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从霍格沃茨成为人间之神 第383节

　　克拉克和卡尔这两个超人的脸同时涨得通红。能一句话羞辱两个超人的，可能也就只有卢恩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考虑之后，托马斯和玛莎决定带上日历人、风筝人、稻草人、时侠以及丧钟和他的船员们，至于卡尔、元素女侠、沙赞等人则被留在了卢恩的宇宙。

　　随手递给了克拉克一摞钞票，吩咐他带着这群人出去玩玩，别让他们捣乱之后，卢恩就要带着托马斯一行人去往主宇宙。

　　“等等！”托马斯突然开口，他指了指一旁兴奋的玛莎，“她身上的东西需要限制，我可不想看到她突然变成某种外星人用于侵略世界的武器……”

　　“嘿！我看你这混蛋就是不想看到老娘厉害，对吧？”玛莎大声反驳，她看向卢恩，摆手拒绝，“我看他就是不想被我管，所以才搞这一出，你可千万别听蝙蝠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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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前，主宇宙哥谭的一栋高楼之上。

　　“终于！”谜语人怒视着蝙蝠侠，而小丑则已经大吼着冲上前去，却被蝙蝠侠绊了一跤，摔倒在地，谜语人跟上一拳，被蝙蝠侠轻松接住。

　　砰砰砰——

　　谜语人接连三拳都被蝙蝠侠格挡，紧接着就被蝙蝠侠甩了出去，小丑抄起一旁的灯柱，向着蝙蝠侠挥舞起来。

　　碰！

　　灯泡碎裂，但蝙蝠侠身上的装甲没有让任何碎玻璃扎入血肉之中，小丑反而被其打翻在地。

　　混战继续，谜语人和小丑颇有默契的一同围攻着蝙蝠侠，却被后者一直压制着，尤其是谜语人，终于，在被蝙蝠侠压在地上猛击之后，他彻底放弃了抵抗。

　　“饶命！”谜语人大喊道：“是的，我输了，你赢了，完美！现在告诉我，他在笑吗？”

　　“什么？”蝙蝠侠反问。

　　“是小丑，你个蠢货！”谜语人留着鼻血，大声说道：“你的腿挡住我的视线了，但他应该在笑才对！他在笑吗？”

　　蝙蝠侠的余光瞥了小丑一眼，摇了摇头，他起身，松开了谜语人，“我不知道，你觉得呢？”

　　谜语人回头看向小丑，“不，不！”

　　小丑脸上的苦闷简直如同几天之前的摸样一般无二，谜语人完全无法接受，“为什么，这……这本来应该可以的！我发动一场战争，把你，把哥谭，把蝙蝠全部剔除出局。”

　　“结果我却输给了……”他的视线看向另一边倒在地上的风筝人，“我却输给了这个垃圾货色！”

　　“我觉得挺好笑的啊，我被人打败，只因为……风筝人！”他有些歇斯底里，“你知道我要多努力，才能够创造出风筝人这个失败品吗？”

　　小丑的无聊根本不需要表达，如他这般人物都没有笑，足以见得小丑有多么失望。

　　“我把风筝人设成线人，杀了他的孩子。我说服蝙蝠侠把他留在最后，我了解你回来到这儿，我也知道风筝人会把所有人都带到这里！”

　　谜语人大步走向小丑，“看看，我被风筝人这么个笑话打败了，难道不有趣吗？你应该笑出来！”

　　“够了。”蝙蝠侠在谜语人身后说道。

　　“这和你无关！你这白痴，”谜语人愤怒的朝着蝙蝠侠大吼，“不是每个故事都以你为主角！你觉得自己活着对我来说是种困扰？放屁！”

　　“我可以杀了你，很轻松！”谜语人的怒火几乎全都发泄在了蝙蝠侠身上，“我可以把你爱的所有人都了，我让你活着有我的理由，哥谭大伙们共同的理由！”

　　“你一点挑战性都没有，但是你很有趣！”

