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降临:我能提炼尸体属性 第129节
天幕显化的第四天早上。
宁川的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新闻推送,标题只有短短几个字,却让他心里一直悬着的那块石头终于砸了下来……
瓦国首都——仰市,爆发大规模暴乱,全城进入紧急状态。
第109章 舔食者
“进入异世界的钥匙!”
温丁盯着自己的手掌,整个人激动得浑身发抖。
那枚发光的符纹已经融进了掌心,看不见了,但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它就在体内。
几个月前,他就在手机上刷到过白云市的视频。
那些视频拍得模模糊糊,但里面说的事清清楚楚:异世界投影出现在天空,随之降下能让人往返两界的符纹。
得到符纹的人,就是被选中的人。
温丁当时蹲在拖鞋厂车间的角落,一边扒着盒饭一边翻评论,心里酸溜溜的。
昨天瓦国的天空也出现了异世界的投影,他仰着头看了整整十分钟,回去以后一整夜没合眼。
翻来覆去地想:要是自己也能得到一把钥匙就好了。
住豪华别墅,开进口车,再也不用一天干十几个小时、脚肿得穿不进鞋。
没想到今天这钥匙真落到了他手里。
温丁用力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疼得真实。他咧嘴笑了,笑得眼眶发酸。
天黑之后,他在出租房里把那柄从黑市买来的砍刀磨了又磨,刀锋在十五瓦灯泡底下泛着冷光。
深吸一口气,他催动了体内的符纹。
一道虚幻的门户从空气中无声地撕开,高约两米,宽约一米,温丁握紧砍刀,小心地跨了过去。
门在身后消失了。
温丁站在一片昏暗之中,浑身的汗毛一根一根竖了起来。
头顶的日光灯管早就不亮了,只剩远处走廊尽头还有一盏在发出微弱的橙黄色光,照出一道狭长而模糊的通道。
墙壁是冰冷的金属板,上面溅着一大片早已干涸发黑的污渍,像是什么液体曾经喷上去又慢慢凝固了。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恶臭,消毒水和腐败物搅在一起,每吸一口都想作呕。
脚底下的地板黏糊糊的,踩上去会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轻微声响。
走廊两侧散落着翻倒的铁柜和摔碎的玻璃器皿,其中几个培养皿已经碎裂,里面的液体早已蒸发,只在玻璃内壁上留下一层干涸的暗色残渣。
更远处的阴影里,一只手掌从倒塌的文件柜下伸出来,皮肤已经变成了灰绿色,指甲全部脱落。
温丁的瞳孔猛地一缩,本能地往后缩了一步,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回头望去,来时那道门已经不见了。
符纹告诉他,下次开启需要等二十四个小时。
回不去了至少今晚回不去了。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手指攥着砍刀的木柄攥得指节发白。
“这地方虽然阴森得像座停尸房,可既然来了,总不能空手回去。”他强迫自己不去看那只灰绿色的手,顺着走廊往深处摸。
走了没多远,右手边一间半开着门的实验室里,不锈钢推车底下散落着几部手机。
温丁蹲下去捡起来,借着走廊尽头那点微弱的灯光翻了翻,外壳锃亮,屏握在手里沉甸甸的,质感完全不是他裤兜里那部山寨机能比的。
他心跳猛然加速,恐惧被一股狂喜冲散了大半,脸上不自觉地咧开了笑。
“这几部高档手机,拿回去恐怕能卖两千万瓦币!”
他自言自语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但他根本顾不上害怕了。
一部这样的高档货在黑市上能卖多少钱他太清楚了。
两千万瓦币,他在拖鞋厂干十年都赚不到这个数。
就这几部手机,这一趟已经值了,血赚。
他把手机塞进背包里,继续往前走。恐惧还在,但被贪念压在了一个角落里。
他开始觉得,这钥匙真是老天给他的翻身机会——异世界又怎样?
把东西带回去就是钱,有了钱什么都好说。
他美滋滋地想着两千万到手,以后是先换房子还是先换一身行头,脚下步子都轻快了几分。
天花板上,一个东西正在无声地移动。
它有人的形状,却已经没有一寸皮肤。
浑身裸露着猩红色的肌肉纤维,四肢的末端不是手脚,而是几根如同手术刀般狭长锋利的骨爪。
它的颅骨完全暴露在外,没有皮肤包裹也没有毛发覆盖,大脑的沟回赤裸裸地凸起在空气中,像一团湿漉漉的核桃仁。
双眼退化成了两个空洞的凹坑,取而代之的是一条从口腔里伸出来的长舌。
比蛇信还灵活,正在空气中缓缓摆动,品尝着下方猎物的气味。
舔食者,保护伞公司制造的生物兵器,专门为猎杀而生。
它的感官中只剩下两种信号:环境噪音,和活物的气息。
“又一部!”
