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的网友是天仙本尊 第224节
苏婷坐在椅子上,翻着一本杂志,翻了两页就放下了,杂志上的内容她显然不感兴趣。
“你说,咱们是不是该买架私人飞机了?”苏宇忽然开口,目光没有离开窗外的飞机,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咖啡店里很清楚。
苏婷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你终于想通了?我之前跟你说过好几次,你都说不急不急、再等等、看情况。现在知道急了?怎么,是在机场被挤怕了?”
苏宇转过身,在她对面坐下,“不是急,是觉得每次坐民航太不方便了。咱们现在经常出国,拍戏、宣传、电影节,一年到头在天上飞。每次都要提前两个小时到机场,安检排队、登机排队、取行李排队,时间都浪费在路上。而且人多眼杂,容易被认出来。上次在台北机场,你忘了?被围了快一个小时。”
苏婷放下杂志,端起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眼睛在杯沿上方看着苏宇。
“行,买。预算多少?二手的还是全新的?你定,我执行。这种事,别问我,我只管批钱。”
苏宇想了想,“全新的。预算的话,4亿以内吧。不要太大,够坐就行。十个人左右的,太大没用,咱们又不是开航空公司。”
苏婷点了点头,从包里掏出手机,在备忘录里记了一笔。
“行。我让人去打听。年后再说,现在过年,大家都放假了。等上班了,我找人去谈。”
刘艺菲和刘小丽到了,刘艺菲拖着一个小行李箱,穿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走路的步伐很轻快,马尾在身后甩来甩去。
刘小丽跟在她后面,苏宇站起来,接过刘小丽手里的行李,把她们引到座位旁。
刘艺菲把行李箱靠墙放好,在苏宇旁边坐下,靠在他肩膀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怎么了?累了?”苏宇偏过头看着她,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不是累,是终于可以回家了。在北京待了这么久,想回去看看外婆。外婆上次打电话说想我了,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刘艺菲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柔软,还有一点撒娇的味道。
苏宇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到了武汉你先回家,过完年我去接你去荆州。你把地址发给我,我开车去。”
刘艺菲从他肩膀上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你说的。不许放鸽子。上次你说好一起去看电影,结果临时去开会了。上上上次......”
“行了行了,我错了。”苏宇笑着打断了她,举起右手,“这次不放。一定去接你。说到做到。”
刘艺菲哼了一声,重新靠回他肩膀上。
两个小时后,飞机降落武汉。
飞机停稳,舱门打开,冷风灌进来,带着南方特有的潮湿。
刘艺菲缩了缩脖子,把围巾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双眼睛。刘小丽走在前面,步伐很快。
苏宇和苏婷走在后面,苏宇推着两个行李箱,苏婷拎着一个手提袋。
机场分别时,刘艺菲拉着苏宇的手,站在到达大厅的柱子旁边,两只手攥着他的手指。
“到了给我打电话。下了车就打,不要拖。”她声音有点小,有点闷,被大厅里的嘈杂声盖住了大半。
“下了车就打。不拖。”苏宇声音很轻。
“不许拖到晚上。”
“不拖。下了车就打。你也是,到家了给我发消息。”
刘小丽站在旁边,看着女儿和苏宇,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没有催。
刘艺菲松开苏宇的手,退后一步,深吸了一口气,把那点酸意压了回去。
她冲苏宇挥了挥手,“路上要司机慢点。”
苏宇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到达大厅的门口。
他把手插进口袋里,转过身,看着苏婷。
“走吧。回家了。”
苏婷把手机揣进口袋,拎起手提袋,跟苏宇并肩走出机场。
停车场上,来接他们的车已经等着了,是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司机是老熟人,荆州本地人,四十多岁,圆脸,笑起来很憨厚。
“苏导,苏总,欢迎回家。过年好啊。”他接过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动作很麻利,然后拉开后座的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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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刘艺菲粉丝见面会
必须得承认,现在越来越没年味了。
或者说,长大后就不再爱过年了。
苏宇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把电视台从头换到尾,又从尾换到头。
他把遥控器扔在一边,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小时候不是这样的,苏宇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小时候过年的画面。
腊月二十几就开始大扫除,李秀兰踩着凳子擦窗户玻璃,他在下面递抹布,苏婷在旁边扫地。
年三十那天,李秀兰一大早就开始炖肉,厨房里烟雾缭绕,肉香飘得满屋子都是,他在厨房门口转来转去,趁着李秀兰转身切菜的时候偷偷捏一块肉塞进嘴里,烫得直吸气。
吃完年夜饭,他跟苏婷跑到院子里放烟花,冷得鼻涕直流但还是不肯进屋。
那时候觉得过年真好,有新衣服穿,有压岁钱拿,有吃不完的零食,有放不完的炮仗。
现在?新衣服随时可以买,压岁钱变成了发出去的红包,零食吃不吃都行,炮仗也不让放了。
年前要打扫卫生、置办年货、走亲访友,年后要继续走亲访友、喝酒吃饭、陪笑陪聊。
一圈下来,比拍戏还累。
苏宇睁开眼,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下午四点,离晚饭还有两个小时,时间过得真慢。
.....