　　蝙蝠侠不屑于回答谜语人的问题，但有一点他没说错，那就是这场战争和自己没什么关系，这是小丑和谜语人之间的一场内斗。

　　“可你！”谜语人的手指点在小丑的胸口上，“你这个嘲笑所有东西的人，现在对着什么东西都笑不出来，连蝙蝠侠都一样。这是个机会……”

　　谜语人回头看了蝙蝠侠一眼，又重新看向小丑。

　　“只要我能够猜到你无聊的原因，只要我让你笑了出来……我猜到了你的谜底，通过发动这场战争，然后输掉它……”

　　“你应该在笑！我明明比蝙蝠侠强……”

　　蝙蝠侠心中燃起了怒火。

　　这场战争牺牲了太多人，而其中就有一个孩子。

　　风筝人的儿子，查理……他当时就在那儿——在尼格玛毒害他，却只是为了才出一个谜语，讲出一个该死的、能够逗一个小丑笑出来的笑话的时候。

　　当时……查理问了自己的父亲，如果他说了那个词，那个不好的词，他回去一个不好的地方吗？

　　现实中，尼格玛的质问还在继续，“难道我还要解释出来吗？难道你就那么蠢吗？”

　　蝙蝠侠的视线移动到了桌子上那把沾了血的刀上，风筝人——查理的父亲告诉他不会的，但是查理没听到。

　　那个小孩子先走了一步。

　　蝙蝠侠深吸一口气，他又想起了自己的父亲，那个本该死去的幽灵劝他放弃蝙蝠侠这个身份。

　　啪！

　　蝙蝠侠握住了那把沾了血的刀。

　　或许……是时候了？

　　尼格玛听到了身后的异动，他转头质问，“等等，你要干——不。”

　　这次，谜语人真的害怕了，“不！不不不……”

　　“是的。”蝙蝠侠……不，这个时候拿起刀的是布鲁斯——一个失去了父亲而对风筝人感同身受的……父亲，冷冷地回复道。

　　这不是个意外，虽然他已经不是蝙蝠侠，但布鲁斯很自信不会失手——他很确信自己没有失去控制或者疯掉，他知道自己是谁，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知道自己做出的选择，布鲁斯把刀刺了出去。

　　这一切的目的简直显而易见——就是为了杀了谜语人。

　　然而，小丑却在此时握住了那把刀，他本来下撇的嘴角终于上扬，“啊，现在，一切都变得有趣起来了！哈哈哈哈……”

　　无聊了许久的小丑，终于重燃了对蝙蝠侠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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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在阿卡姆，我问小丑，为什么要……救我，救蝙蝠侠，他问我知不知道笑话和谜语的区别。我说不知道，他说等我知道了，我就明白了。”

　　蝙蝠侠只穿着一条内裤，向着身边的佳人询问：“我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底线吗？我可以停下来，我能克制……他们控制不了自己，而我能，我是好人，他们是坏人，他们杀人而我不杀……”

　　布鲁斯摇头，“但这是别人的想法，不是我的，更不是真的。”

　　“真讽刺，把我和他们区分开来的，居然是一只握住刀的手，”布鲁斯走到窗口前，“他的手！”

　　“现在你明白了，我并不高尚。我不是什么黑暗中的骑士，我只是一个他——小丑——让我成为的人。”

　　佳人走到布鲁斯身边，轻轻搂住了他的腰，“蝙蝠……”

　　“猫女，我……爱你，我爱你，我必须爱你。”蝙蝠侠抿着嘴唇，“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必须爱我，爱情这种东西从来不是对等的，它并不公平……”

　　猫女问道：“笑话和谜语的区别是什么？”

　　“猫女……”

　　“答案可能是聪明的、有趣的，或者是政治的，具备内涵的……但我的答案是，‘谁在乎呢？’”猫女的眼角流下一滴泪水。

　　“他让你成为了现在的样子，很好。而我生命中的恐怖经历让我成为了……管他是什么呢，也很好。”

　　猫女松开手，来到了蝙蝠侠的面前。

　　“我们所有的罪恶，我们自找的悲剧，所有的一切，所有的痛苦，全都被陪伴着我们，它们就是我们，这所有的一切要么很有意思，要么很有意义，或者具备哲学意义……”

