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的网友是天仙本尊 第74节
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又一下,最后把话筒放下,坐了下去,把头埋得很低。
台上的刘艺菲低着头,她的睫毛微微颤了几下,鼻翼轻轻翕动着。
她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苏宇,他的侧脸线条很硬,下巴微微抬着,表情已经比刚才柔和了一些,但嘴角还是抿着的,嘴唇闭得很紧。
她的心跳快了半拍,她见过苏宇发火的样子;在片场,因为拍戏不顺利,他把剧本摔在桌上。
但那种火是对事不对人,发完了还能笑出来。这次不一样,这次的火是对着别人的。
......
发布会结束了,主创们从后台通道离场。
苏宇走在最前面,脚步很快,刘艺菲走在后面,小跑了几步才跟上。
其他人很默契地落在了后面,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大了。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
苏宇的帆布鞋踩在地板上没有声音,刘艺菲的高跟鞋在瓷砖上嗒嗒嗒地响。他们穿过通道,拐进一间休息室。门关上了。
刘艺菲站在他面前,低着头,手里还攥着瓶没拧开的水。
“你刚才……”她抬起头,声音很轻,像是在试探,“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你知不知道会有多少人骂你?郎朗的粉丝很多的,他们会说你多管闲事。”
苏宇靠在墙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天花板。
“我怕过谁骂?他们骂他们的,我拍我的。郎朗的粉丝再多,能有我电影观众多?”
刘艺菲笑了笑,她低下头,把手里的水瓶拧开递给苏宇。她往前走了一步,离苏宇更近了,近到能看清他白衬衫领口处有一小截红绳,从衣领下面露出来,贴着锁骨。
“谢谢你。”
苏宇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握住她的手。
他用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谢什么。你是我的女主角,我不护着你谁护着你?以后遇到这种问题,你不用回答。把话筒给我,我来。”
刘艺菲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苏宇的手从她手背移到肩膀,轻轻拍了两下。
........
发布会结束不到两个小时,关于苏宇当场怒怼记者的消息就传遍了各大门户网站。
新浪娱乐的标题是:“苏宇开机发布会怒斥记者:大清都灭亡了,哪来的王室?”
搜狐娱乐的标题是:“刘艺菲被问倒追郎朗,苏宇护花:瞧不起别人前先照照镜子。”
网易娱乐的走的是温情路线:“苏宇刘艺菲,他护着她的样子,像极了电影里的男主角。”
腾讯娱乐把刘艺菲那句“我有喜欢的人”单独拎了出来,做成了加粗标题:“刘艺菲自曝有喜欢的人,对方疑似苏宇。”
配了苏宇在现场护着刘艺菲的照片,两个人中间隔了不到半米的位置。
网络上已经沸腾了,热榜前五占了三个。
视频片段在各大平台疯传。
苏宇冷着脸拿起话筒的样子,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和他平时温和的形象形成了巨大反差。
“苏宇今天太帅了!那个眼神,那个语气,我隔着屏幕都觉得冷。这种男人谁不爱?”
“刘艺菲说‘我有喜欢的人’的时候,眼睛一直在看苏宇。你们仔细看视频,她说话之前看了苏宇一眼,说完之后又看了苏宇一眼。这不是暗示,这是明示。她是不是觉得记者都是瞎子?”
“苏宇怼郎朗父亲那段,我看了三遍,太解气了。‘大清都亡了’那句,绝了。朗朗爸爸说‘我儿子要娶就娶皇家公主’,苏宇说‘社会主义哪来的王室’,这是不是当面打脸?打过瘾了。”
也有支持郎朗的:“郎朗是无辜的。他爸说的话,跟他有什么关系?苏宇怼人家干嘛?有本事怼他爸去,别带郎朗。郎朗好歹是国际钢琴家,苏宇一个拍电影的,有什么资格说人家?”