温丁走出没多远,又在昏暗的走廊地板上捡到一部手机。
屏幕摔出了几道裂纹,但那个被咬了一口的标志他还是认得出来的——水果机,裂了屏也能卖好价钱。
他把手机举到眼前翻了个面,脸上的喜色还没褪,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忽然灌进了他的鼻腔。
那不是腐败的臭味,是活的。湿的,腥的,从头顶压下来的。
温丁后背一凉,猛地抬头环顾四周。
走廊依旧安静,昏暗的灯光照出不变的狼藉,什么也没有。
他不确定地站在原地等了十几秒,吞咽了一下唾沫,心跳莫名地开始加速。
“呃……”
突然,剧痛从胸膛正中炸开。
他低头,看见一截森白的骨爪从自己的前胸穿了出来,爪尖上还挂着一小片碎布和温热的血。
他的脑子和身体都没反应过来,他甚至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嘴巴开合了一下,只吐出一个含混的音节,身体就软了下去。
背包摔在地上,几部手机从敞开的袋口滑了出来。
其中一部屏幕还亮着,上面映出他身后那个正抽出利爪的猩红身影。
舔食者低下头,开始撕咬地上的尸体。一口一口,就像在完成一道被编码进它每一个细胞里的固定程序。
它不是丧尸,它有脊髓和大脑,有狩猎的本能和一台专门为猎杀而优化的神经中枢。
但它没有情感,没有道德,没有对“生命”的任何认知,杀戮对它而言只是存在的方式。
温丁的尸体正在迅速冷却,一枚发光的符纹从他胸口缓缓浮了出来。
符纹便顺着舌头融进了它的体内。
这头生物兵器愣在了原地。
它的神经中枢接收到了一串全新的信号,不属于它被设计时的任何预设指令。
它那被T病毒改造过的、仅剩猎杀本能的大脑,无法理解这串信号的含义。
不知道是出于本能还是某种偶然,虚幻的时空门在它面前撕开了。
舔食者没有眼睛,但它知道那扇门在哪里。
它用骨爪探了一下,整个身体像蛇一样滑了进去,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地下基地。
它没有出现在温丁的出租屋。
首都仰市,富人区一栋三层别墅的屋顶,一道扭曲的光门在夜色中无声绽开又消失。
舔食者从空气中跌落出来,赤裸的肌肉纤维被凌晨的凉风吹得微微收缩。
它趴在屋顶上,歪着头,空洞的眼窝转向下面这座沉睡的城市。
人类的呼吸,汽车引擎的余热。下水道里老鼠的心跳。
每一条声波、每一缕气味都在它的感知中炸成一张巨大的狩猎地图。
舔食者兴奋了,不是情绪上的兴奋,而是神经中枢全面进入猎杀模式的本能反应。
它被创造出来的意义只有一个,而今晚,这个城市里有无数可以猎杀的东西。
它顺着墙壁无声地爬了下去,像一滩流动的暗红色液体。
三楼一扇开着通风的窗户成了它的入口,身体挤过窗框时骨骼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房间里没人醒过来。
卧室的床上躺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和一个年轻女人。
男人仰面躺着,打着鼾。女人侧卧在另一边,被子只盖到腰际。
舔食者从天花板倒吊着靠近,舌头缓慢地伸了出来,在两人的呼吸气流中轻轻摆动,像是在品尝。
然后它扑了下去。
……
宁川带着竹剑踏进仰市城区的时候,这座瓦国首都已经彻底被恐慌笼罩。
从病毒感染到全城爆发,仅仅只用了半天。
此刻的仰市,每一处街巷都在上演着相似的画面,步行的人扛着包袱踉跄奔跑。
骑摩托车的在车流缝隙里左冲右突,开小车的把油门踩到了底,车厢里塞满了老人、孩子和随手抢出来的家当。
所有人都只有一个方向:逃到城外。
而那些没来得及逃的人,正在变成另一种东西。
不远处的街道上,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人正趴在一个女人身上撕咬。
上一篇:必死反派的学院地下城生存指南
下一篇:返回列表