苏建安坐在另一张沙发上,面前摊着一盘象棋,自己跟自己对弈。
他走一步红棋,想一会儿,再走一步黑棋,再想一会儿,手里的棋子在指间转着,迟迟不肯落下。
棋盘上的棋子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双方都没剩几个,谁也不肯认输。
苏建安盯着棋盘,眉头微皱,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算什么棋路。
李秀兰在厨房里收拾碗筷,水龙头哗哗地响,碗碟碰撞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偶尔传来一声碗碟轻碰的脆响。
苏婷百无聊赖地整个人窝在沙发里,腿蜷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照得她的表情忽明忽暗。
她翻了一会儿微博,又切换到闺蜜群,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着,脸上写满了无聊两个字。
过年只是提供了一个一家团聚的机会。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打牌、说说话。
平时各忙各的,苏宇姐弟在北京,苏建安和李秀兰在荆州,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几次面。
.......
快到十二点时,手机开始震了。
不是一条两条,是铺天盖地,嗡嗡嗡的像一群蜜蜂在客厅里飞。
全是新年祝贺短信,有同事发的,有朋友发的,有合作伙伴发的。
有的是一本正经的“祝新年快乐,万事如意”,有的是复制粘贴的长篇大论,一看就是从网上抄的,连名字都忘了改。
有的是自己写的简短问候,三五个字,反而显得真诚。
电话也接不完,一个接一个地打进来,苏宇的手机热得发烫,他接了几个,聊了几句,后面就不接了,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在茶几上。
屏幕一直在亮,一条接一条的消息弹出来,像流水线上的产品,源源不断。
他看着那些名字,有的认识,有的不太熟,有的是很久没联系的。
他在心里想,过年最大的意义,大概就是提醒你,还有这些人存在。
平时不联系,过年了发条消息,算是证明自己还活着。
苏婷的手机也在震,她接了一个,是同学打来的,说了几句“新年快乐”,笑了几声,挂了。
又接了一个,又说了几句,又挂了。
第三个打进来的时候,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个不太熟的号码,犹豫了一下,没接,把手机扣在桌上。
“累了,不接了。明天再说。大过年的,比上班还累。”苏婷靠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
荆州老家的规矩,初一到初三不出门,在家待着,陪父母。
苏宇老老实实待了三天,哪儿都没去。
初一睡到自然醒,醒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他躺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然后起来洗漱,换衣服,下楼吃饭。
初二去了一趟舅舅家,舅舅家在沙市区,开车二十分钟。
舅舅开了一瓶白酒,拉着苏宇喝了两杯,苏宇脸红了,舅舅脸也红了。
舅妈做了一桌子菜,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鲈鱼、炒青菜,还有一锅排骨藕汤。
初三在家陪苏建安下了一下午象棋,输了五盘,赢了零盘。
苏建安的棋艺比他好太多了,每一步都算得很远,他走一步看一步,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苏建安赢了他还不停嘴,一边收棋一边说,“你这棋还得练,下次回来再下。”
......
初四,苏宇起了个大早。
天还没亮透,他就从床上爬起来了。洗漱、换衣服、收拾东西,动作一气呵成,不像平时那样磨蹭。
苏建安买的那辆黑色奔驰大G停在院子里,苏宇把大包小包塞进后备箱。
给刘艺菲外婆的保健品、给舅舅舅妈的烟酒茶叶、给表弟表妹的零食礼盒、给刘小丽的燕窝、还有一箱从荆州带过去的特产矮子馅饼,李秀兰特意去排了一个小时的队才买到的。
李秀兰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捅,里面装着路上吃的和水果。
她走过来,伸手帮他整了整衣领。
“路上慢点开,别着急。高速上别超速,安全第一。到了给人家拜年嘴甜一点,叫人都叫全了,别漏了谁。外婆叫大声点,老人耳朵不好,你叫小声了她听不见。到了记得打个电话回来。”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睛一直看着苏宇,目光里有一种儿子长大了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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