双方网友在评论区吵了几百楼,谁也说服不了谁。
有人把郎朗的钢琴演奏视频贴出来,有人把苏宇的获奖记录贴出来,又有人把苏宇写的歌贴出来。
一个网友总结道:“你们别吵了,郎朗弹钢琴,苏宇拍电影写歌,不是一条赛道的,有什么好比的?都是为国争光。苏宇的《小幸运》你们没听过?郎朗的钢琴你们没听过?都好听。别吵了。”
郎朗的父亲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被问到了这件事,他说了很多话,但总的来说是“我没有针对任何人,只是作为父亲的期望”。
记者又追问:“那你觉得苏宇说的有道理吗”,他说:“我不认识他,不评价”。
这段回应被转发到各大平台,评论区有人总结:“嘴上说不认识,心里可能已经气炸了。”
发布会后的第三天晚上,苏宇正在广州的酒店房间里改分镜图,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北京。
他接起来,对方的自我介绍让苏宇坐直了身子;郎朗经纪公司的公关总监,姓赵。
赵总监的语气很客气,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苏导,您好。关于发布会上的事,我们郎总没有任何恶意。他父亲的言论不代表郎总本人的观点,希望您能理解。郎总也对刘艺菲小姐没有任何不敬之意,那些话都是媒体断章取义。”
苏宇放下笔,靠在椅背上,“赵总监,我理解。发布会那天我的语气也不太好,请您转告郎朗先生,我没有任何针对他的意思。”
赵总监松了一口气,语气轻松了一些:“苏导,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那这件事就算翻篇了?大家都不要再提了。”
苏宇说了一个字“好”,电话挂断了。
第75章 :天生技能、上映票房
开机发布会的第二天,《孤胆特工》在广州正式开机。
取景地选在广州老城区的一条巷子里。
巷子不宽,两辆车并排过不去,两边是老旧的骑楼,斑驳的墙面贴着牛皮癣广告,空调外机滴滴答答地滴水。
苏宇选择这里,是因为剧本里那场追逐戏需要一种逼仄、压抑、无处可逃的氛围。
好莱坞的摄影棚拍不出这种味道,横店的仿古街道也拍不出,只有真实的、有烟火气、有人住着的老巷子,才能给镜头那种呼吸感。
剧组在广州租了一个旧厂房当临时基地,器材堆了大半个仓库,灯光架像钢铁森林一样矗立着。
唐尼每天早上五点就起床,跑步、拉伸、打拳。
第一场戏是唐尼从巷口一路打进来的长镜头。
没有剪辑,没有替身,从头打到尾,苏宇要的就是这种一镜到底的真实感。
宏金宝蹲在监视器旁边,用手指在地上画走位图。
元彪站在唐尼对面,穿着一件黑色背心,胳膊上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给唐尼示范动作。
唐尼看了两遍,点了点头。
“Action!”
苏宇喊了开始。
唐尼从巷口冲进来。
第一个对手从左边扑过来,他侧身躲开,一肘顶在对手肋骨上。
对手捂住肋部蹲了下去。
第二个从右边挥拳,他低头闪过,反手一拳打在对手下巴上。
第三个拿着棍子拦在路中间,他冲上去,抓住棍子,一拉一推,对手撞在墙上,棍子到了唐尼手里。
唐尼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的汗水甩出去,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卡!”
苏宇喊了停,他盯着监视器看了一遍回放,眉头皱了一下。
“唐尼,第三个对手那里,你的速度慢了。棍子脱手的那一下,你要更果断,更狠,不要犹豫。再来一条。”
唐尼点了点头,回到巷口。
他喘着气,接过助理递来的矿泉水,灌了两口,把水瓶扔给助理。
陪练的武行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肋骨,重新站回自己的位置。
......
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
宏金宝在旁边看着,偶尔喊一句调整动作细节。
元彪亲自下场示范了几次棍法,棍子在他手里像有了生命,呼呼生风。
唐尼看着元彪的动作,眼神里多了一丝“这老头真厉害”的敬佩。
拍到第六条的时候,唐尼的动作终于对了。
棍子在对手手里转了一圈,唐尼没有躲,而是迎上去,用手肘压住棍子,另一只手抓住对手的衣领,把人摔了出去。
苏宇盯着监视器,看到唐尼的脸上那种表情;不是表演出来的狠,是真正打急了的状态。
他的眼睛里有血丝,额头上青筋暴起,嘴角有一道被木屑划破的小口子,血珠渗出来,他没有擦。
“卡!过!”苏宇喊完,从监视器后面站起来,朝唐尼竖了个大拇指。
唐尼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的白T恤已经被汗湿透了,贴在身上,露出练出来的肌肉线条。
助理跑过去递毛巾,他接过来盖在头上,仰起头,闭着眼睛,深呼吸了好几下,然后睁开眼看着苏宇,咧嘴笑了。
“导演,这条行吗?”
“行。非常好。”苏宇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的肩膀全是汗,滑腻腻的。
“你今天的状态,比昨天好了一个档次。打得更果断了,反应也更快了。洪前辈的训练有效果。”
唐尼用毛巾擦了擦脸,声音里带着一种憋了很久的、终于释放出来的开心:“洪前辈是我见过最严格的动作指导,他说我成功夫高手指日可待。”
苏宇笑了笑,宏金宝站在后面听到这句话,“懒人屎尿多,练了几天就想成大师”?
......
刘艺菲饰演的女主角林佳,第一次出场是在天台。
这场戏要求她穿着单薄的T恤,在八月的广州烈日下站两个小时。
林佳是一个生活困窘、为了救治弟弟而卷入犯罪集团的女孩,她的眼神里要有绝望,有倔强,还有一丝不肯屈服的光。
苏宇本来打算上午拍这场戏,但太阳太大了,怕刘艺菲晒伤。
他犹豫了一下,说要不改到傍晚。
刘艺菲看了一眼天气预报,说傍晚可能有雨,不等了,现在拍。
刘艺菲穿着一件灰色T恤,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没化妆,连防晒霜都没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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