　　“我们可以花一辈子的时间把自己埋在这些复杂的东西里面，”赛琳娜继续说着，“但是，相比于我们，相比于你和我，我们拥有的……我们的痛苦……”

　　“说实话，谁在乎呢？”

　　“赛琳娜……”布鲁斯看着赛琳娜，呼唤着挚爱的名字。

　　“布鲁斯，再说一次！你这个可怜虫，这一次，不要用祈使句了，拜托……”赛琳娜的泪水划过脸颊，“拜托了，再好好地问我一次。”

　　布鲁斯先是看了看自己浑身上下，很遗憾，他现在只穿着一条内裤，于是不得不半跪在地上，说出了那个问题。

　　“你愿意嫁给我吗？”

　　赛琳娜破涕为笑，没有掌声，没有鲜花，甚至没有戒指，但她开心的说道：“愿意。”

第八百八十三章 夭寿啊，恶毒公婆欺负未过门的媳妇啦！

　　“该死！”看着窗外的天气，赛琳娜低声怒骂一句。

　　哪怕是哥谭本地人也永远无法适应这里的天气，这里似乎没有晴天，只有毛毛细雨和倾盆大雨这两种天气。

　　比如现在，哥谭之外就下着倾盆大雨，一想到今晚自己还要陪蝙蝠侠夜巡，赛琳娜就有些绝望——她没多少衣服穿了。

　　难道要穿着三天前就晾上了，结果到现在还湿漉漉的内衣？

　　以赛琳娜的经验来看，那些内衣估计已经有异味了，需要重新洗的那种。她可不能穿着这些玩意儿和蝙蝠一起玩。

　　咚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赛琳娜警觉地看向门口，自从她最好的朋友霍丽·罗宾逊离开之后，就没有人和她同居了。

　　换句话说，敲门的要么是某个哥谭的疯子，要么是蝙蝠家族——无论是那一个，都代表着大麻烦。

　　“你是谁？”

　　门外传来沙哑的声音，“你只管开门就好，我不会伤害你。”

　　可是赛琳娜还听到了憋笑声，这笑声让她想起了某个……疯子。

　　尽管现在那个疯子应该在阿卡姆疯人院，但她也知道，对那个混沌之子而言，所谓的疯人院只是另一个游乐场。

　　只要小丑想出去和蝙蝠玩，那他就能出去。

　　不过，这个憋笑声和她印象中的那个疯子不太一样，更准确的说，是性别不太相同。

　　“好，我马上来！但请先等我换上衣服。”赛琳娜一边说，一边撇着嘴穿着紧身衣，为了防止露出某些不该露的东西，她不得不用上了绷带捆住自己胸前的丰满之物。

　　不过她可没打算真的给门外的那群人开门，布鲁斯马上要和自己结婚了，赛琳娜不希望看到任何意外。

　　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那个沙哑的声音叹息一声，“好吧，你简直和我的赛琳娜一模一样。”

　　“什么叫你的赛琳娜？老娘可是蝙蝠侠的……”

　　嘭！

　　可怜的木门被一拳打碎，一个蝙蝠侠破门而入。

　　“人？”已经穿上制服，化身猫女的赛琳娜脸上露出了呆滞的表情，“等等，你……你不是蝙蝠侠，你……还有你身后的那群东西是谁？”

　　“蝙蝠侠，别这么着急！”一双苍白的手拨开了众人，浑身苍白、身着绿紫色西装的女性迈步走出，她最突出的特征是嘴角割出的伤口，“瞧瞧，你都吓到她了。”

　　赛琳娜看似恐惧地后退几步，却突然笑了出来。

　　“好吧好吧，我承认你们的角色扮演很不错，”她坐在栏杆上，露出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连原版的神态和气势都模仿了个差不多。”

　　说着，赛琳娜看向那个女小丑，“但是，你为此牺牲的也太多了吧？我是说，女人脸上怎么能留下疤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