兽或意外。
阿波罗的琴声有时会飘到达尔达诺斯家的附近,据说那孩子听到悦耳的音乐总会停止哭闹,露出笑容。
波塞冬则用他即便失去神力也远超常人的体魄,帮助村民搬运最沉重的石料,默默抵御着偶尔从平原方向袭来的小股掠劫者。
他那惊人的力气很快成为当地传说的一部分,但因为他总是遮住面容,沉默寡言,人们敬畏地称他为“披斗篷的巨人”。
在两人的照看下,转眼便是十几年过去了。
婴儿达尔达诺斯,在阿波罗和波塞冬的庇佑下茁壮成长。
宙斯的血脉不仅给予他英俊的容貌和强健的体魄,更赋予了他非凡的智慧与天生的领导气质。
尤为重要的是,那源自神王的血脉力量,使追随他的人们较少受到“潘多拉魔盒”释放到人间的那些诅咒。
在他身边,人们感到思路更清晰,合作更顺畅,善意更容易被激发。
而且达尔达诺斯很快显露出超越年龄的成熟与决断力。
他善于调解纠纷,组织狩猎和防御,制定简单的规则,并公正地执行。
特洛伊山附近散居的人们逐渐向他聚集,奉他为首领。
他不再只是一个拥有神血的英雄之子,更成为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领袖,一个“王”的雏形。
他建立了一个松散的部落联盟,以特洛伊山为中心。
人们开垦山坡土地,放牧羊群,建造更有防御性的石木结构房屋。
达尔达诺斯的名字随着商旅和吟游诗人的传唱,开始向周边地区扩散。
然而,特洛伊山并非理想的天选之地。它的优势在于易守难攻,但狭窄的山地限制了人口和农牧业的发展。
真正的富饶之地,是山脚下那片广袤肥沃的平原,那里河流蜿蜒,土地黑黝,适宜耕种与大规模聚居。
但平原无险可守,且盘踞着多个剽悍好战的土著部族,他们被达尔达诺斯和他的追随者们称为“野蛮人”。
这些部族时常袭扰山脚下的村落,抢劫粮食,牲畜和人口,威胁着达尔达诺斯治下子民的生存空间。
达尔达诺斯组织了英勇的战士进行反击,他本人更是身先士卒,凭借过人的武艺和智慧赢得了几次漂亮的胜利。
但他很快发现,问题在于防御的被动与分散。
他无法保护所有散居在平原边缘的农民,每一次袭击都意味着损失和恐慌。
他发现他的王国需要一座城——
一座坚固的,能够容纳所有子民,储备粮食,并作为军事和政治中心的城邦。
唯有如此,他才能彻底掌控平原,获得发展的根基,并震慑那些野蛮的邻居。
可建城谈何容易?
那需要海量的石材和木材,需要精湛的规划与工艺,需要漫长的时间和持续的,不受干扰的劳力投入。
而野蛮人的骚扰不会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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